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错枝头变凤凰-第6章
冷静斑马
2 年前


谷梦羽撇撇嘴,换了一个话题:“那……那今天这事儿……”
指尖在谷梦羽绛唇上轻点,秦玉麟柔声说道:“有话等会儿问,乖,先喝交杯酒。”
这些亲密的动作,秦玉麟当初敢想却不敢做,他怕做了后,自己就再也离不开那个精灵般的美人儿了。没想到如今美梦成真,他自然做的如行云流水,自自然然。
“可是我……”谷梦羽挣了一下,奈何腰间的手臂太壮实,他徒劳无功。
“有话留到婚礼后,跟为夫私底下说,婚礼还没有完呢,交杯酒也是婚礼的一个环节呢。”秦玉麟温润的声音打断了谷梦羽的话,将人搂到桌边。
“呵呵……”
两个喜娘掩唇而笑,看了看丰神俊朗的太子殿下,又看了看天香国色的太子妃一眼,怎么看,怎么般配啊。
喜娘将酒杯放在两人手里,见一对璧人手臂相交,喝下杯中酒时,齐声祝福:“祝太子、太子妃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一长串的祝福说完,喜娘很自觉的离开房间,并把门关上。而谷梦羽被那一串的祝福弄得面红耳赤,明眸微嗔。
谷梦羽含羞带嗔的模样让秦玉麟眸色幽暗,有两团火焰在其内慢慢壮大。
丝毫没有察觉危险靠近的谷梦羽觉得有必要将误会解释清楚,好逃脱责罚,所以扭扭捏捏,期期艾艾的道:“那个……秦玉麟啊,本来嫁给你的是我姐姐,可是……可是她有心上人了,棒打鸳鸯是不对的是不是?所以,我就……就代替她出嫁,这事儿我爹娘不知道,你别怪他们……”
偷偷瞅了秦玉麟一眼,发现他依然笑容满面,一脸淡然,谷梦羽心中忐忑,不清楚秦玉麟的想法,不安地道:“事情就是这样了,这事儿我发誓绝不说出去,你不用担心被人知道,呐,我明天就走,绝不在这里碍你眼。”
秦玉麟双眼微眯,眸子里闪过危险的光芒,手臂一紧,将谷梦羽紧贴在他的胸膛上:“羽儿还想着明天走?”
腰肢被搂的疼痛,可谷梦羽不敢表现不满,他现在可不敢得罪眼前这人,这是太子殿下啊,想想他的小心脏就受不了这刺激,听见伟大的太子殿下发问,谷梦羽可怜巴巴的道:“那……那我现在就走。”
谷梦羽心里凄然,他很累,也很饿啊,堂堂一个太子居然一点也不知道怜惜人,连休息一晚都不许,要立马赶他走,也太小气了,好歹也是旧识啊……
“现在就走?”秦玉麟眼中的危险加重了几分,“羽儿,你可知你犯了大罪,就想一走了之吗?”
谷梦羽被吓得一个哆嗦,结结巴巴的道:“我……我不是都跟你说……说清楚了吗?”
“跟我说清楚有什么用?你要跟父皇、母后说清楚,跟文武百官说清楚,跟天下百姓说清楚,就算是你说清楚了,但后果也没有改变,这欺君之罪你已经做出来了,罪名已经坐实了。”
秦玉麟薄唇一张,说出一连串让人心惊胆战的话,满意的看见怀里人儿那刷白的小脸,虽然微微心疼,但现在可不是心软的时候。
被一顶灭九族的帽子扣在头上,谷梦羽承受不住的摇摇欲坠,两眼发黑,爹、娘、姐姐,还有大伯、姨妈、舅舅全家都要被鲁莽的他害死了……
“一人做事一人当,要治罪,就治我一个人的罪,爹娘他们真的不知道。”谷梦羽带着哭腔说道。
“唉,羽儿,犯了欺君之罪,只砍你一个人的脑袋,你认为可能吗?历史上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恩典。”秦玉麟叹息的说道,眼底深处闪现的戏谑一掠而过。
“那……那怎么办?”泪珠儿成串的坠落,谷梦羽受不住这番惊吓与煎熬,终于哭了,“不要死……你救救我……”
六神无主的谷大少,浑然忘记了眼前人就是害他犯罪的罪魁祸首,这会儿抱着人家的脖颈,哭得凄凄惨惨戚戚。
而秦玉麟这位邪恶的太子爷,则露出了胜利的笑容,搂着满怀的玉体香肌,温言软语的道:“乖,不哭,羽儿若听我的话,我保你无事。”
“你真能保我无事?还有我的亲人!”呜咽声勐地停顿,谷梦羽抬头,梨花带雨的模样,我见犹怜。
“对!前提是得听我的话!”秦玉麟肯定的回答,怎么看都像一只诱惑小白兔的大灰狼。
“我听你的话。”谷梦羽胡乱擦了一把脸,带着希翼的眼光看着秦玉麟,心里感动的一塌煳涂,真是好人嘞……


第015章 初吻
“那好,我现在说的话你都要牢牢记住,这样才能保你与你家人平安。”秦玉麟收起了笑容,认真地看着谷梦羽,严肃的说道。
“嗯。”谷梦羽不敢怠慢的点点头。
搂着怀里的人,秦玉麟缓步往床边走去,低声说道:“记住,从今往后你就是太子妃,必须着女装,不能让任何人看出你的男儿身。”
谷梦羽为难的道:“可是冒充太子妃也是大罪吧?”
挑眉,秦玉麟似笑非笑的看了看纠结的小人儿:“是谁跟我拜堂成亲的?”
“是我。”谷梦羽很自觉的回答。
“是谁跟我喝交杯酒,进洞房的?”秦玉麟一步步深入。
“也是我。”谷梦羽心虚的回答。
“既然都是你,那何来冒充之说?你本就太子妃!”秦玉麟星眸浮现喜悦的光芒,这个惊喜真的是太大了,让他到现在都还飘飘然。
当初去曲塘县就是想看看那位未婚妻,虽然貌美如花,奈何就是没有感觉。得知她温婉善良,人品不错后,抱着不会给自己添麻烦的想法,娶就娶吧,怎么也不能落了父皇、母后的脸面。
当发现梦羽就是谷家少爷后,促使他下定决心娶谷家小姐。虽然决定斩断这份还青涩的情愫,但他还是希望他过得好,顶着一个太子妃弟弟的名号,至少没有人敢打他歪主意了。
太子妃弟弟,太子的小舅子,就是给他那绝美的容颜一个强有力的保护伞啊……
只是,没有想到……心中想保护的人儿直接出现在自己的婚礼上,还是自己的新娘……
喜得自己连心都满胀,喜得自己血液都在沸腾,可是这个小家伙居然心心念念的想走,真是该罚!
“可我是男人啊。”被搂住的谷梦羽不自在的挣了挣,愿望落空,依然没有挣脱,被带着一步步走近危险地带,本人却毫不知情。
“知道你是男人!”秦玉麟故意将”男人”两字重重说出,把谷梦羽按下坐在床上,伏在耳垂边低声说道:“同时也是本太子的太子妃。”
晶莹的耳垂被热气一喷,泛起粉色,如蜜桃般,粉嫩的让人恨不得咬一口。想到就做,秦玉麟一口含住唇边的小巧耳垂,轻轻咬了咬。
“属狗的啊,怎么咬人!”谷梦羽恼怒的推开秦玉麟,没有一点被调戏了的自觉。
见太子殿下突然面色一沉,眸内似乎蕴含两团火焰在跳腾,谷梦羽的心又提了起来,他又开始害怕了,说太子殿下是狗,这似乎……大逆不道吧?
忐忑中,谷梦羽扯了扯秦玉麟的衣袖,期期艾艾的说道:“我……我饿了,能不能……吃点东西?”
谷大少期望以此转移太子爷的怒火,小心脏也扑腾的厉害,苦恼的腹诽,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个人这么可怕呢?
单纯的谷大少哪里知道,太子爷眼中如火焰般跳腾的光芒不是怒火,而是欲′火!
看着如玉美人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秦玉麟噙起温柔的笑意:“现在是不可能唤人进入喜房了,只有些糕点、水果,将就一下吧。”
可以吃东西!谷大少顿时双眼放光,看向桌子的眼神就像饿狼,只差冒绿光了。咽了咽口水,他还没有忘记请示:“那我去吃了啊?”
“嗯。”轻轻应了一声,尾音还没有落地呢,秦玉麟就看见身边的人用扑的姿势冲过去了,不由莞尔。
谷梦羽也不用筷箸,抓起糕点拼命往嘴里塞,另一只手还拿着香瓜,可惜只有一张嘴,不能同时吃。从小养尊处优的谷大少几时被这般饿过?所以这会儿吃得没有一点形象了,活脱脱一只被饿了三天的小野狗。
“慢点儿吃。”秦玉麟微微皱眉,心中升起了怜惜,宝贝儿真得饿坏了。
太子爷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将那个忘乎所以,狼吞虎咽的人给吓得噎住了,干燥的糕点卡在喉咙里,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更吐不出来,噎得谷大少梗着脖子,两眼直翻白。
“呜呜……”憋红了一张脸,谷梦羽觉得喉咙里被塞了一块大石,难受的眼眶儿发红。
秦玉麟吓了一跳,一边拍打谷梦羽的后背,一边在桌上找茶水,可是看来看去,只见一个酒壶,情急之下,倒了一杯酒,递到谷梦羽的唇边:“快喝,把糕点打下去。”
可是小小一个酒杯能盛多少酒?谷梦羽一杯酒喝下,没有一点作用,他被憋的快要背过气去了,抓过酒壶,掀开盖子,仰头就往嘴里灌。
“咳咳……”几大口酒灌下去,糕点终于被顺利的打了下去,谷梦羽撑着桌面,一个劲的大喘气,外加咳嗽。
“羽儿,可好些了?要不让太医来看看?”秦玉麟神色焦虑,暗恼自己事先不曾在房间里被饭菜,让他的宝贝儿受了这份罪。
焦虑的太子爷忘了,他的宝贝儿是一个酒量奇差,酒品一绝,还醉的特别快的神奇人儿。
一把推开秦玉麟的手,谷梦羽眼眶发红,脸色酡红,眼神儿朦胧,他指着秦玉麟,水润的唇一张:“你!怎么就是太子呢?为什么会是太子呢?干嘛要做太子呢?”
秦玉麟眉头一挑,唇角抽搐,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小东西发酒疯了!
“嘭嘭”
谷梦羽将桌子拍得震天响,醉眼中泛着粼粼波光,梦幻般美丽,他恶狠狠的道:“管你是谁,让我回去!不然小爷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
“对!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呵呵……”谷梦羽似乎觉得这话特带劲儿,又重复了一句,然后傻兮兮的笑了。
眉梢再次扬起,秦玉麟深邃的眼眸燃起星星点点的火苗,小东西还没有放弃回家的打算,这让太子爷不爽了,微眯着眼,道:“哦?让我看看你是怎样把我打得生活不能自理的。”
谷梦羽斜着眼,醉眼惺忪,摇摇晃晃的道:“想看啊?那你放我回去,我就打给你看。”
长臂一舒,将人搂进了怀里,秦玉麟眸色幽暗,声音低沉:“羽儿醉了,去床上歇息。”
“少爷千杯不倒!”谷大少醉的脑袋乱晃,就是不承认自己醉了。
谷梦羽晕头晃脑,双眼迷离,感觉到额头碰在一块硬硬的东西上,伸手戳了戳,含煳不清的嘀咕:“屋里怎会有石头……怎么还用绸缎遮起来?”
秦玉麟低头,看着在他胸口扒拉的人,感觉好笑,都醉成这样了,连胸膛与石头都区分不出来了,居然还能认出绸缎。
话说,自己胸膛有那么硬吗?真正硬的东西……太子爷唇角划过一抹邪魅的笑容,打横抱起小醉鬼就放在床上,压了上去。
“啊……石头压人了!”谷大少放声惨叫,觉得好像被一座大山压住,让他唿吸困难。
秦玉麟轻笑,将人揽在怀里,低头就含住了那微撅的小嘴,轻轻研磨,细细吮舔。
唇上传来的温软触感,让谷大少努力睁开了迷离的眼,然后,一个激灵,酒醒了一半。
谷梦羽睁大眼,惊愕的看着眼前放大的俊颜。他……他……他的初吻没了,留给媳妇的初吻没了!被一个男人给弄去了!


第016章 洞房
因为醉酒的无力,外加太子爷功力深厚的原因,所以谷大少剧烈的挣扎,对秦玉麟来说如小猫扑腾,没有一点力道。舌尖撬开白亮的牙齿,横扫千军般的在那香甜的口中肆虐,扫遍每一个角落后,卷起柔滑的舌,紧紧纠缠。
“唔……”
谷梦羽无力的捶打秦玉麟的后背,霸道、激烈的吻,让他唿吸困难,浑身发软,外加发烫,最终瘫在男人的怀里。
太子爷转战阵地,在纤细,白皙的脖颈上印下一个又一个爱的痕迹,雪白肌′肤衬托下,紫红吻痕反射出淫′靡的光芒,能诱发出最原始,最深沉的欲′望。
“别……别这样……”轻微的刺痛引出一股怪异的感觉,从没有经历过情事的谷梦羽下意识感觉恐慌。
“宝贝儿,婚礼还在继续,洞房也是婚礼的一环。”秦玉麟的唿吸微微加重,又将色泽艳丽的嘴含住,一番霸道到极点的热吻。
手指翻动间,谷梦羽的衣服被褪到腰间,露出了青稚的上身,肌若凝脂,滑腻似酥,两点粉色格外引人注目,让人垂涎欲滴。
“脱我衣服干吗?”谷梦羽慌张的想将衣服穿上,两手才动,就被高举在头顶,压制住,恢复了一点清明的眸中浮现委屈之色,“你又不是我媳妇……”
“脱你衣服,自然是做夫妻之间的事,你是我媳妇呢。”秦玉麟只觉身热似火,口干舌燥,一股热流直往下腹而去,舌尖轻轻扫过胸前,将其附上一层水渍,在烛光的照耀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嗯……”
酥麻的感觉让谷梦羽情不自禁的呻′吟,他羞涩的咬紧唇,双颊红红,推拒的力量勐地加强:“别这样,我是男人……唔……”
话还没有说完,谷梦羽只觉大脑一片空白,他的宝贝居然被男人给掌控,轻轻地揉动中,那陌生的怪异感席卷全身,让他瘫软床上,想逃,却无力。
“真是敏感的身体呢,碰一下就硬了……”太子爷嘴里说着调情的话,手指熟练的撸′动,满意的发现身下人眼神越来越迷离,鬓云乱洒,腮晕潮红。
“好怪的……感觉……我……生病了……”
谷梦羽大脑迷煳成一团,在太子爷高超的挑′逗下,浑身的皮肤都泛出淡淡的粉色,说出的话,破碎的不成调,被那怪异感觉逼得想哭的谷梦羽只能咬唇坚持。
“宝贝儿的病,只有为夫才能治好,放心享受吧。”秦玉麟强制掰开美人咬紧的唇,如他所愿的听见了惑人的呻′吟。
一股淡淡地幽香从谷梦羽身上散发,清雅芬香极度诱人情′欲。
秦玉麟恍如弹琴般,琴弦是谷梦羽那青稚的宝贝,琴音就是谷梦羽的呻′吟,随着秦玉麟的手指或快或慢,或重或轻,那细碎的呻′吟也是或高或低,或长或短……
月华洒满庭院,虫儿似乎也体谅新人的良宵苦短,而没有了昔日的鸣唱,只留下婉转的呻′吟,破碎的呢喃,轻轻的抽泣,间或夹杂着的求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