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女配后成团宠了(GL)-第42章
外流 片
3 年前

  但转念又想,不对啊,这事明明是她占理多一些的,怎么就只许你温沐白在国外浪迹花丛,我许茶茶上课看个八卦新闻就算学坏了。

  好不容易积攒了点底气想要反击,温沐白却开口了。

  “穿黑裙的是杜菲,我下属。”她主动解释,“那天安排她去见重要的客户,小姑娘没经验被灌醉了,担心出事喊我去接,人是我派去的总不能袖手旁观。”

  “奥。”许茶茶心情不知道怎么回事,好了不少,她嘴角勾起又很快被理智摁着压下去,故作无所谓,“我本来也没信。”

  “没信把图片特意保存到手机里?”

  “手滑呗。”许茶茶生硬地转移话题,“那你有对象了吗。”

  她还是很保守,没问是男是女。

  温沐白转头盯着她看了几秒,“事业比较重要。”

  ……

  日料店

  温沐白特意定了个包厢,电话里吩咐服务员不用等人齐就可以上菜。

  她们到的时候,朱竹几人已经点了一些小菜,主食还没敢点。

  温沐白知道小姑娘脸皮薄,自己不开口她们就不好意思动筷,所以她坐下第一件事就是拿起菜单,点了几份招牌的套餐,菜量算下来够八人份吃的,然后把菜单递给边上的许茶茶。

  “还想吃什么,看着点吧,不用替我省钱。”

  刚才还一副不搞对象要挣钱的样子,现在倒是豪爽了?许茶茶暗自腹诽,看了眼她点的东西,估摸自己根本吃不下就没点了。

  她把菜单传下去给蒋菽,“你们点吧,拿出那天点麻辣香锅的劲,吃不完大不了打包。”

  许茶茶这话口开的,朱竹胆一下大了,哐哐哐点了三份价格不菲的生鱼片,还有一份日式甜酒,点完还故作矜持地低下头,“人家吃这些就够了啦。”

  菜单轮了一圈又回到温沐白手里,看见点的都是寿司刺身她拿着笔,又勾了几道天妇罗,然后递还服务员。

  鱼片上得很快,坐在上菜口的朱竹把盘子先往里面递,“试试这个,茶宝。”

  许茶茶的筷子还没动,盘子先被温沐白挡下,“她不吃鱼。”

  “啊?你不吃鱼的吗。”

  “不太喜欢。”许茶茶点点头。

  “那好吧。”朱竹把盘子放回自己面前。

  想想好像许茶茶去食堂,确实从来没点过带鱼的菜,唯一沾点边的可能是鱼香肉丝。

  温沐白话不多,但今天有意想和几人熟悉,她开口主动用了一个双方都熟悉的话题来降低距离感——许茶茶。

  “她在学校,是不是很能惹是生非。”

  “没有啊,特别受欢迎倒是真的。”朱竹掰着手指数,“这才开学多久,明里暗里追她的我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刚才那个学长就是,不过他看起来好像脑袋不太好,读不懂什么叫拒绝。”

  温沐白拿起茶杯慢悠悠地含了一口,“还有老伍?”

  “靠。”许茶茶忍不住爆粗,“你提他干嘛。”

  “什么老伍?”苏青好奇地追问。

  昨天回去蒋菽开口闭口都是温沐白的事,根本没提到过老伍,她们还不知道呢。

  “就是昨天聚餐结束,老伍留她下来告白。”蒋菽咽下嘴里的东西说,“她拒绝了,所以无事发生。”

  后面半句也不知道说给谁安心用的。

  说起这个人许茶茶头都要大了,因为在一个社团所以之前加过联系方式,那人拒绝了之后还打着做朋友的旗号,天天给她发早安晚安嘘寒问暖,许茶茶不得其烦只能免打扰冷处理。

  “我是想当无事发生,他不想啊。”

  “那你干脆和他说你不喜欢男生好了。”蒋菽语出惊人。

  席间一片沉默,良久,朱竹带头鼓掌,对她竖起大拇指。

  “好办法啊,我的菽菽,真聪明。”她继续说道,“其实茶宝如果真的是弯的就好了,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磕你和江缪学姐的cp!”

  “咳!咳咳——”许茶茶一口寿司呛在喉咙里,第一反应却是却看温沐白的表情。

  身为两人的cp粉,蒋菽也十分在意她们之间的互动,目光紧盯这温沐白的动作。

  当事人却和没听见“江缪”这个名字似的,先是往许茶茶那递了杯水,然后拿起碟子里的温泉蛋放进鸡腿饭里拌好,给许茶茶递过去,“试试看,这里的照烧鸡腿是招牌。”

  大佬果然就是大佬,无论在什么的样的情敌面前,都有十足的底气。

  ——磕cp快磕魔怔了的蒋菽心想。

 

 

第41章 出柜啦

  “别乱说行吗。”一口水下去,许茶茶的气终于顺过来一些,“在我面前说说就算了,被学姐听到她会生气的。”

  温沐白意味不明地呵一声,声音很轻,谁也没听见,但逃不过蒋菽的眼睛。

  她转头看许茶茶继续“作死”。

  “而且大学一定得谈恋爱吗,我觉得好麻烦。”许茶茶想着居然真的朝她看过来,“诶,蒋菽你的那个方法没准真的可以试一试。”

  蒋菽:“嗯?”

  “我要怎么说,直接在朋友圈出柜吗。”许茶茶拿上手机,那架势好像只要有个人点头,她一下秒就能把字编辑好发出去。

  “等等诶姑奶奶!”朱竹拦住她,“没必要没必要。”

  “刚才说这个办法好的不是你吗。”

  “你室友的意思是,没必要给自己节外生枝。”温沐白往她盘子里夹了一只天妇罗虾,“心浮气躁的。”

  许茶茶咬住虾尾,含糊不清地问,“那怎么办嘛,真的好烦啊,同性恋婚姻都合法几十年了,我出个柜还能被抓起来关精神病院吗。”

  她也不是单指某个追求者很烦,毕竟从小打到黏在她屁股后面打转的不少,就可能是上了大学,周围环境默认大家可以自由恋爱,这些人追求的方式就光明大胆起来,她多少有点招架不住。

  以前她还能拿一句我现在只想学习来堵住对方的嘴,现在……她拿余光看了温沐白一眼。

  要不和这人学好了。

  是钱不香吗,要什么爱情。

  “也对。”朱竹很快被说服。

  许茶茶却有点拿不准主意了,闭嘴安安静静的吃饭。

  ……

  周末许茶茶回了出租屋一趟,发现里面被收拾得很干净,不止地面一尘不染,甚至连茶几上散着的时尚杂志都叠好整齐。

  她蹲过去拿了一本看,发现自己翻皱的那几页都被温沐白抚平了,看上去和新买的一样。

  “这人强迫症越来越严重了。”

  备用钥匙她让温沐白带走了,因为门要从外面反锁,而且也方便她下次来串门。

  和温沐白一样,许茶茶对她也没有什么戒备心,要说最不可能害自己的,就是她了。

  十二月十二号,许茶茶的生日。

  前一天正好是周日,她就回家吃了趟饭,白天宠幸了冷落已久的苗妃子和茜妃子,猛收两人一人一个脸颊啵啵才被放回家。

  晚餐时候,毫不意外的,被两位家长把肚皮给塞满了,这回连许言舒也加入她的敌对阵营,无视她求救的目光,疯狂往她碗里夹菜。

  “才多久没回家,瘦成这样,Q大是没有食堂吗。”

  “姐,你怎么睁眼说瞎话。”许茶茶气死了,“我体重根本没掉好吗,还胖了两斤呢。”

  “是吗。”许言舒拿手捏住她的脸颊,左右看看,“我看瘦了。”

  许茶茶委屈死了,就这么大点的事,晚上和温沐白打电话的时候哭诉了好久。

  “我姐变了,她不疼我了,她和我爸妈同流合污了呜呜呜呜。”

  温沐白那头的背景是一个光线有点暗的办公室,那是她刚租下来还没准备装修的工作室,她抱着电脑,姿势懒散,两条长腿叠在一起赏心悦目。

  听见许茶茶的抱怨,她笑着安慰,“是太久没见你了吧,过两天就回归阵营了。”

  “还说呢,明明是她自己要去参加什么恋爱综艺,不然我们至少一周见一次。”

  最近这阵子恋爱综艺挺火的,她们宿舍也有人在追,可许茶茶哪里想得到一心泡在实验室的许言舒也会去凑热闹。

  那档节目出得还是les特别版,嘉宾全女生,许茶茶一开始还想,自家姐姐到底是图啥,后来当事人回给她一个暧昧不清的答案。

  “图人。”

  许茶茶秒懂,“你就是馋人家小姐姐身子。”

  她看过那恋爱综艺的嘉宾名单,个个肤白貌美大长腿,可爱高冷款式应有尽有,好奇心起看了一集,觉得还真挺有意思,就把它加入了追剧列表。

  “姨姨。”就着许言舒的事,许茶茶突然有了想试探温沐白的心思,“如果说我真的是喜欢女生,怎么办?”

  许茶茶对自己的性取向一直很确定,上辈子就如此,这辈子也没改变,只不过现在单身没必要和家人出柜,可在和许父许母说之前,她更在意温沐白的想法。

  就像小时候什么事她都先找温沐白商量一样。

  温沐白头抬起来,扫过屏幕上她的脸,确认她表情是认真的之后,又低下去,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不是你自己说的,同性恋婚姻都通过几十年了,何必在意别人的看法。”

  “我是不在意,我怕你们在意嘛。”许茶茶两手交叠点在下巴上,说话的时候,脑袋也跟着一点一点的。

  “过十二点就十八周岁了吧。”温沐白说了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嗯,怎么了。”许茶茶注意时间,这么巧,竟然真的刚好十二点。

  “生日快乐。”温沐白对着屏幕笑,眼神柔和得能揉出蜜来,“有句话还给你自己,既然都长大了,就去做让自己开心的事情。”

  许茶茶嘴角被她牵着也跟着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天天开心。”

  天天开心,这个许茶茶从小念到大幼稚又普通的愿望,可真的要实现起来,却好难。

  可是好像目前为止,她坚持得好像还不错。

  挂掉电话,许茶茶不知道怎么的没了睡意,她翻身坐起来,跑到衣帽间,翻箱倒柜从角落捧出一只盒子。

  这盒子很大,她两手张到最开才能捧住,她小心翼翼地将它打开,里面有两层,第一层塞着很多零零碎碎的玩意。

  皱巴巴的抹茶巧克力糖纸、那张被老爷子偷偷塞进她兜里带回来的双马尾小温沐白、拍立得还有灯会那天她拍下的温沐白。

  许茶茶蹲着身子,捏起那张相片,拍立得自带的滤镜色调很日式小清新,锋芒还没有那么显露的少女温沐白侧对着镜头。

  她身后是暗暗的长街,昏沉的光线让她原本就白的肌肤泛着层冷冷的光泽感,许茶茶拍得太匆忙,她甚至没能好好对上镜头,脸半侧着,眼垂下来看人时睫毛在脸上映出漂亮的蝴蝶翅膀形状。

  相片上的人是定格的,但许茶茶知道只要那蝶翅轻轻一震,就能俘获走她的少女芳心。

  许茶茶轻轻抽出第二层,里面有两个裱好的画框。

  小一点的是第一次见面,温沐白画给她的那张素描,女孩安恬地睡着,连头发丝的笔触都满是温柔的味道。

  她手指又在那行字上摸过,轻声念出来,“愿你身上永有光明笼罩。”

  有,一直有。

  许茶茶手指捻起左手的红绳摁在指腹揉搓,她总是下意识有这个小动作,思考的时候、不开心的时候,很神奇的是,只要这样做很快就会有中被安抚的情绪,无论多委屈也能慢慢平静下来。

  再下面那副大的油彩算是温沐白的处女作,即便放在十年后的今天来看,还是能够从画面感的表达上惊艳到许茶茶。

  她有点疑惑,那总是裹在颜色灰蒙大衣里的女人,是怎么绘出的这样生机勃勃的画。

  许茶茶突然来了兴致,摸出一本空白的草稿本,找了只铅笔模仿着温沐白的笔触开始画画。

  参照物是那张拍立得,虽然是张会被吐槽摄影技术还不如直男的照片,但照片里的人许茶茶喜欢,怎么看也看不腻。

  她不会画画,甚至不知道什么叫打形,笔尖挨到纸上,先描绘的是她最喜欢的眼睛。

  那双眼看别人是总是情绪淡淡的甚至是漠视,仿佛能直直穿过人的身体落在那之后的物品上,但看自己的时候不同。

  专注的,带了能将人融化的温度,偶尔还有点不常见的小调侃,但她都喜欢。

  许茶茶有点自恋地想,她这辈子终于做了一次被人宠爱的小孩。

  “可是……”她下巴抵在桌面上,被铅笔弄脏的手蹭蹭鼻子,声音闷闷地说给自己听,“不想一直当小孩。”

  ……

  许茶茶不知道自己画了多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她慌慌张张甩开拖鞋,扑到床上,仿佛再慢一拍死神就要追上她。

  在桌子上睡算熬夜,在床上就不算了,她下次直接在床上画,多省事。

  原本是想直接闭眼睡的,但她习惯性抓起手机看了一眼,一排小红点都是祝她生日快乐的。

  许茶茶没去看都有谁,而是手指往下翻,终于翻到亲亲姨姨那栏。

  没有小红点。

  不过也对,温沐白知道她的作息,不会闲着半夜给她发消息。

  确认完,许茶茶才回头去看其他消息,她入学之后加的人不不少,再加上以前的好友,有近乎百余人给她发了生日祝福。

  许茶茶挑挑拣拣,先把陈茜茜和薛苗苗发在群里的红包领了,然后转头发在2602的宿舍群里。

  许茶茶:谢谢,明天回去请你们搓一顿。

  还没等宿舍里的人发消息,小豆丁二人组先炸了。

  陈茜茜:@许茶茶,是本人吗?盗号?

  许茶茶发了个问号过去。

  薛苗苗:这个号的主人从来不在十二点之后还醒着,你盗错人了。[微笑]

  许茶茶对她们的护犊子行为表示很是感动,然后发去一条语音。

  “对不起,第一次盗号没经验,看到红包忍不住点了,请问怎么转到自己账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