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阳光明媚的清晨,傻子的出国手续终于办妥,虽然把远在法国的老爸都牵扯进来,但听说是为了儿子的终身大事,当爹的义不容辞的走关系想办法,竟然在短时间内就为傻子赴法铺好了路。
傻子起初并没有因为要离开小凯而难过,然而真到了机场,他混沌的思维才明白什么叫做分别。他的哭闹声音引起机场保安的注意,尽管一切变得混乱,但飞机终究还是把何茹莮和傻子带走了。
前来送别的还有荣升为小凯女朋友的乐琳,何茹莮握着乐琳的手,两个女人眼神中传达的信息极其复杂。何茹莮笑得欣慰,乐琳眼眶湿润,梨花带雨。何茹莮信奉的遇见好男人就要追的信条,在准弟妹身上得以传承,这不得不让何茹莮对家族中即将新添一位有魄力的女性感到骄傲。
从机场出来,乐琳一直用傻子病情得到控制的美好未来替小凯打气。小凯还不习惯身边跟这个女人,但是自从与乐琳在一起,他的身上、车上、办公室里充满了香水迷人的芬芳。朋友笑他摆脱了光棍身上臭男人的味道,小凯只能抱以苦笑。
汽车行驶在快速路上,乐琳说道:“谢谢你为了我把王二送走,虽然我不讨厌他,但总还是会觉得怪怪的。”小凯微笑着没有说话,乐琳用嫩白的小手握着小凯的大手,说道:“不要把我想象成尖酸刻薄的女人,我只是……”
“我明白。”小凯说道:“我是个同性恋,已经够委屈你的了,如果再留个傻子在身边,我会过意不去的。这样也好,或许将来可以得到一个心智健全的王二,那也不错啊。无论如何,从现在起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等他病好了,就把他接回来,我会让他像喜欢茹莮姐一样,喜欢上我的。”乐琳说道。
“以后再说吧。”
顶着清晨刺眼的阳光,小凯的车疾驰着冲进车流,飞机则向着相反的方向消失在蔚蓝的天际。
同样是清晨,大军被梦扰醒,觉得怪怪的,却怎么也回忆不出细节。小言背朝天花板趴在床上,一身性感的肌肉在黝黑的皮肤的衬托下显得十分诱人,然而他板寸的头发间隙却透着雪白的头皮,大军觉得很有意思。
大军侧躺着,死死盯着熟睡的小言。小言只是个卖身的男孩,他问王卫华的资料销毁了没有,一定是张闽鑫让他问的,因此他极有可能是张闽鑫的眼线,大军认为必须防范。
小言身体微微扭动,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趴着睡觉。大军心下一动,把手伸进小言的内裤,肆意抚摸厚实的P股。小言醒来,乖巧的亲吻、缠绵,不停的抚摸。他觉得大军已经接受了他,不再是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他在大军身上扭动着,像成精的蛇懂得如何取悦男人每一个兴奋点。
大军的身体在一次次放纵中变得迷失,看着身边性感的身体,他抑制不住的渴望获得。已经当过很多次卧底,为什么还会这么经不住诱惑?大军很痛苦,虽然已经不会和小凯怎样,却还是觉得自己在背叛。
停下抚摸的手,靠在床上,点上一支烟,静静的闭目养神。大军情绪上的大起大落让小言摸不到头脑,他悄无声息的坐在一边,直到大军抽完一支烟,才小心翼翼的举着第二支烟,准备随时奉上。
“阿毛哥,我做错什么了?”小言谨慎的问道。
“亮子的事虽然解决了,可麻烦事还不少,鑫哥短时间内脾气好不了,如果我不在,你千万不要离开这个房间,知道了么?”大军说道。
小言点点头,乖巧的钻进大军怀里,说道:“阿毛哥也要小心啊。”
“如果你想离开这里,我可以跟鑫哥说。”
“你是玩腻我了么?”
“不是的。”
“那我不要离开你。”
“鑫哥给你多少好处,让你这么死心塌地的听他的话陪着我?”大军问道。
“没有多少好处的。”小言吱吱唔唔的说道。
“那就是鑫哥强迫你的了?”
“我这样的人,怎么敢得罪鑫哥啊。”
小言伏在大军身上,随着大军胸口的起伏而动,他品味着大军身上的味道,手不由自主的抚摸起大军的内裤来。大军一把抓住小言放肆的手,说道:“我知道你在想方设法取悦我,但那不是唯一的方式。”
“也许之前都是在取悦你,但是现在我是真的很想服侍你,就让我做吧。”小言说道。
看着小言渴望的神情,大军也动起心来,他松开手,踢掉被子,然后继续抽烟。小言开心极了,脱掉大军的内裤,凭着一张温润的嘴,把大军伺候的爽上了天。
一番激情过后,大军在小言的服侍下洗漱完毕,换好衣服。
“记住我的话,不要乱走,待在屋里就好了。”大军嘱咐道。
小言点点头。
还是清晨,男孩坐在病房靠窗的椅子上,把窗帘掀开一条缝,望着外面灰蒙蒙的世界。
他爱小凯太深,以至于生活中每一个场景都能与小凯联系起来。比如医院和病房,他想起自己躺在病床上被小凯照顾,那段日子真甜蜜。
妈妈的手术很成功,术后暂时没有出现排斥反应。然而和病情上的好转比起来,男孩亲戚的不断骚扰是更大的难题。自从男孩掏出四十万治病后,亲戚们转述着这样一句话:王海去一次大城市,就暴富了。
而后便是马拉松般的探病活动,男孩没想到自己竟有这么多亲戚,从小到大只有亲戚一个个搬家,一个个远离,这还是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见到回头客。
回头客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钱。回头客也有勤劳和懒惰之分,勤劳的希望男孩指条明路,自己也去城里淘金。懒惰的则直接来一套怨天尤人,而后企图从男孩手里得到一笔钱。男孩哪还有钱?他身上只有最后的三万。他绝对不会为了满足亲戚的欲望,而无休止的挪用小凯的钱,虽然他每天都能从其中取出五十万。
看看手表,时间指向九点,男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又该有亲戚出现了,每天周而复始的出现。男孩打来早饭,一口口喂给妈妈。妈妈消瘦虚弱的脸惨白无色,却不停地叮嘱男孩道:“无论怎样,他们都是家人,你不能没有礼貌,知道么?”
男孩答应着,心酸心痛的感觉有想要流泪的冲动,但他忍住了,最近哭的太多,不能这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