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员男友说我掰弯了他-第62章
GV的创始人
1 年前


洗完碗出来,常庚擦擦手,喝了口水,转身去拿外套。许言坐在沙发上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直到常庚开始换鞋了,他才跳起来:“你去哪?!”
常庚一边换鞋一边说:“我还能去哪?”
许言急了,闪身挡在门口,绷着脸不给他走。
常庚换好鞋,跟许言面对面站着大眼瞪小眼,最后没忍住笑:“我的行李还在车里,不得拿上来啊?”
许言愣了愣,被常庚刮着鼻子说了声傻瓜。
常庚过了好一会才拎着个行李箱回来,时间有些长,搞得许言心里七上八下的,以为常庚偷摸跑了。
他就跟只猫似的死盯着大门,门铃响的那一刻他都蹦了起来。
常庚闪身进来关上门,许言就搂住他的脖子半天不撒手。常庚有些无奈:“我就下去了这么一会,这是怎么了?”
许言一动不动,过了几分钟才说:“我怕你跑了。”
许言这时的心情很复杂,就这么十分钟左右到事,他都这么患得患失。常庚两年都没找到人,他得难受成什么样?
常庚拿衣服出来换洗的时候问:“你不是有个室友吗?我留在这里合适?”
许言摇摇头:“他男朋友过来了,早上他说今晚不会回来。”
常庚笑着说:“这么巧啊?”
收拾行李小能手出门的时候总是把所有必需品都备得齐齐整整的,许言都没有什么用武之地,刚刚还想着是不是要翻找一些牙刷毛巾什么,结果常庚一个洗漱包啥都有。
常庚在刷牙的时候就看着许言扒着洗手间的门在抠边框,没搞清楚他这是怎么了。
许言洗漱完,关好外头的灯就进了房间。
常庚靠着床头在手机上看着什么,见他进来了,把手机放床头柜,对许言招招手:“过来。”
他的语气就好像在说,过来有事跟你谈谈。
许言关上门,有些好奇地走过来,还没走到跟前,被一跃而起的常庚给拖了过去,紧接着,听到常庚的气音在耳畔响起:“之前你说已经好了,对吗?”
这个音调、这个问题,让许言顿时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他说过吗?
好像是的,下午哭得不能自己的时候秃噜出来的。只是说完后,他都忘了。常庚当时冷静地在一旁陪着他哭,抓到了关键字。许言只顾着哭,都没看到常庚眼里瞬时亮了几度。
现在知道也不迟。
两个都是素了两年的人,平时清心寡欲只是因为对象没在身边,提不起那个劲,也没那个心情。
今天简直就跟开闸泄洪似的。
常庚从床头柜上把东西拿在手里的时候,脑子混混沌沌的序言很是惊讶地问:“怎,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常庚哪里有心情来回答他的问题,他血管的血都在咕噜咕噜冒泡,简直要煮开了。
毕竟空窗太久,撒欢也没能撒太久。两个人都交代得很快,常庚抱着许言一动不动,觉得有些丢人。
都是男人,谁也不好说谁,就这么半尴不尬地躺在床上抱成一团。
最后还是许言先动了动,耸耸肩膀晃了晃常庚的下巴:“去洗洗吧。”
常庚翻身就往洗手间走,刚进去关好门,水才打开,洗手间的门又开了。
许言脸红红的挤了进来,从后背搂着他的腰。
常庚一个激灵,没有转头转身,握着许言放在他腰上的两只手反复揉,任由蓬头往两个人身上淋着热水。
许言在身后嗡嗡地说:“你怎么出门还随身带着这些东西?”
两秒钟之后,常庚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这些东西”是“哪些东西”,噗嗤笑了:“小笨蛋,我下楼那行李的时候买的。”
说完,常庚转过身来,勾起许言的下巴,挡住蓬头喷出来的水别溅到许言的眼睛,坏笑着说:“刚才你都胡思乱想些什么?嗯?”
“没,没有。”许言缩了缩脖子,想躲开他的审视。
常庚哪里能这么轻易放人,把许言的下巴捏紧了些,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唇,额头抵着额头低声说:“宝贝,我只有你,从头到尾都只有你一个,以后也不会有别人。你跑不掉的了。”说完,勾了勾嘴唇,嗓音比刚刚哑了一些,“今天胆子怎么这么大,还敢跑进来洗鸳鸯浴,你不怕?”
常庚的声音让许言的头皮都发麻,但他还是坚定地直视常庚的眼睛,豁出去般地说:“我不怕!”


第103章 暂别
半夜一点。
常庚披着件外套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倒腾着什么。
煮了一小锅速冻饺子,还有小半锅的黑乎乎的东西。煮完了盛好,给端到卧室里去了。
门没关,床上摊着一个懒洋洋的人。
两个人都换好一身睡衣,床单也换了,给丢在房间角落。
常庚把托盘稳稳当当地放在床头柜,低声下去地哄着瘫软在床上的人:“起来,乖,吃点东西,再喝点生姜可乐,别回头着凉感冒了。”
许言把脸往被子里一埋,缩成一团,摆明了不想动。
常庚笑了笑,一使劲把人直接给挖了出来,放在床头靠好。许言眼睛还没睁开呢,嘴边就给塞进来一只饺子:“张嘴。刚刚是谁说饿的来着。冰箱里能快速弄来吃的只有这个了。就吃三个,不吃多,吃多了影响睡觉。”
许言张口啊呜一声就吃掉一个,常庚乐了。
看来是真的饿,三个吃完后,许言扭头看了看床头柜上的碗,常庚使坏:“剩下的是我的了。”
许言哦了一声,不再看。
常庚又塞了一只饺子过来:“想吃就吃。别回头抱怨说跟着我,连饺子都吃不痛快。”
许言吃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也说不出来话。
两个人把饺子全给干光了。常庚又哄着许言把生姜可乐给喝了。
这玩意喝得许言直皱眉头:“用可乐下饺子,味道太奇怪了。”
常庚喝了一小口,也皱起了眉头:“确实很奇怪。”
这么一轮折腾完,等关灯重新睡觉,都快两点了,许言眼皮都快撑不开了。
常庚心满意足地从身后搂着许言,亲了亲他的耳朵,轻轻地说:“睡吧。”
许言真的被常庚给折腾坏了。
浴室的常庚好凶,把他狠狠地欺负了一场,湿漉漉的环境和挂满水滴的身体,让旖旎加倍。常庚这回真的是甩开了膀子,没有管那么多了。
他真的等了太久了。
以前怕这个怕那个瞻前顾后,总得给自己脑子里上根弦,小心翼翼别过界。今天终于解开了心中的枷锁,他也痛快了一回。
从浴室折腾到卧室,湿哒哒的把床单都被弄得不忍直视。许言身上给他折腾得也有些惨不忍睹,等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常庚自己都给吓了一跳。他刚刚怎么下手这么狠。这一身青青紫紫的,得多长时间才能消啊。
许言到最后力气都被榨干了,软塌塌地铺在床铺上。常庚抱着他又去浴室洗了一把,擦干换好衣服,他瘫在床上哼哼唧唧说饿,常庚虽然一直忙前忙后的脚不沾地,但也照样乐呵呵地去煮饺子了。
幸好睡前吃了点东西,第二天上午两个人全都睡了过去,醒来都快11点了。
常庚神清气爽得犹如过了个新婚之夜,哼着小曲去厨房准备早午餐。等许言磨磨蹭蹭地洗漱好出来,一起吃。
昨晚就着灯光其实也没太看清,现在常庚才清楚地看到自己有多过分,许言的嘴唇都被他咬破一个小口子,吃早餐的时候给烫了一下直抽冷气。脖子上的几处吻痕大剌剌得很刺眼,下巴也隐约有牙印。衣服下面遮挡着的地方还指不定是什么惨状。
常庚觉得,许言没报警就已经说明对他是真爱了。
他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许言看,许言吃不下去了。一脸纳闷地问:“你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常庚憋了半天才问:“疼不疼?”
许言眨眨眼,咬着嘴巴里的东西,想了想说:“现在不疼了。”
常庚伸出手,手指在他下巴、脖颈、手臂露出来的部位轻轻蹭了蹭,又问:“疼不疼?”
许言摇摇头,又想了想,眼波有些轻微流转,轻轻地说:“不疼。”眼睫毛抬起又落下,小扇子般地扇动了几下,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撒娇地加了一句:“昨晚你好凶啊,怎么这么凶。可是,我很舒服。”
常庚。。。。。。
他怎么就忘了呢,这小子勾起人来杀伤力可是爆表的。就这么轻描淡写一句话,差点让常庚就地烧着了。
一餐饭吃得常庚相当艰难。
许言吃饱了擦擦嘴,客观地点评:“你的手艺长进了不少呀。”
常庚磨了磨牙说:“您吃得开心就好。”
吃完饭,两个人窝在客厅里,相互依偎着处理自己的事。
手机响的时候,常庚正在手提电脑上噼里啪啦地敲着些什么,许言在修改自己的论文。
常庚拿起手机一看,愣了愣,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
许言见他一直没接电话,转过头看他,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他也愣了愣。
来电显示:常副总。
在手机铃声都快唱到头的那一刻,常庚终于接起了电话。
他接通后没吱声,握着手机放在耳边等对方开口。
常副总清了清嗓子,招呼都不打直奔主题:“你在哪?”
常庚没回答:“什么事?”
常副总也没计较:“回家一趟。”
常庚继续重复:“什么事?”
常副总情绪不太好地说:“回来看看你妈。她,受伤了。”
常庚蹭的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站起身之前把放在腿上的手提电脑扯到一边,屏幕正对着许言。许言扫了一眼,睁大了眼睛抬头看着常庚。
常庚像是压着情绪:“她怎么了?”
常副总:“摔了一跤,手腕骨折了。”
常庚心里有些冒火,但又不知道找谁发火。沉着嗓子说:“现在怎么样了?”
常副总:“自己回来看!”说完就挂了。
常庚攥着手机鼻子哼哼的,像喷火恐龙。
他在屋子里踱步踱了两圈,看了看许言,又再踱了两圈。
许言说话了:“你要辞职?”
常庚楞了一下,扫了一眼自己的电脑,点点头。
许言有点着急:“为什么?”
如果是五分钟前,常庚会把人搂在怀里慢慢说原因,搞搞怀柔政策,看能不能把人给软化。
但现在,常妈妈的事压在他心里,他暂时没有心情给许言一个温柔乡。
“这个事晚些再说。我得马上回国一趟,我妈受伤了,我要去看她。”
许言显然没想到刚刚的电话内容是这个,他也有些着急:“阿姨怎么了?”
“说是手腕骨折了。多余的老头子也不肯说。”
许言知道常庚跟妈妈的关系很好,即使是出柜以来,他也没有听过常庚吐槽自己老妈。他拉着常庚的手,轻轻地说:“那赶紧回去吧。”
常庚看着他,眼神意义不明。
许言搂着他说:“你放心回去吧。我不走,我就在这里。”
常庚的眼神明明灭灭的。许言知道他在害怕什么。
好不容易才把人找回来,常庚现在恨不得把人捆在身边,万一再丢一次,他觉得自己绝对会疯掉。
许言知道他的顾虑和恐惧,所以给了一个承诺。
这个承诺让常庚又悲又喜。
喜的是许言对他的心疼和理解,悲的是,这个承诺也在告诉他,许言不打算跟他回国。
看来还是得辞职和出国。
这个决定不容易做。
公司放不放人是一码事,妈妈和爷爷那边怎么交待更是让他心里没底。
不过暂时管不了这么多了,先解决了眼前的事再说。
常庚订了当天半夜的票回国,得马上启程。
许言默默地看着他收拾行李,默默地开着车送他到机场。
破镜重圆才一天,又要分开,下次见面也不知道得是什么时候,两个人都挺不好受的。
常庚在安检口把许言的领口拢了拢,又捋了捋他柔软的头发,一而再再而三地问许言要保证,绝对不能再偷偷跑了。
许言都快指天誓日了,但也没有松口说跟他回国。
常庚理解却无奈,除了相信他红口白牙一句话外,也别无他法。
磨磨蹭蹭到最后一刻,常庚才进了安检口。
进去之前,常庚抱着他,在他耳边说:“宝,等我回来,我们结婚。”说完他就松开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许言站在安检口石化了半晌。
刚刚常庚说什么了?
结婚。
许言在德国这样一个同性恋婚姻合法的国度,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事。今天突然从常庚口里听到,他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搅合得要移形换位了。
被性向苦苦折磨了十几年;与常庚相爱后,因为国内的人文环境和自己的心魔,躲躲闪闪了大半年;来到异国他乡苦苦煎熬了两年。
许言从来不敢想,居然有一天他能听到“结婚”两个字。
安检口的人来人往都被他大脑屏蔽,他只感觉到自己搅完浆糊后开始在脑子里放烟花。
常庚接到许言电话的时候,都已经坐在飞机上了。看着手机来电,抑制不住地笑了起来,接起电话:“嗯?”
这种熟悉的轻轻上挑的尾音让许言的脸微微有些热,他的激动似乎按耐不住:“你,你刚刚说什么?”
常庚笑着说:“你觉得我在说什么?”
许言抿了抿嘴唇,有些小心地问:“常庚,你在向我求婚吗?”


第104章 异地
常庚确实好好考虑过这个问题。在清楚知道许言不愿意回国后,他就在想自己过来陪着许言的事。换工作、换住所,也包括了结婚。
国内环境不允许,加上他跟许言真正的交往时间其实并不长,两年前还没来得及考虑以后的问题,故事就戛然而止了。
现在他完全可以想了。
也正是因为想到两个人可以缔结婚姻,光明正大地在一起,这让常庚的心情非常好,对母亲和爷爷的愧疚感也少了很多。
但是,想归想,他还没打算这么快就跟许言求婚。至少不能如此仓促和草率,仪式感还是不能缺的。
可是,刚刚要进安检站的时候,他搂着许言,脑子一抽就脱口而出。真是始料未及,计划还是没有变化快。
许言打直球地问他,他也得认真回答。
“许言,这个问题电话里说不合适。我先跟你预约,等我回来啊。”
许言心里还在惊涛骇浪,嘴巴里却只是轻轻地回应:“嗯,我等你。”
飞机起飞了。常庚关了手机靠在座椅上,想着落地后该去准备戒指了。
心情微微扬起。
如果不是因为常妈妈受伤的事情压在心里,常庚应该可以笑得更欢。
手腕骨折,做了复位,现在常妈妈的左手被绷带抱着吊在脖子上。
常庚看着心疼了很久。
常妈妈倒是乐呵呵的,儿子终于重新踏进了家门,这一跤摔得太值了。不过她可不敢这么说出来,那父子俩可不是好惹的。
常庚把诊断报告全部看了一遍,又拍了图发给吴桐。
吴桐在手术室锯骨头结束出来后,给他回了电话,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就这么好好养着,毕竟年纪摆在那里,需要时间给骨头长好,这段时间注意别碰着幻肢就行,其他的也不用担心。
既然小五都这么说了,常庚也只好把担心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