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小甜O变成了大猛A-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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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祁沛去实验室,果真看守很松,他很轻松的就潜进实验室,他凭借着自己记忆去找关押的地方。

  迎面对上了蔚烨…

  他迅速的推开一个房间门进去,他站在门后面,听到蔚烨的脚步声慢慢的靠近,他内心有一个强烈的感觉,立马藏起来。

  下一秒,蔚烨推开门进来。

  祁沛藏在台下只能看到他的脚腕,看他这样子应该是在等人。

  过了一会,门被打开。

  他听到蔚烨的声音说:“你多会把“美人血瓷”的解药给我。”

  随之是姜阴的声音:“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遍了,美人血瓷,没有解药。若是有的话,我倒是愿意给他用,毕竟我也不想看他这么轻易的就死去。”

  “美人血瓷,真的没有解药吗?”

  “不过倒是有另一种办法,就像蔚崇为祁沛做的一样,把“美人血瓷”引到自己体内,一命换一命。”

  “……”

  ‘一命换一命。’

  ‘我只是觉得蛊虫往人体里面下很恶心。’

  ‘同感,我也觉得。’

  ‘你手是怎么回事?’

  ‘楚博士知道我是合成血液后给我研发出一个药剂,能调整的那种,但是没有想到与我体内血液冲突,导致我很疼就没忍住割腕了……’

  ‘你差一点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了。’

  祁沛感觉呼吸不上来,他脑海里回想的都是蔚崇的手腕,为什么为什么?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求你了。

  蔚崇,你骗子你。

  凭什么你做好事不留名,凭什么要和他一命换一命,他有说过要吗?

  他不需要,蔚崇你谁啊你,凭什么,为什么,你自己的命就不是命吗?

  蔚崇你个大骗子…

  祁沛不知道在房间里面待了有多长时间,直到他全身冰冷,双脚发麻下他起身,冷静的可怕。

  他起身,感受到因为走路而发麻刺痛的脚,坚定的走向关押室。

  他要去救七皇子。

  七皇子…七皇子…

  ‘你不怕死,我怕你死。’

  脚上的刺疼才让他感受他是在行走而不是行尸走肉。

  他躲避人去往审讯室,打开门,他看到一个人手指不断的往自己脸上抓,抓破了流出来的都不是红色的血液,是白色的。

  还带着蛊虫皮肤组织。

  好恶心。

  有的人拿着脑袋去撞墙。

  “我想死,我想死,让我去死吧。”

  “好痛好痛。”

  地上尸体很多,有一个刚死的人的尸体上爬出“美人血瓷”,钻入另一个人体内。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为什么啊!”

  哭喊声白色的血液混为一谈。

  会死的,“美人血瓷”是能让人痛苦要人命的。

  ‘祁沛,我听不得死字,不吉利。’

  蔚崇啊蔚崇,你那哪是觉得不吉利,你是知道自己时日无多。

  蔚崇,你凭什么啊?

  祁沛气急攻心吐出一口鲜血,鲜红的血液才本该是人体的血液。

  他看到坐在地面上的七皇子。

  吐到地面上的小血珠落上了一个晶莹剔透的小水珠。

  蔚崇…

  你个大骗子。

  作者有话要说:标题呢是第二个副本完结倒计时。

    正文还早哒!很早的!

 

 

第60章 

  蔚崇恢复本来面容, 他拿着激光枪打下一个战舰,把里面的人打晕,自己坐进去, 把战舰开到天上,与他们对峙,

  他们的战舰太多了,蔚崇必须小心再小心。

  战舰似乎察觉到蔚崇, 加大马力对付他。

  蔚崇集中精神。

  内心暗骂:帝国那群人是干吗的,怎么还不来?

  他开战舰的手坚持不住微微颤抖,他一共销毁了一百台战舰。

  不行, 还有很多。

  这么下去无济于事。

  突然, 那些战舰似乎收到了什么消息, 调头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那是……

  姜阴的大本营?

  蔚崇停稳战舰走过去。

  ……

  那里的房子变了一个样,两旁是坍塌的楼房,中间一条大路,大路的尽头是一处高台,姜阴他们站在上面。

  而后面有一个大概有七层楼那么高的大时钟。

  这场景熟悉,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那时钟上面挂着一个人, 蔚崇眯眼看了看, 七皇子?

  祁沛没有救来吗?

  祁沛呢?

  他环顾四周,天空上是帝国的战舰,最外面围了一圈是姜阴的战舰,而姜阴背后也有战舰。

  这战舰是大白菜吗?

  可知道坦尔星现在富了。

  “喂。”

  有人拍自己肩膀, 蔚崇扭头, 眸子一亮:“祁沛!你没事吧。”

  祁沛摇摇头:“我没事。”

  “那边挂着可是你们的七皇子,若是想要他活命的话就缴械投降。”

  帝国这边没有反应,似乎在商量。

  蔚崇打算上前, 忽然间他低头,看着穿透自己胸前的剑,剑身带着白色的血液,挂在剑尖上颤颤巍巍,风吹而落到地面。

  胸膛的刺疼让他不适闭眸,很痛,更让他疼的是,这剑竟然是祁沛朝他刺来的。

  背后被最信任的人捅了一剑?这滋味可是不受。

  不对,祁沛怎么可能会刺他?

  他睁开眼睛看到时钟上面挂着的人,脑袋的鲜血顺着他脸庞滑落到脖颈,露一点红色的纹身。

  祁沛?!

  他为什么会和七皇子调换了位置,难道是他去救七皇子的时候被姜阴他们发现了?

  那他背后的祁沛便是……

  他身子微微一震将“祁沛”震开,手反手扭到背后拔剑,剑在手上漂亮的挽了一个剑花对准“祁沛”。

  不,确切的来说是七皇子。

  “你在帮姜阴。”

  肯定到不能再肯定的语气。

  他在今日才恍然想起来七皇子是谁,是那个冷清又坚韧的小O的弟弟。

  他的神情,与他三分相似,唯一不同的便是眼神当中的劲,一个隐忍,一个古怪。

  而他的质问还没有结果,在帝国与姜阴对峙下的结果已经来,他看到那战舰的指挥官手落下。

  几声响,炮弹发射,而目标便是…

  挂在时钟上的祁沛…是祁沛所扮演的七皇子。

  替罪羔羊。

  蔚崇立马飞身上前,他太在乎这几枚炮弹会不会击中祁沛,反而忽略了他身上流来的血液中有丝丝的红。

  众人看着他飞身上前,这个时候没有人去拦他,这已经是必死之局,只有强大的信息素才可以摧毁炮弹,很显然,蔚崇没有。

  蔚崇简直是与炮弹赛跑,在抵达时钟上站立时,炮弹已经近在咫尺。一眨眼的距离就能击中,他来不及去把祁沛解救来,只能把祁沛护在怀里。

  他做这个动作,就没想过…活。

  已经死过一次了,他很平静的面临死亡,内心没有走马观花,没有回望自己的人生,叹气惋惜可惜不舍种种复杂的情绪。

  只有…

  怀里的少年,他没有保护,快死了还要拉上他垫背。

  他来不及啊。

  他闭上眼睛迎接死亡的到来,他早该死了,苟且偷生了两年,享受了阳光,体会了普通人的生活,已经足够了。

  死了也…

  在他内心戏这么多时,他感到自己腰间环上一只手,然后猛然收紧,方位一调…

  蔚崇睁眼,看着面前的少年,祁沛…

  他猛的抱住自己,炸弹在耳旁响起,火光、震耳欲聋的声音,种种的已经不重要了。

  他背部被冲击力重重的撞在后面时钟上,他感觉自己的肩部湿润,一股血液直冲鼻腔,把他冲的头脑发昏。

  他的眼中,有着爆炸的火花,距离近的他能感受到烫。

  热。

  声音不断的响起,每响起一下,他抱自己的力道就收紧一分。

  很疼是不是。

  肯定很疼。

  他想开口叫他,却发现嗓子哑到发不声,像失语了,他怎么说不来话了?

  他的身子比祁沛颤抖的严重,他唇瓣微抖,在轻微抖动眼皮的加持下,他开口:“祁…祁沛。”

  祁沛有声无力的声音,却有着无限的笑意:“我我…终于保,护了你一次了。”

  蔚崇:“对不起。”

  祁沛手护着他的头,听到他这句话揉揉他的头:“笨蛋。”

  “你才是…”他嘴唇轻启,一颗炙热的东西划破冰冷的脸颊,声线颤抖:“你会死的,你知不知道你会死的啊。”

  “那就一块。”

  蔚崇鼻子一酸,此刻他觉得报仇什么的,姜阴什么的,包括自己前半生所受的苦难在一刻得到了救赎。

  得此共死之人,是莫大的殊荣。

  爆炸声停止,祁沛闭眸,身子软弱无力的落下,他废了大的力气才睁开眼睛,他累…

  蔚崇接住他,将他放到站台上,做了个保护罩。

  “我报完仇,就下去陪你。”

  说着他跳下高台,第一次执剑而立,对的确实自己所信念,而保护的国家。

  在姜阴以为自己的计谋得逞后,只见蔚崇突然转身,剑指着自己。

  蔚崇冷眉,用极冰的声音道:“怨有头,债有主。”

  他不是不明是非的人,帝国虽然有错,关键时候连七皇子可以舍去,但七皇子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们又不知道这是个假的七皇子,姜阴他们可不一样,他们知道却不说,这一切源头不是他吗?

  他不敢想象,若是七皇子最后没有刺他一剑,他把七皇子认成祁沛,导致真正的祁沛被炸死。

  他不知道自己会干吗…

  私心里他不想让祁沛死,他就想象不到。

  蔚崇指着他们那些人,他声音不需要嘶吼,淡淡的说可以让人感到震慑:

  “你们所以为的真相是真相吗?你们觉得现在如今的局面是对的吗?你们觉得这是坦尔将军愿意看到的吗?”

  “你们不是想知道坦尔将军是如何死的吗?那,我现在来告诉你们…”

  “你们被姜阴给骗了,坦尔将军是战死的,帝国!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为国家建功的人,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帝国可不背。”

  蔚崇这番话并没有让站在姜阴那边的军官们回心,他们还是坚定的站在姜阴身边。

  这让蔚崇不得不奇,姜阴手中到底有什么证据!

  他这番话反而让帝国这边的人面面相觑。

  “他在说什么?”

  “这事和坦尔将军有关系吗?”

  战舰上面的年轻男子一愣,转头,询问坐在驾驶位置上的老者:“父亲,坦尔将军…”

  老者浑浊的眼珠子一凝:“他是战死的。”

  “哈哈哈哈哈…”姜阴仰天长笑,笑够了他拿权杖指着帝国的人:

  “人世皆虚伪啊,坦尔将军为帝国舍身忘已这么多年来,到头来被自己国家的人害死,可让人心寒?”

  “你们一口一个拿着坦尔将军当信仰,他被残害时你们在哪?甚至在他死后不能为他报仇,敢问坦尔将军可死而瞑目?”

  “有了坦尔将军当前车之鉴,我敢问你们,谁还敢替帝国办事,我虽是行的不忠不孝之事,但我没错!你们不相信坦尔将军是被自己国的人害死吗?那,我给你们看证据。”

  蔚崇慌了:“姜阴,你敢!”

  巨大的蓝色屏幕冲上半空中,展开在每一个人眼前,里面视角很混乱,像是藏在废墟底下的人所拍摄。

  “咚…”延绵的一声,似乎是房子塌陷的声音,让镜头跟着晃了晃。

  蔚崇死死的盯着屏幕,说实话,他很害怕,不敢面对,这些已经过去了为什么还会被人翻来?

  讨厌讨厌…

  众人不明所以的看着这段莫须有的视频,直到一个人声响起,震惊、悲愤、质问,到最后的失望满目疮痍,完美的体现。

  真事发生,真情实感的才让人有代入感能引起共情。

  “平战乱,定四区,外来的侵略者,我一个个去打;满目疮痍,我去一个个填;这些年来我忘掉自己,带上令人厌恶的面具,把自己的情绪舍弃掉。去用沾满鲜血的双手战战巍巍的撑起一颗渺小的星球,我不求名不求利不求自由,我什么不求,可到头来终究抵不过一句……”

  蔚崇闭上眼睛,把视频里面最后四个字默默在心里重复一遍…

  可到头来终究抵不过一句……功高盖主吗?

  两个声音重合起来,这一瞬间,就连蔚崇也分不清自己是坦尔将军吗?

  以前的自己,陌生。

  视频结束,屏幕消失,此刻他们保持沉默,这是坦尔将军的声音没错。

  可…

  是真实的吗?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

  想要模仿一个人的声音很容易吧?

  “假的。”

  寂静的氛围里面有个人声,众人望去,是执剑的那个青年。

  蔚崇望着姜阴:“姜阴,这就是你的证据?呵…可是没有什么说服力。”

  “有没有不需要你来说,今日,我要替坦尔将军讨一个公道。”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激动到接近破音的声音:“你不配!”

  蔚崇双眼腥红,看着他:“你有什么资格替坦尔将军讨回公道?这世界上除了他本人,谁没有资格讨!”

  姜阴咬牙:“坦尔将军已经被他们害了,公道自在人心,他们自会判断,给我打!”

  这仗是避免不了了吗?

  这么多人,他不可能暴露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