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部队战友们大多都已经回来了,舒畅无聊的躺在床上。见我们进来说:“你俩去哪玩了?也不带我一起去。”杨智说:“去市里看一个中学的同学,你也不认识带你干什么?”我说:“你没出去呀?”舒畅说:“和李童出去了一趟,哪都不认识也不敢乱走就回来了。”我说:“咱俩也那都没去,还累个要死。”说完我就脱了鞋躺倒床上,杨智也躺倒了床上。我拿出烟给了杨智一支也撇给舒畅一支。部队休息就吃两顿饭,下午三点开饭。饭前连长安排了饭后的工作,让我们收拾好物品准备明天回去。吃完饭休息了一会,我们先把阅兵的抢擦了一遍,涂上油装进枪械箱里,然后又把一些琐碎的东西整理打包装在一起。做完这些工作,天色尚早。太阳刚刚落下,在西边的天际红红的燃烧着落日的余晖。阅兵结束后军营没了往日的喧嚣,宁静的可以清晰听到风吹树叶的哗哗声,树上麻雀唧唧咋咋的鸣叫也显得格外的清脆。没事可做,呆在室内有些闷得慌,我对杨智说:“出去溜达一会。”杨智点了点头,我俩一前一后的往外走。舒畅在后边一边穿鞋一边喊到:“等等我,我也去。”我说:“那也不去,你急什么?”我们三个在营区随意的走着,几天的功夫,树上的花就落得无踪无影,娇嫩的树叶茂盛的长满树冠。操场上的阅兵台已经拆除,只有白色的标志线还清晰可见,记忆着昨天在这里举行的隆重仪式。舒畅欢快的在我们俩身前身后跑来跑去,不住的询问昨天阅兵的情景。我说:“就和我们平时的分列式是一样的。”舒畅说:“那怎么可能?来了个这么大的领导,一样的话也不用下这么大的功夫了。”我说:“都是踢正步,还能踢出什么花样。”舒畅抱怨的说:“可惜呀,咱生来残废,连阅兵都不让上。”杨智说:“你就知足吧,少挨多少累。”舒畅“哼”了一声又跑开了。不知不觉的走到营区门口,我问杨智:“出去吗?”杨智说:“出去看看吧,也不远走,没事的。”我们和哨兵打了招呼,哨兵也没有拦我们。走出营区真是另外一番景象,柏油路上来往的车辆川流不息,回家的路人匆匆走过。我们三个在路边的绿化带漫无目的的走着,高大的白杨树遮住了晚霞。走了一会天渐渐的暗了下来,道路两边的路灯瞬间亮起,橘红色的灯光照的道路通明,行进的车辆也打开了车灯,一束束灯光由远及近,又由近到远。路边的居民楼也闪烁起万家灯火。我说:“天黑了,咱们往回走吧。”杨智说:“好吧,回去。”舒畅在一旁不情愿的说:“这就回去呀,灯光多好看呀,我还没看够呢。”我拍了拍舒畅说:“灯光有什么好看的,天黑了回去吧。”回到宿舍无事可做,洗漱完早早的睡到床上。
早晨起床打好背包整理好随身携带的物品,吃过早饭把打包好的物质装上车后,就蹬上大卡车驶向火车站。我们直接从通勤入口进入车站,绿色的列车已经停在那里,在军代表的安排下直接上了列车。过了一会列车徐徐开动,看着不断后退的车站和建筑物,我们告别了这座城市。对于这个城市我们就是一个匆匆的过客,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甚至没有好好的看上一眼,就的踏上了归程。列车在山间和平原中穿行,绿色覆盖了青山,黑土地上也冒出了嫩芽,在奔驰的列车上远远的望去绿油油的一片。列车一路顺畅的行驶,中午时分就到达了驻地。看着眼前熟悉的景物格外亲切。只是离开了两个多月,营区显得有些荒凉,柳树垂着长长的柳枝,花池里去年留下的枯枝还衰败的立在那里,排水沟沟也很久没人修正,长满杂草不见了往日的棱角分明。推开寝室的房门一股潮湿的霉气扑面而来,我们赶紧把寝室的窗户全部打开,风吹进室内扬起一片灰尘。我用手在眼前不停的挥舞着说:“这么大的灰。”杨智站在自己的床前说:“这床还能睡吗?”我说:“怎么了?”杨智说:“全是灰不说,还很潮。”排长在一旁说:“把褥子拿出去敲打敲打晒一晒吧,然后打扫卫生。”我们把褥子卷起来抱到外面晾上,又把寝室打扫了一遍,时间已经一点多了,炊事班的饭还没有好。肚子饿的咕噜咕噜响,我自然自语的说:“什么时候开饭呀,都饿死了。”杨智像变戏法的从兜里掏出一块糖说:“给你一块糖吃吧。”我接过糖说:“你什么时候买的?”杨智说:“昨天同学给的我没吃呀。”我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甜甜的溢满口腔。舒畅在一旁说:“杨智哥,我也饿了。”杨智说:“没有了,你没看我自己都没得吃。”舒畅说:“杨智哥就是偏心。”杨智说:“你少来呀,我怎么又偏心了。”我把糖送到嘴边说:“你要给你吧。”舒畅还真把嘴伸了过来。我把糖又含进嘴里推开舒畅说:“你恶心不?”舒畅笑着说:“你敢给,我就敢吃。”杨智走过去拽起舒畅的耳朵说:“你小子有点正形好不好。”舒畅装作委屈的说:“不给糖吃,还欺负人。”正闹着开饭的哨声响了。一个个急切的跑去食堂。吃完饭连里安排我们打扫营区,我们班负责宿舍前的排水沟,我们先把沟里的草拔下来,然后用战备锹把排水沟修正的整整齐齐,一下午很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