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此处做什么会告诉你,吾的事情你少管。”
像这种狂妄而又自大的语气,虽然魔界风俗特别开放,魔尊在洒脱,对一个魔尊还是不可能说出这种话来的,因此对于这种人,公孙墨表示深深的不屑。
第一,不知对方的实力,就擅自容骂别人,真的是脑子不太好;第二,不善于观察就自动现身,这样反而会让自己的处境更加危险;第三,自己这么有名都没听说过自己的名声代表着她孤陋寡闻。
面对于这样的人何以为惧呢?在写的时候,自己并没有着重于往这一方块描写,所以对于漯河生的所有的事情,自己也只能知道经过和结尾,然而经过和结尾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后面的命数是什么?就连自己也不太了解。
萧晨看着旁边清冷出尘的女子,她的脸上并没有因为刚才的话有太多的愤怒,反而是一种淡淡的优雅。倒也不会担心自己的处境,不过她确实没必要担心。
“离开此处,饶你一条命。”话语间竟是傲慢,不由又把公孙墨逗了一笑。笑死,活了两辈子都没有人敢这么对自己说话的好吗?
“师尊,可需要我帮忙?”虽然知道自己的修为与公孙墨还是差很远的。但是这是一个很好的阻止他黑化的机会,据他所了解,之所以四师叔会黑化,所有的原因都是因为缺爱,师门的不信任,喜欢人的背叛,加上年少时痛苦的回忆。还有什么比这些更容易让人黑化的呢?
然后公孙墨只是淡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只管,管好你自己。”然后旁边的魔修看到如此静悄的小公子就立马不耐烦了。变化出自己原本的身体,手不经意间挑起了对方的下颚。
然而还没有等他做些什么更加无礼的事情。并感觉到一个刀子架在自己脖子上。“啊!”
【呜呜呜,我真惨。在天界受那个天道每天的逼迫就算了,还要被你这种人给威胁。】
对于这种话,公孙墨是很无语。不是,月鸣这把剑本来就是我的,你们私自剥夺我的人生轨迹就算了,还要剥夺我的剑,你们太可恶了吧,知不知道剑修没有剑是会死的?
再说了,自己也就跟你要了这一把,好不好?斩情断念都还没跟你要回来呢。
逸斯只看到旁边这把剑就感觉到了事情很不对劲,这把剑上面通体泛着仙气,分明就是仙人所制造的,但是这个剑上面的仙力微乎其微,甚至比一般普普通通修仙者的剑还要垃圾一点。
我让人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把剑就没入他的喉头,倘若再深进一寸变小命不保,吓得她连连后退,右手捂住刚刚的伤口,他下刀极为迅速,根本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修仙者,应该有的。
刀刚刚动的时候根本感不到疼痛,就连血液一刻间也没有落下来,直到突然之间喉头出现了一个血口子,有鲜血低落时才发觉了无限的疼痛。
她的实力绝对绝对不是金丹期修士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