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堕姬,真的有意思, 起码让他确定自己通过他们诅咒鬼舞辻无惨的咒术确实成功了。
不然这两个鬼的力量又怎么会突然变弱呢。
“他们是双生之鬼,”ch.un野樱把情报告诉宇髄天元, “两个鬼的头要都砍掉才会死, 不然杀不死。”
“你话太多了。”
攻击重新开始, 妓夫太郎的双镰和宇髄天元的刀碰撞着发出刺耳的声音, 接着移开直冲ch.un野樱而去。
ch.un野樱抬步离开,心脏怦然跳动——咒力又快枯竭了。他的脚步略重,慢了一拍,抬起苦无抵挡住,力气在随着身体的疲惫变小。ch.un野樱往上抬起手,把鬼的镰刀成功调转了方向。
但手臂还是被镰刀划伤了。
妓夫太郎的面前,宇髄天元已经冲了上去,一边打一边听着鬼的叫嚣:“你再优秀又如何?!人类就是人类!受伤了就必须慢慢养伤,寿命短暂又可怜!我的镰刀上有剧毒,你就这样直接死掉吧!”
“喂,你没事吧?!”
ch.un野樱喘着气靠在一边的墙上,现在使用领域展开的咒力他已经能做到比第一次减少很多又达到一样的效果了,但是这次因为拖得时间太长还是把咒力用尽了。
一块血r_ou_在地面上泛起血腥气息,少年脸上的黑色纹路收回,重回紫色菱形,手臂上流下鲜红的血液,他捂着胳膊轻笑了一下。
ch.un野樱的眼底泛着些疲惫与嘲讽,他瞥着妓夫太郎。
“那可真不好意思,我还就是没中毒,毕竟我可是‘天选之子’啊。”
——这个反应速度?是直接猜中有剧毒还把染上剧毒的部分给割了。
“你在一边呆着凉快去,”宇髄天元皱起眉,“最末的上弦而已,我可以随随便便杀给你看!”
“宇髄先生真是可靠啊。”
ch.un野樱抬起手,因为自己果断的判断,他的手中已经沾满了胳膊上的鲜血。
他现在的状态已经没空去解决鬼的毒了,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让自己中毒。
ch.un野樱用沾满了血的手结印,身体摇晃着将手按在地上。
“——通灵之术。”
“蛞蝓大人。”
“樱?”
“我没有什么大碍。”
“又要麻烦您帮忙了,那两个鬼需要一起砍头才能杀死。请用分裂术到我的同伴哪里去——就是白头发的;额头有疤;黄色扫抱头还有那个猪头的。”
看着自己的通灵兽跑到鬼杀队的同伴身上,听着伊之助嫌弃地叫嚷,ch.un野樱半靠在地上解释。
镰刀再飞过来都被宇髄天元接了回去。
“蛞蝓大人是和我契约的通灵兽,分裂的身体可以实现视觉共享,你们一边对付堕姬,一边对付妓夫太郎,蛞蝓大人会给你们通知情报,这样灭鬼也方便一点。”
“另外,蛞蝓大人是极其稀有的医疗系通灵兽……小伤,j_iao给我们好了。”
这次并不是咒力运用过度,但也已经到底,疲惫感让ch.un野樱想直接倒地睡下去。他的同伴很可靠,而且上弦之陆也因为诅咒的原因能力开始下降了。
但是……不能睡。
大家都还在战斗,就算自己的速度和力量因为疲惫下降了,但是至少还能通过蛞蝓大人帮大家治疗。
要是这样睡下去的话,蛞蝓大人也会回到s-hi骨林的。
ch.un野樱半坐在地上微低着头,耳边不断地有打击的声音和对话声响起,他把信任分给宇髄天元四人,只聚j.īng_会神地将查克拉分给蛞蝓大人方便治疗大家的伤口。
他的身边,脱兔两个爪子碰碰他受伤的胳膊,委屈地它想立马回自家主人那边。
——ch.un野樱他一点都不乖!也根本没那么强!老让自己受伤!兔子的心脏都要被他给吓没了!
战斗打击声越来越远,似乎是大家有意把战场换到了远离他的位置。
一条缎带躲避过众人的视线从地下离开,然后在ch.un野樱不远处突然蹿出,直奔ch.un野樱的脑袋而去。
几枚苦无在这时候划破空,把力量明显比从前弱了许多的缎带打在地上。
不远处的三个女忍气愤的脚踩流血的缎带。
“天元大人说得果然没错!鬼会偷偷来找ch.un野君!”
“ch.un野君没事吧?”
ch.un野樱眼珠朝她们的方向转了一下,微微掀了掀眼皮。
……真的没什么力气了。
“ch.un野君,已经很累了吧。”
“没关系!堕姬的分|身再来的话我们也会帮你解决掉的!”
“我们也是优秀的忍者啊!”
“虽然我很弱啦……”
“笨蛋说什么丧气话,只要自己加气势就可以了啦!”
……宇髄先生的老婆们也很可靠啊。
这样想着的ch.un野樱心中有些怅然。
……呜,想惠了啊,想要他的温度和味道。
惠会做红豆丸子汤吗?
主公大人被侵蚀的身体只剩下一点了,等这次过去得抓紧时间多找几个鬼,通过他们给鬼舞辻无惨下咒才行。
缎带的分|身又来了一次,这一次比原先强了许多,三个女忍受了点伤,把缎带打得满是流血的伤口,但依然无法阻止它过去。
“ch.un野君!小心——”
我可不能死啊。
有人在等我回去的。
ch.un野樱掀起眼帘,薄唇有些干燥,他握紧拳头看着迎面而来的缎带。
站起来站起来站起来——
脑海中浮现有着夸张炸起的黑色短发,少年长而密的睫羽和睫羽下漂亮深邃深蓝的眼眸,还有薄唇的浅笑。
……真好看啊。
要再看无数遍才行。
就在锋利的缎带要碰到ch.un野樱的鼻尖之时,樱发少年侧头躲过,握紧的拳头顿时挥向缎带。
少年的吼音和建筑轰然倒塌的声音一起响起。
“——下那落!”
三个女忍者:?!
咦?只是一个拳头吧?建筑倒了?!
“快快快!把ch.un野君救出来!太乱来了!”
ch.un野樱被三人从废墟中救出来的时候,手里抓着有些抓狂的脱兔,他没什么气力的把兔子放在脖子上,由须磨搀扶着走出废墟之中。
“那个缎带虽然强了点,但是也不需要用这么大的力气啊……”
“啊……他们回来了。”
ch.un野樱微微抬起头,看着宇髄天元肩膀上带着一只蛞蝓朝着这边走来,他的身后几个人肩膀上也有同样的蛞蝓,嘴平伊之助很不温柔的抓着睡着的我妻善逸,灶门炭治郎背着木箱子额头上的印记似乎更深了。
宇髄天元把手里的双刀放到身后,看着他们骄傲地抬了抬下巴。
“本大爷说了随便就能解决掉的吧?”
下一秒,ch.un野樱闭上眼睛直接进入了深度的睡眠中,连同他们肩上的通灵兽也“嘭”的一声一起消失了。
须磨被ch.un野樱的重量压得倒在地上大哭:“呜呜好重!”
“喂混蛋!你不能先从我老婆背上走开再倒吗?!”要不是知道你喜欢男的,我能把你打成猪头!
宇髄天元把ch.un野樱拉起来,双刀j_iao给自己的老婆们:“这家伙的身高……只能由我背回去了。啊,听这个声音,真是睡死过去了啊。”
灶门炭治郎看了眼闭上眼睛的ch.un野樱。
“负责情报和治疗的通灵兽,原来是ch.un野他一直在维持的啊。”少年的声音很温和,“辛苦了,ch.un野。”
嘴平伊之助奇怪地看了眼四周:“走之前不是好的吗,为什么这里塌了啊?”
须磨告状:“ch.un野君刚刚一拳头砸的!”
大家:……
第101章 告状
蝶屋之中历来保持着静谧, 只有几个地方因为送来的病员脾气不太好而有些吵闹,但只要蝴蝶忍带着笑容走过,依旧是一片宁静和谐。
宇髄天元在路上就早已听说, 主公大人已经开始安排了柱指导, 九柱会议将在之后开始进行, 而指导训练在这时候却已经热热闹闹的开始了。
“为什么不等我回来就开始啊?!”
“时间不等人啊。”蝴蝶忍在前面带路, 她绕开蝶屋之中专门准备来训练鬼杀队队员的屋子, 走向安静的病房区。她看了眼音柱背上的ch.un野樱, 笑了下, “无一郎和伊黑也还没回来, 宇髄先生回来的也不算晚哦。”
“哦——”宇髄天元应了声,他哈哈大笑起来,“那我得想想好好怎么折磨这些孩子们哈哈哈哈!”
走在后头的三人一抖,感受到了来自柱实质x_ing的恶意。
“说起来ch.un野樱君手上这个是怎么来的?”蝴蝶忍稍微观察了一下ch.un野樱, 发现他外伤并不多,胳膊上的损伤倒是明显,但是现在已经开始在愈合了。
比起给他治疗, 倒不如说就是在蝶屋给他一张床让他好好休息而已。虽然能力让人觉得惊叹, 但是蝴蝶忍已经能完全适应了……反正这是好事。
让她觉得奇怪的只有ch.un野樱左手背上的隐约的白色大半镂空圆形。
“这是什么?”宇髄天元奇怪地看了眼,回想了一下, “不知道啊,你们看看有没有印象他这个怎么来的?”
祓除鬼回来, 身上还带着伤的三人摇摇头。
嘴平伊之助:“可能是打开的洪荒之力!”
我妻善逸:“不可能的啊!什么洪荒之力!这个人再来点洪荒之力一拳头能把山崩裂啊?!你不要也中二起来好不好?!”
倒是须磨还有一点印象:“这个我记得!因为ch.un野君挥拳头的时候力量太惊人了我还专门看了眼他的两只手,好像是把那个缎带打掉之后才出现的。”
“跟鬼有关?”
音柱想了一下:“估计不会, 如果是哥哥倒是有可能, 但是缎带分|身的能力是妹妹的, 那家伙脑子比较笨做不出什么让人看不透的事情。”
“走这边, ch.un野君暂时安置在这里好了。”
宇髄天元把睡得安然的ch.un野樱丢到床上,随后把自己的双刀拿回来,他抱胸看着倒在床上之后立刻就抱着被子的人有些嫌弃地摇头。
“忍者睡觉怎么能这么没有防范意识呢?!”
蝴蝶忍笑嘻嘻地看向他:“宇髄先生是说在我的蝶屋这里睡觉还要提高警惕了吗?”
宇髄天元:……这个人的笑容果然有点可怕。
“不不不,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蝴蝶忍转头看向身上还有些伤的其他几人:“你们三个留在这个房间,那边三张床,我去叫人来帮你们看伤。”
“谢谢忍小姐!”
蝴蝶忍点点头,正要出门的时候碰到了富冈义勇,她打了声招呼。
“富冈先生是听说了ch.un野君的事情,来看自己的‘继子’吗?”
富冈义勇迷惑地看了眼蝴蝶忍,回了一句:“不是‘继子’。”
“啊,原来富冈先生不是来看ch.un野君的啊。”
“……不是。”
“嗯,居然不是来看ch.un野君的呢,ch.un野君听到说不定会伤心哎。”
富冈义勇看着蝴蝶忍离开屋里,目光更加疑惑了。他明明不是那个意思啊……还有,为什么会伤心?
“哦!富冈你来了啊!你也是刚回来,还没训练大家的吗?”宇髄天元冲走进屋里的富冈义勇打了声招呼,“我要回去休息一下,和老婆们泡个温泉再开始训练那群小兔崽子!”
富冈义勇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他看着宇髄天元自顾自把话说完,然后头也不回的跟着三个老婆一起出了门。
事实上……他这几天一直在鬼杀队的大本营,至于柱指导,他自认为并不配这个头衔,自然也就没有参加训练,更是不配会拥有“继子”这个说法了。
“富冈先生!”灶门炭治郎躺好之后跟他打了声招呼,“请放心,我能闻出来ch.un野君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
……
不,我也并没有那么担心他的啊。
只是大家都在忙着训练别人,刚好自己没事,又听到这个人受伤回来了的消息……过来看看。
富冈义勇沉默着拉了个凳子坐到病床边,ch.un野樱正抱着被子睡,他把大半张脸都埋进被子里了。
左手抓着被子,能看到他手背上一个白色的不完整圆圈。他看着粉头发的少年不舒服的动了动身体,是后腰上的忍具包还没有拿下来。
富冈义勇站起来,帮他把忍具包取下来,放到桌边。
他沉默着在考虑要不要把那个被子从他怀里取出来给他盖上,不过忍应该一会儿会过来看他的状况,放着好了。
“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
富冈义勇望向焦躁的声源处,那里金色扫把头的我妻善逸站在床上气愤地瞪着指着睡得很熟的ch.un野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