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握住了贝拉的胳膊,提醒她要抑制怒火,即使我现在也怒火中烧,恨不得撕了阿罗。
贝拉在我和爱德华的安抚下变得稍稍冷静了一些,但是她暗红色的眼睛开始在沃尔图里的队列中不停的寻找着,接着锁定在两个娇小的身影上,那一定是简和她的弟弟,两个阿罗最心爱的武器。
之前的一次谈话中,罗马尼亚血族就曾经给我们科普过他们的可怕,简会让人处于被火焚烧的巨大痛苦中,而她的弟弟亚历克则会让人失去所有的感觉,某种程度来说亚力克要比他的姐姐更可怕,因为他可以同时攻击多个目标。
爱德华?
我听到卡莱尔担心的低声问道。
他们不知道从何处下手,正在深思熟虑。以前他们从来没有在人数上输给过敌人。
许子兮人数?
我不解的问,沃尔图里的人可要比我们多的多。
他们没把他们的证人算在内,不过是阿罗寻找到的观众而已。
我该同他们说话吗?
这可能是你唯一的机会。
犹豫了片刻后,爱德华这样说着,于是卡莱尔绷直脊背,朝我们的防线外面走了几步。
以前卡莱尔给我的印象总是温和有礼,然而现在他更展现出了他作为大家长的风范,为了整个家族,即使和平解决问题的可能很低,即使对面是虎视眈眈的沃尔图里,他也毫不畏惧可能遭遇的风险。
当卡莱尔站到一个合适的位置,他冲着阿罗摆出了一个打招呼的手势,语气更像是慰问一个多年不见的好友:
阿罗,我的老朋友,我们有几百年没见了。
整个空地都是死一片的寂静,卡莱尔的声音被衬托的格外清晰。对面沉默了一秒钟,似乎对卡莱尔敢于站出来格外震惊,接着他们出现了不同的反应,有的在低声交谈,还有的怒目而视,甚至有人伏低了身体准备攻击。
阿罗举起了一只手,于是那些声音立刻都停止了,他朝前走了几步,做出惋惜的样子,他身后一个血族与他如影随形。
“别说的好听,看看你组织的军队。”
阿罗的声音有一种伪装的空灵与柔弱,不知道为什么,让我想到了那些会伪装成神的使者的骗子。
不过某种程度来说他们都是一样的,伪装成更伟大的人,然后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些人只是我的证人,和你带来的证人一样,这里没有人犯下任何错误!
“我们看到那个孩子了!”另一个阿罗旁边的吸血鬼说到,我猜他一定是凯厄斯,他看起来无比愤怒,不过我猜更多的是因为无法忍受我们居然胆敢挑战他们的权威,他的声音不像阿罗那样带着假意的空灵:“别把我们当成傻瓜!”
卡莱尔在尽力解释,然而对方根本不听,仿佛被千年的耳屎糊住了耳朵。
许子兮你们当初那个探子呢?为什么不让他来说话?
实在是无法再听那个凯厄斯没完没了的怒吼,我突然插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