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色的灯光下,男生喝着酒,一旁的男生看着,劝他不要再喝了:“别喝了,你不应该去陪陪橦瑛绒吗?”
“她用我陪吗,她这几天都陪那个人去了,根本就不需要我!”男生有些醉意,似乎是失恋了。
“你醉了。”
“没有!我没醉……”男生说着眼皮搭了下来,“我只是……累了……”
男生看着他醉倒,叹了口气,随后看了看服务人员:“哎,还得我背。”
服务人员看着他离开也没说什么,周围的人目光倒是落在他们身上。
四周漆黑一片,唯有一盏灯是亮的,其余的灯,不知怎么的,在那天下雨过后就不亮了。
男生背着他,过了马路就到他家了,男生从他身上拿出钥匙打开门,随后走了进去,打开灯,房间瞬间亮了起来,这里很宽敞,客厅墙角摆着鱼缸,里面养了数十条鱼,外面传来一声猫叫,院子很宽阔,种有好几种花,按规律生长着。
男生将他背到他自己的房间,桌上摆放着一瓶酒,然后注意到了一旁的日记本,当男生正犹豫着要不要看看的时候,外面响起了雷声,还下起了小雨,雨水拍打着窗。
男生将要拿日记看的手缩回,随后就被躺在床上的男生推了一把,刚好撞到了一旁的桌子上,日记本从桌子上落下,正好翻开了,在床上的男生紧接着又起身把桌上的酒打开,倒在了男生身上。
他倒完就睡了过去,,男生摸着湿漉漉的衣服,随后就找了干帕子擦,走前还自言自语说着:“耍酒疯,以后可不能让你喝酒。”
窗外的雨逐渐停了下来,阳光撒在他身上,他翻了个身,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男生随手拿起手机,手机屏幕上写着好哥们,他也就接了。
“喂?严迁啊,有事吗?”男生说着,声音懒洋洋的。
“酒醒了?”
他这么一听愣了一下:“啊,是,吧。”
“那行吧,挂了。”
他刚想说就这点事,对方就先挂断了电话。
“这就挂了。”他坐起来擦了擦眼睛,看着外面那大大的太阳。
这时他忽然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儿子起来了没啊。”那人边敲着门边小心的说着。
他听见几声后,才反应那正是他的父亲,他起身走到门口,将门打开:“爸,怎么了?”
“昨天爸妈回来的比较晚,听你朋友说你昨天喝醉了,就来看看你现在怎么样。”
“来了几次。”他说着,依稀记得梦里好像也有他父亲的声音。
“两三四次吧,当时你应该还没醒,昨天晚上你醉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
“那好,昨天你妈比较晚睡,可能比较困,别吵醒她,让她多睡会,我做了三明治那些,你洗漱完记得来吃。”
“好。”
天气很好,晴空,蓝天,刺眼阳光,男生翻找着衣服,发现好像少了一件,他思考了一下,他爸他妈应该不可能,那应该是,他想着拿起手机拨打了个电话给严迁。
电话那头接通了,男生开口:“严迁,你是不是拿了我衣服。”他说的声音有些哑,可能是刚醒的缘故。
“嗯,对,拿的,谁叫你拿酒倒我头上,还好倒的不算多,只是弄到了衣服跟头发。”
“你拿也不能拿那件吧。”
“我记得这件你没穿过。”
“那也不是你能穿的,还我。”
“你又不穿。”
“我穿还不行吗,那可是瑛绒给我买的。”男生说着,对方那忽然传出噗嗤的笑声。
“我都穿过了,你还要吗。”
“那总不能扔,我不管,你就是得还我。”
“那明天。”
“不要,就今天。”
“好吧好吧,这衣服跟你宝贝似的,这么喜欢小绒,怎么不去追啊,时藏。”
“老子的事要你管?”时藏说着,对方把电话挂断了。
太阳照射出树影,楼下开着门,一阵食物的香气与花朵的香味随着春风袭来。
时藏走了下来,狼吞虎咽的吃完饭就准备离开:“爸,我有一点事,就先走了。”
他走后,他爸正要去叫醒睡在房间里的女人,他刚走没几步,就见女人出来了。
“你怎么出来了?”
女人看起来十分貌美,还很年轻,特别是笑起来时:“我闻着香味就过来了,怎么还不愿意我来?”
“不是不是,我,”男人说着挠了挠头,“我正要去叫你。”
“都这么大人了,还跟以前一样。”
男人听完,随口就说了句:“你不也一样。”
“你说什么?”
“我,我说,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好看,一样温柔。”女人听完,笑了笑,“好啦,不提这个了,小藏呢。”
“又走了应该是跟他朋友有约。”
“你也不载他去。”
“让他锻炼锻炼,我也可以陪陪你。”
阳光照在水面上,男生急匆匆的跑着过去,跑了好一会才低着头停下,这时,忽然有一种嘲讽的语气声:“哟,来迟了啊。”
男生抬起头,首先注意到的是橦瑛绒,而后才看见旁边的两人,严迁和遇峰寧。
时藏深呼吸了一下,看着橦瑛绒,开口道:“对不起啊,来迟了。”
阳光撒在地上,微风吹过,带来了阵阵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