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忐忑不安的开了门,战战兢兢的看清楚拜访者,刹时犹如一个迷路于撒哈拉沙漠的无助者看到了麦当劳叔叔的冰淇淋,我的肾上腺激素立刻飚升,被暖气烘得红红的脸掩饰了那时的尴尬,轻轻地急急地叫了声“小璞,怎么是你?!……..”
不等我说完,小璞一把把我抱入怀里,自然得就象寒东的人们喜欢拥抱阳光一样,他在我耳别低地的嘀咕了句:“好冷!你真暖活!你这里真难找,看我买了什么?”只见他得意的扬了扬手中的披萨和烤鸡翅。望着他快结冰的脸庞,我突然有点心痛同时又满溢着费列罗巧克力的丝丝甜美,倾刻间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前一探,湿润的嘴唇柔柔地含住他零下几度的耳垂……..其实只是一下下,就几秒……接着就为自己的唐突觉得很不好意思,但是顷刻间我们相互一望,笑了……
那一天是他第一次来到我的小窝。
那一餐是我们认识后的第四次饭,不同的是这在一个只有二个男生的小房间里,飞扬着轻柔的音乐,跳跃着青春的神采……..清秀的男生坐在一张矮脚床上,他对面的俊朗男生则坐于对面的高木凳上;他们四脚相互交叉,上面放着微有热气的披萨还有烤鸡翅,而欢笑和温暖却是此刻的佐料;欲动而又清涩的眼神,狡猾的在朦胧的暖光中回避着又碰撞着,想必此刻最不愉快的因该是丘比特吧?因为他正为要不要给两个男生射出爱情神箭而烦恼……..他们明明相爱了,可是他们分明是两个男生,能射吗?是不是要请示上帝……
那刻,其实不管丘比特怎么想,或者上帝怎么想,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我恋爱了,爱上了一个男生,爱上了一个叫小璞的家伙。
我终于盼来了姗姗来迟的爱情那甜蜜而动情的面孔,虽然面孔千化万幻,但最终还是让我初验了明媚情感中最为奇特的愉悦,至于结果如何没人会想,现在想也是不适宜的。
之后,我们就象很多恋爱中的人们一样,在北京的冬季恋歌中加了属于我们的音符,但是仍无法和普通人一样拍拖,至少我们不能在大街上手拉手,更不能来个激烈的KISS,唯一可做的就是在没有行人的时候做贼似的轻拥一下,或者豁出去猛的亲对方的脸,虽然心理有些委屈,但是满足感依然可以超过覆盖大地的漫天大雪。
交往一月有余,我们虽没明说BF关系,可是接连不断的电话和见面,对我来说那就够了。有一天他说要带我见他的朋友,我心里很是激动,老实说我还是希望他先开口对我说“……”,也许今日的聚会就是个潜在的预示。
下午,我花尽心思收拾自己,大概6.30的时候我坐816来到了约好的聚集点——积水塘地铁站。下了车他们三人已经在保龄球馆那等好一会了,不是我迟到而是他们来早了。
“玄,这是我好朋友小盟,小军……..这位…….小军你朋友叫什么……..”不等我走近小璞就热情的为我介绍着,这时旁别一个皮肤颇黑但长相清秀的男生淡淡的回道:“他叫赋绍,你好!玄我是小军”。淡淡的是我对小军的第一印象。
“你好!”叫赋绍的男生也对我问好笑了笑,他的声音又尖有细,我礼节性的回笑着,老实说那是让我很反感的一种男生,180的个头却有着女生的神态,后来我知道那是圈里的一类人——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