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顺利的通过毕业论文答辩后,飞快得跑回家,拿起自己的双肩包出门奔向火车站,到了车站离发车还有一点时间,我跑到报亭买了本书,找了个空位坐下来看书,没一会儿喇叭里通知我坐的车次开始检票,随着人流我上了车,一路上兴奋不已,想想第二天就能见到海滨哥了,心里就乐。算算我已经快五个月没有见到他啦,思念的情愫像蔓藤一般缠绕着我,让我不能呼吸。我决定答辩完后立刻去看他,没有提前通知他,想给他个惊喜。
上车后我边看书边吃着提前准备好的零食,忽然有人推我一下,问我会不会打够级,原来是隔壁床铺的同学想打够级在凑人,我翻身从中铺下来,说会的,过来后发现他们已经5个人了,我加入后立刻开战,打牌对我这个理工男来说是小CASE,打了一会儿大家熟悉了。
我知道了喊我打牌的同学和另一个是西安理工大的,家都是山东的,毕业后在烟台找到工作了,这次是去上班的,问我读大几,我挠挠头说研究生快毕业啦,又问我在哪个学校,我说交大,他们惊讶不已,问我多大,我说了年龄,原来和他们同岁,我解释说我早上了一年,又跳了两级,他们说我看上去像个高中生,我笑笑说:“主要还是因为我太矮了。”
其中一位同学说:“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吗,浓缩的都是精华。”
另外两个人是同一个单位的一起出差,都是做销售的,嘴皮子很溜,听完我们介绍,便说:“和你们这些高材生打牌,显得我们的档次也高了”。一路上欢歌笑语,一直到乘务员过来通知我们熄灯时间到了,我们才各自回铺位睡觉,躺倒后想想明天就能见到海滨哥了,睡梦中的我也绽放着笑容。
第二天中午,火车终于到了。出了车站后,我立刻给海滨哥打电话,一直没有人接,想他可能不在家,就打海涛哥的电话,很快传来了海涛的声音:“喂,谁呀?”
“海涛哥,是我,子墨,”
“是子墨啊,好久没见啦,你怎么想起打电话了,有什么事吗?”
我回答他:“海涛哥,我刚到烟台,我打不通我哥的电话。”
“额,你哥可能在外面忙呢,你是来参加你哥的婚礼的吧,这个海滨,我说让你当伴郎,他还说你忙没时间来,•••••”在听到一句婚礼后,我仿佛被泼了一瓢冷水,后面海涛说了什么都没有听到。
“子墨,你在听吗?”
我冷静了一下:“我在听呢,我哥哪天的婚礼啊?”
“明天呀,你不知道吗?”
“海涛哥,婚礼我就不去啦,不要告诉我哥我来过。”
“子墨••••••”
没等海涛说完我就挂了电话,泪水抑制不住的流下来,海滨哥,你怎么能这样,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道尽管我会难过但我一定不会纠缠不清,尽管我会流泪,但我也一样会送上祝福。
我立刻回转身子向售票处走去,买到了回程的车票,只有坐票了,我也毫不犹豫买了,火车在2个小时以后出发,我呆呆的找了个地方坐下,上车后我靠着车窗,默默的流着泪,对面的乘客看着我,几次想说话,我闭上眼睛,拒绝交流。脑子里回想着我们从认识到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
记得第一次见到海滨是在篮球场上,观众席上的拉拉队员扯着“海滨,加油”的标语,我首先记住了他的名字,我一眼就被他吸引了,他190CM多的身高,身材健硕,小麦色的皮肤,长相一般但很有男子气魄,很阳刚,是校篮球队的绝对主力。后来我有时间就去篮球场看他打球,看着他在球场飞奔,心情莫名的开心,就像小孩得到了心爱的礼物,就这样打着看球的借口,我偷偷的享受着观赏他的时光。
直到一次参加老乡聚会时,我才知道,原来他也是山东人,我们才有了第一次交流,我们逐一做了自我介绍,我知道了他全名叫董海滨,是学计算机的,体育特长生入学的,读大三,家是烟台的。吃饭时他主动过来问我:“小朋友,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我调皮的回他:“身板小,趁校长不注意就混进来啦。”
在他面前我自惭形秽,我不到一米七的身高,对北方人来说是“二等残废。”(等日后去了南方工作,才知道我这个身高其实很正常。)再加上瘦瘦弱弱,白白净净,让人见了不自觉的会产生怜悯之心。
他哈哈大笑伸手摸着我的头说:“看你像个初中生,说话还挺幽默,以后跟着哥混吧”。从他身上我感受到了山东人特有的豪爽。
“好呀,”正合我意,我爽快的回应他。
他说到也做到了,从此我便堂而皇之的坐在篮球场边帮他拿毛巾、递水,他也如亲弟弟般待我,因此我也认识了他们篮球队的所有成员,包括丁海涛,他们俩都是烟台的,只是海涛家在烟台下面的一个县里,他们都知道我是海滨认的弟弟,也把我当做弟弟待。
我比他们年龄小,个子更小,夹在他们中间如小矮人进入巨人世界,通常要仰着脖子和他们说话,说累了就窜到海滨的背上,让他背着我,海滨总是笑呵呵的背着我,放任我的顽劣,我就贪婪的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那是我最幸福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