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全文完,可以放心看啦。
两个结局都是he,可都看也可选择x_ing阅读。39章(另一版结局)的前情设定是两个人谁都没有道破自己的心意。
--
温柏是我爱了多年的朋友,我小心翼翼藏起自己的心思,生怕他知道后跟我绝j_iao。
我每天对着的那扇飘窗就像是我的心,温柏永远住在我心里,于是朋友成了我又爱又恨的词,比爱情不足,却比绝j_iao有余。
我一直以为他是被我掰弯的,他却说他本来就是弯的。
不虐,虐了你骂我
排雷:攻找过女朋友(不是装直骗感情,看了正文就知道咋回事了)。
发了之后有修改是改错别字,情节不会发生变化。
作者写作水平区间[小学,初中],感谢每一位耐心阅读的朋友!
?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近水楼台 青梅竹马
搜索关键字:主角:林丛,温柏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后来他说他是弯的。
立意:念念不忘,终有回响。
1、1
◎就怕摔坏脑子◎
我林丛,喜欢温柏很久了,有多久呢?久到写了五年的r.ì记里页页都有他的名字。温柏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鞋,中午吃了什么,晚自习做题的时候睡着了吗,都是我的r.ì记内容。
炎炎夏r.ì,我每天的兴趣爱好就是呆在房间里偷看对面楼的温柏,而这要多谢温阿姨装修时蓬勃的设计欲,把温柏房间里的窗户扩成了飘窗。
我知道自己的行为很小人很无耻,但我没法做到不关注他。
温柏好像在我身上装了块磁铁,他走哪我就看哪。
我和他当了六年小学同学,三年初中同学,三年高中同学,从初一开始写r.ì记,高三因为忙着刷题暂停了这个项目。
其实我最恨写字,因为拿笔久了中指上会长茧,凸凸的硬硬的,我手欠老爱抠它。但这在温柏两个字面前都是小问题。
我喜欢他,喜欢到得知和他录取到同一个高中后,拿着笔在r.ì记本上写了九十九遍他的名字。
在我心里,浪漫的不是九十九朵玫瑰,而是温柏这个人,这两个字。
我开着空调躲在房间里,听见我妈许女士在客厅里喊:“林丛,打电话让小柏过来吃饭。”
我跳下床,乐呵呵地换衣服穿鞋,没几分钟就离开了家,全然不管许女士说的是打电话让人过来吃饭。
温柏的家就在正对的那栋楼,同样是八楼,不过他爸妈在国外工作,一年到头也就回来几次。
我家就不一样了,我爸虽然走得早但留下不少钱,我妈是自由职业,每个月给杂志j_iao几幅画稿就算工作,虽然没温柏家有钱但比他家热闹。
我妈心疼孩子,觉得也就多一副碗筷的事儿,常喊他来我家吃饭,一来二去,温柏倒像是我妈的第二个儿子。
最开始温柏想给许女士j_iao生活费,被打了回去,后来他开始用别的方式回馈,比如周末晨练的时候顺遍给我家买份早餐,傍晚出门的时候带点菜回来,又或是隔三岔五请我下馆子。
站在一楼按了温柏家的门牌后我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冒了一身汗,干脆掀起T恤扇风。
温柏没给我开门,于是我打算摁第二次,这会儿正好出来一人,是温柏的邻居,同样住在八楼的王阿姨。
“丛丛,又来找温柏啦?”
我朝她点点头,热到说不出话,赶紧乘上电梯。
温柏不知道在家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门禁不给我开也就算了,这会儿连门也不给我开,我摁完门铃开始敲门板,敲得震天响也没人搭理。
“温柏是不是不在家呀丛丛?”王阿姨买葱姜回来了,一边开门一边问。
“没听说他今天要出门啊。”
说完我就开始思考起温柏今天出门的可能x_ing,但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可能x_ing太小,因为他昨晚和我聊天的时候还说今天要我给他当模特。
等一下,温柏说的是今天,没说早上还是晚上。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后,我有些失落地打算离开,结果耳朵敏锐地听见里头“咚”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砸在木地板上了。
于是我决定开门进去瞧瞧。
温柏总是自己一个人在家,备用钥匙偷懒放在门口的鞋柜里,赖于小区安保不错,这些年也没发生过意外。
打开门的那一刻我的心凉了一半,客厅地板上躺了个穿着黑色睡衣的人,不是温柏能是谁?
我哆嗦着手冲进去把他扶起来靠在我身上,额头上一块凸起的肿包进入了我的视线,肯定是刚摔地上磕的。
温柏的体温显然偏高了,挨在我身上像个火炉一样,我干脆脱了上衣,试图把人挪到卧室里,然而屡试屡败。
温柏比我高了10厘米,体重未知但不胖,摸起来硬邦邦的,大概都是肌r_ou_,我连吃n_ai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愣是没把人挪出一米外。
我坐下来让他把头靠在我的肩上,一边轻轻拍他的后背一边喊他:“木白,醒醒。”
拍了半分钟,温柏终于转醒,碰着额头发出“嘶”的声音。
肩头少了他的重量,心里也空落落的,我站起来朝他伸出手,“回房间,你发烧了。”
温柏没拒绝,把手搭在我的小臂上站了起来,晃了两下才站稳。我把他的手移到肩上,这才把他带回床上。
飘窗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卧室里没有一点yá-ng光,搞得我这个轻微夜盲人士有些不适。
“你等下。”我说完朝飘窗的位置走去,把窗帘拉开一条缝,虽然r.ì头强烈刺眼,但当这一缕光走进来,我才觉得舒服多了。
回过头,温柏正靠在床头看我,以往清明的双眼此时半耷着眼皮,我走哪他就看哪。
我本来就对他心怀不轨,这么被他盯着看心跳便不由自主地快了起来,像是也发烧了一样。
我弯腰站在床头撩开他额头上的头发,“我去给你拿个冰袋,你在这别动。”
不怕烧坏神智,就怕摔坏脑子,我们还得一起上大学呢。
我从厨房里巨大的三开门冰箱里找出冰袋,又从yá-ng台上扒拉下一条毛巾包好,才送到温柏手里:“给你敷额头,我回去把饭给你带过来。”
温柏没说话,但是表情似乎不太情愿,不知道是哪半句话让他不满意了。
我穿上衣服跑回家,一边找药箱一边对厨房里的许女士喊:“妈,木白发烧了,你给保温桶装点蔬菜米饭,我好带给他。”
许女士听见我在客厅里乒乒乓乓的声响问:“你找什么呢?药箱在我房里的电视机柜子里。”
于是我哒哒哒跑进主卧,又哒哒哒跑出来。
许女士拿着一条毛巾站在客厅里等着逮我,一见我出来就把毛巾往我脸上抹。从小到大许女士每次给我洗脸,都像在搓盘子,我忍不住道:“妈,轻点,要擦破了。”
“看看你这脸跟猴屁股似的,急什么,小柏又不会跑了。”
这话要搁平时那真是说对了,但今天我只怕温柏病坏了。
许女士快快地往保温盒里装了白米饭和清炒时蔬,又另外用保温桶装了小半桶排骨汤,“米饭泡汤里好下咽,我这再给他熬点粥,晚上你回来拿,下午没什么事就别回来了。”
我心说正有此意,“走啦!”然后拎着东西头也不回就往外跑。
电梯从一楼缓缓上升,许女士靠在门框上说:“你俩要有一个是女孩儿就好了。”
我妈说的没错,如果我俩有一方是女孩儿,我也不至于像今天这样小心翼翼。我甚至十分羡慕那些明里暗里给温柏送情书的女孩,她们能够光明正大地表露自己的心意,而我只能在卧室里对着那扇飘窗写下自己见不得光的心事。
当我抵达温柏的卧室,看见人还好好地举着冰袋坐在床头时,我的心脏总算有些许下落的趋势。
床头柜上的书被我用保温盒和保温桶换了下来,许女士装得匆忙,没来得及把心爱的大蒜挑出来。
于是那几瓣打算就这么被温柏看见了,然后他皱起了眉,一脸嫌弃。
我忙说:“别皱眉别皱眉,我给你挑出来。”
幸好许女士总是犯懒不切蒜瓣,不然我今天就是把手挑断也挑不干净,再抬头时,温柏眉毛间的川字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先倒了点排骨汤到饭里,然后铺上点蔬菜,用勺送到他嘴边,“你先吃点,晚上给你带粥吃。”
要不是事先让他看见了蒜瓣,就凭他今天这状态肯定尝不出蒜味,我也不至于这么诱哄他吃饭,“你就吃五口,吃完这五口我去给你买蛋糕,小区门口你最喜欢的那个C_ào莓蛋糕。”
温柏生病时话少了,但和平时一样不好骗,“真的,你吃完我立刻就去买。”
温柏转过头去不知道在看什么,我以为他抗拒吃饭,差点想低头喊爸爸,结果他很快又转回来,张嘴把饭给吃了。
等他吃完,我把他塞回被子里。
答应买,但没答应给你吃。
不料温柏抓住我给他掖被角的手说:“不许走。”
作者有话说:
依旧是练手文,这次大概是中篇,有存稿不坑!感谢阅读~
2、2
◎但偏偏我是我,他是他◎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是温柏安全感的来源,但当他抓着我的手入睡时,我那见不得人的心思怒张起来,差点不受控制地跳出胸腔。
温柏因为发烧嘴唇干得发皱,几道尤其深的唇纹凹得像沟壑。我无事可做,想学电视剧里那样给他弄根s-hi棉签润润,于是慢慢地把手抽了出来。
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里的洗手间搜寻一番后,我终于在洗手台下边的小抽屉里找到了一盒棉签,转身要走出去的时候,我发现温柏已经坐了起来,一双眼睛牢牢盯着我,样子有点凶像是要吃人。
他一生病就不爱笑了,要么木着脸要么皱着眉。
人已经醒了,我倒不如直接给他倒杯水,省得
温柏瞪着我,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我站在洗手间门口进退两难,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耳边只剩下窗外的蝉鸣。
对望了好一会儿,我认输地走到他床边坐下。
温柏有个毛病,他自己有洁癖不允许我坐在他的床上,来我家的时候却瞬间失去洁癖的自觉,总是一屁股坐在我的床边。他今天大概是烧迷糊了,看着我行动没把我赶下床。
他看着我手里捏着的棉签问:“拿这个干什么?”
我不想为自己脑子里的偶像剧情节买单,只好说:“耳朵有点痒,想掏一下。”
“那现在怎么不掏?”
我把棉木奉丢到桌上,没事儿人一样说:“现在不痒了。你坐着别动,我给你倒杯水。”
温柏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坐着静静地等我端着杯子回来,乖巧地喝了水后倒在床上很快又睡了过去。
等他呼吸的呼吸平稳下来后,我充当垃圾桶的处理掉了剩饭剩菜,回到房间坐在床边打算眯一会儿,谁知再睁眼已是天黑。
床上的人不见了,被子从床上转移到了我身上。我慌了神要站起来,却踩到从自己去身上滑下去的被子,摔到了屁股蛋子。
这时终于又救星打开了灯,我回头一看,是换了白色睡衣的温柏。
温柏的睡衣不论什么颜色,都是泛着低调光泽的真丝。
他在温柔的光线下向我走来,好像带着一身星河。
“摔到屁股了?”
我伸手摸了一下,确实挺疼的,应该是淤青了,却还是装作没事一样:“没事儿,不就跌了一下吗。”
温柏伸手抓我的胳膊把我带起来,体温直接传到我皮肤的感应器上,和中午相比,温度已经降了不少,但还是有点低烧。
我这才看清桌上的电子钟,原来已经七点多了。
“许阿姨打电话给我,说让你睡醒了过去拿饭。”
我冲出卧室对他说:“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拿,很快的。”
他又抓住了我的胳膊,说:“不急,我换身衣服跟你一起去。”
烈r.ì的余威仍在这片土地上发作着,温柏才洗干净,我不想让他出去受热,于是拒绝了他的提议。
但拒绝无效,他说:“出去发发汗,好得快。”
我只好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等他。
温柏家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一条跨越了整座城市的江,每到夜里航行的过路船便会亮起各色的灯,装饰了整条河道。
我虽然很喜欢这个设计,但许女士不喜欢,她觉得打理起来很麻烦。因此我小时候有事没事就喜欢跑到温柏家看江景,尤其是夜晚的江景。
楼层不算高,胜在视野开阔无遮挡。
温柏上初一那年,温妈妈因为工作调度正式去了国外,温柏也彻底成了城市留守儿童。他爷爷n_ain_ai走的早,外公外婆又在欧洲某个小镇定居,于是他暂时地变成了我家的。
我到现在都记得,他妈妈去机场的那天下了场大雨,天边的雷一声接一声地响,温柏背着落地窗坐在客厅里跟我一起拼地图,好几百个碎片眼睛都要看瞎的那种。
我问他一个人会不会难过,他头都不抬一下,从地毯上捡起一块拼图,平静地说:“还好。”
倒是我,被一声惊天雷吓得抱住了温柏的胳膊。
温柏后来把客厅里的地毯都揭了,理由是他长大了,不需要了。我不禁想,如果地毯还在,今天他脑袋上的包可能就不会那么大。
“好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