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旅行琴蛙-第39章
91吃瓜
1 年前

  琴酒故意装作听不懂他的弦外之音:“我觉得比起他,你更危险。”

  “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赤井秀一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唇角勾起得意的浅笑,却还不忘继续叮嘱:“但是他的危险和我的性质不同,我不会伤害‘黑泽阵’,可他无所顾忌。”

  琴酒眸光一冷,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从他这句话里嗅出危险讯号,好在对系统的信任让他压下了采取极端手段扼杀危险的本能。

  深吸一口气平息心口沸腾一瞬的杀意,琴酒想起自己的猜测,拍开他牵着自己的手,意味深长地道:“也不一定,他的顾忌,不就是你吗?”

  “……啊?”

  赤井秀一脚步一顿,只觉不明所以满头雾水。琴酒则施施然走向前方,也没有停下来等他消化。

  什么叫……他的顾忌是我?

  赤井秀一脑袋里的问号倒出来能填满整个东京湾。

  ……

  车子驶动,赤井秀一坐在驾驶座掌握方向盘,琴酒与安室透都在后座,两人中间隔着两只抱枕,划开一种泾渭分明的距离感。

  琴酒的头倚着车窗,双手环胸闭目养神。安室透戴上耳机,打开手机上“纪元修复师”的游戏应用。

  登录界面上,那位孤独又冷酷的“初代修复师”也是这样抱着手臂倚靠在墙上,只留给他一个线条锋锐的侧脸。

  安室透看着界面上的虚拟人物出神,直到车开进人群最密集的入口,他才在喇叭声中如梦初醒地回过神来。

  “黑泽先生,听说你是‘纪元修复师’的主策划之一?”他没有登录,反而关上手机后顺手揣进兜里,跟琴酒没话找话。

  闻言,琴酒的眉毛一下皱得死紧:“你是从哪里听说的?”

  安室透微微一笑,看了看前边的赤井秀一,琴酒顿时就明白了。

  这家伙估计以为自己“重生”后在某个游戏公司任职,还用自己的脸整了个游戏角色的建模,并把这一信息告诉了他身边几个一起肝竞技场的朋友。

  不能说全错,但也不是对的非常多。

  “我不是主策,只是一个……测试人员。”考虑到“纪元修复师”的起源,琴酒没有彻底否认这个推测,而是选择给自己换一个职位,“你想知道什么?”

  安室透一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另一手摩挲着手链上的吊坠,好像在边思考边问:“我想知道……‘初代修复师’的设计理念。”

  琴酒:靓仔语塞.jpg

  这个角色哪里有什么设计理念,不过是系统懒得多花一点心思设计个新角色,所以直接把他在第一个任务世界的形象搬过来,连好感语音都是他亲自配的,就图个省钱又省事儿。

  让他想想答案应该从哪里开始编……

  不过,还没等琴酒想出个所以然来,赤井秀一就一个急刹停车,惯性使得两人身体前倾,猝不及防之下差点撞上前面的椅背。

  “他只是测试员,这个问题你该去问游戏的主策划。”赤井秀一抬头扫向后视镜,指尖敲了敲方向盘侧边,“再说了,这是绝版卡牌,你又拿不到,问这些有什么用?”

  “一是因为好奇,二是也想知道这张卡牌以后有没有复刻的可能。”安室透冷冷地回答道,“你还是专心开你的车吧,别什么话都想插一嘴。”

  又怼起来了。

  琴酒摇摇头,抓过一个抱枕搂在怀里,转过身继续闭目养神。

  他今天醒得比平日早,趁这会儿补补眠。

  见他安静地闭眼打盹,赤井秀一咽下到嘴边的话,沉着脸发动车子,开得风驰电掣。

  安室透也懒得搭理他,别开头,攥着十字架坠子看窗外的景色。

  到达目的地,赤井秀一先下车,将钥匙丢给了安室透,转身拉开琴酒那一侧的车门。



  琴酒还记着自己的人设,礼貌地向安室透点头道别,见赤井秀一没有和他一起离开的意思,便默许他跟着自己走进网吧。

  车子启动的声音在门外远去。

  “他今天话很多——应该和你有关。”

  早餐放在前台,旁边是喝到一半的咖啡,琴酒端起半凉的咖啡嘬了一口,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被他看得身上毛毛的,又想起他在医院外说的那句语焉不详的话,顺手拉过一张电脑椅在他身前坐下。

  “你这话什么意思?”

  “赤井秀一,你平常很聪明,怎么在对待安室透的事情上这么迟钝?”琴酒摸摸鼻尖,借此动作遮掩脸上看戏的表情。

  赤井秀一的感觉更不好了,总觉得他下一秒就会说出一个惊世骇俗的结论:“愿闻其详。”

  原本趴在前台小憩的兔子闻言,也悄悄支起耳朵偷听。

  它看过琴酒过往的所有经历,对频繁出现在他生活中的赤井秀一与安室透也颇有了解,饶是如此,它也不明白琴酒这话想表达什么意思。

  琴酒放下咖啡,左手一拍赤井秀一的肩膀,认真地道:“你真的看不出来,安室透暗恋你?”

  赤井秀一:“……”

  他认为自己这辈子再不会听到比这更离谱的话了。

  旁边的兔子没忍住,发出了杠铃般的笑声。

  我笑到地崩山摧壮士死,然后天梯石栈相钩连.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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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国庆节快乐!

 

 

第50章 确认关系

  琴酒揪起笑得停不下来的兔子放到前台上。

  赤井秀一还在迷茫中。

  他知道琴酒迟钝,尤其在感情方面就像脑袋里没长那根弦一样,甚至能跟工藤新一那个铁直男掰一掰手腕。

  但他属实没想到,琴酒不仅迟钝,脑部逻辑回路也如此清奇,居然能从一枚吊坠推导出这么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结论。

  诚然,琴酒至今不知道安室透对他的微妙感情这件事让赤井秀一很高兴,可这不代表他要背“被安室透暗恋者”这个名头,当即就用力摇头表示否认,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抗拒。

  “不是!他没有暗恋我!他就是喜欢超市里的神户牛肉也不会喜欢我!”

  琴酒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微妙:“我知道你和他有宿怨,不过,你也不至于拿自己和神户牛肉比……”

  赤井秀一正要反驳,就听见他又补了一句:“神户牛肉多好吃啊。”

  “……”

  合着他在琴酒心里还不如神户牛肉呗?

  赤井秀一气笑了,拉过琴酒在自己身边坐下,肃了神色一本正经地说:“我们先不讨论牛肉,把安室透的事说清楚。我觉得,你可能对我……或者说对他,有什么误会。”

  “误会什么?”琴酒一扬眉,好奇地问。

  他对安室透的了解远不如赤井秀一,毕竟他们待在一起的时间短,安室透又是在被怀疑的情况下加入组织,琴酒待他总比其他人多很多警惕。

  现在见赤井秀一要讲安室透的情感八卦,琴酒还挺感兴趣的。

  见他满脸兴味,赤井秀一既哭笑不得,又高兴于他对安室透没有其他想法,哪怕是对安室透的事感兴趣,也是由自己引起,和安室透本人无关。

  思及至此,赤井秀一也不担心说出安室透真正“有情”的人可能会将琴酒推到他那边去。琴酒是真没那个心思。

  “他……”赤井秀一思忖着从哪个角度说起,“你说他离开组织后还一直留着我买的吊坠,所以可能暗恋我。但你想过没有?吊坠是我买的,却不是我送的。”

  “嗯?”琴酒一愣,被他这样一点拨,也隐隐觉得不对,似乎自己的推导过程出了什么问题。

  “还不明白?”赤井秀一无奈扶额,“吊坠到他手上的时候,我已经不在组织里了。他就算要睹物思人,思的故人也不可能是我——你还记得吊坠是谁给他的吗?”

  说到最后一句,他语调微扬,凑近琴酒露出一抹促狭的笑。

  琴酒微微瞪大眼,终于恍然大悟:“……我?”

  话音刚落,他倏然皱起眉头,并不相信这个推测:“不可能。安室透曾经很明确的说过他的‘恋人’是国家,说明他并没有喜欢的人。就算有,那个人也不会是我。”

  “最好不是。”赤井秀一笑容一敛,身体松弛下来,歪头靠在琴酒肩上,“反正这辈子他是没有机会了,是不是也无所谓。”

  琴酒没有接话,他倒不是非常在意安室透喜欢谁,只不过突然想起刚才安室透看他的目光。当时他没有细想,现在想起来,那样深沉的情绪,不应该出现在看一个不熟悉的人的眼神里。

  他若有所思。

  赤井秀一是第一个发现他真实身份的人,时隔这么久,第二个也要出现了吗?

  以安室透嫉恶如仇的性子,琴酒几乎能猜到往后安室透会对他采取什么行动。调查、监视、寻找证明他身份的证据,种种手段不一而足,不管怎么样,安室透都绝不会轻拿轻放,善罢甘休。

  麻烦啊……

  “我现在希望他真的喜欢我了。”琴酒面无表情地道。

  懒散地倚着他闭目养神的赤井秀一听到这话,像触了弹簧似的猛然坐起,紧张又难以置信地盯着他:“你什么意思?你对他有兴趣?”

  琴酒推开他靠近的脸:“没有,只是想避免麻烦。”

  赤井秀一与他亦敌亦友多年,默契仍在,一听他这么说就猜出了他的想法:“你是觉得他察觉了你的身份?”

  “有你在,说不定哪天工藤新一也会察觉,意料之中的事。”琴酒冷笑着觑他一眼,“我就说你才是我最大的麻烦。”

  话虽如此,可他的语气中却没有多少冷漠和烦躁,也没有抗拒赤井秀一的倚靠,对他的接受度远超从前最亲密的时候。

  那时的琴酒浑身是刺,因为干着卖命的事,所以警惕身边每一个人,哪怕要与同伴依偎取暖也是相隔甚远,一般人甚至根本没有走近他的机会。

  如今组织倒了,琴酒以死脱身,曾经的习惯被迫瓦解,他成了普通人,也在不知不觉间开始默许赤井秀一的存在。

  赤井秀一若是不抓住这么好的时机,都枉为FBI的王牌。

  想到这里,他心念一转,计上心头,勾着琴酒一根手指攥住:“我有一个办法,可以一劳永逸地为你杜绝麻烦。”

  默契是双向的,诚如赤井秀一能轻易猜出琴酒的想法,琴酒也可以一眼看出他在打什么算盘,反问道:“跟你在一起?”

  “是啊。在他们的认知里,琴酒是彻头彻尾的感情绝缘体,不可能和别人在一起,尤其那个人还是我。”赤井秀一压低了声音,话语中隐隐带着蛊惑之意,“如果我们成了恋人,即使安室透怀疑你也做不了什么,至少有我在,他无法明目张胆地针对你。”

  说着,他的手从琴酒手臂攀到肩上,见他眼中隐隐有迟疑之色,乘胜追击道:“和我交往吧,我会替你解决所有麻烦。”

  “……”

  不得不说,他的提议很鸡贼,也很有吸引力。

  琴酒反手抓住赤井秀一的手腕,长睫微垂,仿佛从前对着叛徒下最后通牒的样子,声线沉沉地问:“你确定?”

  有门!

  赤井秀一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

  既然他上赶着往自己这个深坑里跳,那琴酒也没必要跟他客气。用一段看似浅薄的感情绑住世上最了解自己的宿敌,在琴酒看来,这桩生意非常合算。

  最重要的是,琴酒已经给过他无数抽身而退的机会,但他还是不依不饶地纠缠了上来。既然是这样,往后产生任何纠纷矛盾,琴酒都有全身而退的理由,天然立于不败之地。

  “我脾气很差。”琴酒开始吟唱。

  赤井秀一轻笑:“我已经体验过很多次了,可以忍受。”

  “我无法像你爱我那样爱你。”

  “你天生感情缺失,待我比待旁人不同就算是爱了。”

  “我有很多秘密。”

  “我会看着你,不会让你走上老路。”

  不管琴酒说什么,赤井秀一的答复都足够坚定,但他还有一个最核心的问题必须要问,那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最极端的分歧。

  琴酒定定注视着他:“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走上你口中的老路,你会怎么做?”

  赤井秀一低了低头,再抬首,脸上满是坚决与从容:“我会和你同归于尽——尊重你的决定,也捍卫我的感情。”

  大厅一时安静得针落可闻。

  两人静静对视,谁也不愿先移开目光,同样的,他们也都不想成为率先打破这份近乎凝固的安静的人。

  就这样过了许久。

  琴酒轻吐一口气,终于做了决定。

  “我……”

  他刚要开口答复,却听见不远处的前台后方,被忽略已久的玉藻前发来了警告:

  “要告白,要谈情说爱,麻烦挑一个私密空间。你们这样旁若无人地说情话,让我一只单身狐很受伤,很难办。”

  两人齐齐转头,就见玉藻前一手提着画笔,一手指着自己:“我,形单影只,懂?”

  兔子窝在他手边,赞同地点头。

  “……”

  虽然最重要的环节被看不下去单身狐打断,但琴酒和赤井秀一还是在一起了。

  确认关系后,赤井秀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群发邮件,将这件事告知他的一众损友。

  ——手滑地给安室透连发了三封。

  ……

  收到邮件时,安室透正在吃午饭,本以为赤井秀一的邮件刷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可一打开看到内容,他就忍不住发了个白眼,膈应得烦都吃不下去了。

  “还是这么幼稚。”

  他嗤笑一声,将手机收起,然后推开吃到一半的拉面,结账离开。

  面馆外是热闹的街市,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道路的两边开着许多特色小吃店,卖什么的都有,他路过一家卖章鱼烧的店时,一股极尽诱人的香味伴着热气扑鼻而来,他停下脚步,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买一份时,旁边的垃圾桶里突然蹦出一抹黑影,冷不防扑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