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张晨风从封士熙的怀里醒来,孩子气的揉揉惺忪双眼,看了看封士熙沉睡的脸庞,见他仍然熟睡着,便轻轻扭动被他搂在怀里的身体,悄悄从他怀抱中溜出来。
等顺利让赤裸裸的身体溜出封士熙的怀念后,张晨风又偷偷摸摸往后退下床铺,又因为封士熙昨晚实在是太过激情,让他的腰和屁股到现在都还隐隐作痛,让怕痛又想下床的他强咬牙忍住,小心翼翼地移动自己酸痛的身体离开床铺,结果,一个没注意就直接掉下床去。
「啊……痛……」光裸的屁股直接吻上木质地板,碰痛了张晨风昨晚受创最重的地方。
张晨风维持摔下床的姿势趴在地上轻声痛吟,在怕痛不敢乱动的情况下,他顿了一会儿,抿起嘴,稍稍抬头朝还在床上睡觉的人望去。
好痛,怎么办?
张晨风又急又怕痛地伸手抓住滑落床沿的被单,轻轻拉了拉,接着,拉动被单的动作惊扰了封士熙的睡眠,下意识翻身往身旁的人抱去。
「咦!空空的,人呢?」
摸不到身旁的人,封士熙立刻惊醒,赶紧翻身坐起来寻找身旁的可人儿,直到将整床棉被掀起仍然没见到张晨风,他才不顾全身仍是赤裸裸的下床找人。
「呜……熙,好痛……」因为怕痛而在地上不敢乱动的张晨风,一见封士熙已经醒过来了,马上发出求救似的呼喊声。
随着床铺另一头传来熟悉的哭声,封士熙赶紧绕过去,就见张晨风正赤裸裸的趴在地上啜泣。
「小风,你怎么趴在这里?」
封士熙蹲在张晨风身边,赶紧拉下被单将他赤裸的身体包住,以免体弱的他感冒。
「熙,好痛。」张晨风抬起泪流满面的脸看向封士熙,告诉他自己有多痛。
「哪里摔伤了?」
一听到张晨风呼痛和泪汪汪的模样,封士熙的心整个揪成一团,心疼地翻开被单,仔细检查他的身体,而张晨风则是不顾他正在为自己检查伤势,突然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放声大哭起来。
「熙……好痛,小风要尿尿,可是好痛……」
「乖,不哭,忍着点,我现在就带你去厕所尿尿。」
闻言,封士熙赶紧抱起夹紧双腿猛哭的人往厕所走去,等到了厕所,就将张晨风轻放在马桶上,让腰部酸软的他坐着尿,并趁他尿尿的时候走到浴缸前打开水龙头,放满一缸温度适中的热水。
「好了吗?」封士熙走回张晨风面前问着,见他点头后便弯下腰抬起他的脸,抹掉他脸上的泪水,亲亲他的额头说:「对不起,昨晚太粗鲁,弄伤你了,现在一定还很痛吧!」
「嗯嗯,好痛、好痛。」吸吸鼻子,张晨风用力点头表示他真的很痛。
「乖,我帮你洗个澡,再泡泡热水就比较不会那么痛了。」低头亲亲张晨风的额头,封士熙将他揽腰抱起。
「熙,痛……好痛……」
封士熙抱着张晨风一起坐进可容下三人的浴缸,霎时,私处的伤口一碰到热水便痛得让张晨风立刻转身攀住他的肩膀,使命往上爬,不让自己碰到水,见状,封士熙赶紧抱住张晨风的腰往上提,自己跟着离开水面,先拍拍他的背安抚一会儿,再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接着才往他的臀沟探去,凭着触感摸向穴口。
「啊……不要,会痛……不要……」误以为封士熙的手要往里头探入,张晨风害怕地猛打他的肩膀,哭叫着。
「不哭、不哭,我摸摸看就好。」手指轻轻在红肿的穴口摸了一遍,确定好受伤的程度便收回手。
单凭触感,封士熙就大概清楚那稚嫩的肌肤现在有多红肿,任由受不了疼痛的张晨风拍打着他的肩膀,将手往一旁的置物柜伸去,从里面取出一瓶精致的药瓶,暂放任洗脸台上。
「小风乖乖听话,里面一定要洗干净才可以,不然你一整天都会很痛喔!」
屁屁会痛一天啊!不要!
张晨风歪头想了一下,泪眼汪汪的看着封士熙,揪着小脸、咬着嘴唇,很勉强的点点头。
「我会轻轻的,你忍着点,如果真的很痛的话,你可以咬住我的肩膀。」
封士熙让张晨风跨坐在自己身上,跟着他一起滑入水里,瞬间,再度被热水弄痛伤口的张晨风硬是咬牙忍痛,将小脸窝进封士熙的颈间,双手更是紧紧攀住他的肩膀不放。
眼见张晨风这么痛的模样,封士熙的心不免跟着一起痛,却又不得不狠下心将昨晚留在他体内的东西弄出来,左手不停抚摸着他僵硬的背,右手往下探去,借着水的湿度将食指探入窄穴里。
「嗯……」
红肿的穴口几乎肿胀到没有一丝缝隙,却又要忍受硬被撑开的痛,当下直痛得张晨风咬破自己的唇,由嘴角溢出细细的痛吟,而随着肩膀的肌肤被张晨风的指甲陷入,耳边传来他强忍的痛吟声,封士熙真是心疼极了,不忍心让他痛太久,便干脆一股作气伸进手指掏弄起里头的东西,让它顺着被指头撑开的小洞自己流出来。
从水面往下看去,一道浑浊的乳白色液体从张晨风的股间流出来,眼见自己还留在里头的东西流了出来,带着想为对方清洗干净的心情,封士熙又多增加一根手指,结果却引来张晨风的大叫,紧接着是自己肩膀上的疼痛。
铁锈味从肩膀传来,水里浑浊的乳白色液体也转成红色,霎时,封士熙便知道张晨风的伤口又裂开了,想必怕痛的他现在一定痛到不行,才会在咬破自己的嘴唇后改咬住封士熙的肩膀。
折腾了一个早上,张晨风终于安静的睡下,封士熙坐在他身边陪着,手轻轻摸着他的脸庞,想到昨晚在庆功宴喝多了,才会忘了瘦弱的张晨风还没办法适应他们的性爱,加上又一时失控,才会粗鲁到害他又受伤。
抚在脸颊的手往唇上的伤口抚去,想起刚刚帮他清洗的时候,苍白的小脸整个痛到揪在一起的模样,封士熙真是心疼极了,不由俯下身轻轻在唇上的伤亲了一下。
「嗯……熙……熙……」虽然很累、身体很痛,但是因为生理时钟在作祟的关系,一向早起的张晨风睡没多久就清醒了,不舒服的皱皱眉头,喊着封士熙的名字。
「我在这里。」封士熙拉起张晨风的手亲了一亲,看着他正在看着自己的眼睛,温柔的在他耳边哄道:「小风乖,再睡一下好不好?」
摇摇头,张晨风嘟起小嘴,小脸忧忧的盯着封士熙。
「熙要去上班了,小风不睡。」
自从上次独自留在家里却被林娟娟侵入之后,张晨风就再也不敢一个人留在家里,当下,封士熙也知道他对那件事仍有恐惧,因此,不论去公司还是去哪里都一定会将他带在身边。
「那今天我不去公司,在家陪你好不好?」知道张晨风现在身体很不舒服,封士熙舍不得带他去公司,却也放不下他。
「不可以,熙今天有重要的事,不可以不上班。」
没有张晨风的提醒,封士熙差点就忘了今天约了一个重要的客户要谈事情,蹙了蹙眉,摸摸他担心的小脸。
「怎么办呢?不去公司对客户有失信用,去公司又不能留小风在家……」封士熙摸摸下巴自言自语着。
贴心的张晨风动了动酸痛的身体,挣扎着爬起身来,拉拉封士熙的手,说:
「去公司,小风要和熙去公司。」
看着张晨风体贴的模样,封士熙有些两难的想了一下,最后,他还是帮张晨风换好衣服,抱起他一起去上班。
封士熙抱着张晨风穿梭在公司各个部门,就连和客户约在公司一楼的咖啡厅也要将他带在身边,又为了怕对客户不好意思,只好将他安置在离自己不远的位子,为他点了最喜欢的布丁,并嘱咐他要乖乖坐在那等自己谈完生意。
张晨风乖乖地坐在离封士熙一个桌子的位子上,小口小口吃着布丁,眼睛无聊的四处乱瞄,忽然,他看见不远处有位太太正在喂自己的小孩吃点心,那位妈妈和小朋友有说有笑的慈爱模样,好亲密,好让他羡慕。
看着看着,张晨风不禁想起去逝的林婶也曾像那位妈妈一样慈爱的对待自己,心头猛的一阵酸涩,忍不住鼻酸的感觉,眼眶紧跟着盈满水气,越想越难过,情绪瞬间陷入低潮,使一向不灵活的右手忽然拿不住汤匙,而掉落的汤匙甚至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布丁。
「啊!好痛!」
张晨风被自己打翻倒东西的声音给吓了一跳,又动作一时太大,不小心弄痛了身上的伤,呼痛出声,进而被翻落的布丁弄得一身脏污,同时引起服务生的注意,赶紧向前帮他清理一团乱的场面。
「没关系,别动,我先帮你清理一下,再端一个新的布丁给你。」
或许是因为张晨风常被封士熙带来这里吃点心,所以让这里的老板和服务生个个都对他熟悉得很,而且,咖啡厅里的服务生在得知他就是有名的天使玩家时,更是对他特别好。
「对不起,小风不是故意的。」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张晨风头低低的猛道歉。
帮张晨风擦掉身上布丁的残渣,服务生笑着摸摸他的头顶,「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哭喔!等一下我再端一个新的布丁给你吃,好吗?」
「谢谢,可是……」
「不用钱的,因为刚刚翻倒的布丁没吃多少,所以我可以补一个新的给你喔!」看见张晨风眼眶泛泪,服务生便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加上他引起的骚动已经被封士熙看到了,已经用眼神暗示服务生,请服务生帮他再端来一个新的布丁。
「可以吗?」
「可以的,你等等喔!」趁机多揉揉张晨风的头顶几下,服务生开心的离开,去为他换一个新的布丁。
好奇怪……
眼见刚离开的服务生笑得一脸好高兴,对一些比较复杂的事不太能理解的张晨风?不知道服务生究竟是为了什么事而这么高兴,只知道他打翻了布丁却没有挨骂,还可以吃新的布丁而感到一阵奇怪。
不过,单纯的他在新的布丁端上前就已经把奇怪的感觉给抛开,注意力和思绪很快便被那对玩得非常开心的母女给吸引过去,然后,过了一会儿,那对母女便离开了,换上一对母子,同样的,妈妈对小朋友表现得非常疼爱,但是,张晨风这回的视线不再是他们亲密的互动,而是小朋友手上的泰迪熊。
熊熊,俊乙哥给我的熊熊被火烧掉了,林婶和爸爸、妈妈也都不见了,晨凯和俊乙哥也去美国了,大家都离开我,不要我了……
张晨风一想到自己心爱的人事物全都不见了,方才好不容易才收起的泪光又瞬间盈满,接着难过的抽泣起来。
和客户签好合约,握过手,目送客户离开后,封士熙便赶紧走过去看看张晨风有没有因为刚才的骚动而受到惊吓或受伤,结果,等他快步来到张晨风身边时,就见他头低低的,正在啜泣,立刻慌乱地将他的椅子转向自己,蹲下身与他平视,捧起他哭花的脸,忧心问道:
「怎么了?身体很痛吗?还是被吓到了?」
摇摇头,张晨风只觉得心里非常难过,又表达不出是怎么样的难过,加上眼泪不受控制的猛掉,让他无助得一直猛哭,直哭到说不出话来。
见状,不顾别人异样的眼光,封士熙伸手将张晨风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让他的头靠在胸前,再拍拍他的背,哄道:
「乖,小风不哭、不哭,我们把布丁带回办公室,吃完睡一觉就不会这么痛了,好不好?」
之后,封士熙便拿着服务生打包好的布丁,抱起哭个不停的人搭电梯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一整天都让封士熙抱上抱下的张晨风,中午过后就觉得屁屁不再像早上那般火热辣辣的疼,下班时更是好了许多,所以,离开办公室时他就拒绝让封士熙再抱他下楼,只让对方牵着自己的手离开。
A
下了班,封士熙临时决定要带张晨风到附近的夜市去吃晚餐,顺便带怕生的他到处乱逛,好让他乡和外界接触。
一条长长的夜市街,布满许多新奇、有趣的东西,直看得张晨风不禁瞪大双眼,不停发出惊讶声的小嘴也都了要合起来,口水甚至差点沿路流满地。
「熙,那个是什么?」努力瞪大眼睛,张晨风指着摆满布娃娃的摊贩问着。
「哪里?」封士熙顺着张晨风所指的方向望去,看清楚之后说:「那是气枪靶,射破了老板规定的气球数量,就有礼物可以拿喔!」
张晨风盯着上头的布娃娃,眼睛闪亮闪亮的,拉拉封士熙的手,问:
「熙,可以玩吗?」
「你想要玩吗?」
「嗯……」张晨风张大双眼,一脸很有兴趣的猛点头。
「走,我们过去看看怎么玩。」眼见张晨风眼睛闪亮的盯着摊贩猛瞧,封士熙便牵着他的手往摊贩走去。
走到摊贩前,封士熙紧紧牵着张晨风的手,站在一旁先看其它客人怎么玩;碰、碰、碰,随着一声声气枪的声音传进张晨风耳里,直吓得他赶紧抱住封士熙的腰身。
「怎么了?」接住张晨风微颤的身体,封士熙关心的问着。
「怕,小风会怕,熙,我们不要玩了。」张晨风抬起吓白了的脸,害怕地拉着封士熙的手,要他赶快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
「没事的,别怕。」知道张晨风害怕刚刚的枪声,封士熙拍拍他的背安抚着,确定他稍微镇定下来才又说:「小风想要礼物吗?我帮你赢礼物好不好?」
张晨风抬头看了看摊上摆设的布娃娃,小小犹豫了一下。
「不要,小风会怕。」
「好吧!我们不玩这个,我们去买草莓糖吃,好不好?」
不忍见张晨风被吓到猛发抖,封士熙便搂着他的身体赶紧离开,想用甜食让他压压惊,糖果,一听到糖果,张晨风立刻好奇的问:
「草莓糖?是红红甜甜的果果吗?」
「嗯,用五、六颗红红甜甜的果果串成一支,再沾上甜甜的果糖……很好吃喔!小风要吃吗?」封士熙把草莓糖串说得很美味后,问着一脸渴望的张晨风。
「要、要,小风要吃草莓糖!」
摸摸张晨风可爱的小脸,封士熙伸长脖子往前面的摊贩看了看,等确定贩卖草莓糖的位子后就牵起他的手往目标前进。
买了两串草莓糖、一盒章鱼小丸子、两只烤鸡腿和两杯鲜奶茶,封士熙牵着张晨风走到附近的公园,找了一个清静的位子坐了下来。
拿出刚买的草莓糖,封士熙细心地用面纸包住棒棍的地方,把草莓糖递给张晨风。
「来,先吃一串,吃完了再吃其它的。」
张晨风伸手接过红红亮亮的草莓糖,小心翼翼的拿到面前看了看,开心的吃掉第一颗草莓糖,霎时,甜甜酸酸的滋味溢满了整个口腔,不禁笑眯眯的耸起肩膀,前后摆动着身体。
「好吃吗?」封士熙看着张晨风像只小猫般的满足样,不由跟着笑开,俯首咬掉第二颗草莓糖,「嗯,甜甜酸酸的,好吃。」
见状,深怕好吃的草莓糖会被封士熙给吃光光,张晨风赶紧又吃掉第三颗糖,结果匆忙之下,没什么力气的手一时拿不住手中的棒棍,连同剩下的三颗草莓糖一起掉在地上。
「啊……糖糖……」张晨风惊慌的发出惨叫。
还是来不及抢救草莓糖,薄脆的糖一摔到地上就立刻碎了一地,看得张晨风的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一脸抱歉的看着封士熙。
「小风乖,掉了就算了,我们还有一支新的。」封士熙知道张晨风非常在意自己的手拿不住东西,赶紧拿出第二串草莓糖递上。
张晨风抿起嘴,摇摇头拒绝接下草莓糖,声音哽咽的说:
「不要,小风笨笨,手手没用……」
「是谁说我的小风笨笨的啊!我帮你骂他!」封士熙心疼的将张晨风拦进怀瑞安抚。
听不进封士熙的声音,张晨风反复自责着自己的笨拙,含带着哭腔的自责声是越来越重,最后,竟然还伸出左手拍打起自己无力的右手。
「住手!」封士熙还是第一次看见张晨风这么偏激地打着自己的手,忍不住动了一点小怒气,放下手中的东西,将他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严厉地抬起他的脸,「小风听好,你没有笨笨,手手也没有不对,所以,不准你再这么责备自己,更不准你打自己的手,听到没有?」
「可是……可是,小风每次都拿不住东西,浪费食物,不乖。」吸吸鼻子,看着封士熙看起来很生气的脸,张晨风想抽回被他抓住的右手,却又不敢。
「小风的手手是因为就我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如果小风这么讨厌自己的手手的话,就表示小风也讨厌我,根本就不爱我……那我是不是也要开始讨厌被烧伤的背啊?」封士熙疼惜地亲亲张晨风抿起的嘴,捧着他的小脸细心说道。
「不要讨厌小风……呜……熙不要讨厌小风……」听到封士熙会讨厌自己,张晨风看着他不像说笑的脸放声大哭起来。
紧紧抱住张晨风抽噎的身体,封士熙舍不得他哭的安慰说:
「乖,不哭,我不会讨厌小风,所以,小风也不可以讨厌自己的手手,不然,我就不要喜欢小风喽!」
环抱住封士熙的身体,张晨风一抽一噎的点着头,可心里从早上忍到现在的那股莫名想哭情绪,一发泄出来就停不了,只能窝在封士熙怀里哭个不停,而清楚他是在发泄的封士熙也不阻止的让他哭。
哭过之后,张晨风觉得心里酸酸的感觉好多了,抬起小花脸对着封士熙笑了一笑,让他抹掉脸上的泪水,继续他们的野餐;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将刚买来的食物吃光光之后,食量小小的张晨风便打了一个饱嗝,满足地靠在封士熙身上吹着凉凉的风。
两小时后,封士熙发现身旁的人好象快睡着了,低头看了闭眼休息的张晨风一眼,伸手拨拨被风吹乱的头发,说道:
「想睡了吗?我们回家吧!」
舒服到睁不开眼睛的张晨风点点头,让封士熙将他背在背后,一步一步慢慢走回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