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的树叶沙沙作响,宫深烟坐在一条小巷子里。
说是小巷子,可是这巷子却不小,在这居住的人不也不少。
可是偏偏行人不多,倒也是幽静的很。
宫深烟很喜欢这里,这里在城市边缘一点点地方,有这浓浓的地方风格。
宫深烟第一次来这,就看上这里了,这里离家里不是很远,刚好有趟车,15 分钟就能到,还有这里的风格。
少年骑着自行车,时不时看看后面滑滑板的另外一名少年;大爷在哪慢慢悠悠的吆喝着,买糍粑,孩童用脏兮兮的手拿着钱,踮起脚尖,拿上一份份量十足的糍粑。
这少见有汽车鸣笛,少见夜晚霓虹,少见大吵大闹,只有单车三轮的车铃,只有夜晚暖暖的灯光,只有邻里的问候,和青年们半夜豪情的壮举。
宫深烟一眼就看中了容易其中的店铺面门,楼上还有一间房子。
原来的主人的爸爸在这开了茶馆,可是他的爸爸去世了,主人也没有煮茶的技术,城里也有房子,就想卖了这。
今天刚刚开始,宫深烟就来了,他觉得,一切都命数。
宫深烟开始装修这里,三个月,这里就变成了一半汉服,一半茶道。
楼上的屋子也收拾好,和洛川一起在这偶然累了休息一下。
今天是宫深烟在这都第三个年头,他无数次庆幸,有这样的日子,是无比的幸运。
今天的宫深烟已经42岁了,没有再继续当初的教师工作,在很早之前就想过这样的日子了。
“深烟!我给你买了张奶奶家的板栗,快来吃吧!我终于抢到了!”远处的洛川,大声的叫喊着宫深烟。
引起邻里一阵哄笑。
街坊邻里思想都不是很开放的人,他们都以为这二人是感情很好的兄弟。
宫深烟也不在意,只是不太爱在人群面前展示他和洛川的感情,这些事,他们自己知道就行。
宫深烟头靠着躺椅,头上带着无框眼镜,手里拿着古风服装杂志。
歪头看着快步走来的洛川,嘴上就扬起了笑容。
眼里也容不下其他人了。
洛川也37岁了,多了许多的成熟,不见当初的年少和轻狂,只有在宫深烟面前,才有少年时期的模样。
“你怎么买到的,张奶奶的板栗可难买了,又少又很多人抢”说着撑起坐了起来。
洛川走进,一只手牵起宫深烟,拉着他走了进去,里面有张小桌子,就是洛川找来专门伺候宫深烟的。
不然每次吃什么,都要上楼太麻烦了,这张桌子和里面格格不入,宫深烟也没有反对,就仍洛川摆设。
二人闲聊着,东一句西一句,突然洛川就有点情绪低落。
宫深烟问他怎么了,他才闷闷不乐的说,“我要离开一阵子,洛闻那小子,管人管不到,出了问题,要我去国外一趟,解决一下。”
宫深烟一两句就听明白了,原来是洛闻派出人的人出了差错,得罪了人,差点让这合作报废,好在有洛家的脸面在。
国内也受了影响,离不开身,只好拜托宫洛川。
洛川想带宫深烟一起去,可是带了宫深烟去,也是让他一个人。
“去吧,最多一个月,你就要回来,这是我给你最长的时间了。”宫深烟抬手把滑下来的眼睛推上去,随后又塞了一个板栗进嘴里。
宫深烟自然是不开心的,可是没有人会一直腻在一起,总要分开一会,而且这是工作,又不是其他的事。
洛川伸手,轻轻拿下宫深烟脸上的眼镜,宫深烟不明就里,疑惑的看着洛川。
只见,洛川俯身下来……
(18岁禁止观看的非不正常引导的板栗味法式kiss)
出国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机场。
“一路小心,早点回来,我在家里等你。”宫深烟整理着洛川的衣服。
洛川低头在宫深烟的额头轻轻触碰,低声说,“我会快点回来的,等我。”
随后就转身离去,三步一回头,后面的宫深烟笑着直摆手,开口无声的说去吧去吧。
飞机起飞,机翼划破天空,带上云痕,向上而行,笨重中又有些许灵巧。
路人皆是一副依依惜别模样,看的宫深烟难受,直到看不见飞机,才转身离去。
去往属于他和洛川的家,等待着洛川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