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不太对头。空气的密度似乎一下增加了十倍。
"你很慌张。"他看着我的眼睛。
"......因为我看到厕所里......还有张睦房间里......不是不是,张睦在看杂志......"我一边说一边往后退,总觉得洛林至会突然站起来,他的眼神,让任何人都会觉得在气势上输他三分。
"你看到那本杂志了?"
"......恩......你们......是......那个?"我绞着手指,暧昧不明的问。
"那个?"
"就是......就是......那个什么同--"
话讲到一半,我看到洛林至身后的电脑屏幕里忽然青光大盛,一个女厉鬼满头脓血,甩着湿漉漉的长发,向我瞪大充血的眼睛。
电脑音箱里忽然一记凄厉的尖叫。
"啊!!!!----"
平时的话,这些东西是吓不到我的。但方才我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洛林至身上,我脚底一软,一下就跌坐在了他面前,簌簌地抖。
"......"更可怕的是洛林至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纹丝不动。
我用力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摆脱恐惧感。但发现自己目前的状态非常丢人,于是只好伸出手,指了指屏幕,颤颤微微地道:"电......电脑病毒......"
我以前是见过这个东西的,但这次还被吓的内伤。想来这样一说不但我没挽回面子,这人丢的更大了。
"我知道,但是没觉得有其他什么危害,就任他去了。"
此时此刻,我对于洛林至。
千言万语只能无语。
"不对......"我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手,"你故意整我?"
"为什么这么说?"
他的气势让我一窒,但是随即我躲过他的眼神:"你从在车上开始就一直在笑。"
"我笑了就代表我整你?张睦笑的更多吧。"
"你......反正一定是你在整我!"我想不太多理由,但是直觉告诉我这家伙是个超级大变态,虽然不该算是坏人。
"呵呵,"他放下手中喝光咖啡的杯子,"就这点胆量,跟我们混还要多多锻炼啊。"
"放屁!去当绑匪又不是做崂山道士,会见到那种东西?"我看了看电脑屏幕。
"谁告诉你我们是绑匪的?"
"张睦不是说你还要找新的生意么?"
"生意就一定是绑架?"
"......"我被问的莫名,"你还会做什么生意?难不成真做崂山道士?"
"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果然,强势的人一般其实都和小孩一样任性。我叹了口气。
"你刚才要问我什么?"
哦!原来我还有问题没问......刚才的以外让我把这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你和张睦是......同......"想了半天,觉得这个中文词已经被曲解得多少带点贬义,于是转口,"你们是gay?"
"为什么这么问?"
"我看到张睦在看那个......那什么杂志。"我支吾道。
他又是一笑:"随便进人房间是不好的。"
我刚想说我不是故意的,没想到他又来了句:"是又怎么样?"
"没怎么样啊,跟我无关。我比较八卦随便问问。"我耸耸肩。
目前基本有了答案了,当一个人"那又怎么样"的时候八成就是承认啦,心里暗笑原来洛林至也有笨的时候。
"我要去睡觉了--"我叫,转身上楼梯。冷水的提神效果早过了,女鬼的提神效果也没了。
"哦,我再爆机一次就睡。"他重新面对着电脑屏幕。
"洛哥晚安。"说话的时候已经打着呵欠走上楼梯,没听到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