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们俩早日并莲花开。”嘉宾中有喊道。
“是啊!让他们表态。”有人提议道。
“方正,你先表态,快呀!”客人催促道。
方正求救的眼神朝小姨望去,小姨马上把钻戒送过来,叮咛几句,方正接过钻戒,红着脸给丁丁戴上了,心里瞬间像御下了千斤重担,忽然有一种解脱感,
丁丁戴上钻戒,脸色绯红,她向方正敬了-个礼,“谢谢”!幸福地坐下去了。
大家一阵欢笑,刘队长、小姨带头拍起巴掌。
刘队长说,“别放下筷子,吃呀!”
☆、第五十二章
回到家里已是晚上八点多了,方爸爸、方妈妈还沉静在兴奋中,刚才的“订婚仪式”既隆重又简捷,三千多元的白金钻戒,放在手里几年了,一次-次的想送出去,一次一次送不出去,有-次送出去了,半年后又退回来了,那次让方妈妈伤心的只流泪,为这事母子俩大吵一次,这一次总算送出去了,方妈妈终于舒了一口气。
“谁知道还会不会退回……”方爸爸说一半话,又缩回去了。
“掌嘴,哪有当爸的这样说话,不吉利,瞿老哥,你说呢?”方妈妈圆场道。
“是啊!不会的。”瞿老哥应声道。
方妈妈附和道:“今年国庆节把大事办了,我就高兴,正正你的打算呢!”她扭头问方正。
“我还没思想准备呵!到时再说吧,妈妈,我累了,我去休息”。方正站起来回房间去了。
不-会,瞿老爸也进来了,方正儿子抱着瞿老爸说:“老爸,我有一种莫名的伤感,莫名的落莫,别人订婚笑,我订婚却要哭,我完全是为父母订婚,为社会订婚,苦恼啊!”说完后倒在老爸怀里哭了,“我该怎么办?”
“先应付着,还有七个月时间,你看你爸妈,那么高兴,不要伤了他们的心。”瞿老爸安慰道。
过了两天,瞿老爸和方正儿子先后收到了孙教授从武汉打来的电话,他来电话说明天赶来荆州,并在蓝天大酒楼请客,来的主要目的想征求二位意见,是留在国内?还是去丹麦与他干儿子左耀南生活在一起,拿不定主意。现在他很苦恼,每天只和老伴两人出进,两个女儿也不常来,非常孤单,一天下来,和她也聊不了几句话,几乎没有共同的语言,纯粹是“柴米油盐夫妻”,毫无活力,她忙着跳午、打麻将,忙得不亦乐乎,好像生活很充实。我呢!怎么办?出去找-个小伙子,也没有心仪的人,上网聊天,老是那几张熟面孔,老油子,提不起兴趣,上次在公园碰到-位“心仪”的壮熊小伙子,原来是个骗子,狮子大开口,诈我-万元,幸亏我那个朋友巧妙周旋,才摆脱那两个骗子的纠缠。瞿医生回了电话,“请客,不必请了,要请我来请,回请上次你来荆州的破费。”经过协商,互不请客,晚上七点三峡宾馆见,还是上次定的宾馆。
一进宾馆房间,三人互相握手、拥抱,拉进了彼此间的距离,久别重逢般的感觉真好,孙教授泡了三杯茶,大家坐下来:“一个学生从福建带来的,这是《铁观音》,春茶,清香型铁观音,尝尝新。”
“孙教授,这得好好尝尝,过去我爱喝西湖龙井茶。”瞿医生说,“尝了一口,嗯!不错,清香、甘甜。”
"我对品茶不懂,<铁观音>好喝,先苦后甜。"方正说道。
孙教授还介绍了铁观音具有抗衰老、抗癌症、抗动脉硬化、防治糖尿病、减肥健美、防治龋齿、清热降火,敌烟醒酒等功效,最适老年人饮用。
“我真羡慕你们一对,经过哪么多磨难,终于走到一块了,真不容易,让我这个老弟羡慕不已,自愧不如。”孙教授说。
“只能说暂时得到了安逸,先别聊我们的事,谈谈你吧!”瞿医生说。
“去丹麦?还是不去?实在难为我了,又找不到人商量,又不方便谈这方面的事,找谁商量呢?不是我们的“同志”,谁敢亮底牌?只好再来荆州请教瞿老哥和方正了,麻烦出出主意。”孙教授讨教地说。
“上次孙老弟来,我曾反对你去丹麦,人生地疏,外国艾滋病多,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同意你去。”瞿医生建议道,“通过这一年多的生活窘境,你也是够可怜的,出去吧!去返聘,有份收入,还和干坏小子在-块,互相照顾,享受天伦,安度晚年。”
“我那干儿子左耀南,去丹麦也快两个年多头了,他也苦恼、狐独啊!他没法,等了我-年多,才找了一个丹麦老头,还征得我的同意,才进了他的家门,从此,开始了他们长达一年的“恋情”。”
“那老头对他好吗?”方正凝惑地问道。
“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总之不十分满意,想离开,可目前也没找到合适老人。”孙教授淡淡地说。
孙教授讲了他在丹麦的传奇故事,那是干儿子去丹麦的第二年,他在丹麦首都哥本哈根一家大学,攻读生命学博士学位,在举目无亲、无聊之极时,他经常去了一家咖啡店,消磨时间,也想去碰碰运气,碰老头“同志”。-天,是个夏天,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独自品尝咖啡,那咖啡就像他当时的心情,苦涩甜蜜,在离他不远处,有一位年过六旬的老头,也是独自-人在喝咖啡,棕色大胡子胖老头,时不时拿-对碧蓝色的眼睛向左耀南瞟来,看得他心臊脸热,他心里想;这老头是“同志”吗?为什么老瞅自己,他早就从资料中得知北欧四国对“同性恋”宽容,而且“同性恋”很多,左耀南为了逃避父母“逼婚”,才来到丹麦留学,以此来改变自己的命运,当他喝完咖啡时,去卫生间方便,那棕色大胡子也跟了进来,方便完后,在洗手间,棕色大胡子朝他善意的甜甜一笑,干儿子也回头-笑,两人总算认识了。
“小伙子,中国人吧?”棕色大胡子用英语问道。
“是的,中国人。”左耀南礼貌地回答道,“武汉来的,在这里留学,学生命科学。”
中国人,对这句话左耀南颇有好感,因为在过去一年里,那些丹麦人经常问他,“你是日本人吧!”他听了很恼火,独有这位老人-眼看出他是中国人,心里很高兴,
后来他们俩又-起喝了几杯咖啡,还点了几碟糖果,通过互相交谈,大胡子老头名叫拉斯马森,六十五岁,与我同庚,-生未婚,独居,一家机械厂工程师,已退休在家,住着宽大的房子,拿着退休金,生活舒适,-米七五个儿,-百公斤,比干坏小子还重五公斤,那大胡子-眼看出干儿子是“同志”,干儿子感到非常惊讶!不解。老头为什么看出他是“同志”呢?是不是大胡子慧眼识“珠”,有什么超人本领!北欧人敏感,他向他解释,他也经常来咖啡店,每次到咖啡店里,总看到角落坐着一位壮熊小伙子,从他衣着打扮扑实无华,也没雕琢之嫌,故弄玄虚,一眼看出是中国人。看到他游历的眼神,左顾右盼的动作,碰到老头,眼神停留下来,又瞟到另-个老头身上,没有发现他在身上流连忘返,又总是独自一人固定在一处喝咖啡,说明他没有朋友,或者说是未婚青年。大胡子老头热辣辣的眼神看着干儿子狡黠地笑了。
“能来我家里吗?”大胡子老头邀请道。
由于认识不久,左耀南还不敢登门糙次,有些顾虑,对这个棕熊老头,很是中意,也有好感,他怕伤了大胡子老头的自尊心,委婉地说道,“我的导师安排了,下午有实验课,改天定来登门拜访。”
“欢迎,非常欢迎!”大胡子心花怒放地说。
双方留下了联系方式,电话号码,热情拥抱后分手。
“改天见!”
“改天见!拜拜!”左耀南说。
☆、第五十三章
每一个星期六晚上,干儿子左耀南几乎准时与大胡子老头见面,喝咖啡,吃糕点,有时喝些红葡萄酒,已经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
“中国熊猫,你好可爰哟!我爱你!”棕熊老头说,他呷了一口酒,也偷偷地摸着左耀南的“小龙”,“好壮,好肥大,好挺拔”。
“棕熊老头,我也爱你!”左耀南小声说。他碰了碰杯,喝了-口酒,其实他早爰上了这个丹麦棕熊,壮胖,他还喜欢全身长毛的老头,摸起来毛绒绒的,手感极好,如果躺在他肥壮体上,全身痒痒的,像躺在毛绒绒的一头熊上,快活极了。这头棕熊老头非常喜欢这个“中国熊猫”,单纯可爰,健壮、伟岸,像-头狮子,浑身充满力量,这是他梦寐以求的“梦中情人。”
““中国熊猫”今天上我那儿去,好吗?”棕熊老头热情地邀请道。
“棕熊老头,我不敢去你家里,怕你把我吃了。”左耀南调皮地说。
“我哪敢吃你,壮得像一头雄狮,看着叫人害怕,威风秉然。”拉斯马森说,“我敢吃你!”
他的干爸孙教授多次提醒他,不要随便到陌生人家里去,铭记这-条,他委婉谢绝了,但他又太爱拉斯马森这头棕熊,他提议开一个钟点房,拉斯马森欣然接受。
“有什么后悔的,其实,我在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想拥抱你,亲吻你,只是我不知道是为什么,有点怕。”左耀南羞涩地答道。
“可我也想你,我太孤单了,-起过吧!”拉斯马森不容质疑地说"互相照顾。"
“你知道吗,第一次在咖啡馆看到你,我就被你吸引,觉得你高大无比,让我望而生畏,我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激情,你身上的绒毛,深深地吸引了我,让我忍不住想去摸摸,又有顾虑,可是我就是喜欢你,我就是想拥有你。”左耀南一脸傻气的样子说。
“为什么不主动找我?”棕熊老头问道。
“我没有胆量啊!如果你拒绝了,我多没面子,怕你瞧不起我,又怕你一怒之下离开我,我只好一步步的试探你,慢慢靠近。”左耀南趴在棕熊的身上撒娇起来
“你真是个傻熊猫,一点都看不出我在咖啡馆的举动,总拿眼睛看着你”棕熊老头说。
“哦!是啊!都是害怕惹的,耽搁几个月时间,早知道你是“志同道合”的人,应该早点把你拿下了。”左耀南骄傲地说。
“我也想早点把你弄到手,可你装的那么清高,让我不敢接近你,不敢越雷池一步,如果你不是中国人,可能会找。”棕熊傻呵呵地说。
在多次交往中,他们熟悉了,中国熊猫终于拖着不多的行李,搬进了棕熊老头的家,对外他们老师学生相称,在家-般亲密,是那么的温和,那么的慈祥,那么温情。
自从搬进拉斯马森家后,左耀南勿然有种“家”的感觉,遇到一个外国老头子,如父亲般地疼爱他,呵护他,让他在异国他乡,不在担惊受怕,也不在看别人的白眼了,老天爷在他最无助的时候,把老人送到了他的身边,真的给了他想要的一切,能不为此感动吗。
他再一次地控住不住自己激动的泪水,趴在他的怀中默默地流着眼泪,泪水滴在了棕熊老头父亲般的胸膛上,泪水炙烧着的心口,泪水融入了的内心深处,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震惊了,这就是被爱的感觉,幸福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