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同志小说 和中年大宝的七年同志情-第29章
婉儿
1 年前

58、新的开始——

就这样,我们从新开始了。

尽管他从未跟我道过谦,口头上也不承认自己错了,但他的表现却变化很大。

在一起时,他更多考虑我的感受;打电话时,他也不再总以倨傲的语气透露着反感;我不高兴,他则小心翼翼……开车带我出去的时候多了,出去吃饭的时候多了,给我买的东西多了……

我能看出他的愧疚,这让我多少感到欣慰的同时,更加恨他。

以往,我总是害怕影响他的工作和家庭,尽量让出更多时间给他,每次他买东西,我都会提醒他不要乱花钱,不是必须的物品可以不买。可是那会,有时明知道他工作,还故意要求他带我出去玩,看他花钱从来不说话,爱买就爱。

我不知道怎么了。如今想来,那段时间一定是受了刺激,心里扭曲。但我的本真依然残留了太多的善意,从不刻意用手段折磨他。尽管有时候我也想过,可终究没付诸现实。

我心疼他。有时看他在我犀利的言语中静默着无奈,看到他在我痛苦的挣扎中心事重重,我总会软下心肠,劝他不要太在意。我说这不怪你,过段时间就没事了。

在和好初期,我们的X生活一度陷入危机。本来,我的心是向往的,希望得到他的亲昵,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每当他靠近,我都忍不住紧张,几次下定决心脱光了摆在床上,只要他一碰,浑身的鸡皮疙瘩清晰可见。我总是感觉他脏。

这种情况,如果换做别人,我想一定会感到尊严受挫,退了。然而,尽管他心里也有些难受,却越发对我好起来。

他说:“没事儿,就这么面对面坐着,你能让我摸摸手就行!”

多么可怜的他!多么感动的我!

那段时间,他经常带我去洗澡,或者去买东西,总是表现得特别高兴。

那段时间,他只要一有时间就来我这,躺在床上连衣服都不敢脱。

那段时间,每当夜深人静,除了在这份痛苦中挣扎之外,我开始更加深刻他的爱。

那段时间,黑夜特别漫长,白昼又十分苦涩。

那段时间,天是清冷的旷寂,尖锐却透着淡淡橘黄的温馨……

我从未想过,一个天堂竟然在我们之间割开这么大的缝隙,将我的心撕扯得不再完整。

如果我能再决绝一点,如果他不这么执着,我们像约定那样分手,我想这片伤会跟随时间的脚步慢慢愈合。

可是,在这一年多的相处中,我的心已经长在他的身上,即使割裂,也不过是连接的须茎,根还盘扎在他那里,或许已经碰到了他的心。

我是一个苦孩子,幸福对于我来说太过奢侈,希冀但不敢期望。所以,我一直觉得是命运故意安排了这把快刀,欲将这份背负诅咒的感情斩断。而我们的从新来过,无异逆天而行,因此必须经历痛苦的折磨。

幸运的是,我们熬过了那段苦日子,尽管彼此都流淌出鲜红的或脓黄的血。

渐渐的,在他的热情和我的努力,以及时间的推动中,天堂被我们尽可能刻意遗忘,我们又在一起了。

在以往的一年多里,我们GJ的次数不多,大都以手动式和腿夹式完成。而从这时开始,只要是他想,无论他怎样拒绝,最终我都会让他进入我的后面。以往,每次都是他主动。但从那时起,如果超过两天不做,我就会采取措施,勾引,调拨,无所不用其极!

我忘不了天堂跟我说的那句话。我是爱他的,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会不遗余力。尽管他不是我的,至少等到某一天必须分开,我也有理由安慰自己,至少我尽力了。

每次趴在他的身下,被他的疯狂所占据,我的心里满满的悲壮,致使他无论多么用力,我都不会喊疼,也感觉不到疼,就那么麻木着。

有时,当潮水消退,他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一再提出下次决不进后面。但下次,他仍然抗拒不了我的诱惑。

没有人比我更知道他的软肋!

尽管我没有高学历,没有好工作,但我有一副人人称羡的躯壳——一张帅气的脸和一具历经军营锤炼的身体。

那段时间,我真的不再过问他的私事,跟谁出去,去干什么,仿佛跟我毫无关系。

我不再信任他,只能以这种方式解脱自己。

那段时间,我开始走进了聊天室,希望能找到一个比他更好的人,救赎自己的沉沦。

只因为太过爱他,所以才要尽快逃离。我清楚的知道,我终将成为他的一个过客,就像冯涛,就像天堂,就像那个警察。

他就像一匹不甘受缚的野兽,我终会有一天令他狂暴。

于是,我认识了一个在税务局工作的男人,那年三十七,和他同岁。

59、欲罢不能——

总以为自己很豁达,只要有爱,无所谓过去。可是历经七年,回首间,这份伤,这份痛,依然如此清晰。太多时候,只是不忍翻阅罢了。

当时,也是这样。我以为,以另一种心态面对,我能从这份伤和这份爱中解脱出来。

在和税务男聊了几天后,我带着堕落的口吻跟大宝谈起过想要见面的意图。他无所谓的样子,鼓励我走出去,只是嫌这个人年纪大。他觉得我应该找个跟我差不多年纪,且未婚的人。

税务男是在众多聊天对象中唯一吸引我的人。我决定见一见他。

记得那时是初秋的天气,凉风习习。那天,当我走下汽车,季末的阳光将我的一身浅色装束辉映得光彩熠熠。

我穿着乳白色牛仔裤,微微透着淡淡的青光,勾勒出我的丰满和修长;米黄色休闲西装,散发出纯净的白,裁剪合体的外套衬托着我的挺拔;一头短发,整洁干练;干净的一张脸配上淡然、稳健的气质,站在人群中,我也算得上玉树临风了吧?

我想,税务男一定是认出了我。他从远处走来,眼睛一直紧盯着我,然后边走边拨响了电话。

我拿出响着的电话,看着他。

那天,他穿了一件浅棕色皮衣,拉链敞开着,里面的薄T恤轻盈地隐透着他的健康;深蓝色的牛仔裤,被他放肆的髋部和后臀撑开,使那一坨私物群饱胀着分明。

我不知道该不该用帅来形容他,三十七岁的年纪似乎已经告别了“帅”这个词。然而,当他脸上带着一抹生疏和率性向我走来,一股傲然的青春气息围绕在他身边,使我的心感受到了被压迫的窒息。他就像电影里,七八十年代兵团岁月中走出的男主角,不羁,阳光,且成熟。

他向我走来,脸上没有一丝笑意,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一双眼睛敛盛着光芒,犀利精准的眼神在我身上脸上游移,品咂着,寻摸着。

当他走近的一瞬,我们都没说话,就连招呼都没打,四目相碰,强烈的陌生感于空气中轰然爆裂成无言。

他是骄傲的。这,也许跟他以往的同志见面收获的自信有关。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一个网络里唾手可得的流窜犯。

他的这种表情和眼神使我很不舒服。于是,我说:“好了,我们已经见过面了。我现在得走了。”

他听出了我话中的拒绝,紧盯着我的眼里闪现出一抹失望,然后潇洒转身而去,走得极其笃定从容,大气磅礴,至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

我带着失败的阴影上了返程的汽车,心里缭绕着一丝落寞。车刚刚启动,他发来一条短信:

“你不喜欢我是吧?可我喜欢你,非常!”

非常!我喜欢他这种把强调语气单独放在后面的句子。

我的心怦然动容。

“麻烦停下车!”我喊。

车没开出多远。当我拿着电话在他的指示下往回走,不多远就看到他也拿着电话迎面而来。

这个地方,是处旅游景点山下的小镇,远离市区,热闹和繁华只在车站附近。这段路上行人无几。宽阔的大路车影寥寥,低矮的高楼挡不住博大的天空与连绵的群山相接,铺展开无垠和旷漠。午后阳光的暖意葱茏起木叶花草的清香,随微风涤荡在这片辽阔的土地上。

我和他,由极远的黑点渐渐变大,在彼此的视线里越走越近,相对而行。

当我们在临界点再次碰面,他还是没有笑出来,二话不说,牵起我的手,往回走。

他的手宽厚且温暖。我试图摆脱他的紧攥,但却徒劳无功。他笃定地握着我,像似深怕我再跑了。

他们单位组织学习,为期一周,选定了这个相对安静的地点。他一边拉着我往回走,一边说,根本不在乎什么保留。他的声音清朗而磁性,仿佛弹奏中钢琴曲的低音部分,跳跃着分明。

跟在他的身旁,我的心微微悸动,对他产生了一股没来由的信任。

这个小镇,以旅游而盛名,那些林立的高端建筑,多是宾馆和温泉。

当把我领进一所大院,他松开了手,并带着我绕过那幢宾馆的标志性大楼,拐进了后院。

这个时节,游客不多。他们单位整整占用了东侧那栋大楼的一层。

他带着我,走上三楼,期间不住有人跟他说话打招呼。看着他时而欣然着冲远处的人招手,时而欢笑着同遇上的人拍拍打打,使人感觉到一股活力充盈在天地之间。

如果说,男人生来就是驾驭和主宰这个时节的,那么此刻,他真的算得上一个男人。我能感受到,属于男人的魅力在他身上闪光。

他拿着钥匙开了房间门的时候,还和远处的人大声说着话,笑意盎然。但是,当门在我身后被他关上,他的脸上又恢复了那份深沉,看着我,眼里透露着潮涌的焦渴。然后,我就被他抱在怀里。

门外,他的同事不时走过,谈论声清晰可闻。

然而,他根本不管这些,抱着我,亲我,不在乎我的拒绝。

“你真好!”他难掩疯狂,边亲我边在我耳边呢喃。不知道他是说我人长的好,还是我的心好,抑或是别的什么。

我嘴上说:“别这样,咱们坐下唠唠嗑吧。”可心却在一点点融化。

他不顾我的话,把我抱起来,从套间的外面走近卧室,把我轻放在床上,然后爬上来压着我。

我很惊讶于他的直接、放肆还有果敢,我的心其实是拒绝的,但是身体却在他的温柔中没了一丝抵抗的能力。

从他的眼里,我能分辨出真假光芒。我知道,他真的喜欢我。

我的嘴不愿迎合,于是他亲我的脸,亲我的耳朵,亲我的脖子……手伸进我衣服里摸索,并掀开我的T恤,用他的唇和舌在我的胸前和肚腹间触碰、舔舐。然后,他开始解我的裤带……

我抗拒着,却敌不过他的温柔。我的**早已坚硬,他感觉到了。

他的一只手攥住我两只反抗中无力的手,另一手解开了我的裤带,扒开我仅余的短裤……

我硬挺的羞涩跳跃着蹦出。他毫不留情地一口吞下。

“埋汰!”我深深闭上眼睛,在他的舔裹中无力呻吟出这两个字。

他用嘴在我的J上清洗了一遍,然后去洗手间漱口。回来时,我已经系上了裤带,坐在床沿。

见我这样,他丝毫不气,依然从容深邃,走过来动情地望着我,亲我,再次把我放倒。

因为他的嘴刚刚亲过我的J,唇齿间残留着我的气息,使我不再感觉陌生,不忍抗拒。然而,他的目的不仅于此。

他再次解开了我的裤带,扒开了我的内裤,含住了我的J,并用他的温热和柔软征服着我心。

我两腿弯在床边,将身体的整个重心都敞开在他面前,一股股深厚且圆润的快感随着他的律动一波波轰炸着我心。

我有多久没这么爽快了?跟大宝在一起,我根本享受不到这样酣畅淋漓的快意。

可是我的心,为何一直萦绕着一股罪恶?

期间,他的同事敲门喊他,但他毫不在意,抬起头回应了一句,然后继续。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说话声,抬起头看一眼伏在床边,我的两腿间贪婪吸吮中果敢又大气的他,我的心里参杂了另一种快感——刺激!

我深深闭着眼,抵御着疯狂,我的心早已不再抗拒,大开了城门,任那酣甜的潮水将我淹没。高潮在酝酿中一点点汇聚。

就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一看到屏幕上那几个特殊字符,我的罪恶感轰然四射,吞噬掉所有的快意和刺激,心里升起一片寒意。

我推开税务男,躲到外间接电话。

电话中,大宝问我见面的情况怎么样,我支吾着说:“等会再给你打过去。”然后他说:“行,等会儿见完了我去接你。”

他真的是个傻子!以为还是一年半以前吗?如今的同志世界,早已进入了速食时代,所谓的见面,也包括上床。

撂了电话,走近里间,看到税务男人就蹲在床边保持着刚刚的姿态,我的心里弥漫起一丝破裂般的内疚。

“我家里有点儿事儿,我得回去一趟。”我撒谎。刚刚所有的一切就像潮水,悄然退去,无影无踪。

保险男的一张脸还是那么清朗,眉宇之间洋溢着一股青春的活力,但是他的眼睛像似读懂了我的内心,淡淡地漂浮着一抹失落。

“我送你吧。”他站起来,“我有车。”

“不用不用,我坐车回去就行。”

他一直把我送到楼下,送出大院。

“真想你今天晚上能陪陪我……”分手时,他说。

我相信他一定是猜到了什么。我看到他的眼里闪动着一丝厌恶,还有一丝不舍。

“对不起!我……”出了这三个字,我还能说什么?

也许,我伤害了他。

可是,他不能完全驱散我心里的顾虑。

心存保留的爱,对他是不公平的。

当汽车路过宾馆门前的时候,他还在那站着。我冲他挥挥手,他扬起手,留给我一个灿烂的笑容。笑得有些无奈。

这,也许是生命中我们最后的一面,我想。没有理由,没有原因。

“看你坐车远离,我真想追上去把你抓回来。我想抓住你,可是,不行。”坐在车上,他发来信息。

我的心已经丢了,谁又能抓得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