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想偷崽的Omega-第37章
自拍 外流
1 年前

  “好的,您看一下。”销售员拿来对应尺寸的戒指。

  周淮生很是满意,但他认真地看了看柜台里的其他款式,对比之下还是这枚戒指的寓意最好,“就要这个了。”

  “一共一万七千六。”

  周淮生愣了愣,他知道戒指贵,但没想到这么贵,可他没有犹豫,直接拿出手机去支付,销售员将戒指包装好,还附了赠品,把东西交给周淮生,“如果尺寸不合适,可以送来店里调整的,祝您新年快乐。”

  “谢谢。”周淮生接过来。

  回家的路上,他的心就跳个不停,几乎要蹦出来,他以前向来是死气沉沉的,可最近他愈发容易开心,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多,身边的同事都问他是不是中彩票了。

  是中彩票了。

  比中彩票还要好一万倍的事。

  他买了结婚戒指,他想和林知绎结婚、领证,他们一家三口会永远在一起。

  他知道自己和林知绎的差距依然巨大,但林知绎都不在意,他也不必自怨自艾,人生短短几十年,能遇到爱的人不容易,更何况,他爱的人那么优秀,尊重且支持他的事业,还有一个那么可爱的孩子。

  周淮生看了看手上的包装盒,忍不住弯起嘴角。

  林知绎开了一天的会,有些疲惫,有位员工敲门进来,“林董,打扰你了。”

  “什么事?”

  员工是林知绎刚进鼎胜的时候帮他对接工作的,林知绎对她不陌生,员工说:“我……我前两天结婚,想来给大家送喜糖,小小心意,还希望您不要嫌弃。”

  林知绎连忙起身,绕过办公桌接了员工递来的小红盒。

  “谢谢,对象也是望城人吗?”

  员工有些羞赧:“是,大学同学,在一起八年了。”

  “恭喜恭喜,新婚快乐。”

  员工笑着离开了办公室,林知绎把小喜糖盒拎在手里看了看,很精致的小盒子,上面还有中式的龙凤呈祥花纹,林知绎心尖微动,不由得想到了自己,想到了周淮生。

  他不是没有过结婚的想法,领个证无需办婚礼,可以请陆谨承盛家晖几个朋友一起吃个饭,但又觉得形式太简单,少了点什么。

  他怕周淮生有压力,周淮生现在工作正顺利,拼劲十足,大概想多攒点钱,林知绎怕他一开口,就让周淮生开始焦虑自己没房没车没钱的事。

  因为住了林知绎的别墅,周淮生就执意承包家里所有的日常开支,林知绎也不拦他,钱这件事是两个人之间隐藏着的一道坎,周淮生想付出,林知绎便放手,两个人都小心翼翼地过好现在,不去提让对方不高兴的事。

  现在的状态很好,好到林知绎有点害怕改变。

  可他看着喜糖盒,还是有些心动。

  能和相爱的人结婚,真的很好。

  说不定提一下也没什么,如果周淮生有顾虑,那就另说。

  他开车回到别墅,门口多了些盆栽,整整齐齐地放在院子里,看起来有了生气,客厅亮着灯,卷卷坐在落地窗玩玩具,一抬头看到林知绎站在院子里,他立马放下玩具跑到门口,跳着想给林知绎开门,可惜他胳膊太短,够不到。

  林知绎一开门,就被小家伙抱住腿,林知绎把卷卷抱到怀里,亲了亲他,换了鞋子走到客厅,客厅里也多了几盆绿植,茶几上摆了满满当当的年货和零食,春联还没拆封,放在一边,厨房里炖着汤,咕噜咕噜的,像是背景音乐。

  周淮生刚在楼上打扫完卫生,准备下楼做晚饭,就看到林知绎抱着卷卷坐在沙发上,卷卷咬着牛奶味的棒棒糖,晃着小脚丫,正在给林知绎讲小狗警察和老虎坏蛋的故事,“老虎坏蛋抓走了小兔子一家,小狗警察去救他们……”

  “回来了。”周淮生走过来。



  过年在林知绎的概念里并不是什么大事,也不等同于热闹,最多就是一个假期,因为林衍德常年不在家,顾念又很早就病倒了,只有他外公还在世的时候,他们一家三口到外公家,还算正儿八经地过个年。

  看着眼前的一切,林知绎忽然明白了“家”存在的意义。

  林知绎看着周淮生,直把周淮生看得心里发毛,洗了手走过来,“怎么了?不高兴吗?”

  林知绎搂着卷卷倚靠在周淮生怀里,“高兴。”

  “我今天买了排骨,还有你最爱吃的牛腩,还买了一个蛋糕。”

  “阿淮,我——”

  “知绎——”

  两个人同时开口,周淮生先停下,“你说。”

  林知绎倒生出些许胆怯,摇了摇头,“你说吧。”

  周淮生走到桌边,把戒指盒拿出来,走到沙发边,坐下来,他紧张地手都在抖,声音也微不可觉地颤,“我买了戒指,知绎,我们过年后就去领证,好吗?”

  林知绎的大脑一瞬间空白,他愣愣地望着周淮生手上的深红色的绒布盒。

  和下午的喜糖盒重合了。

  原来“心有灵犀”不是夸张手法。

  周淮生见林知绎不说话,更紧张了,“我没考虑周全,确实有点突然,是不是吓着你了?因为我今天发工资。”

  林知绎摇头,鼻酸到几乎落泪,可他还是弯起嘴角,笑着说:“哪有坐着求婚的?人家都是单膝下跪。”

  周淮生又出了错,连忙起身,刚要蹲下去又停住,局促地问林知绎:“左、左膝还是右膝下跪啊?”

  林知绎噗嗤一声笑出来,他站起来抱住周淮生,在他耳边说:“我也不知道。”

  “啊?”

  他伸出手,对周淮生说:“直接戴吧。”

  周淮生如蒙大赦,他急忙打开盒子,拿出戒指,给林知绎戴上,林知绎也拿出略大一点的戒指,给周淮生戴上。

  林知绎看了看戒指的设计。

  “寓意是,永不结束的爱。”周淮生说。

  林知绎亲了一下指环,又吻住周淮生的唇,然后圈住周淮生的脖子,笑着说:“永不结束听起来有点难,我只要你再爱我五十年。”

  周淮生回抱住他,“真好啊,还能再爱你五十年。”

  卷卷被两个人奇奇怪怪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又没人理他,他就下了沙发,走到茶几边,拿到了空的绒布戒指盒。

  他没见过这个小盒子,一手抓一边,正准备翻过来时,盒子啪嗒合上,夹住了他的手指,卷卷“哇”得一声哭出来。

  林知绎连忙拿走盒子,哭笑不得地把小家伙抱在怀里。

  正好远处有人放烟花,绚丽缤纷的烟火呈一朵花的模样在天空绽放,卷卷呆住了,眼泪婆娑地望着,很快就忘了手上的痛。

  周淮生从后面抱住两只小卷毛,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完了一整场烟火。

 

 

第41章 

  林知绎十六岁分化为omega,因为等级太高,怕影响别人也怕被人影响,所以一直非常依赖抑制剂。

  一想到往后三个月的发情期都不能使用抑制剂,他就心里发慌,一次就是连着四天的水深火热,身心交织的痛苦,没有药物帮助,只能硬着头皮抗过去,两年前在出租屋里辗转反侧的画面还近在眼前。

  离下一次发情期还有十天左右。

  林知绎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吓出一身冷汗,茫然望着天花板,然后心有余悸地往周淮生怀里钻。

  周淮生搂住他,“怎么了?”

  林知绎摇头,只嘟囔着:“抱抱。”

  周淮生摸着林知绎的后背,从肩胛骨到腰,来回轻抚,林知绎顿觉安心,抬起头有一搭没一搭地亲周淮生的下巴,“什么时候去领证?”

  这个问题他已经问了五十遍,并不是要问出结果,只是撒娇,但周淮生还是耐心地回答了他:“后天,等后天民政局一开门,我们就去领证。”

  “后天的日子好吗?”

  “挺好的,宜婚娶。”

  林知绎整个人趴在周淮生身上,周淮生犹豫着问他:“知绎,没有婚礼那些——”

  林知绎立即说:“不要,不要婚礼,只要两个小红本就够了,你把家里布置一下,我呢,打算施展一下厨艺,给你和卷卷做顿饭。”

  周淮生挑了下眉,嘴角忍不住弯起,林知绎一口咬住周淮生的胳膊,气鼓鼓地说:“你笑什么?”

  “没有笑,”周淮生一脸认真:“我很期待。”

  两个人赶在卷卷醒来之前在被窝里闹了一会儿,林知绎有气无力地缩在床边,周淮生靠过来帮他换衣服,服侍完林知绎,他又去服侍隔壁的小家伙。

  卷卷现在赖床得厉害,周淮生也不强求,见小家伙没醒便先去做早饭。

  日子过得很快,拿着结婚证走出民政局的时候,林知绎还觉得一切像梦一样。

  他拿着结婚证站在民政局门口台阶上,颠来倒去地看那巴掌大的小本子,感慨道:“阿淮,我们怎么会相遇呢?怎么会结婚呢?你说是不是梦啊?会不会梦一醒,我还在雁蒙山的脚下,你也没来捡我回家,会吗?”

  “怎么会?”周淮生握住林知绎的手,却发现林知绎的手里攥着东西,林知绎张开手,原来是一张纸条。

  看着很熟悉,周淮生拿过来展开,上面写着“阿淮,我们结婚好不好?”

  林知绎望着周淮生。

  阿淮,我们结婚好不好?

  过往的故事像胶片电影一样放映着,时光回溯到雁蒙村诊所里那一眼,周淮生从人群中走出来,他抬眼望过去。

  画面定格,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周淮生伸手抱住林知绎,声音里有小小的哽咽,他说:“好,我们再也不分开。”

  卷卷被陆谨承抱走了,说要陪他老婆解闷,少有的二人世界,林知绎便拖着周淮生去商场买衣服,把适宜早春穿的衣裤鞋配了个齐全,结账的时候周淮生非要自己付,林知绎嘴角的笑意消失,冷冷白了他一眼,甩开手走了,周淮生付了钱连忙追上去。

  “知绎,别生气。”

  “我没生气,有什么好生气的?你反正只把自己当保姆当管家当提款机。”林知绎快步往前走。

  “我——”

  林知绎陡然停下,转身对周淮生说:“我给你花钱,不是因为我有钱,是因为我喜欢你,我喜欢看你穿着我亲手挑的衣服,你懂不懂?你为什么永远在这些事上有心结呢?”

  周淮生急忙解释:“我只是觉得既然我发工资了,我能分担的都尽量分担。”

  “你根本不是想分担!你给我买东西你就觉得是应该的,我给你买你就有负担,非要找机会补回来,凭什么啊?不止一回了,周淮生,再有下次我真的不原谅你了。”

  周淮生眼里有歉疚,“好,我会改的。”

  林知绎忍着火:“我知道今天不应该和你吵架,但这件事我已经憋了很久,不说出来我心里难受,阿淮,爱人是平等的,是相互扶持的,我知道你习惯了照顾我保护我,习惯了付出,可是我会心疼的。”

  周淮生良久未开口,林知绎牵着他的手往前走,走到扶梯时,周淮生忽然抓紧了林知绎的手,他说:“知绎,再给我一点时间。”

  林知绎靠在他的身上。

  戒指碰撞在一起,周淮生拉过林知绎的手,举到唇边,印了一个吻,“可是,给你花钱,我也很开心。”

  林知绎努力压住翘起的嘴角,“周淮生,我是你的什么人?”

  周淮生慢了半拍,林知绎就把小红本在他眼前晃了晃,周淮生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老、老婆?”

  “嗯哼。”林知绎并不介意,甚至觉得老婆这个称呼比起老公更显亲密。

  他立马高兴起来,一坐进商场地下室的车里,周淮生突然倾身过来压住他,眼神闪躲,温度上升,他用唇碰了碰林知绎的鼻尖,哑声问:“知绎,我是你的什么人?”

  林知绎毫不犹豫地回答:“老公。”

  还附了一个吻。

  最后因为超过免费停车时长标准,林知绎支付了五块钱才离开停车场。

  去医院接了卷卷回家,林知绎坐都没坐,第一件事就是洗手,穿上围裙,开始准备晚餐,周淮生心里隐隐担忧,他给卷卷打开电视,还没起身,林知绎的问话就接二连三地传了过来。

  “阿淮,这个电饭煲怎么用?”

  “阿淮,米需不需要洗啊?”

  “肉怎么化不开?像冰块一样。”

  “阿淮,油放多少?”

  “冰箱第二层袋子里的是鸡肉还是鸭肉?”

  ……

  周淮生早有预料,卷起袖子准备往厨房走,可林知绎把他挡在门口,“出去出去,不需要你。”

  周淮生只能在门口指导他,倒多少盐多少油,林知绎一概不知,全靠周淮生喊停,过程虽令人头疼,但在一堆失败的实验品之后,林知绎还是端出了唯一一盘像模像样的青菜炒香菇。

  他十分自信地尝了尝,然后被咸到猛灌了两杯水。

  周淮生在一旁忍笑。

  林知绎一脸愤恨地站在厨房门口,“我竟然没有做饭天赋!”

  周淮生笑着搂住他,“你要是连做饭都会,那我可就更没用处了。”

  “哼。”

  周淮生瞥了一眼被炸过的厨房,无声地叹了口气,接着哄道:“第一次能做成这样已经很棒了。”

  “真的吗?”

  “真的。”周淮生睁眼说瞎话。

  林知绎傲娇地挣开周淮生的怀抱,坐在卷卷身边,一边看动画片一边等待开饭,周淮生炖了鸡汤,炒了两荤一素,刚回去拿碗筷,两只小卷毛已经凑到桌边来了,周淮生笑了笑,把盛了饭的碗摆到两人面前。

  林知绎把小红本摆到桌上,“卷卷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卷卷咬着勺子摇头。

  “有这个小本本,爸爸和小爸爸就会永远陪在卷卷身边了。”

  卷卷眼睛一亮,他连忙拿起来看了看,虽然看不懂,但他还是认真地把结婚证放在自己衣服前面的小兜里,拍了拍兜边,保证道:“我会保护好小本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