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同人]将最强培养成反派-第17章
茜茜姐
1 年前

  “但是——”

  筱原时也摸摸他的头,“别想你爸爸了,跟我回家,我给你介绍一个哥哥,他会陪你玩的。”

  *

  他将惠带回寺庙,立即吸引了众诅咒的注意。

  “老大?”诅咒们过来闻了闻,“你带回来了什么好东西?”

  “能吃吗?”

  惠躲在筱原时也身后,打量着四周,最后目光落在漏瑚和陀艮身上,皱起脸:“时也,你家养的狗真奇怪。”

  漏瑚怒了:“臭小子,我们哪里像狗!”

  惠诧异:“你家的狗还会说话?”

  漏瑚它们还要抗议,被筱原时也阻止,“他说你们像狗,你们就假装当一下狗,不要扼杀小孩子的想象力。”

  惠能看见诅咒,但甚尔好像没打算将这孩子培养成咒术师。

  五条悟见此,板起脸:“还是来了啊?”

  惠被他的眼神和语气吓到,攥紧筱原时也的衣裳。

  五条悟对这孩子毫无兴趣,但整个上午筱原时也都在照顾这孩子,给对方递零食拿玩具,把他冷落在一旁。

  那是他的零食,是他的,为什么要随便给别的小孩吃?

  午饭的时候,他实在忍无可忍,黏在筱原时也身上抗议:“喂,你今天不是要带我去买点心吗,昨晚说好的。”

  筱原时也正在给惠煮牛奶,没搭理他。

  “我今天没时间。还有,我过会儿要去附近处理一件生意,今天你就在家陪惠玩。”

  “为什么是我?”

  “因为这儿就你是人。”

  五条悟想了想,“我可以陪他,但作为补偿,你要把你的车借给我玩。”

  筱原时也有了一辆越野车,是公司给他配备的,每天都停在庙门外。

  五条悟惦记那辆车很久了,但筱原时也不让他碰。

  “不准碰我的车,不准捣乱,不准欺负惠,我很快回来。”

  五条悟想拒绝,但筱原时也匆匆离开,留下他跟惠大眼瞪小眼。

  照顾孩子,怎么照顾?他不会。

  小孩子,只要给吃的就可以了吧?

  半小时后,惠坐在地毯上用蜡笔画画,五条悟手拿着婴儿奶瓶,从厨房走出。

  “给。”他强行将奶瓶塞进惠嘴里,“喝奶。”

  “……”

  “我刚刚去买的新奶瓶和奶嘴,大小合适吧?”

  惠抬头,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五条悟不解,“怎么,你这个年纪的孩子不需要喝奶吗,你已经断奶了?”

  “……”

  “啊,好像是断奶了,那我买的纸尿裤也用不上了吧?”

  “……”

  “拿去擦脸吧。”他将干净的纸尿裤“啪”的一下拍在惠的脸上,“这东西好像很吸水呢。”

  孩子真麻烦,不是每个孩子都像他这么聪明懂事养起来毫不费力的。

  他正想着,惠却吐掉奶嘴,开口道:“你,为什么总用那种眼神看我?”

  五条悟回过神,“什么,哪种眼神?”

  “每次时也靠近我,你就露出那种眼神。以前我妈妈在路上被陌生男人搭讪,我爸爸就会生气,然后他就会露出你这种表情。”

  “……有吗?”

  “有啊,现在就有。”

  “说什么奇怪的话。”五条悟不悦,“不要用这种白痴想法揣测我。”

  但他又想起童磨说他有“感情上的弱点”,不由得心烦意乱起来。

  不存在的,感情既然是无形的,那么“感情上的弱点”也是无形的,无形的就是不存在的,由此可以推断出“感情上的弱点”也是不存在的。

  筱原时也才不是他的弱点。

  通过这番自我催眠,他心情好了许多。

  不就是照顾孩子么,陪孩子玩就是了。

  “跟我走。”他拎起惠,“我带你去参观筱原时也的新车。”

  “车?”

  “对啊,我惦记那辆车好久了,趁着筱原时也不在,咱们去玩玩那辆车。”

  *

  于是,等到筱原时也回家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车从中间被劈成了两半,各种机械零件散落一地,冒着黑烟,彻底报废。

  小五和惠跪在旁边,一脸无辜。

  “谁干的?”

  此时小五开口:“都是惠的错,他把他爸爸的刀借给我,我随便砍了一下,车就成两半了。”

  甚尔离开前将自己的兵器留在这儿,被这两个小混球拿去当玩具了。

  “我不是故意的。”小五见他神色不对,道了歉,“我日后赔你一辆就是了。”

  筱原时也倒是不心疼车,车没了他再找公司要一辆就好,但这种行为不能饶恕。

  平日里拆家就算了,现在开始拆车了,还带着惠一起。

  筱原时也微笑,“我是不是说过不要碰我的车?”

  小五理直气壮,“你往好处想,你的车被劈成两半,那你现在就相当于有两辆车了。”

  惠什么都不懂,居然天真的在一旁点头,“他说的有道理。”

  有个屁的道理啊,好好的孩子都被他教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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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预收:《捡到5个宰之后》

  寺尾弥生捡到了5个不同时期的宰。

  分别是武侦宰,黑时宰,幼宰,if宰,以及白宰。

  然后他发现,这5个家伙除了长相相同,性格截然不同。

 

 

第25章

  筱原时也将惠送回房间睡觉,将他哄睡着之后,开始找小五算账。

  “跪好。”

  小五将脸搁在他膝盖上,软绵绵的道着歉,“别生气嘛,我错了。”

  筱原时也推开他的头,“你都比我高了,别往我身上扑,重死了。”

  这小子也不知吃了什么,个头一天比一天高,增长的速度都让他嫉妒。

  “那车很贵吗?”

  “不贵,那车一千万左右,差不多是你二百年的零花钱总数。所以从今往后二百年里面,你再也没有零花钱了,零食也减半。”

  对方抗议,“凭什么?”

  “闯祸就是要付出代价的,你得懂这个道理。”

  说完,他将怀里的人一推:“在家乖乖关禁闭吧,趁着惠睡着了,我出去约个会。”

  小五听了,扯住他的袖子:“喂,约会可以,但晚上不准在外面过夜。”

  “为什么?”

  对方振振有词,“那些男人如果想睡你,那就把你娶回家再睡,现在没名没分的,睡了你之后他们要是跑掉怎么办?”

  “跑掉就跑掉,反正是你情我愿的事。”

  “我不管,总之结了婚才能一起过夜。”

  结婚这事他从来没想过。

  咒术师几乎都是单身狗,因为不知哪天就会在战斗中丧生,所以都会刻意避免跟别人产生亲密关系。

  像他这种人,应该不会有人跟他结婚吧。

  “安室先生只是个普通人,如果他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知道我每天在做什么,估计就会嫌弃我的……”

  小五强硬的打断他,“他凭什么嫌弃你,你又为什么要贬低自己?”

  “我哪有贬低自己?”

  小五听此,突然伸手抱住他,毛茸茸的脑袋紧贴着他的脖子。

  “他们没资格抛弃你,是那些男人配不上你。”

  这话让他心里漾起一阵暖意。

  被人肯定价值的感觉,还蛮好的。

  小五死死抱住他,语气强硬,“安室透只是你的男朋友,而我是你的家人,我跟你的关系更亲近,所以你必须听我的话。”

  *

  九点之后,筱原时也来到那间俄国餐厅,进门时不小心撞到某个人身上。

  对方伸手扶住他,他立即道了歉:“不好意思。”

  对方头发凌乱,脸色病恹恹的,有着红色瞳孔。筱原时也觉得他有点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

  “没关系。”对方打量了他,又对他柔和的笑,“你啊,比之前沉稳多了呢。”

  说完,对方跟他擦肩而过,离开了。

  谁啊?

  筱原时也没将这人放在心上,径自走进餐厅。

  安室透整个晚上都很忙,忙着料理和招待顾客,对那些跟他搭讪的男孩子和女孩子都报以微笑。

  温和又灿烂洋溢的笑,对谁都一视同仁,让筱原时也有点嫉妒。

  当对方路过桌旁的时候,筱原时也悄悄攥住他的手腕,“我坐了这么久,你都不考虑来服务我吗?”

  “我怠慢了你吗?”对方用手指碰了碰他的脸,戏谑道,“之前咱们还不认识的时候,我就开始服务你了。”

  “哎,哪有?”

  “之前你每次来点餐,我都会给你特别多的折扣,你没发现?”

  有这回事?

  “时也真是笨蛋。”对方语气嗔怪,“给你的那些折扣,我可都拿自己的工资填补上的,也就是说,我一直在拿自己的工资在请你吃东西。”

  “啊——原来是你先开始追我的?”

  “所以说时也是笨蛋啊,这么久了也毫不知情,今晚你要好好赔偿我才行。”

  安室透解下自己的围裙,修长的手指异常轻巧灵活,“我还有一个小时才下班,再等一会儿?”

  谈恋爱的感觉的确很好。

  安室透离开后,筱原时也又叫了杯咖啡,突然一抬眼,见到一辆车停在餐厅门前。

  车内走下一个一高一矮的两个黑衣男子,高的那个有一头银发,手里夹着一支香烟,很快被淅沥的雨水打湿了。

  琴酒。

  是琴酒,矮的那个是伏特加。他们八成是跟人约好了在这儿接头,或是来会见自己的线人。

  正想着时,那二人推门进入,没注意到角落里的筱原时也。他们在走廊上站定,也不交谈,也没有下一步活动,只是在那儿站着,默默的抽着烟。

  筱原时也犯了愁,待在哪儿不好,偏要堵在出口的走廊上,这下他怎么出去?

  *

  筱原时也不敢露面,虽然他完全打得过琴酒,但在餐厅里起冲突,会给安室透添麻烦的。

  他这个人比较懒,能不动手就不动手。

  于是他从柜台后面找到一身服务生的制服,穿好,打算假扮服务生走出去。

  他佯装镇定的穿过走廊,那二人并没有察觉到他,任由他走过去。

  正当他松了口气时,琴酒却突然叫住他:“喂,你——”

  他心要提到嗓子眼,但只能拉低帽子,故意粗着嗓子咳嗽了两声,“有何吩咐?”

  琴酒手上的烟燃尽了,二人距离的太近,烟灰的余烬甚至落在了筱原时也的鞋子上。

  他闻到对方身上烟草的气味,混合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水气味,琴酒经常找各色人过夜。

  “酒。”对方开口,“三杯波本酒。”

  只来了两个人,为什么要三杯酒?

  筱原时也点头,“这就来。”

  *

  他离开走廊,正准备逃跑,但发现旁边卡座里聚集了一群人,正觥筹交错侃侃而谈。

  “我听说,筱原时也不是被赶出禅院家的,是他自己离开的。”

  “他傻了吗?为什么放着家主的位子不坐?”

  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那他得听听。

  他假装服务生,上前给众人倒酒,顺便偷听。

  那群人没认出他,继续嚼舌头:“这是明智之举,筱原时也是禅院家的旁系血亲,找一个旁系血亲来当家主,对禅院家没有好处。”

  “听说,筱原时也这个人没有事业心,也不喜欢当家主。”

  “那他喜欢什么?”

  那人压低声音,“他就喜欢玩男人。”

  筱原时也差点笑出声,这话没错,但为什么不大点声说,这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他正专注的偷听着,此时有个人向他招手:“你,过来,给我们说几句俄语听听。”

  “俄语?”

  他哪会俄语?

  “这儿不是俄国餐厅吗,你们服务生怎么可能不会俄语?不准走,把你们负责人喊出来,我要投诉。”

  他怕给安室透惹上麻烦,连忙赔笑:“没必要叫负责人。”

  但他真的不会俄语。

  要不,干脆就说东北话?反正东北跟俄罗斯也挺近的。

  “‘欢迎’用俄语怎么说?”

  “滚犊子。”

  对方不知道筱原时也在骂他,居然还赞叹的点头:“这就是俄语吗?妙啊,阁下的俄语发音十分优美呢。”

  对方被优雅的语言所震撼,掏出几张小费给他,“多说几句。”

  筱原时也不紧不慢的收起钱,“好嘞,对付你这种傻狍子是足够了。”

  刚才说他坏话,现在他得报复回来。

  接下来的三分钟,他用优美的家乡话将饭桌上的人骂了一遍,骂的众人热泪盈眶,不仅起身给他鼓掌,还大把大把的塞给他小费。

  他暗中数了数,居然收了几万块,这也能发财致富?

  他正说着,但突然有人轻轻拉了下他的胳膊。

  筱原时也没理会,“正聊天呢,你给我撒开。”

  对方又扯了一下,筱原时也回过神来。发现面前站着之前遇见的黑发男人,就是那个病恹恹的有红色瞳孔的男人。

  他无缝切换到日语,“您有事吗?”

  “我就是来问问——”对方端着酒杯微笑,“你刚刚说的是哪国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