两人探讨起种树的理论,虽然可能也没说出个什么东西。
毕竟一个有心要留人,一个对此一窍不通,一个敢教一个敢学,忙活了一天了直到天音也就是产屋敷耀哉的妻子来叫产屋敷耀哉回去休息的时候,秋从寒还是云里雾里的。
带着满肚子的疑惑,以及对种树的恐惧,秋从寒回到房间,却又被房间里空无一人的情况给惊到了。
秋从寒(现貌)“影?”
秋从寒赶忙往外跑,拽着路过的蝴蝶香奈惠就问。
秋从寒(现貌)“影呢?是不是你带他出去了?!”
“做什么?!快放开姐姐。”
蝴蝶忍就在蝴蝶香奈惠身旁,她怎么可能会就看着秋从寒这样对蝴蝶香奈惠不敬。
她推了推秋从寒,却发现他竟纹丝不动,可见秋从寒没有一点跟她们开玩笑的样子。
“秋辰锦,你冷静一些,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秋从寒(现貌)“以前?”
秋从寒冷笑,他刚想说自己以前是什么样你们又怎么会知道时却被一个声音叫住。
“秋……辰锦。”
秋从寒一愣就见富冈义勇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他身旁还站着锖兔。
秋从寒(现貌)“额,影,你去哪了?”
秋从寒赶忙松手,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将手背到了身后。
“秋辰锦,原来你在找的就是影,放心他只是在我这玩了一小会儿,没跑的。”
锖兔开玩笑道。
“现在把影还给你了,别再跟香奈惠和忍过不去了,她们可是个女孩子啊。”
他轻轻推了推富冈义勇,富冈义勇就非常乖巧地走到秋从寒身边。
秋从寒(现貌)“影,到底怎么回事?”
秋从寒悄悄拽了拽富冈义勇的衣袖,但富冈义勇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看着他。
“……”
秋从寒有些奇怪起来。
平常富冈义勇就算有些事情不想说也会有些细微的表情变化,现在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
好像是没听到一样。
正待秋从寒还要探究一二的时候,蝴蝶香奈惠却开口了。
“辰锦,我想我们之间有什么误解。”
蝴蝶香奈惠自然不会跟秋从寒计较之前的事,只是她总觉得秋从寒误会了什么。
因为秋从寒看她的眼神像是在防贼!
秋从寒(现貌)“不,没有,我们之间没有误会。”
开玩笑,他跟香奈惠可没什么亲密的关系,可别乱攀关系!
“……”
蝴蝶香奈惠又开始头疼了。
“呵,姐姐我们别理他了!他不珍惜你是他的损失!我们走。”
蝴蝶忍直接拉着蝴蝶香奈惠往外走。
她怕自己再待下去可能会把蝶屋给毁了。
“忍……等等……”
蝴蝶香奈惠发现蝴蝶忍似乎也误会了什么,但她还来不及解释什么就被蝴蝶忍给拉走了。
对妹妹疼爱的蝴蝶香奈惠也不忍挣脱蝴蝶忍的力道,所以跟她一路走到了门外。
蝴蝶忍将她带到一株樱花树下。
“姐姐,你难过的话就说出来,说出来后一切都会没事的。”
蝴蝶忍愤愤不平地说着,她为蝴蝶香奈惠不值,亏她姐姐这么喜欢秋辰锦,这个人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哼,我祝愿他永生没有老婆!”
“忍。”
蝴蝶香奈惠哭笑不得,这又跟秋从寒有没有老婆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