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律师A的致命吸引-第27章
眯眯眼与冬日
1 年前

  无奈身体还恢复,铆足劲了还是怎么甩都甩不开。

  “我错了我错了~~”骆盼之感受到顾峪昔想挣脱开他,只能够没皮没脸的撒娇,他蹭了蹭顾峪昔的脸求饶:“老婆我错了嘛~打就打,我会保护好你的。”

  反正这一次他会亲自盯着顾峪昔的。

  顾峪昔一个冷眼过去:“你喊我什么?”

  “老婆。”骆盼之小声作死的又喊了一遍。

  “不许这么喊我。”顾峪昔拧了拧眉,挣脱他想往洗手间去。

  “那我喊你什么啊,顾律师太生疏,老婆你又觉得太着急,那……”骆盼之见他要走也不给松开,就这么抱着人粘着一块走:“那我喊你哥哥?”

  顾峪昔:“……别粘着我,松开。”

  骆盼之目光落在顾峪昔耳根泛红处,心被勾得痒痒的,没忍住的凑前亲了亲:“还是叫你宝宝?宝宝。”

  走到洗手间前,顾峪昔的手扶着门框,忍无可忍转过头。

  却因为距离太近,这个转头不小心吻上了骆盼之。

  正中唇瓣。

  骆盼之哪里顾得上那么多,他现在得哄人开心,借着这个不经意,抬手捧上顾峪昔的脸颊加深这个吻。

  抓在手上的衣服跌落地面,还被无辜的踩了两脚。

  两分钟后——

  “呜呜呜呜我真的错了,你不要生气嘛,你打我啊,我给你打,但是这个医院你真的不能出去,万一晕倒了怎么办啊?”

  “晕倒了我自己爬起来。”

  “对不起我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尊重你在先,只要你别生气什么都好说。”骆盼之见顾峪昔还要往门口走,一把搂上他的腰往洗手间里一放,“啪”的声,把洗手间门关上。

  顾峪昔面无表情地看着骆盼之关上洗手间门:“开门。”

  “不。”骆盼之往顾峪昔跟前走去,伸出双臂要抱他:“我再哄哄你,我可以哄好你的,你信我。”

  顾峪昔下意识抬起手。

  但是没挡住这只大狗狗的缠抱。

  “我都同意了你继续打这个官司就不要生气了吧?”

  “什么叫你同意?”

  “看我这个嘴,我又说错了,我的意思是你身体好了就继续处理这个案子,没有任何问题,放心大胆打,盼盼永相随!”

  “盼盼?”顾峪昔站在洗手台前,他望着镜子后抱着自己的骆盼之,觉得有些好笑。

  骆盼之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目光对上镜中也在看着自己的顾峪昔,见人终于笑了:“我的小名他们都知道我叫右盼,但我得给你一个专属称呼,要么盼盼要么老公,你选一个吧,我都行。”

  “小骆总,你倒挺会想。”顾峪昔弯下腰,打开水龙头洗手。

  “我早就想了。”骆盼之站到顾峪昔身旁,伸手进去跟他一块洗,主要是为了摸老婆的手:“好嘛好嘛,你就挑一个啦。”

  顾峪昔听到这家伙撒娇几连,忍无可忍拿起手甩他一脸水:“你收敛一点。”

  这家伙怎么可以这么会撒娇。

  真是受不了。

  骆盼之关上水龙头,握上顾峪昔湿漉的手摁在自己西服外套上擦了擦,他晃了晃脑袋:“就不,在老婆面前为什么要收敛。”说完又缠着要抱人:“老婆贴贴~”

  顾峪昔招架不了这人的撒娇,最后只能任由抱着。

  他的目光落在窝入自己肩颈撒娇蹭蹭的侧脸,其实他刚才生气的原因不是不知道骆盼之的意思,他知道骆盼之害怕他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他只是不希望骆盼之把他当成需要被保护的那一方。

  这一次有莫文斌,他一定不会放过莫文斌。

  但骆盼之在乎他喜欢他想保护他的心思,他清楚的。

  “盼盼。”

  “诶。”骆盼之站起身乖巧看着顾峪昔。

  “老公。”

  骆盼之表情瞬间变了,呼吸略有些急促,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顾峪昔,薄唇轻颤:“什、什么?喊我什么?”

  顾峪昔抬手抚上骆盼之的脸,像是漫不经心,指尖轻轻描绘勾勒着他的唇:“老公,相信我会打赢这次官司好吗?”

  充满着蛊惑性的这声‘好吗’,小骆总能说不好吗?都快把人忽悠晃神了。

  骆盼之痴痴地点头:“好的老婆。”

  作者有话要说:

  骆盼之:呀比,今天也是可盐可甜的我呀~

  顾峪昔:……受不了。

  ——

  啊啊啊啊啊他们怎么可以这么甜,甜吗甜吗甜吗!!!

  【本章评论区继续发红包~】

  ——

  宝们,律师A参加了‘地球家园’主题征文,第一轮1个地雷=1瓶白白液,希望宝们多多支持吖!我会加更回报的!!

  ——

 

 

第33章 诱惑33

  骆盼之后悔了。

  他后悔自己这么不争气不再据理力争一下, 让顾峪昔换个律师打这个案子,不然也不至于每天都扑在这个案子上不断地翻资料。

  不是看资料就是联系祁蔺,联系检察院。

  明明医生都说了要多休息。

  以至于他们每天腻歪在一起的时间不是在看资料就是在讨论案子,而他也不敢随便碰顾峪昔, 毕竟既不是假性发情也不是易感期, 老婆又没有主动提,他要是主动说的话, 显得他….不当个人。

  顶多是老婆亲亲老婆贴贴。

  一周后——

  LJ银河集团, 周一例会, 全体成员必须八点四十五分到位。

  “呼, 昨天刷小视频刷得我上头,差点起不来。”

  “我是差点没被地铁上的人挤下去。”

  “卧槽8点43分了!”

  “快点了组长要点名了, 等下不要被小骆总发现,要是被他看到我们周一踩点就死定了。”

  大会议室——

  骆盼之八点四十分就已经到了会议室, 他站在讲台上整理着接下来要讲的内容,余光不经意瞥见后门溜进来的两个小员工, 眼皮微掀, 他将手中的资料一方,抬起头:

  “哪个部门的?前门不敢走走后门?”

  冷冽严厉的声音在会议室回荡着,所有人不约而同的、佩服的看向敢走后门的同事。

  两个小员工弯下腰从后门溜进来的脚步戛然而止,两人面如死灰直起身,浑身僵硬地对上讲台上的看着他们的小骆总, 也不敢直视。

  因为太吓人了。

  骆盼之今天穿了身黑色的西装,与平时银灰色的优雅相比,今天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强势冷意, 更不要说他看到的有人在周一的会议上迟到。

  站在一旁的助理许闻紧张地环视着周围, 都没有看到顾律师的身影, 昨晚顾律师跟他说了销假要回来的,怎么都快四十五分了还没到呢。

  虽然他好像知道了小骆总跟顾律师两人之间的大秘密,但是他见过那天顾律师差点迟到小骆总的表情,总而言之就是很凶。

  下意识的觉得就算知道小骆总喜欢顾律师,私底下可能也对顾律师很凶。

  就在这时,前门传来一道沉稳的脚步声,只见身穿着黑色西服的顾峪昔出现在门口,戴着金丝边眼镜,神情清冷淡漠。

  时隔半个月,是大家许久不见的顾律师。

  但是大家没有一个不紧张的,嘶,他们的顾律师休了半个月病假第一天上班还是掐点到,这有点不太妙啊。

  骆盼之看到顾峪昔出现在门外眸底略过疑惑,不对啊,他明明把这人的闹钟给掐掉的,怎么还给他准时到岗了?

  然后就撞入顾峪昔透着冷意的目光中,仿佛是看透他做了什么,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那个……”

  “四十五分,我没迟到,这是你的规定,只是小骆总你早到了而已。”顾峪昔不温不热说道,说完径直走进会议室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骆盼之:“……”完了,生气了。

  他低估了他这个工作狂老婆对工作的热爱程度,明明昨晚还有点低烧,他是想着今天不让人上班的,半夜就把闹钟给掐了,还为了不吵醒人一早就来集团,结果还是准时到岗了。

  这个不赖床的狠老婆。

  下面的员工都是一副“眼睛瞪得像铜铃”似的看着顾峪昔,仿佛是在佩服顾律师的头铁,但是更让他们震惊的是他们最讨厌周一掐点到的小骆总竟然没生气。

  反而好像有点……

  害怕顾律师的样子。

  这……

  有瓜啊。

  后面两个小员工趁着这个空档赶紧溜回自己的部门位置,两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顾律师简直是救了他们俩一命,毕竟他们俩就是顾律师前脚到的,小骆总都不骂顾律师自然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了。

  会议开始之后,员工们出乎意料的发现小骆总今天开会竟然没有发脾气。一般来说,周一例会,小骆总是一定会先痛批一顿他们,美其名曰振奋精神。

  总结上周各部门的表情也稍微委婉了很多,语气温和,甚至可以说是温柔。

  而且还时不时的看向他们,面露微笑,弄得他们也不敢偷看手机。

  就很不骆盼之,极其反常。

  骆盼之其实就是私心的在看顾峪昔,但他不是因为馋老婆,而是在看老婆的精神状态,就算上周末已经出院,可是回到家后才一天就开始低烧。

  不是因为身体还没恢复,而是信息素浓度不稳定导致的发烧,这是假性发情期的症状之一。

  所以这也是他不想顾峪昔那么回来上班的原因。

  不过还好,看起来脸色没有差,总结上周时下意识放缓了语调。

  顾峪昔原本是有些气骆盼之把他的闹钟给关了,心里也明白骆盼之为什么把他闹钟给关了,可如果昨晚先问了他的意见他也不会那么生气。

  他知道自己的自尊心很强,分化成为alpha之后更是很多事情都是自己扛过来的,总会觉得骆盼之不用这么考虑他担心他。

  但是在看到骆盼之时不时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带着试探,带着小心翼翼,好像生怕他会生气那样,又觉得自己是不是过于小题大做。

  他们已经是恋人,关心彼此爱护彼此是正常的,换位思考一下,如果骆盼之生病难受,他应该也会跟着难受。

  骆盼之真的很好,是他太敏感了。

  “散会。”

  骆盼之把上周的总结和这周任务说完之后,没有拖泥带水的说了散会,然后看向顾峪昔。

  所有员工都陆陆续续的往外走,巴不得快点离开会议室回到岗位。

  不到两分钟基本上都走完了。

  “许闻你先走。”骆盼之看了眼助理许闻。

  许闻把台上的资料都收起来,点了点头,识趣的快步离开会议室,就在他踏出门的瞬间,他听到里头传来了一声小心翼翼的叫唤。

  “老婆,你生气了吗?”

  “?!”许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贴在门外,表情震惊,什么,他是听错了吗?小骆总喊谁老婆?里面就只有小骆总和顾律师的啊!?

  “没生气。”

  许闻听到了顾律师的回答,这瞬间,他开始怀疑人生,不敢再听快步离开。

  alpha跟alpha……

  能在一起吗?

  会议室里,骆盼之走到顾峪昔面前,弯下腰伸手抚上他的额头,感觉到皮肤传递出的热度,眉头紧蹙着:“是不是比昨晚更烧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就因为这个掐了我的闹钟?”顾峪昔无奈看着他。

  “我怕你不舒服,你看你才刚出院又开始发烧,我能不担心吗?”骆盼之抬起顾峪昔的下巴看着拆了线的位置,却发现旁边有块淤青,脸色倏然一沉:“这里怎么弄的?你摔到了?”

  顾峪昔没想到下巴嗑出了个淤青,他确实是磕到的,对上骆盼之阴沉的眼神,他只能如实说道:“早上起得太急有点晕,在洗手间磕到的。”

  之前他的身体没那么差的,就是这次失血过多之后,加上信息素浓度迟迟降不下去,简直是把他自律健身那么多年的体质削弱了一半。

  若是易感期快些来让骆盼之帮他缓解,信息素浓度也不至于不稳定。

  骆盼之指腹摩挲着这块淤青,眸底尽是心疼:“你怎么就那么倔呢,是一定要我心疼是吧?”

  “要不是你掐了我的闹钟我也不至于吓醒。”顾峪昔把骆盼之的手拉下,他垂下眸:“我以为我还在做梦,梦里旁边是没有你的。”

  跟骆盼之在一起已经半个月,住院期间若不是骆盼之天天陪着他,他都不相信他们在一起了。

  所以醒来的瞬间,没有闹钟,没有骆盼之,有种半梦半醒的感觉。

  而且没有骆盼之的信息素气味,就让他更觉得失落了。

  刚低下头就被骆盼之捧起脸颊,他对上骆盼之深邃的眸子,眸中的深情与担忧将他包围着,那种被在乎的感觉,很强烈。

  “下次我不会了,我是怕吵到你睡觉今天走的有点早。”骆盼之见人有点委屈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低头吻了他一下:“是我不对,吓到老婆了,亲亲你吧。”

  顾峪昔:“……倒不用把我当成小孩哄,我就是以为我要迟到了。”刻在骨子里的生物钟其实还是把他及时唤醒了,要不然也不会准时到集团。

  “我知道你喜欢我哄你的。”骆盼之捏了捏他的脸,笑得温柔:“我也喜欢哄你的,反正今天是我处理得不妥当,以后我会先问过你,要让你当一个恪尽职守的好员工,而不是魅惑君王不早朝的宠妃。”

  顾峪昔忍俊不禁,他别开脸:“知道我恪尽职守就好,在家里就算了,在集团一视同仁,不然员工觉得小骆总双标。”

  “那怎么了,我对我老婆还不能双标啊,不对,这不是双标,是明目张胆的偏爱。我员工千千万万个,老婆就一个,我对我老婆好点特别一点不可以吗?”骆盼之知道顾峪昔可能是想说今早踩点到的事情,如果是其他人,他一定会批评,但是顾峪昔他确实是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