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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许杰的大姨,许杰的妈妈在家里排行老四最小,身上有三个姐姐,在这个时代里,好像能处的像许杰这些姨娘这般和谐的家族实属不多。我是知道的,我姥姥一共四个孩子,我妈老三,有一个大哥和一个弟弟,另外还有一个姐姐。姐姐嫁人很少与家里俩系,好像自我出生到现在,就没见过我这个姨几次,印象中,除了模糊就是模糊。另外两个儿子大舅还算不错,比较疼我妈,因此也算比较爱护我,可自从男人和女人闹翻开始,对我的脸色也渐渐不好起来,这让我有一种被打狗看主人的感觉,从那时候开始,本来我还天真的以为大舅很好,他很爱我,原来他只不过是因为我是他妹妹的儿子。还有一个老舅,本身在家里就不是很受待见,因为游手好闲也没有正当工作的缘故,还经常被爪刀派出所,打电话到家里让我大舅来领人。在我的印象里,好像只要家里有些资产,或者说家里有些钱,不管是多是少,家里的儿女肯定学坏,不是败家就是性格上后天养成的无比傲娇,天之骄子的臭毛病,在这一点上面我觉得自己还是很不错的。至少我的人格没有缺陷。
话说到这里我有一个姑姑,姑姑对我很好,只不过姑姑常年都在外地很少回到家里。这可能是我仅剩的亲情?
饭桌上许杰的大姨一个劲的给我的饭碗里夹菜,一点都不用自己动手,看的许杰也嘿嘿笑着,吃过晚饭我要帮着大姨洗碗,大姨笑着让我和许杰还有他儿子也就是许杰的大哥一起看电视聊天。其实金钱这个东西满足的知识物质上的需求,可是它再怎样也填补不了内心对于亲情的这种需要啊。
坐在沙发上脚边躺着一只金毛,徐姐说这只金毛已经不小了,算是一条老狗了,提到它名字的时候,我看到它耳朵微微动了一下,应该是在听我们说了什么,都说家里养的猫或者是狗,养的时间长了是可以听得懂人说话的,它们会辨是非明事理,只是它懒得与人争辩。金毛慵懒的抬抬眼皮然后继续趴在主人的脚边打盹。
旁边就是许杰和他大哥,大哥比他大八岁,已经大学毕业开始工作。一起聊着天南海北,姨夫也是一个特别能侃的人,从秦始皇的暴政讲到mzd的文化大革命对老一代人们的迫害,在突然讲到现在应试教育的失败。有声有色讲到兴起时,还会用手来回挥动。大姨端来洗好的水果擦擦手给姨夫倒一杯水,然后坐在姨夫旁边的沙发边听着他继续的侃天侃地。
家长年纪大了就喜欢自己身边子孙满堂,然后听着自己说过去的事情,这是一种老来的幸福。我看看许杰,许杰是个孝顺的孩子,很认真的看着姨夫在说,偶尔点点头,或者恩一声以示认同。最后还是大姨提醒姨夫时间很晚了,应该睡觉了。姨夫这才恋恋不舍意犹未尽的停下,组最后还跟我们约定天冷了,来家里涮火锅。
晚上大哥谁在阳台的榻榻米上,把床让给我了我和许杰。
晚上躺在许杰旁边,大姨要给我们两床被,许杰一个劲的说不用,一床足够了。现在被下面握着我的手,偶尔手指头在我手背上轻轻的摸着,因为已经天冷了,穿着背心许杰侧过神抱住我,脑袋慢慢向我靠近,另一只手也开始不老实的在我后背滑来滑去,是不是的伸到内裤里捏我屁股。感觉到他呼吸的节奏有点不对劲“干嘛你要,在你大姨家呢。”
“那怎么了,抱自己媳妇儿,亲自己媳妇还犯法啊。”许杰啧啧嘴。
“那倒不是,回家的。”当然说起来想我我俩要发生些什么一样,可事实是许杰像跟我亲一会而已,就是亲一会。
许杰也不管我说啥直接用嘴巴租住了我的嘴,然后趴在我身上,由于天冷盖得被比较的厚,再加上一个人,又有点喘不过气。可又不能使劲推他,任他的舌头在我嘴里横冲直撞的缠绕着,感觉肚子上他的家伙硬了起来,硌得肚子生疼,我腾出一直手,往他下身伸过去,我是想挪一下位置。“嘿嘿,”刚碰上感觉到冲撞的脉搏,听到许杰边咬我耳垂边小声在我耳边坏笑。我知道她他理解错了。没办法又不能说啥。
许杰直起身,被被撑开一股热气加上男生的味道涌了出来。许杰往上蹭了蹭,到我胸前,鼓鼓的一包东西直接出现在我面前。我隔着内裤摸了摸,很硬,隔着一层布都能清楚的感觉到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额热量和欲望。扯下内裤,家伙直接弹出来,碰到我鼻子,我脑袋想旁边动了动。“你都没洗”
许杰扭着屁股,嗯~嗯~的撒着娇“昨天洗的嘛”在这个角度看着他这个动作,还露着个JJ再一个劲的扭屁股撒娇,场面倒是很滑稽,我忍不住笑了笑。微微抬起头舔了一下,有味道,但是却不延误,这就是爱的力量,话说当你射完之后没有罪恶感,当你射完之后不厌恶眼前这个人,当你射完之后还想与眼前人相拥的时候就说明你爱他,人会自欺欺人,可身体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