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之我怀了豪门孩子-第22章
美好扯犀牛
1 年前

  骆清现在头顶就一层发茬,还有之前头破了留的疤还没掉,医生让他不要吹风,不然以后说不定会落下头疼的毛病。

  “头前几天破了,剃了光头。缝针才拆的线,露出来怪吓人的。”骆清无奈解释。

  “好吧,你能耐,这才多久头又受伤了,你当自己练铁头功的吗?”申延真的觉得骆清该去庙里拜拜,祛袪晦气,这老天爷他的脑袋是多过不去?这次还缝针了。

  黄启恒听申延说话挺逗,模样又呆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小心撞的。”骆清解释道,他不可能把匪夷所思的事实告诉申延。

  两人聊着天,黄启恒时不时插几句,一行人十点多到达了目的地景区。

  这个景区叫做青莲山景区,因山顶有一个特别大的莲花池而得名。夏季山顶满满当当地布满青色莲叶和粉白色荷花,许多人慕名而来,

  在莲花池旁有一大片树荫地,可以供人们活动,周末和节假日来野炊郊游的人特别多。

  景区开发后,修有直达山顶的公路,不过要到青莲池还要爬十分钟左右的山。

  这个地方骆清再熟悉不过,小时候周末他经常一个人来爬山,夏天青莲池是一个纳凉解暑的好地方。山顶有一个小村寨,有村民自己修的上山土路。那时候这一片还没有开发出来,还没有修直达山顶的马路,来的人不多。

  将车停在停车场,几个大男人扛着烧烤和野炊的食物用具,向山顶进发。

  年假期间,青莲山的人也不少,不过没有平时周末那么多人,大家都外出旅游分流了不少人。

  一群身材高大,风格不同的帅哥出现,吸引了不少年轻女孩的目光,甚至有拿起手机偷拍的。

  这个时节,青莲池里都是去年残留的荷叶枯梗,偶尔几条游鱼穿梭期间。

  选了一个靠近池边的空草坪铺上野餐布,架好烧烤架,几个人忙活起来。

  安定下来,申延巴巴地去围绕着自己的男神活动。

  骆清坐在深蓝色的野餐布上串准备好的食材,骆清的情况,黄启铭提前给许凛他们打过招呼,就没让他就烧烤架那边。

  黄启铭陪着骆清一起坐在野餐布上,整理带过来的食材,“这片区域开发之前,我来过这里。”

  “那时候你就来过了?那你肯定见过那时候这里是真的美,夏天到处都是野花野草,不像现在靠近铺砖行道的地方花草都清理得干干净净。”这片地方骆清小时候熟得不能再熟,说到熟悉的地方,又是小时候最喜欢来的地方,他兴致高昂。

  “以前是好看多了。”虽然开发景区尽量保留原始植被和地貌,但人流量大了,对这个地方的影响还是非常大。

  “是啊,小时候夏末我还会来这里采莲蓬。”骆清说到这里流露出怀念的神情,那时候奶奶身体还硬朗,也会跟他一起来,这个地方还是当初奶奶带他来的。

  “对了,我还记得我小时候在那边的石头上用小刀刻过字。”骆清忽然想起这件事,他自从读高中之后就很少回家了,这个地方也很少来。他刻的那些字,他初三那年来看过一次,还留在那块石头上。

  黄启铭听到这句话,颇有些兴致,“在哪里?写了什么?难道是到此一游?”

  黄启铭的打趣,让骆清笑了笑,“当然不是,我带你一起去看看,我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好。”黄启铭跟着骆清的脚步,来到里青莲池不远一块树立的巨石下。这块巨石表面很平整,镶嵌在山里,底端都是野草,这里没有修石板路,所以也没什么人来这边。

  骆清凭着记忆,拨开野草,在巨石靠地表的位置,一边拨草一边寻找过去

  黄启铭静静跟在他身后。

  “找到了,在这儿!”骆清高兴道,这字是他七岁那年用小刀在这里磨了好几次才留下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狗血一盆又一盆QAQ

  我的猫为什么老是在床上尿尿,想捶它们。

 

 

第36章 春风野草

  石壁上的字刻的歪歪扭扭, 痕迹浅浅的,笔画也断断续续, 显然刻字的时候力气不够, 分开好几次才刻完。

  骆清在上面刻的不是其他,而是《赋得古原草送别》那首诗。

  “这首诗是我奶奶教我的第一首诗, 那时候才四五岁看着电视里热带草原大火后, 焦土之上冒出许多青色嫩芽,奶奶就教了我这首诗。”骆清解释道, 一边听诗, 一边看着生动的画面, 就此那首诗和画面永久印入他的脑海。人在接触某个新领域时, 第一次接触的东西往往印象最深, 后面接触的太繁杂, 干扰记忆太多, 记得的反而不多。所以越小的时候学习的内容, 记忆越深刻,到后面就成了本能一样。“后来读小学,第一首学的诗也是这首, 那时候刚刚学会写这首诗, 我有天就悄悄地把它刻在这里。”

  多数人小时候估计都有这样的经历,喜欢涂鸦, 或者会把自己喜欢的歌词诗歌句子抄写在一个笔记本上,还把笔记本设计得花里胡哨。

  黄启铭注视着骆清脸上的神情,问道, “你刻字的时候,是不是碰到过一个人,在旁边告诉你字写错了?”

  骆清惊讶,因为这首诗他刻了好久,对刻诗时发生相关的事情也记得比较清楚,“你怎么知道?”

  “该不会那个大哥哥是你吧?”骆清在这儿刻字的时候,只有遇到过一个人,那个大哥哥约十八九岁,个子很高,还在他旁边告诉他字儿写错了,野火的野字左半部分,他写成了果,这个字现在的那一块的笔画因为改过还是乱糟糟的。

  “是我,我和我爸来这上面我一个叔叔家做客,我爸他们在水池边钓鱼,我见你在这边神神秘秘蹲半天,就过来看了看。”黄启铭说道,他早就知道这个小孩儿他以前见过,而且小孩那时还给他做自我介绍,小时候的骆清很活泼,也很健谈,不是现在这样沉默寡言,甚至可以说有些孤僻。

  “这么久远的事情你竟然还记得?”骆清表示很惊讶,他只记得那时候他一边刻字,一边絮絮叨叨跟那个大哥哥说了好多话。说了他觉得大火之后,雨季草生的画面很美,胜过百花万紫千红,因为那个场景不仅有动态的画面感,还有勃勃生机的味道。

  其实黄启铭也不太记得骆清说了些什么,当时都是他在听,小孩在说。小孩子的语言非常生动有趣,勾起了黄启铭不少想法,那天他回去后就画了那副《赋得古原草送别》。

  当时骆清在向他自我介绍的时候是说了名字的,随着时间流逝,他逐渐淡忘。直到那天在学校碰到他,听到他的名字,觉得莫名熟悉,却如何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直到那天在别墅看到那副他十几岁画的话,几经联想,终于想起来,当年那个小孩都这么大了。后来,骆清在看到那副画时长久驻足,他十分确定,就是那个小孩了。

  缘份,真的捉摸不透。

  “你那时候话太多,所以印象深刻。你的话勾起了我一点兴致,回去之后我就画了那幅画。不过,那幅画现在已经属于你了。”黄启铭眸中都是浅淡的笑意。

  “那真的太巧了……好神奇……”骆清不可思议地说,黄启铭竟然是当年那个听他童言稚语的大哥哥。

  “你是故意把地点安排在这里的吗?”骆清不太相信这是偶然,跟黄启铭有关的事情,都是必然的结果比较多。

  黄启铭但笑不语,“碰巧罢了,我只是提供一个备选地点而已。”

  骆清心里想,碰巧才有鬼了。

  这个老男人的套路真的是一套又一套,他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甚至毫无反击之力。

  两人回到野餐地点,时间也才过去十几分钟。

  许凛拿了一把串向二人走过,分了一半给黄启铭。其他人还在那边烤烧烤,申延尤其卖力。

  许凛对骆清笑了笑,“你情况特殊,就不给你了。”

  “你们吃,我没关系的。”骆清打开两罐罐装茶饮递给二人,因为二人要开车,骆清就没开酒。

  “真是贤惠啊。”许凛打趣二人,“要我说老大你真的强,一下就有了一个完整的家,也澄清了你不孕不育的谣言,哈哈哈。”

  骆清听许凛的话,还是会不好意思。

  “不过学生啊,你要考虑好啊,你那么年轻才十八,老黄都三十了。”许凛指着黄启铭的唯一可能的痛处戳。

  果然说到这个话题,黄启铭略有不悦,“年龄并不是什么问题,你年龄跟我差不多大。对象影子没有,还不如我。”

  许凛笑了笑,毫不在意,“这事怎么能急,要来的总会来。你都安家了,没道理我会单身一辈子。”

  “许老师还是单身吗?”许老师这么优秀,性格有趣,为人随和,竟然还是单身。

  “单身很奇怪吗?”许凛反问。

  “许老师还是单身?”申延发出一声惊呼,他以为许老师肯定结婚了。

  “不奇怪,我许凛哥这么好,一定要天仙才配的上。”黄启恒这时也走来笑嘻嘻地说。

  “现在的小孩怎么都这么八卦。”许凛佯装严肃,批评道。“黄家小弟,你再这么皮,小心我把你小时候的裸·照洗出来跟大家分享。”

  “不是八卦,是关心。”申延递了一盘刚刚烤好的串给许凛。

  “对,许凛哥,我们这是善意的关心。”黄启恒讨好地递给许凛一杯他刚刚榨的新鲜果汁。

  “很懂事嘛。”许凛满足一手地撸串,一首端果汁,不计较他们之前的皮。

  “骆清!”

  循着声音望去,一个熟悉的人影在对他招手。

  这人是骆清的高中同学,林枫。

  林枫走过来,见骆清这边一大群人,一个人他都不认识,气质容貌都很出众。

  以前骆清都是独来独往,很少与这么多人同行。

  他忽然意识到骆清已经变了,他们回不到从前了。

  “林枫,新年好。”骆清向他打招呼。

  “新年好。”林枫突然发现骆清,一激动就贸然跑过来,此时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硬找了一个话题,“新年过得怎样?这些都是你的朋友吗?”

  “过得挺好的,今天天气不错,就和朋友一起出来野炊了,你呢?”

  “我和我爸妈一起来踏青的,他们还在前面等我,我得先走了。”林枫微笑着说,“等开学我们再见,到时候我请你吃饭。”

  “好。”骆清答应道,他并没有告诉林枫,他休学的事情。

  林枫跟其他人打了个招呼,就匆匆离去。

  林枫离开了,心绪沉甸甸的。他跟骆清,自从那件事发生就逐渐疏远。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骆清已经交了新朋友,变得越来越好,跟他以前所了解的骆清已经有了区别。

  有一种自己珍藏多年的宝贝,一朝被别人拂去尘埃,占为己有的感觉。

  就算情况这样,骆清有意和他疏远,他也不敢多做什么。他怕引起骆清的反感,两人连朋友都做不成,他要小心翼翼维护这段岌岌可危的情义。感情里,沦陷的那一方往往输的彻底。

  “他是谁?”黄启铭问。

  “我高中的一个同学,大学和我同校。”骆清言简意赅。

  “嗯……”黄启铭沉沉应道。

  阳光和煦,微风阵阵,温和而惬意。

  吃饱之后,众人坐在野餐垫上打扑克,输了的在脸上贴纸条,玩的不亦乐乎。

  直到傍晚五点,太阳落山。

  众人原地收拾好垃圾一同带走,开始返程。

  作者有话要说:  狗血一盆盆的,你们接好了吗?哈哈哈

  预告,下一章小宝宝要出生了!

 

 

第37章 女儿出生

  过完十五, 黄启铭又开始忙碌的上班生活,开年要处理的事情和启动的项目特别多, 作息表几乎固定在九八六, 很多时候连星期天也没有。

  黄启恒过完年也回到国外,开始上课, 今年结束, 黄启恒就能研究生毕业。

  骆清在家生活很规律,每天八点起床。一起吃完早餐, 黄启铭去上班。他陪黄妈妈到院子里修修景观树, 打理盆栽。

  然后看会专业书, 班长已经通知买下学期课本, 骆清依照书单买了一套, 他需要更多的知识来充实自己。到了中午, 午睡四十分钟, 下午到家用的健身房慢走十多分钟。

  现在孕晚期, 他的肚子已经非常明显。不能随意出门,否则会吸引众多异样的目光。

  怀孕真的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需要注意的事项很多, 后期腰部异常沉重, 站久就会腰疼。早晚腿水肿得难受,一按一个坑。

  因为感同身受, 骆清觉得做妈妈的人都非常伟大。十月怀胎倾注的精力,长久坚持下来的毅力,都使得妈妈们内心喜爱自己的孩子的同时变得更加坚韧。

  想到自己的妈, 骆清还是会神情黯淡,为什么她会是这样呢?身体的特殊不是骆清能决定的,但就成为了家人眼中的原罪。

  他的预产期在四月三十号左右,想到还有几天就可以卸货,骆清不停地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下。

  马上就有一个此生跟他羁绊最深的生命降世,怀孕期间的种种不适和心理矛盾都化为乌有,一切都那么值得。

  骆清因为肚子太重,晚上躺着睡都无法睡着,只能靠着靠垫半坐着睡,才能减轻身体的不适感。

  这天晚上,骆清坐在床上看书,只感觉肚子一阵阵坠痛,温热的水流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黄启铭此时从浴室出来,就看见骆清的表情不对,“怎么了?”

  “可能要生了。”骆清扶着肚子,眉头紧蹙,这疼痛仿佛要把肠子扯出来。

  “我们马上去医院。”黄启铭神情紧张,三十秒不到便换好自己的衣服,本来打算明天带骆清去医院待产,没想到提前一晚发作。骆清此时穿着睡衣,再套一件羽绒服就可以出门。

  他们下楼的动静惊动了黄家二老。

  黄妈妈紧张地问,“是发作了吗?”

  “嗯,我先带骆清去医院。”黄启铭扶着骆清缓缓下楼。

  “好,你们先去。我和你爸收拾一下之前买的婴儿用品,随后就到。”黄妈妈回房换衣服。

  现在夜里十一点,路上车辆很少,一路畅通无阻地到达医院。

  还是上次骆清做检查的那个医院,之前请了一位权威的产科专家,对双性人也颇有了解,甚至还亲自操刀过几个手术,是他一手负责骆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