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胎后我成了捡破烂的[无限]-第17章
明亮闻雪糕
3 年前

  梅梵瑙狠狠掐了掐眉心,低低地咒骂道:“原来我还纳闷,为什么大家都说狐狸j.īng_S_āo……”

  看了一眼不过是被小狐狸j.īng_下了个咒的男人,这副模样实在是一改常态,俊脸上都写满了ch.un心d_àng漾四个大字,他痛心疾首,怒骂了一声“shift”!

  老天鹅,怎会如此!

  “等你清醒过来,发觉自己竟然是这个德行,我可真怕你连夜离开沈城。”嘴上虽抱怨着,但梅梵瑙动作一刻也没停,开始上前检查卜星的状况。

  卜星一把攥住了他冰凉的手,略微愕然:“你要脱我衣服?”

  “不脱衣服怎么检查?谁知道她在你身上有没有留下什么印子?”梅梵瑙理直气壮。

  卜星惊讶之余,竟然略微低了头去,试图掩盖一下嘴角的窃笑,仿佛是什么尝到了甜头的猫。

  他这下子乖顺地张开双臂:“来吧。”

  半分钟后,薄风衣和纯黑衬衫散乱在被褥间,梅梵瑙有种诡异的近乡情怯的感觉,面对卜星常年健身而保持得当的劲瘦腰肢,他竟然不好意思看了。

  那男人宽肩窄腰,肌r_ou_紧实匀称,皮肤也是光洁平滑,一看上去就极富力量感和美感。

  “光看看不出来什么,你摸一下。”卜星讲话还是有些不正常,带着含混暧昧的意思,不似平r.ì里的冷清疏离。

  梅梵瑙:“……”

  调戏不成反被撩,说的就是现在的我!

  但是,索x_ing着了道的卜星还没忘掉老本行,知道符咒术法一类,在身体上是有迹可循的。

  梅梵瑙单侧膝盖撑在床上,伸出去的指尖微不可查的在颤抖。

  这辈子他还没开过荤呢……

  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就这样坐在面前,含笑看着他,还引导他摸身子。

  梅梵瑙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了,赶紧起身说:“没事,身上没有咒术的痕迹,看来钟成凤那边道行的确很浅,就是个作死的小……”

  话音未落,卜星说:“你咽口水了。”

  梅梵瑙:“……我没有。”

  “你有,”卜星看着他愈发涨红的白嫩脸颊,笃定道,“你馋我身子。”

  他得寸进尺,向后一躺:“你叫声老公听听,我任你摆布。”

  梅梵瑙自己也没想到,整r.ì跟花蝴蝶一般风流的自己,在卜星这里像个活了好几百年都没开过荤外星老.处.男,有种诡异的纯情和胆怯。

  靠!

  “你现在,给我老老实实去洗澡睡觉——”恼羞成怒之下,梅梵瑙一掀被子将人盖了起来。

  直到后半夜两点左右,卜星渐渐入睡后,梅梵瑙才出门去探查了一下Freedom的状况。

  还好并未出什么乱子,他也看不到其他新丧命的孤魂野鬼。

  “万事大吉,万事大吉。”

  梅梵瑙念叨了几声,从旅馆的仓库里好说歹说借来了几块路段维修的牌子,堵住了夜场门口的各个去路。

  远处黑雾四起,里面那群蹦迪的小年轻但凡往回走,很有可能就要遭遇飞来横祸了。

  这时候恰好有醉醺醺的人往外走,一瞧见路段全封,众人顿时不满了起来。

  “什么意思?怎么可能所有路都修!”

  “外面这黑布隆冬的搞什么鬼?还让不让人回家了!”

  梅梵瑙远远观望着那边的情况,也预料到劝告无用,一时半会儿拦不住这些人,便由着几位勇士身先士卒,没走多远就遭到了飞来横祸,命丧当场。

  他双手合十,连连念叨:“黑无常白无常大哥你们俩看见了吗?这可不是我不管,是我管不住啊,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不一会儿,那边猝不及防的尖叫声染上了恐怖的色彩。

  有人开始絮絮叨叨:“你们听说了吗?那个海哥死在厕所里了,就是那个经常来这喝酒的!我的妈呀,我看今晚邪门儿,我可不敢走了!等明早吧!”

  “反正平时我们也蹦迪蹦一宿,那今天就先留在这里吧!”

  “妈的,就邪门儿。”

  翌r.ì,夜场里的众人见天居然还没亮,不由得惊慌了起来,索x_ing这里有工作人员在场,梅梵瑙出面说了情况,加上卜星这个玄门后人来证明,夜场那边立刻开始说明情况。

  昨晚这麦克风里传来的还是激情的呼唤声,今天却是令人恐惧的宣告声。

  “请大家不要惊慌,沈城xx区出现极端天气,预计今明两天会没有信号,黑雾弥漫,请大家不要随意外出,有关人员会为大家提供食物和毛毯!”

  “再说一遍,请大家不要……”

  “该死,昨天钟成凤还在满场乱转,今天怎么一点痕迹都找不到了!”看着同样摇头的卜星,梅梵瑙只觉得心头一片郁塞。

  卜星剑眉微蹙,说:“你等着,我去问问有没有和她关系熟悉的人。”

  平时音乐狂燥的夜场里,破天荒地放了一次舒缓的音乐,安抚着那些焦躁害怕的人们。

  梅梵瑙放眼望去,那些人的泪水仿佛沁入了他心头一般,令他也生出恻隐之心。

  上辈子,上上辈子,之前无数次转世轮回……

  他都称得上是铁石心肠,其他人的苦完全与他无关,不会激起他半分情绪。

  可是这一刻,梅梵瑙却突然明白了第一世时,卜星为何逆天改命、也要换取百姓安宁了——他也是脑回路清奇,竟然是在混乱的夜场生出了这种慈悲心。

  站在原地伤ch.un悲秋不过三分钟,就看见了卜星鹤立j-i群的身影,大步流星朝他走来。

  “噗通”一声,一个不明物体被扔在了梅梵瑙面前。

  他后退了一下:“这啥玩——”

  话音未落,梅梵瑙便看清了这是个人,是个二十岁上下、穿着白衬衫的柔弱青年人,乍一看文质彬彬、柔情似水的,根本不像是会来夜店的那一款。

  这人一抬头,老实人三个大字就出现在了他无辜清秀的脸上。

  “你们是谁?你们抓我来干嘛?你们不要仗着夜场黑就随便抓人啊!”

  卜星高傲地微抬下颚,说:“这货,我打听到他是钟成凤的男朋友。”

  梅梵瑙和卜星正好一个□□脸一个唱白脸,小梅蹲下身子,将人扶了起来,笑嘻嘻的,看起来还是那般亲切:“不好意思啊兄弟,没摔着吧?我这朋友他就是这个脾气,你别介意哈!”

  卜星冷哼一声。

  “我们找你来呢,不为别的,就是为了问问你女朋友钟成凤在哪里?”梅梵瑙一脸和善,身后的那位却散发着下一秒就要将江宵脑袋拧下来的气场。

  江宵拍了拍灰尘,推了一下镜框,警惕地看了他们一眼,说:“我们是混夜场的没错,但是……”

  明显两股打颤,却还是义正词严扬声说道:“但是我不会让你们欺负我女朋友的!她是我的女孩,绝对不许你们伤害她!”

  梅梵瑙连连摆手:“你误会了!”

  “少给我装。”

  卜星抱着胳膊,一脚踹中了他膝窝,江宵惨叫一声又跪了下来,冷冷垂眸睨他,“我都听其他营销说了,你就是个没原则的东西,仗着她喜欢你,就让她陪乱七八糟的男人喝酒,只为了你那点业绩。”

  “你这么不是人?”梅梵瑙鄙夷看了他一眼。

  柔弱得好似一朵风中白莲的江宵羞愤地起身说:“你们……你们是有权有势,但是也请你们不要轻视我和我女朋友的感情,你们怎么能听那些信口雌黄,实在是太让人无法接受了……请你们、请你们把那些话收回去!”

  梅梵瑙一看他这包子x_ing格,倒是真不如适应能力强的钟成凤。

  “我们找她是有事情要问,不是坏人。”小梅哭笑不得,“她现在在哪里?”

  江宵脖子一梗,这回倒是强硬:“我不知道,你们别想伤害她!”

  梅梵瑙和卜星j_iao换了一个眼神,眼神里只有一个意思“这个傻b可能真不知道”。

  “大哥,你老婆可能让东西上身了,现在情况很危险,你救她不救?”梅梵瑙语气冲了点。

  “什么!?”

  这时候,一道清瘦高挑的身影冲进了几人之间,正是干练帅气的白清,她神色惊惶:“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钟成凤是出事了,不然她不会变成那样!我昨天一直躲在人群里观察,我知道你们有本事,你们帮帮她吧,她不是坏孩子!”

  这人实在是太过激动,又来得猝不及防。

  卜星皱眉:“你是谁?”

  等到解释完这个关系后,梅梵瑙说:“关键是,我们现在不知道钟成凤在哪里。”

  白清顿了顿:“或许,我知道……我可以带你们去!”

  梅梵瑙神色一喜:“那我们——等等!江宵跑了!”

  他顿时火冒三丈:“谁知道这个孽畜是装傻还是真傻,不行,得先把这人抓回来!”

  “等抓回那个畜生,钟成凤那边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白清急忙拽住了他。

  梅梵瑙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卜星。

  卜星一挑眉梢:“梅梵瑙,想都别想,我要和你一起找钟成凤,不然太危险了。”

  “我一个人能应付,大不了你尽快抓住江宵,来和我们汇合就是啦!”梅梵瑙有些急,说,“我们就查昨晚住的旅馆,不查别的,你去那找我们,好不好?”

  见卜星神色微凝,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梅梵瑙憋了一会儿,无奈之下只得忍着羞意。

  娇滴滴地挤出了几个字来:

  “老公……你帮帮我嘛……”

第21章 (倒v开始)

  夜店外, 白清远远望着漆黑的浓雾,皱眉说:“梅梵瑙,其实这根本不是极端天气, 对吗?”

  “因为我看见, 那些想要跑出去的人……全部遭到了飞来横祸。”她嗓音微颤,“顺着那些路,根本逃不出去,是这样吗?”

  梅梵瑙略微愕然, 很诚实地点头:“没错。”

  “我们现在, 在另一个世界里。”他目光晦暗, 远眺着那可怖的景象,微不可查地叹息了一声, “在这里, 能逃出去便是生, 死了的话……在现实世界也会死。”

  白清也只是一个稚嫩的学生, 阅历本身便不多, 此一时瞧见这超乎常理的景象, 又听见梅梵瑙的解释,顿时觉着头脑一阵阵晕眩。

  她狠狠摁了一下太yá-ngx_u_e,问:“所以,你和那个卜星为什么会知道这里的情况,还了如指掌的……”

  “嘶,”梅梵瑙让人问得有些心烦了, “帅哥的事你少管。”

  白清:“……”

  “所以你说的那个地方, 就是这里?”梅梵瑙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旅馆,正是他昨晚和卜星落脚的地方,“钟成凤躲在旅馆里?”

  他昨晚可是丝毫也没有察觉到的啊……

  这个孽畜倒是会隐藏气味。

  白清颔首, 似乎有些紧张:“自从她x_ing情大变后,就开始不停地找男人,找女人,场面远比我想象中得更加混乱,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变成那副样子,我甚至怀疑她有……”

  梅梵瑙推门进去:“她有什么?”

  “x_ing.瘾。”

  白清话音落下的瞬间,二人也恰好推门而入,一双摇摇摆摆的脚险些击中他们。

  梅梵瑙一个不留神,吓得大叫一声。

  看清楚眼前的景象后,两个人更是脸色死白!

  只见昨晚还笑吟吟给梅梵瑙他们办理入住手续的那个年轻前台,此刻已经被吊死在了旅馆里,漆黑浓密又潮s-hi的头发,紧紧包裹住了她的整个头部。

  就算没看见她死去的表情有多么狰狞,但顺着她青白发紫的小腿和手臂,便能才想到她濒死时挣扎得有多么痛苦。

  白清吓得几乎神志不清。

  “天……天啊,这是谁干的?是那个鬼吗!?”

  “你先把眼睛闭上,免得被冤魂冲撞了。”见白清依言闭眼,梅梵瑙来到前台,摸到了一把水果刀,回身挥手狠狠一划,浓厚的发丝瞬间割断。

  扑通一声,尸体落地。

  梅梵瑙只看了一眼,便不忍再看那姑娘凄惨死状的第二眼。

  他伸出一只手,将倔强不肯阖上的双眸轻轻阖上,随后,口中缓缓念了一段,好似咒术与经文的混合,白清压根便听不懂。

  但即便是听不懂,她也能明显感到周身不舒服的感觉消褪了一些。

  冰冷刺骨的y-in气和盘桓不去的怨气缓缓消散了一些

  梅梵瑙用毯子将姑娘裹起,放在了柜台后面,低低劝了一句:“安心走,不要裹乱,你的仇……我们来报。”

  “睁眼吧,没事了。”他说。

  白清应了一声,脸色依然不好看,她想到过钟成凤的疯魔是因为情绪抑郁j.īng_神失常,但从未想过她会被脏东西上身,负面影响大到危害旁人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