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我跟王紫兰约在我向她求婚的酒店见面,今日她一身红装打扮,寒风撩动她的青丝,倍显楚楚动人。
我们点了一桌菜,都是她爱吃的,曾经我有意无意的向她打听过,所以这次就表现出来了。
“就我们两个人吃,有必要点这么多菜吗?”她含蓄的说。
“这些不都是你爱吃的吗,反正只要你开心就好”我虚伪的说。
她像个幸福的小女人,坐在对面散发笑的气息,我希望她能够一直保持下去,我知道接下来,对于她而言将会是一场暴风雨,仅仅也不是完全为了自己而去伤害她,或许也是为了她好。
“我……暂时不想举行婚礼”我紧张的说。
“啊、那等你想什么举行都可以,呵呵”她勉强的说。
“我的意思是以后也不想举行,对不起”我不敢直视她。
她拿在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地上,抨击的声音深深的刺激我的耳膜,她说“刘宇你故意这样说的吧,别玩了好吗”
“我是认真的,当初是一个法师说外婆中了邪,需要借助一场红喜事镇压那个邪,所以我才会迫不及待的要和你结婚,真的对不起,原谅我的卑鄙”我依然低着头说。
她走到我跟前,把装在茶杯里的水倒在我头上,她嘴里念叨“刘宇你这卑鄙小人,浑蛋,凭什么这样对我”
“对不起”也许此时这是我唯一能说的台词。
“不是每句对不起都能换回没关系的,我恨你,我恨你”她悲痛的从我头顶传出声音来,此时酒店依稀有些客人,他们投来异样的眼光。
“对不起”
“对不起、、、呵,刘宇你卑鄙,你无耻,我恨你”她说完有气无力的走出酒店,看她的背影,眼泪迅速的侵占着我的眼眶,从所未有的愧疚感涌头而上,我埋头痛哭起来,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伤害了一个爱我的女人。
一个人走在冷冷的街,寒风刺骨,王紫兰泼在我身上的水,像是化成了冰,紧紧的把我包裹着,我不停的打着颤抖,总觉得街上的路人投来鄙视的眼光,我要逃离他们的眼光,我要去个无人的角落,这样他们就不会用那种眼神看我了,我心想,脚步不由自主的加快速度.临近中午,我往回家的方向走去,一些路人都慌张的往一个方向走去,我随便抓住一个老乡问怎么回事,他回答说一个女子跳河了,不知是死是活,这么冷的天估计是难以存活了。
我脑海瞬间出现是王紫兰,我大步的朝人群方向跑去,真的是王紫兰脸苍白的躺在地上,不知道是哪些好心人给她盖上了厚棉被,在她身旁生了一堆火,我跪在她身边大力的呼唤她的名字:王紫兰你醒醒,咱不闹了好吧;
此时围在旁边的老乡们一个个指责我负心,我任由他们七嘴八舌的指责,我握着她冰冷的手,希望老天不要带走她,我滚烫的泪水滴落在她脸上,她却毫无知觉的躺在地上不动。
“小伙子她只是昏过去了,别太着急,已经有人打电话给救护车了”人群中发出一句这样的话,我安心许多。
几分钟后我随救护车一起到了医院,我一一通知了自己的家人还有王紫兰一家人,我爸妈先出现,看着他们愤怒的眼神,我着实的知道自己太混蛋了。
“到底怎么回事”我爸生气的说。
我不敢看他们,一直低着头。
“你是个死人,问你到底怎么回事,你这个死小子你什么时候能让我安心点,一个个好好的姑娘家跟你一起出门,她怎么就掉河里去了”我爸实在气不过,掰着我的头,狠狠的甩了我一耳光。
这次我没有杠上,我伸出自己的另外一边脸让他打,我爸杨起手又准备甩下来,被我妈给抓住了,我妈说“你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打”
“ 这种混账的东西打死活该”
“他要死了我也不活了”我妈坐在地上大声的哭了起来。
“死老太婆你给我起来,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这死小子就是给你惯坏了,现在才会不知天高地厚”
“亲家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家紫兰怎么会掉河里去”王紫兰的妈闻声过来询问。
“具体什么情况我们也不知道 ,您也不要太着急了,医生已经在治疗了"
“ 我怎么就不着急了,你说我把我女儿交给你儿子,才一个早上的时间就把我们家女儿弄进医院来了,我能不着急吗?”
“谁是王紫兰女士的亲人”医生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我是她妈妈,她现在怎么了”王紫兰的妈着急的说。
“没什么大碍了,幸亏送的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她现在还没醒,你们可以进去看她,但是不要太大声音”
随后我随他们一起进了王紫兰的病房,她相比刚才在河边,她脸色好了很多。
第二天,王紫兰一家到我家兴师问罪,看她妈那架式,是要把我活吞了一样,她一句话,就可以惊动我们这不大的小村庄。
“这前些天才到我们家下娉礼定的婚,昨天又悔婚,你们当我们家是马戏团的,把我们家紫兰当猴耍呀,我可告诉你们,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今儿个就不走了”她妈拿着一把小凳子坐我家门口大声的说,此时有不少村上的把我家给围住。
“亲家这话就说的见外了,小两口拌下嘴很正常,我们正在商议什么时候举行婚礼”我爸陪笑的说。
“我说大哥这亲家就不要叫了,名不正,言不顺的,再说了你们家刘宇也真够有本事的,杀人都可以不用刀了,我们紫兰幸亏命硬,才逃过这一劫”
“那依亲家,哦不……那依妹子的意思该如何呢”
她妈举起手掌,似笑非笑的说“只要你们给这数让我们家紫兰调理身体,这事我们就不追究了”
“好好,等下我就让那死小子去银行取五百给你送过去”
“大哥你是打发叫花子,我是说五万,少个子都不行”
下午我跑到四叔家借了五万,就往王紫兰家送去,一路上他们村的人一个个对我指手画脚的,我没敢看他们,一直低着头到她家,她妈知道我是来送钱的,也没有用很恶劣的口气待我。
“ 我能看看紫兰吗?”我发出微小的声音。
“不行,你可以走了”她妈恶劣的说。
我无奈,只有失落的离开她家。
“妈来者是客嘛,让他进来坐坐”从背后传来王紫兰德声音,我内心温暖了许多。
“女儿她都 把你害成这样,你还这么厚待他,值得吗,我现在真恨不得把他扔河里去,让他也偿下那滋味好受不好受”
“ 好了啦妈,我就跟他聊几句就好,你跟爸先进去”
而后我跟王紫兰并肩坐在沙发上,我第一句开口就是对不起,她不耐烦的说“你除了说对不起还能说点别的吗”
“ 对不起”我还是这三个字。
“刘宇,刘宇你还真是个王八蛋,我一辈子都会恨你的”后面几个字明显在颤抖,她在哭,但是我无动于衷,只在心里祈祷她以后好好的。
回到家,刘冰早已在我床上,我猛的扑到他身上大哭起来,他用力的把我抱住,哭累我才停止,半夜我又梦见外婆,她没有骂我,只是看到她失落的 表情把我给吓醒了。
这夜我没睡,也不敢睡,所以刘冰陪我一直折腾到天亮, 我就依偎在他怀里,第一次躺在他怀里,我有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清早他离开,我不舍,总觉得心里空空的。
一月后是春节,中途家人都对我爱理不理的,就连以前疼爱我的妈妈也是如此,我就像借助在家里的外来客一样,他们吃饭从来不叫我,我什么时候醒来都是自己饿了才自己找吃的,唯有每天晚上刘冰过来陪伴着我,才觉得这家是温暖的,没有想象的那么冰冷。
除夕到了,每个人都显的很忙碌,我就是一局外人,清闲的很,我爸负责杀鸡宰鸭,我妈负责搞卫生,我每次主动请缨帮忙做点什么事,他们都板着一副脸,抢过我手中的工具,我只有一人跑到四叔家。
进他家门时,正好与一人撞个正着“哎呦,这谁走路不长眼睛的”那人骂道。
“你谁呀,怎么从我四叔家出来”
那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朝屋内说“刘知叶你侄子过来看你了”
随后四叔从家里走出来,看见是我,露出笑脸说“你小子怎么过来了,不好好在家过年”
“瞧四叔说的,我想你了我就过来了”
“你小子会想我,那就怪了,是不是在家不好待了”
“你知道还说出来,今儿个我不走了,我跟你一起过年”
“ 啊,你小子是不是头脑发热了”我四叔朝我额头摸了摸,一旁的陌生男子脸色明显的很难看了。
“我说叔是不是不欢迎我,还有这人谁呀,不像是咱镇上的人吧”
“他是你叔以前的同事,今年他特地过来陪叔叔一起过年,你小子过来正好也热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