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司机咯咯地笑,他打开收音机,然后问我们,“开收音机没事吧。”
“收音机,**……机?!”我大笑起来。
金钢看着我,无奈地说,“确实是性奋得厉害了。”
的士司机也跟着大笑起来。
广播里传来今年悉尼奥运会的情况。
“是啊,活着活着又到一个奥运会了啊。”司机感叹地说。
靠,这是什么话啊?我心里也叹道,是啊,有多少个奥运会?有多少个四年啊?!
到了学校,我们叫了老六来帮忙搬东西。这小子传说是暑假报了一个托福班,琢磨着出国呢。老六高兴得欢迎我们,金钢说:“美吧你,有你吃的?哥几个都回来了??”
“没呢,也没多少人回来?”
我心想,管他呢。我的人回来就行了。
金钢在一旁看我傻乐,学着天津人说话道,“想嘛呢?!”
我转头看他,逗他说,“想方伶啊。呵呵。”
“靠。”
趁金钢洗澡的时候,我说下楼买点饮料,拿了几块钱就出来了。
我心想要去健伟他们宿舍吓他一吓。
我买了两瓶脉动,兴致勃勃地跑到他们宿舍楼下。我看了看他们宿舍,好像有动静。
我欣喜地跑上楼去,来到他们宿舍门口。我听,里面有个声音大叫道,“我的靠啊!苍天啊!”
一听就是小胖的声音。
听了半天,没听见健伟的声音,至于他们说什么我是毫不关心的了。
我终于还是进去了。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健伟还没回来呢。
“他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啊?”小胖天真地说。
“他没说昨天回来吗?”我说。
“他没说昨天回来啊?”小胖说。
“靠,他说他昨天回来啊。”我自语道。
“靠,他说他昨天回来啊?”小胖跟我调侃。
小胖说完自己哈哈大笑起来,我想起上次健伟生日的时候大家开的玩笑。可是我现在一点也不想笑,怎么回事啊,不是说好了昨天回来的吗??
我把小胖叫出来,跟他说要是健伟回来了让他来找我。
我塞给他一瓶脉动就跟他再见了。
我忧虑地走在学校里,心想,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我忐忑不安地拨了健伟的手机。
“对不起,你所拨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也许是没电了吧。我心想安慰自己。
他应该还在家吧。
于是我又给他发了短信:/健伟,还在家吗?/突然,路上的一辆自行车“吱呀”地一声刹住,摔倒在一旁。那人爬起来,大骂道:“靠!走路不看路的啊?!!发什么短信!!!!”
我一看自己已经走到了路中间,那骑车的哥们可能要撞上我了,紧急一刹车,打滑,摔倒在地。我连忙道歉。
心里一紧张,我不由地对健伟的安全也着急起来。
不会有什么……妈的,瞎想什么!!我骂道自己。
我想给健伟家里打个电话问问吧。
电话号码被我抄在一个钱包里,钱包放在包里。
我冲回宿舍。
金钢赤膊着擦着水,“见鬼了啊!!!吓了我一跳。”
“见鬼?!”我心里一猝,“靠!!”
“我的钱包!我的钱包!”我大嚷着翻着我的包。
“唉,想钱想疯了。”金钢一旁感叹道。
我抬头对猩猩表示性地笑了笑,心里却着急的很:靠,又是撞车,又是见鬼的,太不吉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