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太宰先生洗白手册发售中-第26章
裸奔的阿俊
1 年前

  他希望两人建立牵绊,可不是希望中岛敦被吓得心脏骤停。

  “我看你是没挨过揍啊混蛋青花鱼!”中原中也摩拳擦掌,看见咒术科负责人五条悟笑眯眯朝他望来后,他尴尬的忙别过视线:“那就带走呗。”

  不能给港口|黑|手|党|抹黑!(?)

  不过话说回来,五条负责人是不是太关注了点青花鱼了?

  此时的中原中也还不知道,他的前搭档和五条悟是恋人关系的事,等听闻消息时,惊得下巴都掉了。

  《是什么使咒术科负责人五条悟眼瞎至此?》,注定将成为中原中也毕生研究的课题。

  “押送羂索去|刑|室,杰你一个人没问题吗?”

  五条悟要和太宰治一起去内务省、疏通彭格列的事情,临走前,他不放心的问。

  尽管这是夏油杰自己提出来的、尽管这时候的羂索就仿佛一个坏|死|的机器,他还是不放心。

  “你是有多看不起我?”夏油杰无奈极了:“放心吧,我没那么脆弱。”

  他只是想近距离感受看看曾经寄宿于他|体|内的家伙。

  五条悟咧嘴笑道:“行。”

  那边,太宰治同今日回横滨的侦探社诸位说了下,走向五条悟。

  这回负责开车的是五条悟。

  车内一阵安静。

  “那个……”五条悟手指点着方向盘,开口打破了安静的气氛:“你什么时候回?”

  “今天。”太宰治说:“内务省那里说通后返回横滨。”

  五条悟应道:“哦。”

  接着又是一阵寂静。

  “你可以去看我的吧?”太宰治侧头对他挑了挑眉,思索半晌,抿了抿唇又道:“我也会来东京。”

  当然,和五条悟没关系!

  他只是要见夜斗一面,把欠的人情还上。

  不管怎么说,夜斗这一回真是充当了破局的角色。没有夜斗阻挡宿傩的话,现在他们该为年轻的咒术师们举办|葬|礼了。

  “我知道。”五条悟呼出一口气来,假装轻松淡定的找话聊:“说起来,那个什么魔人到底图横滨什么?感觉你们应该之前就有过冲突的样子。”

  闻言,太宰治微微顿了顿,侧过脸看向车窗外:“横滨有一本书,一本可以实现任何愿望的书。

  太宰治的话音仿佛穿透时间的断层、从遥远的远方传递而来。

  五条悟略微沉默片刻,笑眯眯地说:“你曾经想过得到那本书。”

  是肯定的语句。

  “是。”太宰治很干脆的承认了:“不过只是想过而已,倒是没有真的去找。”

  “干嘛不找?”

  “因为我知道,只要我想就一定找得到。”太宰治露出一抹轻忽没有重量的笑:“到那时,我一定会用那本书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五条悟没有再言语,他知道了他明白了,那件无可挽回的事情究竟是什么。

  四年前,他曾买过太宰治的情报,其中有一个名字最为明显——织田作之助。

  那人曾宛若流萤之光般,短暂却令人难以忘怀的照亮过那时年少的太宰治一片漆黑的心脏。

  五条悟缓慢而又沉重的眨动了下眼睛。

  ……他不敢去想,四年前,太宰治究竟是怀着怎样一种心情拯救了杰。

  ——允许彭格列于日|本|境|内进行指环争夺战?!

  种田部长是不同意的,但太宰治加上咒术科负责人五条悟,分量太重。

  且听闻此次事件之所以完美落幕,瓦里安也出力不少……

  种田部长想了想,最终认命的在申请文件上盖了章。

  太宰治把文件丢给五条悟,意思很明显就是让他跑腿。

  看他理直气壮的样子,五条悟能怎么办呢?除了宠着,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啊。

  “我决定了,我必须在横滨买栋婚……房子!”

  即将抵达侦探社时,五条悟突然宣布道。

  得到的是太宰治冷漠地一瞥,他是不是听见了“婚”字?

  ……啧,得寸进尺的家伙。

  侦探社楼下,五条悟实力演绎何为真正的得寸进尺。

  高高大大的男人拉着太宰治的袖口,可怜兮兮的说:“真走啊?都不|亲|一下的嘛?”

  “一大把年纪撒娇好恶心。”太宰治龇牙咧嘴,把“被恶心”到了的模样诠释得十分彻底。

  五条悟顿时就不干了:“喂喂!舍不得自己小男朋友哪里恶心了?这叫情……”

  铛铛铛——

  敲车窗的声音使五条悟的话音戛然而止。

  顺着声音望去,就见国木田一脸不忍直视的表情,隔着车窗,他用口型说:太宰,有人找。

  太宰治疑惑地挑了挑眉,随即自得意满的笑了起来:“哼哼,被全横滨人|民|信任着的我,也真是辛苦呢~”

  解安全带、开车门、下车,太宰治一气呵成。

  就这?五条悟能服吗?那必然是不能的!他也解安全带、开车门、下车,追随小男朋友的脚步而去。

  不|亲|一|口|今天这事没完的好吧!

  国木田:“……”无缘无故被塞一嘴狗粮,完事还被丢原地,我做错了什么???

 

 

第34章 我受织田先生的委托而来。……

  “呦~少年,我就是你要找的太宰治哦。”太宰治笑着坐到茶发少年对面,鸢眸扫了眼他怀里的胖猫猫,又若无其事的收回:“是要寻求什么帮助呢?”

  “啊?不,我并不是为寻求帮助而来。”

  茶发少年有着柔和而又略忧郁的气质,他有些拘谨地望着笑眼弯弯的黑发青年。

  深呼吸了下,他自我介绍说:“太宰先生,您好,我叫夏目贵志。”

  “你好哦夏目少年。”对待无害而又柔和的少年,太宰治的态度堪称如沐春风,险些气|炸|了追随而来的五条悟。

  温度差这么多的嘛?

  五条悟推了推墨镜,咬牙露出狰狞的笑,又在太宰治察觉望来时,立刻收敛。

  侦探社众人不屑的冷哼:呵,家庭地位一目了然。

  “既然不为寻求帮助,夏目少年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太宰治笑着问道,希望能以比减轻少年的不安与拘谨。

  夏目贵志也果然因太宰治友善的态度,而微微安定,可一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他又紧张的将怀里的猫咪抱紧了些。

  “织田……”夏目贵志感受到太宰治蓦然危险起来的气质,他仍旧说:“我受织田作之助先生的委托而来,太宰先生。”

  太宰治猛地瞳孔一震,只感觉喉咙发紧,十指紧扣,关节都泛起了不正常的白,艰涩的语句似从牙缝中挤出来:“夏目少年……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吧?”

  太宰治就仿佛即将出|膛|的子|弹,满溢着|硝|烟气。

  夏目贵志瞬间屏吸,怀里的猫咪|炸|起了毛。

  “太宰。”一直关注动向,生怕太宰治给侦探社抹黑的国木田,从座位上站起来。

  他还没来得及走过去,一道身影率先站到太宰治身边。

  五条悟伸手覆在太宰治的肩膀上,他感受得到手掌下的人,宛若绷紧的弓弦。

  “要单独谈谈吗少年?”五条悟笑眯眯提议道。

  夏目贵志松了口气,感激一笑:“是的,我希望可以同太宰先生单独谈一谈。”

  太宰治站起来,目光睥睨地瞥向他:“过来。”

  五条悟向侦探社的大家点了下头,跟上两人的脚步。

  “没事吧?”国木田看向大家,太宰的样子实在有些令人恐惧。

  “有什么好担心的。”江户川乱步晃着波子汽水:“只管安心好了呀。”

  太宰治把人带进会议室,冰冷着语调问:“要谈什么?”

  夏目贵志看了看五条悟,又看了看太宰治,见白发男人没有被驱赶,他也便不纠结“单独”的含义。

  殊不知,这是太宰治为自己上的|保险栓。

  “大约一星期前,我和同学有来横滨。”夏目贵志解释起来:“路过一栋废弃建筑时……”

  夏目贵志将被妖怪追着跑的事情隐瞒下来:“我见到了织田先生的灵魂。”

  织田先生还在妖怪手里救了他。

  话音落下,满室寂静。

  太宰治相信少年的话吗?他……信的。许是因为感受到少年蕴含的力量,许是……为了相信而相信。

  “他……”太宰治轻轻垂下眼睫,颤抖地唇齿溢出话语:“还在吗?还在那里吗?”

  感受到黑发青年的悲伤,夏目贵志抿了抿唇,遗憾地摇头:“抱歉,织田先生在得知我愿意帮忙后,便不再了。”

  “……是吗?”太宰治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来,非常努力才使笑容重新挂在脸上:“那么,织田作委托给你什么事呢?”

  闻言,夏目贵志闭了闭眼,他站起身来,放下怀里的猫咪,慢慢走到悲痛欲绝的黑发青年面前。

  由上自下的望着青年的发顶,他抬起了手,抚在蓬松的黑发上:“太宰,你不是人世间特别的那个,你是最最普通最最温柔的好孩子。”

  夏目贵志感受到青年极力忍耐什么而颤抖起来的身体,听见了青年极力忍耐哭泣而发出的短促气音。

  “你已经很棒了。”夏目贵志柔和了嗓音:“一直以来……辛苦了,太宰。”

  缱绻的少年音同记忆之中、红发青年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那一缕魂魄挣脱束缚,击碎时间的维度,捎来那生命走向尽头后遗落在世的最后一点思念。

  [真的真的辛苦了,太宰。]

  五条悟紧抿着唇,他对夏目贵志招了招手,无声的说:我送你出去。

  ……现在的太宰治只想一个人。

  “没有辛苦。

  这里埋葬着你,织田作,这足够我为这片土地献上热爱……”

  仅剩一人的会议室,响起太宰治的喃喃自语,过久的缄默使他的面容少了几分|血|色。

  “少年呦,你说谎了。”五条悟不顾夏目贵志的拒绝,坚持将人送去车站。

  “诶?”夏目贵志拢紧了怀里的猫,猫咪老师险些窒息而亡。

  五条悟的手指轻轻敲点着方向盘,他侧头对少年笑了笑:“织田作之助还在。”

  “不……”夏目贵志想要反驳,却因白发男人半露在外的飘着云朵的苍蓝眼瞳而止住话语。

  被看透了。

  夏目贵志清晰的意识到。

  “是的,织田先生希望得到我的回复。”夏目贵志不再试图隐瞒:“织田先生还有委托我去见一位名叫坂口安吾的先生。”

  至于说谎,是织田先生的叮嘱。

  织田先生希望活在世上的人,可以好好的生活,而不是陷入对|死|去之人的想念里。

  抵达车站,五条悟将车停稳,他说:“坂口安吾我认识,他在职|能|部|门任职,你应该很难见到面。今天先回去,留个联系方式,我帮你联络他见面。”

  “啊?是!”夏目贵志不疑有他:“非常感谢您,五条先生。”

  目送少年进入车站,五条悟眯了眯眼,重新启动车子。

  就是这里了吧?

  “哈喽?”五条悟的声音在空旷无人的废弃建筑中产生回响:“我是太宰治的男朋友哦,织田先生。”

  “诶?”

  有些木纳的话音于五条悟身后响起。

  太高了吧?

  一缕魂魄发出无声的感叹。

  “太宰有男朋友了吗?”隐隐透明的织田作之助疑惑的半虚起眼,转而又欣慰的笑起来:“那真是太好了,这样的话,太宰就不是一个人了。”

  五条悟笑了笑,为红发青年的真诚、为红发青年发自真心的话语:“夏目少年已经将话带到了,也没有告诉他你还在。至于坂口安吾,夏目少年要等等才能见到。”

  闻言,织田作之助皱着眉点点头:“为难夏目了。”

  “我来,是有事请求织田先生的帮助。”

  “嗯?”织田作之助不自觉直了直背脊,正经道:“虽然我只是一缕魂魄,但是只要我能帮上忙,我不会拒绝。”

  这种性格真是……

  五条悟有点失笑:“织田先生一定帮得上忙。”

  接下来,五条悟负责说,织田作之助负责听并点头。

  “好的,已经了解了。”织田作之助郑重的承诺说:“我会帮忙。”

  告辞前,五条悟有点好奇的问:“织田先生,都不问他的状况,为什么?”

  “啊,这个……”织田作之助毫无负|面情绪的笑了:“已经|死|去的家伙,不要与存活在世的人产生太多牵绊比较好。”

  五条悟推了推墨镜:“我终于明白,他将你认定为挚友的原因了。”

  如果说有一天整个世界都陷入黑暗,那么织田作之助一定会成为唯一一束光。

  是的。

  织田作之助的人格在发光。

  五条悟驱车前往并盛町,这地方不大,即便不打电话给太宰治问,只开车转了圈,他便看见了小小只的Reborn。

  “你是上次跟着太宰一起过来的人。”Reborn跳上围墙,发现就算这样,他还是得仰视白发男人,嘴角顿时一抽:“怎么称呼?”

  “嘛,称呼什么的不重要啦。”五条悟笑了笑,把手里的文件递过去:“喏,他答应的事情已经做到了。”

  Reborn接过翻了翻点头:“的确,太宰也就交易时靠谱点。”

  “……呵。”五条悟轻轻一咂舌,对小婴儿的话感到不满,耸了耸肩说:“那我就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