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捡来的奶A标记后(娱乐圈 GL)-第25章
想要大鸡吧
2 年前

  两个保镖脸色肉眼可见得发白,身体不受控地屈软下来,慢慢瘫倒在地。

  关颖寒越过两滩烂泥,弯腰抱起林若韵,疾步跨出门口。

  张嫂扑过去试图拦截她:“你……你想带我们家小姐去哪里?”

  关颖寒气势陡然一变,狭长的眼尾凌厉的垂下,清冷黑瞳里释放出万里冰霜的弧光。

  张嫂的手吓得从她臂上瑟缩回去,主动退开让出一条道。

  纪婉和行政经理守在电梯口,见关颖寒抱着林若韵从304包厢出来,火速开启特殊通道让她们离开。

  电梯叮一声打开,关颖寒停顿三秒,让纪婉按下顶楼的按键。

  “我先带若韵去客房。”

  她偏过头,交代纪婉:“从庄园回家最快也要一个小时,若韵一定受不住,你去工作室,把她吃的抑制片拿来,十分钟够不够?”

  纪婉忍着二小姐压迫力十足的信息素,不迭点头:“够了,够了!”

  踏进电梯时,林若韵已经完全进入发/情状态,熟悉又陌生的热意一波波侵袭着她。

  她依在关颖寒怀里,无助地仰起脸,一双眼水盈盈的,楚楚可怜地望着她:“奶糖……我好难受……”

  关颖寒紧紧箍住她水漾扭动的身躯,额头细细密密凝成汗珠,顺着清冷的侧脸流下。

  她也很热,但心里却是一阵阵的痛,那种窒息到快要发疯的苦涩。

  她怎么能相信,怎么敢相信,她疼得像宝贝一样的人,竟然被她的亲妈作践成这个样子。

  她忍下苦涩,安抚似地亲亲若韵的脸颊:“姐姐,你忍忍,纪婉去拿抑制剂了。”

  林若韵不断地扭动,绯红的脸颊来回在她胸前刮蹭。

  狭窄的电梯内原本都是若韵痛苦的呤吟,渐渐声音变了味,悠悠扬扬的,隐而发出诱媚的婴宁,仿佛带着勾子一般。

  关颖寒沉重的心跳才稍平复,这会又被她勾起另一种慌乱的悸动,她抽手箍紧若韵的腰肢,轻轻摇了摇:“姐姐,再忍忍!”

  她要若韵忍,她自己何尝不是也要忍?

  关颖寒已然不受控地动/情,在Omega信息素的勾引下,腺体开始发热肿胀,牙尖抑制不住地发痒,想要标记对方的欲念开始滋生,蠢蠢欲动。

  她抱着林若韵进入套房,温柔地将她放在床上,想给她倒杯温水,刚起身手指就被勾住,随着一股拉力,她跌倒在林若韵身上。

  林若韵抬起湿漉漉的眼睫,软着嗓子求她:“奶糖……不要走,抱我……”

  关颖寒攒紧手指,强迫自己起身:“姐姐,我去倒水。”

  林若韵双手环抱住她的脖颈,只用了一点点力气,就轻而易举地把她拉过来,囚在自己最近的位置。

  她的手指慢慢伸过去,握住关颖寒突起的腕骨,提起来,放在自己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上。

  然后,咬着唇,轻声开口:“奶糖,早上吃面的时候,你不是说要送我生日礼物?”

  关颖寒掌心压上一团绵软,悚然睁大眼,连呼吸都停止了。

  林若韵将唇咬得发白,眼中水汽弥漫:“你说让我自己选,是不是?”

  关颖寒用尽力气遏制住自己的腺体,低而柔地回答:“是,姐姐想要什么?”

  “我想要……”

  林若韵伏在她后颈边,轻轻蹭了蹭她微红的腺体:“想要你标记我……”

  关颖寒整个人彻底宕机。

  林若韵虽然被发/情期折磨地昏昏沉沉,但她很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在被诱发发/情的状况下,她脑子里第一个想到,也是唯一一个想到的,就是奶糖。

  这还不够说明一切吗?

  她对奶糖,会在意、会吃醋、会紧张、也会有……

  想要和她终身标记的冲动。

  这些AO之间的情感。

  她都有,甚至愈发强烈。

  那么……

  她是不是已经不知不觉中,爱上奶糖了呢?

  没错,奶糖是心智不成熟,但她对自己从未有二心,就算全世界背叛她,奶糖都会守在她身边,不离不弃。

  心智不成熟又怎样?她能赚钱养她。

  奶糖不懂爱又怎样,她对爱情还不是一样懵懵懂懂?

  只要两个人彼此爱着对方,那未来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她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交托给奶糖……

  包括身体和一颗完整的心。

 

 

第41章 耳鬓厮磨

  关颖寒还愣着,林若韵的身体却被欲/念拉扯到极限,脸颊边浮起更多难耐的绯色,低吟绵绵,喘息不止。

  “奶糖,标记我,好不好?就当是你送给姐姐的生日礼物。”

  林若韵情./动后眼尾的嫣红太诱人,好似杏眼里都盛满了粉润的樱花花汁。

  足以勾魂摄魄。

  关颖寒慌乱地别开眼,用力咬破舌尖,强迫自己把信息素一点一点往收。

  她现在是奶糖的身份,奶糖没钱没势,就连生活都无法自理,怎么有能力标记她的Omega。

  她怎么忍心让若韵独自承受标记后,对未来所有不确定的恐惧呢?

  况且,若韵现在处于发/情期,全然没有理智,等她醒来,会不会后悔现在的决定?

  关颖寒颤了颤眼睫,挣扎着从她身上退开:“姐姐……我去看看纪婉,她应该快要回来。”

  “奶糖,不要走……”

  林若韵不管不顾地将她扑倒,关颖寒还处在震惊中,尚且还来不及控制自己的腺体,Omega的信息素就向她铺展而来。

  水灵花琥珀香窜入鼻尖,关颖寒忍不住闷哼一声,生生跌进一大片柔软的花海里。

  短暂的晕眩后,关颖寒才察觉到那一片柔软不是花海,而是……

  若韵的……

  关颖寒的视线往下扫,顿时倒吸一大口气。

  若韵的套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剥离,落在地板上,脖子以下全部暴/露在她的视线中。

  关颖寒额角发紧,再也无法控住自己的腺体,慌乱中,Omega的信息素愈发浓郁,一阵阵往她腺体里钻。

  关颖寒用尽全力筑起的心墙,全被自己的腺体推到,她只能被动地任由自己的信息素,万分谄媚地扑向林若韵。

  像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关颖寒闭了闭眼,全然没眼看。

  “奶糖,你睁开眼,看看我……”林若韵双手抵在她耳侧,一丝一缕地凑近:“你……你是不是不懂怎么标记Omega。”

  关颖寒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无奈地睁开眼,对上若韵含情脉脉的眼眸。

  林若韵俯身落入Alpha怀里,唇瓣贴近她的后颈,舌尖掠过她微红的腺体:“其实……我也不会,但应该是这样的……奶糖……姐姐教你……”

  关颖寒肩膀猛然一颤,本能地翻身将她压倒,将她双手锁住,高举到头顶抵在床上:“姐姐……你,你别这样……奶糖是傻子……不配和姐姐……”

  “不是……奶糖不是傻子……我……我愿意的……”

  林若韵被发/情期折磨到极致,眼周都泛出一层薄红,眼底盈着难耐的泪光,细细弱弱地呜咽:“奶糖,标记我,好不好?”

  若韵紧紧咬着唇,想用痛感来抵抗失控的欲/望,她愈咬愈用力,血丝冒出齿唇交合处,渐渐聚成殷红的一滴,与惨白的唇瓣行成诡异的诱惑……

  关颖寒心疼得揪起,觉得她唇上那滴血格外碍眼,又觉得她牙齿太过分,怎么可以咬破下唇?

  她舍不得让她的牙齿再去欺负嘴唇,可双手还钳着若韵的手,此时最有空的,只剩下……

  她的嘴唇。

  蓦地,关颖寒将嘴唇凑上去,含住那一滴血,柔软的舌头轻轻顶开她的贝齿,不让它再去欺凌嘴唇。

  林若韵被强势侵袭,唇舌完全沦陷,温顺地探出舌尖,与她一起缠绕飞舞。

  太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肌肤之亲,唇舌间柔软甜腻的触感唤起多年前的回忆。

  至少,关颖寒的身体还记得,记得与她耳鬓厮磨、温柔缠绵的快/感,所以,当与她的舌尖一接触,所有的理智、顾虑都通通跑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她的唇从若韵的唇瓣上退开,缓缓移到她的颈侧,一寸一寸地吻过,而后覆上Omega圣洁的象征。

  关颖寒愈发沉重的呼吸声落在耳畔,带着她独特稀有的香雪兰信息素,丝丝缕缕地攻向林若韵的腺体。

  若韵后颈神秘的Omega特征,显然被Alpha的信息素诱惑了,就这样热情又羞涩地打开,悠悠释放出醉人的水灵花香。

  信息素一旦开阀,林若韵就再控制不住自己,光滑的手臂环抱住关颖寒的脖颈,主动与她纠缠起来。

  亲密无间,密不可分!

  关颖寒的信息素浓得过分,可能是以往压抑得太久,此刻像是泄闸一样,来得强势又浓烈,压覆住Omega全身。

  林若韵的腺体被Alpha诱惑得饥/渴/难/耐,腺体里的花/蜜失控地渗出,就连腺囊里最深层的那一处地方都打开了半分。

  等待着Alpha的终身标记……

  “奶糖……奶糖……”

  身体所有的变化都让林若韵无从适应,但也无力反抗。

  Omega一旦发情,就根本没有理智可言,只能遵从身体本能向Alpha索取信息素来缓解生理需求。

  林若韵颈后的腺体已完全打开,水灵花的甜香一点点漫出,进而沾满周遭,让关颖寒每一次呼吸,都被这诱人的香气勾得浑身酥麻。

  她尝过若韵的信息素,知道那是怎样一种蚀骨销魂的美妙滋味。

  关颖寒再也忍耐不住,低头凑近,顺着诱人的水灵花香气,寻找到源头,唇舌覆上去。

  “呜……奶糖……”

  若韵应激般颤了颤,她不知道该怎么缓解这种陌生的渴/求,只能无助地低泣。

  “若韵,别怕,放松一点……”关颖寒诱哄着,继续温柔地吻过。

  虽然若韵已经做好与她完全标记的准备,但关颖寒却强忍住牙尖的麻痒,让她的腺体在没被尖牙刺/入的状态下缓慢接纳自己的信息素。

  “唔……奶糖……”

  林若韵娇媚地轻喘,像裹着水灵花香的微风,拂过Alpha的心尖。

  关颖寒看见她长发遮掩下,白皙圆润的肩头,也看见她饱满诱人的弧/度,同时也看见她……

  因为没有被尖齿刺入而承接不住信息素的快/感,颤颤地绞住绒毯的手。

  关颖寒伸出一只手,沿着她柔腻的胳膊,一点点攀附过去,插入她的指缝,五指紧密地扣住。

  温暖的水灵花和清冽的香雪兰缠绵在一起,交织成一波又一波的情/潮……

  ……

  纪婉从工作室取回林若韵的抑制剂,旋风似的冲进山庄,还没进电梯,就被行政经理拦下。

  经理拽住她的衣领下压,像卧底接头似的,声如蚊呐:“纪特助……呃……我看二小姐的Omega大概不需要抑制片了。”

  纪婉微愣,随即反映过来,心里嘀咕一句:“二小姐这是闹我玩呐。”

  嘴里却忍不住调侃:“知不知道……到哪一步啦?”

  经理磕磕巴巴地答话:“这我哪敢去……去……”

  经理的打搅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听见307包厢传出一声怒喝:“叫你们经理过来,我好好一个女儿在你们这里被人掳走,得给我一个说法!”

  行政经理和纪婉闻声齐齐对视一眼,彼此心里达成某种默契。

  经理率先调整好表情,大步走向307包厢,脸上刻意装出不知情的迷茫:“诶呦,秦二太太,这是怎么啦?”

  梁秋用力推开阻拦她的服务员,怒气冲冲地走到行政经理面前:“小陈,你来的正好,当初我来友琮庄园就是看中这里高端,私密性强,所以一年才会花几百万办会员,没想到你们的安保系统这么差,我女儿在我眼皮子底下被人掳走,你说该怎么办?”

 

 

第42章 强绑上手术台

  经理含笑对正在发怒的梁秋躬了躬身,摆出毫不知情的表情,转而问服务员:“到底怎么回事?”

  服务员战战兢兢地抬头,正准备回话,却被一道带着低沉烟嗓的女声打断。

  “哎呀,这不是梁阿姨嘛!”

  纪婉怀抱着一件黑色大衣,从拐角的阴影处出来。

  她佯装刚巧路过的样子,自然又热情地走到梁秋身边:“阿姨好!”

  梁秋迷茫了一瞬:“你是?”

  “我是纪婉呀,若韵姐的助理,那天我来秦公馆,把若韵姐的礼服送还给秦小姐,我们见过的。”

  纪婉极为惊讶地反问,甚至举止夸张地撩起刘海:“您不记得我了吗?”

  纪婉的母亲是少数民族,她遗传母亲深邃的五官,脸型辨识度极高,很容易让人记住。

  梁秋稍稍回忆便想起来,点了点头:“对,是若韵的助理……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找若韵姐的手机。”纪婉瞟了眼梁秋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表情,心里嗤笑一声,面上仍然很恭敬:“就刚刚,若韵姐给工作室打电话,说她喝醉了,让我们派人过来接。”

  纪婉话音刚落,行政经理便适时地出来打圆场:“呀!原来是被助理接走了,一场误会,一场误会,二太太,您可以放心啦。”

  “我,我放什么心!”

  梁秋瞪一眼行政经理,眼神里似乎盘旋着两条毒蛇。

  她在秦叶漓面前,信誓旦旦保证过可以带若韵回秦公馆,如今却把人弄丢,让她怎么跟叶漓解释?

  “纪婉,我不管是不是若韵打的电话,但我是她亲妈,有权把她带回家。”

  梁秋平眉冷眼,阴恻恻地盯着她:“我问你,若韵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