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P大点的孩子七嘴八舌的讨论着,我没搭理也不想参与这个话题,这明显就一坑,我怎么说他们都不会放过我,还不如不说,何况都群小孩子,说了他们也不懂。
吃完东西暖了暖,然后一边放炮一边往回走。
回到家的时候,饭菜都已经好了,他们大人一桌,我带着这几个小孩子到小茶几上吃饭。
几个小孩也摆谱,喝个雪碧还要模仿大人,用小杯子喝,碰来碰去的,我看着乐的不行。
吃完饭,大人们喝高的就去睡觉,没喝高的开桌打麻将了,几个孩子也去广场上玩去了,我在里屋上网。
廖伟还是电话不通,Q不在线。
这厮该不会是后悔了吧?
我一想到这,就觉得后背发凉。
我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帘心里一个劲安慰自己,不会的不会的,就凭廖伟那个性,他就是后悔了也会直接跟我说,不会玩这种消失的手段的。况且他又是做这个又是做那个,在我家浪费了几天的时间,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丢开了。估计是公司里出什么事了。
要不就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妈的,这厮不会又打架进医院了吧?
于是开始从电话本里找胖子他们的电话,找到后就赶紧问廖伟的情况,结果各个都说前天见了一面,后就再没见到,也没听说有打架的事。
挂了电话,就安分了,那家伙精着呢,打架不可能自己一个人去,肯定会喊人,没喊胖子他们,就说明没去打架。
可是,万一是别人堵他呢?他没时间打电话,或者电话坏掉了,直接进了医院?
越想越后怕,抬头一看表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突然电话响起来,一看,是廖伟的。
“喂?”我轻轻的应了一声,就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恩,是我,我昨天喝高了,刚醒,一会出去一趟,就开车往你那边走。”
“行,路上小心点。”
“成,你没生气吧?”
“不生气。”我刚说完,就听到对面有高跟鞋的声音,然后廖伟的电话挂了。
我没那么小心眼,不吃醋,真的,无非就是个高跟鞋的声音,算不得什么,于是很心安理得的换衣服出去见同学。
廖伟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上7点了。
姨妈们都已经各回各家了。
从车后备箱里拎出很多东西,我和他俩人拎的满满的两手才上楼。
“你拎这个,这个带子宽,那个太细了,小心勒破你的手。”廖伟过来抢我手里的东西。
“没事,你不也勒么。”我笑道。
“不一样,我有手套。快走,外面冷。”廖伟拎好催促我。
进了家门,我妈已经摆好碗筷,就等着我俩开饭。
“阿姨,我来晚了,路上堵车。”廖伟先给我妈上笑容。
“没事,快进来吧,路上好走么?”我爸从旁边道。
“挺好走,高速上的雪不严重。”
寒暄一会就都坐下来,开始吃饭。
晚上,廖伟没在我家住,说是这边有朋友,去那边住,我妈也没有多做挽留。
第2天一早,我就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回呼市上班了。
我妈在一旁帮我叠衣服,想要说什么,可张了张嘴却又没说什么,一直到我装好包了,我妈还是没能说出什么来。
我也不想要提起话茬,便什么也不说。
廖伟过来在楼下等我。
临出门,我爸说那我就不送你了,我点点头,我妈看了看,终于对我说了一句话:“有点分寸。”
我还是点了点头,拎着包下了楼。
“来,我拎吧。”廖伟赶紧上前来把我包拿过去,笑眯眯的。
“你前天和谁喝酒,睡到那么晚。”
“啊就是一些生意上的朋友,销售的产品里有个促销活动,因为需要铺铺路子,所以请他们吃饭。”
“那么,喝到多晚?”
“挺晚的,后来去唱歌了还,最后把他们安顿着洗澡去了,把他们安顿好,我就回家了。”
“是么?”
“是!”
“真的?”
“真的!”
廖伟一脸笃定,可我却心凉的很。
廖伟的回答和笃定,我没什么破绽可抓,可是问题就出在笃定上,这要搁平时,我要是这么怀疑个没完,再三确定的话,这厮早就发飙了,现在居然还一脸正经的跟我这回答。
我笑了。
“你笑什么?”廖伟疑惑。
“没事。”
“说起来,我闻到你身上有肉味,吃什么好吃的了没分给我?”
“恩?有么?”廖伟抬起胳膊闻了闻,继续道:“估计是早饭的味道。”
“算了,没什么,偷吃可以,只要不让我抓到,我就无所谓!”我挥挥手,步子迈的跟古代的蛮横少爷似的故做轻松。
“切,什么破话。”廖伟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回到呼市后我先给超超打了个电话,然后说好晚上出去吃饭。
一回到住的地方,廖伟就忙着开始把衣服行李拿出来,放到地方上。
“恩?你今天倒是奇怪啊,平常这种事你不都是归给我了?怎么你倒是全做了?”我开始调侃廖伟。
其实廖伟是不是偷吃了,我都不生气了。我生气的是,吃都吃了,居然还跟我这打马虎眼,难道非要我抓个现形才成?
“哎,不是关心你嘛!要是你想做,给你好了,你想做么?真的想做么?你确定你想做?”廖伟又开始贫。
算了算了,伸手不打笑脸人,我提醒他到这个地步,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偷吃已成事实,多说无益,只要他能料理干净后事,那我就当没发现。
“那你整吧,我躺会。”
“你妈这就被拿下啦?”超超坐我对面,俩眼睛亮的哟。
“也不能说被拿下,只能说我妈拿我没办法,所以干脆不管我了。”
“呼,赶紧把你妈电话拿来,我把她老人家介绍给我妈去,我妈那个拗啊,到现在还是不让我回家,我偷偷给我爸塞了钱,结果被我妈一个电话打过来骂一顿,然后叫人把钱捎还给我了。”超超拿吸管搅了搅可乐杯子底部的冰块,无奈的说着。
“我倒觉得那不能赖你妈,当时你说的时机确实不对。而且一样米养百样人,各有各的性格各有各的想法,有的老妈能接受,有的老妈就不行。当初怀孕的时候,盼早盼晚盼着能怀个儿子,日后能传宗接代,当家顶梁,颐养天年,谁知盼完儿子盼孙子,中途却是功亏一篑,所有愿望都落空,那多伤人?”我慢慢说道。
“切,那她当初怀我也没征求我的同意啊。”超超一看就是没听进去。
“P话,怎么问,难道你叫她对着一滩液体说你想不想做我儿子?何况你现在又没后悔,后悔了大可以去死,何必去翻那旧帐。”我白了超超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