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豪门后我的小道观火了-第77章
91 社区
1 年前

  “还想不想睡觉了?”

  司怀应了一声。

  陆修之:“再不睡就不用睡了。”

  哪种不用睡?

  是他想象的那种吗?

  司怀顿了顿,小声说:“我们还在别人家,不睡的话是不是有点太刺激了……”

  下一秒,他被陆修之抱紧怀里,感受到了对方滚烫的体温,意识到刚才那句话不只是说说的。

  “晚安。”

  司怀立马闭嘴。

  …………

  第二天上午,司怀起床,只见林妈妈站在厨房门口看黄鼠狼。

  看了会儿,她走到费秀绣身边,认真地问:“你说我要不要再去买几只鸡?”

  “这小半只鸡炖干了,黄鼠狼都馋不死。”

  林成儒:“……”

  费秀绣划了划手机:“现在超市都有外卖的,我买几只让他们送过来就行了。”

  司怀沉默了会儿,走进厨房,把睡得正香的黄鼠狼拎到桌上。

  黄鼠狼被熏了一晚上,绿豆大的眼睛里带上了疲倦,毛脸仿佛都沧桑了几分。

  林爸爸看着它这副模样,有些不忍心。

  他没有听说过动物讨封的说法,如果听说过,当时肯定会说像人。

  黄鼠狼的那些报复行为大多是恶作剧,虽然对他造成了一些伤害,但也罪不至死。

  林爸爸小声问道:“司大师,真的要杀了它么?”

  “有没有其他办法啊?”

  司怀:“……我没想着杀鼠。”

  白天光线明亮,司怀清楚地看见黄鼠狼身上、脸上有几道白毛。

  “它年纪应该挺大了。”

  听到这句话,黄鼠狼看向司怀,毛脸惊讶。

  这人类居然还有良心?

  司怀继续说:“能施幻术,会上身,道行应该挺高的。”

  他瞥了眼角落的神龛,问道:“你们要保家仙么?”

  黄鼠狼:???

  林家三口连讨封都没听说过,更别说保家仙了。

  “保家仙是什么啊?”

  司怀解释:“这种北方偏多,就是在家里供奉狐黄白柳灰五大仙,狐狸、黄鼠狼、刺猬、蛇、老鼠。”

  “供奉它们,助其修道,它们则会帮你们趋利避害。”

  “不过这只黄鼠狼是欠你们的,我等会儿拟个合同,让他主动帮你们,不需要供奉。”

  林家三口震惊了,一方面是因为保家仙的事情,另一方面,是因为司怀的措辞。

  拟合同?拟什么合同?

  司怀问道:“要么?”

  林爸爸和林妈妈对视一眼,齐齐摇头。

  林爸爸开口道:“它看起来是只野生黄鼠狼,家养养不惯的,还是让他回归自然吧。”

  “至于您说的那个合同,就、就让他道个歉,不要再来打扰我们就行了。”

  林妈妈点点头,附和道:“我还打算供奉咱们道天天尊的,做人要一心一意。”

  司怀愣了会儿,抬手挠了挠黄鼠狼的头:“你还挺走运的。”

  撞上一户好人家。

  黄鼠狼也没有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南方不兴保家仙,它看见过太多同伴被人打死,所以逃到山里修行。

  修行数年,卡在了瓶颈期,这才出来讨封。

  它看林爸爸林妈妈面容和善,还在喂猴子,便凑了上去……

  不用保家仙,就不需要合同了。

  司怀问林成儒要了笔和A4纸,简单粗暴地写了几句话。

  【我,黄鼠狼,对着道天天尊发誓,以后不会再报复林家人,只会帮助他们,如果违背承诺,被活活馋死,身死道消。】

  不知道黄鼠狼认不认识字,司怀给它读了一遍。

  “盖个爪印。”

  梅花形爪印盖在白纸上,清风吹过,黄鼠狼感受到冥冥之中有某股力量在约束它。

  它抬头盯着司怀。

  司怀懒洋洋地说:“先道歉,就放你走。”

  屁股上还粘着粘鼠板,黄鼠狼站不起来,只好艰难的晃了晃被绑起来的前肢,向林爸爸林妈妈道歉。

  事情解决了,林妈妈不再害怕,反而觉得黄鼠狼有点可爱,见它一个劲儿地拜拜,忍不住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以后去爬山给你带只鸡腿吃。”

  黄鼠狼顿了顿,伸出两个指头,比了个二。

  司怀冷笑一声,居然还想要两只鸡腿?

  林妈妈惊呼:“它还会比耶?”

  司怀:“……”

  黄鼠狼小心翼翼地瞥了眼司怀一眼,不敢再暗示,乖乖坐在桌上,任由林妈妈给自己解绑。

  林爸爸担心黄鼠狼会吓到小区的人,亲自带它下楼。

  林妈妈走到司怀身边:“司大师,这个邪教的塑像要怎么处理啊?”

  这两天忙着黄鼠狼的事情,都没空处理神龛塑像。

  “打碎扔了。”

  司怀想了想,对她说:“可以先去报个警。”

  “好的好的。”林妈妈连连点头。

  忽地,沙发上的手机铃声响起。

  司怀看了眼,是费秀绣的手机。

  来电显示是陈秘书。

  “秀绣刚刚跟着老林下楼了,你帮她接了吧。”林妈妈说道。

  司怀拿起手机,电话那端响起一道焦急的声音:

  “秀姐,司总在您身边吗?”

  “司总不在公司,也没有去预约好的医院,人联系不上……”

 

 

第90章 生日

  司怀撩起眼皮:“老司怎么了?”

  听见男人的声音,电话那端安静了好一会儿,问道:“请问你是?”

  “司怀,老弟司不在我们这边。”

  陈秘书当然知道司怀是谁,连忙说:“司总这几天预约了好几家医院体检,今早私立医院的医生给我打电话,说司总没有去。”

  “他也不在公司,电话一直打不通,我特地赶去了您家里,帮佣阿姨说司总一大早就出门了。”

  司怀:“我知道了老司,你再找找看。”

  “好的。”

  挂掉电话,司怀用费秀绣的手机给司弘业打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陆修之问:“怎么了?”

  司怀:“老司好像失踪了。”

  “小司,你说什么?!”

  费秀绣急匆匆地跑进来,把超市外卖送的鸡扔到地上。

  司怀复述了一遍陈秘书的话,费秀绣连忙给司弘业的专用司机打电话。

  “老张,今天弘业让你……好的,我知道了。”

  费秀绣收起手机,朝着司怀摇了摇头:“今天弘业没有让司机送他出门。”

  “小司,弘业该不会出事吧?”

  司怀掐了个决,皱了皱眉:“口舌是非,大凶。”

  费秀绣心里咯噔一下:“老司该不会和人吵架,被套麻袋揍了一顿,昏迷在哪条小巷里吧!”

  司怀想了想:“有可能。”

  “老司那么喜欢哔哔,而且那老身子骨也跑不动。”

  “先回商阳。”

  …………

  一个小时前

  商阳

  大公律师事务所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进大门,前台小姐连忙上前迎接,看见男人眼下的青黑,微微一愣,随即露出标准的笑容。

  “司总,王律师已经在等您了。”

  司弘业点头,跟着前台小姐走进电梯。

  他刚拿起手机,屏幕上端跳出一条新的推送。

  【幻听,可能不是精神类疾病,而是癌症……】

  司弘业面无表情地划掉这条推送。

  他知道这件事。

  昨晚他查了一晚上的幻听原因,不是精神病,就是脑肿瘤。

  司家没有精神病史,他的心理也非常健康。

  脑肿瘤的可能性更高。

  脑瘤大多数是恶性肿瘤。

  这两天,他的幻听程度又加重几分,现在不是让他回头,而是问他生日是几月几日。

  “叮咚——”

  电梯门开了,司弘业收起手机,走进王律师的办公室。

  王律师连忙让实习生离开。

  亲自锁上门,王律师将桌上的文件递给司弘业。

  他和司弘业合作多年,也称得上是朋友。

  王律师忍不住问:“为什么突然这么着急立遗嘱?”

  他以前和司弘业提过几次遗嘱的事情,每一次都被否决,说是还早。

  司弘业叹了口气,对他说:“老王,我可能……时日无多了。”

  “得趁着清醒的时候赶紧把这件事解决。”

  王律师惊了:“怎、怎么会这样?”

  “我看你身体很好啊,是不是误诊了?”

  司弘业摇了摇头:“我心里有数。”

  “这件事你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

  王律师面色凝重地点头。

  司弘业关掉手机,拿起桌上的文件,仔细翻看。

  他名下的资产很多,司氏集团、各种小公司的股份、海内外的房产、古董字画……

  王律师把所有资产都分门别类,按照司弘业嘱咐的拟到遗嘱中。

  “古董字画不用给司怀,他不懂这些,全都留给秀绣,米兰的房产也给秀绣,她有时候会去看时装秀……”

  记下司弘业说的几个点,王律师追问道:“司氏的股份确定是司怀百分之五十,费秀绣百分之五吗?”

  司弘业点头:“秀绣对经营公司不感兴趣。”

  “司怀那小子有修之帮衬着,我能放下心。”

  在事务所折腾了一早上的遗嘱。

  司弘业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钟表,已经过了医院的预约时间。

  他快步下楼,准备打车去医院。

  司弘业还没来得及走到路边,不知从哪儿冒出一个老道士,穿着深蓝色道袍,样子干瘦,手里还拿着个拂尘。

  干瘦老道士挡在他面前,一甩拂尘:“先生,我掐指一算,你今日到此处来,是为了钱。”

  干瘦老道士这两天一直在蹲司弘业,等到今天才终于等到机会上前说话,套出生辰八字。

  司弘业看见道士就烦,神色不悦:“难不成还是为了你?”

  “……”

  干瘦老道士嘴角抽了抽,细细打量司弘业的面相。

  过了会儿,他故作高深地说:“今日之日多烦忧。”

  “不过先生你的面相极好,婚姻美满,身体健康,烦恼之事定然会随风而去。”

  司弘业冷着脸说:“我看你随风而去了,算的一点都不准。”

  他他妈的身体都癌症起步了,还说什么健康,胡言乱语!

  “要不是我今天还有急事,你就等着被拘留吧!”

  干瘦老道士铁青着脸,咬牙切齿:“你、你……’”

  “话都说不利索就别出来卖弄了。”

  司弘业瞪了他一眼,正要上车。

  王律师急忙跑过来,喊道:“司总,你手机忘拿了。”

  司弘业停下脚步,转身拿手机。

  “哎,我这脑子……”

  王律师脸色变了变,低声说:“我有个朋友是海外知名脑科医生。”

  司弘业轻叹道:“等我去完医院再说吧。”

  “好。”

  司弘业接过手机,正眼都没有瞧干瘦老道士一眼,扬长而去。

  干瘦老道士脸色更差了,要不是忌惮司弘业身上的法宝,他非得施法教训这老东西一顿!

  余光瞥见一旁站着的王律师,想起两人方才熟稔的模样,他冷冷一笑,掏出一张符纸,掐诀念咒。

  这个时间段,律师事务所门前没有其他人,干瘦老道士径直走到王律师面前。

  符纸蹭到王律师的衣角,他身形一顿,双眼渐渐失去焦距。

  干瘦老道士冷声问:“你可知道刚才那人的生辰八字?”

  王律师木木地说:“记不清楚。”

  “网上应该能查到。”

  干瘦老道士面色一喜:“怎么查?”

  王律师:“用手机查。”

  干瘦老道士掏出自己的老年按键机,递给王律师:“快给我查。”

  王律师低头,怔了好一会儿,从兜里拿出自己的智能机,打开浏览器搜索司氏集团总裁生日。

  下一秒,浏览器跳出数条链接,第一条便标红了生日的数字。

  干瘦老道士一把夺过手机,仔细浏览。

  这是去年下半年的新闻,司弘业在生日前夕找回走丢多年的儿子,生日宴会办的很大,邀请了各界的人。

  稿子是财经报的记者参加完宴会写的,上面还附有司弘业过生日的照片。

  看完全文,干瘦老道士心底的疑虑消失,阴沉一笑:“司伟业,想不到这记者会公布你的生日罢!”

  虽然没有具体时辰,但日期、姓名、再加住址,足够师兄施法了。

  …………

  从焦昌市到商阳市的飞机只需要飞两个小时,但安检耗费了不少时间,费秀绣走出机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她坐上车,陈秘书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费姐,司总手机开机了。”

  “他正在去市人民医院的路上。”

  费秀绣焦急地问:“他伤的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