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兵的同志回忆录《我的25年》-第23章
大导演
1 年前

二十三女友小丽

本来此文中不必讲述我和女人在一起的故事。本来这段可以略去不写。但是,我踌躇再三,还是觉得有必要记下这一段故事。因为,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接触到女人,也是我除了孩子他妈之外唯一拥有过的女人。虽然没有惊心动魄,没有感天动地,但是还是在生命中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甚至,如果我当时把握,当时继续,我也许甚至可以像全天下人一样平平淡淡的幸福生活着,也许,就不会在同志的人生道路上艰难的越行越远……

我们的宿舍里只住着虎子和我,还有两个河北父子。河北父子离家比较近,每个星期都要回家。所以一到星期,基本就是只有我和虎子在宿舍。虎子倒也不寂寞。他有一个叫娜的女朋友,据说是旁边不远处成人(中专还是大专?)学校里面的学生,他们大概相处了一两年了吧。娜还是有点漂亮。每次来也毫不避讳,关了灯之后,便和虎子翻云覆雨。我在旁边的铺上,翻来覆去,老二也坚硬的烦躁不安,一夜难眠。

第二天,虎子色眯眯的对我笑着说:小飞哥,要不我让小娜跟你介绍一个女朋友来?我说去去去,谁像你呢。不过我心里还是有点莫名的期盼,不知道那又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又是一个星期六,我在车间里上班,临时充当电工的角色。车间里各种机器正在紧锣密鼓的运行着,我在带电操作紧固有点松动的螺钉,心里想着虎子今晚和小娜又要在一起兴风作浪。正在想入非非,突然哐当的一声巨响,所有的机器停了下来,我看到我手上的改刀已经烧了一个大长缺口。虎子过来忙问怎么回事。我赶紧回答道,用力过猛,改刀无意中连到两相火线了。虎子说,小心点,要注意安全啊,赶紧把电闸抽上去吧!一切又恢复了运行。可是我的心还一直处于惊恐之中。电工班学习的时候,记得授课的老师特别说了,做电工这一行,最重要的是始终记住三点。胆大,心细,专注。任何时候都不能马虎。我想到这些,不由得狠狠拍打自己的脑袋,真是不专心做事情。

等到下午下班的时候,虎子跑过来对我说,小飞哥,今晚别在食堂吃饭了,我们去外面吃饭。说完,贴上来,对着我耳朵说,我给你压压惊,给你一个惊喜。我有点丈二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虎子说的什么。在他的拉扯下,我和他来到了附近的一个叫做一品香的饭庄,说是饭庄,其实就是一个饭店而已,只是饭店的格局是四合院形式的,中间的场心是花草和绿化。虎子拉着我进了一个9号包间房。看见娜和一个乖巧的小女孩坐在那里。娜大大方方的对我说,小飞哥。这是我同桌,胡小丽,是我闺蜜,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可是一直向往兵哥。我把她介绍给你。我此时居然害羞起来,我嘀咕到,可是我现在已经退伍,不是兵哥了啊。我甚至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了。这时候,小丽说,飞哥,我早就看过你的照片了,更喜欢现在真实的你!我懵懂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还是虎子替我解了围。虎子说,来来来,为你们的认识而干杯!不醉不归!

等到回到宿舍,我老是晕了。只记得我是争着给的饭钱,好像是280,只记得我在铺上的时候,虎子说,你们如果觉得好,就在一起噢。过了好一会,我清醒过来,看见小丽侧卧在我的身边。我一惊,你怎么不睡?我就想看看你。小丽脸上满是红晕,羞羞的说道。后来,小丽说,睡不着,我们就玩牌吧。然后我们就玩起两个人的扑克来。已经是冬天,宿舍里没有暖气,有点冷,后来我们在被窝里玩扑克,再后来,我们抱在了一起,脱掉笨重的秋衣秋裤,第一次和滑腻的身子裹在一起,第一次尝试着人世间的男欢女爱。那一刻,我肆无忌惮,猛烈冲刺,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像一头凶悍的雄狮咆哮着……

终于平静下来,我居然还行?我居然还是可以喜欢女人吗?我满心激动,又是彷徨。看着熟睡的小丽,我在想,这个我人生中的第一个女人,能陪我走下去吗?能陪我到老吗?

真的感觉这一段故事放在这篇小说里不太合适。可是,又觉得,真的也算是我的25年中的一次重要的经历,虽然不是同志。暂且搁在这里吧。不知道这样简单的描写是否还会再次被删减。但愿管理员能保留我的原滋原味吧,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