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凶猛-第2章
灵昊队长
1 年前
灵昊队长
1 年前
他不知道这样的安抚更加让对方激动起来,那副破碎的模样让男人狠狠地吻住容颜的嘴唇,吸得他快要缺氧了。
“放手啊。”容颜被逼哭了,他太可怕了。自己被扶着要肏了多久?两个小时?三个小时?还是四个小时?容颜不知道。他记得明天还要参加姐姐的婚礼,但这样的情况,他担心自己起不来。
他的腰要断了,他的腿麻了,他的下身已经肿痛了。
那根性器就像一把刀刃,把强烈的快感传递给自己,让他惊悚,让他害怕。
男人也气喘吁吁,浑身是汗,滚烫的汗水低落容颜后背上那白皙的皮肤上,和他自己的混在一起。他看着身下全身布满吻痕的人,低头咬住容颜的肩头,再次把龟头埋进脆弱的子宫里面,马眼大开,射出最后的热潮。
容颜带着痛苦的愉悦,嫣红的眼角滑下泪珠,前端已经疲软的稚嫩根本射不出任何东西了,反而是花穴里面的潮涌好像春雨一样,淋湿了男人的性器。
两人跌落床上,男人拥抱着容颜不愿退出性器。容颜累乏得连一根头发丝都不想动了。
“睡吧……”
那声音充满了温柔,他困得真的不想起来。
第3章 你……流氓
容颜再次热醒的时候,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五月天的宜城,其实挺热的,本来就怕热的他入睡前忘记开空调了。迷迷糊糊地起床的时候,他拖着拖鞋吧啦着地板,外面谈天说地的几人听到了动静。
“我去看看,应该是醒了。”花涟漪得到丈夫容舟齐的点头后笑着站起来,坐在客厅阳台外面的容恬抬头看了她一眼,又重新低下头去回复信息。
花涟漪走到容颜房间里面,敲了敲,“颜颜,醒了吗?”
容颜打了个呵欠,抽了两张纸巾一边擦汗一边走,开门的时候就看到了母亲笑眯眯地站在门口,“妈。”
“哎呦,你这孩子,怎么睡成这样啊?”花涟漪想要接过容颜的纸巾帮他擦汗,容颜躲开了,“妈,我自己来就好,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这孩子。”花涟漪拿他没办法,“你快收拾收拾,你爸和爷爷还有……”
“颜颜醒了吗?”外面的容敬打断她的话,带着浓浓的笑意,“快出来给爷爷看看。”
“好。”容颜应着,没想那么多就跨开脚步往外走,可一出客厅,他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某个人,顿时停住了脚步,后面的花涟漪差点撞上儿子的后背。
花涟漪啧了一下,“怎么了?走啊。”
容颜盯着那张带着微微笑意的脸,咬了咬下唇,避开他的目光移到旁边比较年长的容敬身边,“爷爷。”打了招呼之后他又面对容舟齐,“爸爸。”
容舟齐点了点头,看到儿子着凌乱的模样,严谨的脸微微皱眉。容敬倒是无所谓,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乖乖乖,来给爷爷看看。”
容舟齐开口,“爸,先让颜颜去洗漱一下吧,这刚刚睡醒的,又满头大汗的,梓臣还在呢。”
陈梓臣只是安静地坐着,好像秉承一管良好的教养一样,整个人温雅又斯文。他轻笑,似乎十分体谅,“爸,我没关系,小孩子嘛,这样迷糊的样子挺可爱。”
容颜不敢看他,只是朝容敬点了点头,其实他也想先洗个澡,“爷爷,我想先换一身衣服。”
“好好好,先去吧。”容敬向来疼爱这个孙子,“先去洗洗,然后再吃饭。”
“一家人就等你一个。”容舟齐面带不悦,却没说太重的话语。他身边的容敬扭头瞪了他一眼,他才闭嘴收回视线。
容颜默不作声,然后起身回去房间。自己刚刚还意外他怎么会在这里,但又想想,他是自己的姐夫,家人聚会他会出现也很正常。可是如果这样,那天以后见面的机会岂不是更多?
想到这里,容颜有些泄气地瘫在沙发上,抱着抱熊闷着气,有点不开心。
如果能不见面就好了,毕竟……
容颜想起自己在梦里的情景,他耳根子刷地一下红了,抱着抱熊的力气更大了一点。
怎么办啊?
早知道就不回来了,他现在回去来得及吗?
吃饭的时候,容颜坐在容恬旁边,三名大男性坐在对面。他对面的就是陈梓臣,这样的窘境让他脸都快杵到碗里面去了。
“颜颜,你干嘛呢?”容恬拉了拉弟弟,看他扒了半天的白米饭了也不夹菜,“饭菜不合胃口吗?这些都是你爱吃的呀。”
容颜摇头,尽量抬起头来,视线避开对面的人,“没、没呀,好吃。”
“好吃你怎么尽吃饭啊。”她夹了快排骨放他碗里,“试试这个。”她说着自己也夹了一块放进嘴里,然后说:“哎呀,怪不得颜颜没吃,这排骨不够味啊。”
“是吗?”花涟漪连忙夹一块试试,果然,“我的错,我去拿点料过来,撒一点上去会好很多。”
她刚想起来,容颜连忙说:“妈,我去拿吧。”
“不用,我就放在上面的柜子第三层。”
“妈。”容颜由始至终都感受到对面那两道明显的视线,“我……我手脏了,顺便洗一下手。”
“啊?”花涟漪看了一下几人,坐了下来,“好吧。”
容颜逃一般的离开座位,到了厨房,他深呼吸几下,洗了手之后冷静了一下,才打开柜子,抬头看了几下,隐约看到了花涟漪说的料。伸手想要拿下来可是不够高,就算踮起脚尖也只是触碰到料瓶的边缘,动几下,反而把料瓶推进去了一点点。
这么高的地方,平时母亲是怎么拿到的啊?
容颜试了几下,眼看着就要蹭到了,一只大手撑住了柜子上面,后面复上来的身影压着容颜。浓郁的男性气息顿时围绕着容颜,他惊了一下,正想离开,却被对方围着动弹不得,整个身体就像被圈在怀里一样,偏偏对方却没触碰到他,只是围着自己撑住柜子。
“你……”容颜错愕地偏头,一转便差点碰到对方的下巴,吓得他连忙转回头,锁在小范围内不敢乱动。
但容颜清楚的听到了自己强烈的心跳声。
“爸让我来看看你怎么那么久?”陈梓臣开口,他低头看到容颜的发丝,再微微吸了一下,闻到了容颜来不及洗头发而带着丝丝汗味的洗发水香味。
这一字爸,产生了强烈的怪异感,那种错位的亲密关系让容颜不知所措。
“我、我拿不到……”容颜小声回答,他尽量把身体往前面压,可是腹部压在冰凉的石台沿边,有些不舒服。
陈梓臣左手往里面伸了进去,顺着姿势,他身体往容颜的身上压近许多,原本没有触碰到的身体已经贴紧了。
容颜瞬间绷紧了起来,动了几下,“你……”
陈梓臣偏头明知故问:“嗯?怎么了?”
容颜明显听出对方愉悦的声线,“你,别这样。”
“我怎么样?”陈梓臣轻笑,他现在这模样,就像是把容颜整个人搂在怀里,高大的身体覆盖住容颜,他低头的气息都喷在的容颜的发顶上。
容颜觉得全身燥热,“别靠那么近……”
“我帮你拿东西啊。”陈梓臣无辜地说,“我看你拿半天没拿到,想着帮你。”
容颜低着头,想要避开那股热流,“那、那你快拿。”
“好。”陈梓臣的右手依旧撑着柜子,用左手往里面找,那瓶料瓶被他轻轻地推进去一点。他整个胸膛全压在容颜后背,滚烫的热气把容颜烫得浑身僵硬,视线一直盯着前面的电磁灶,前面的两手根本不知道摆放哪里。
“找、找到了吗?”
“嗯……”陈梓臣故意思考了一下,“有点难拿。”他手指又往里面伸了伸,这次就连两人的下身都贴到了一起。
“哈!”容颜猛然睁大眼睛,耳根子快滴出血来了,他感到身后的人那裹在裤子里面的性器在两人的贴紧下迅速变大变硬,用力地抵在自己的屁股沟下,顺着对方的动作,小弧度地弄着。
陈梓臣低头,看到容颜滴血的耳根,嘴角上扬,然后拿下一瓶写着英文的小瓶子,轻轻地在他耳旁问:“是这瓶吗?”
容颜抖了一下,头低得更深了,他挣扎一下,却好像适得其反便不敢再乱动,他往后用手肘推了推对方,发现纹丝不动,“你别……”
“颜颜。”
对方突然轻喊出声,容颜的心跳剧烈加快,咬着下唇,气息也不知不觉地变了,“……什么?”
陈梓臣把那小瓶子放到容颜面前,下巴几乎贴到了他的肩膀上,“是这个吗?”
容颜慌乱地看了一眼,然后摇头,“不是。”
“哦,真遗憾。”陈梓臣又放了回去。
“那个,你能别靠那么近吗?”容颜说道,“不然,你先让我出去。”
陈梓臣没理会他的话,视线移到了他的手上,看到了上面的手镯,“你戴着好看。”
“什么?”他突然转变的话让容颜不解。
“手镯。”陈梓臣说,“两年前,我给你戴上的。”
“你。”容颜猛然抬头,在对上对方那炙热的视线后又迅速低下头,连语气都变得惊慌失措起来,“不要乱说,你现在,你现在是我的……姐夫……你不要再提。”
“那又怎么样,就算是你的姐夫结果也改变不了。”陈梓臣放下右手,抓住容颜戴着手镯的右手,指腹摩擦着他的皮肤,下身压得越紧,他语气就越发轻柔,“颜颜,那也改变不了我是你第一个男人的事实。”
“你闭嘴。”容颜不敢大声说,想要抽回手又没办法,急得就要哭了。
他小猫似的骂声,让陈梓臣觉得心痒痒的,扣紧他的五指猛然压到胸前,下身隔着布料用力顶撞起来。
“你混蛋。”容颜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后面被那坚硬撞得前面逐渐起的酥麻。生怕闹出什么事情来,他慌了心神,用力挣扎起来,几番不得结果,反而遭到陈梓臣的更过分的行为。
他低头张嘴含住容颜的耳垂,下身依旧做着下流的行为。
“你疯了,爷爷他们……。”餐厅几个家人全部都在,只要有一个人进来看到他们这样的行为就完蛋了。
“是啊,我疯了。”陈梓臣压着他,用着他斯文温雅的外表说着下流的话,“每天晚上都想着你,下面的大鸡巴硬到爆炸。”
“你……流氓。”容颜羞得恼怒,他见挣扎不得,便抬起脚用力踩了两下陈梓臣的脚板。只穿了家居拖鞋的陈梓臣痛得松开了力道,容颜趁机推开他飞一样跑了出去。
陈梓臣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身影,轻笑出声,只是这小家伙看起来瘦瘦的,下脚的力气还挺大。
脚板怪疼的。
第4章 斯文败类
等陈梓臣出去的时候,容颜依旧安安静静地吃着,他的小碗里堆满了他姐姐的爱心饭菜,他都没敢抬起头来看陈梓臣。倒是他本人神情自然,手里拿着那瓶料瓶。
花涟漪接了过去,“小孩子拿个东西老半天,最后还是要让你姐夫拿。”
容颜狠狠地咬了一口青菜,心里有苦说不出,这坏家伙刚刚就是故意的。
排骨上了味,容敬笑眯眯地给乖孙子夹了一块,“颜颜啊,多吃点,看把你给瘦的,这两年光长个子不长肉了。”
“也不知道在北方有什么好呆的,爸爸妈妈都不在身边,能吃到什么啊?你外公外婆都老了,就算有尽心照顾着,但到底会有疏漏的。”花涟漪说,“还好现在回来了,以后会补回来的。”
“妈……”容颜把那块排骨放进嘴里,咬了一下,感觉那料撒在上面也没多大效果,“外公外婆照顾得我很好,只是我在读书,有时候课业重了我忘记吃饭而已。”
“你还好意思说。”花涟漪瞪了儿子一眼。
“好了好了,你别说他了。”容敬打断花涟漪的话,“梓臣还在呢,别闹笑话。”
陈梓臣笑了笑,他看着容颜说:“没事,我挺喜欢听的,听说颜颜之前是住在外公外婆那里是吧?怎么会想去北方读书呢?什么时候去的啊?”
容颜专心咬着排骨,不太想理会他。容恬推了推弟弟,“颜颜?”
“啊?”容颜这才懒洋洋地撇了一眼陈梓臣,心里不太乐意。
花涟漪不满说:“你这孩子,姐夫在问你话呢,好好回答,不要没礼貌。”
容颜正想反驳,看了一眼容舟齐那不满的目光,忍了忍,心里哼了一下,心不甘情不愿地说:“我喜欢北方,我怕热。”
说完他就不说了,花涟漪哈哈的打圆场,“颜颜啊,是两年前去的,不过才上高中嘛,在哪里读都一样。现在回来了也不晚,他学习成绩好,这边应该很快就能跟上去的。”
陈梓臣嗯了一下,“看样子挺瘦的,多大了啊?”
容颜想起了什么耳根子一下子热了,他抿着嘴唇不讲话,筷子捣鼓着碗里的饭菜。容恬纳闷了半天,拍了一下弟弟没礼貌的行为,回答陈梓臣的话,“快十八生日了。瘦是真的瘦,两年前脸上好像还有些肉肉的。”
“十八不到,那两年岂不是才十六?”陈梓臣挑了挑眉。
你才知道,大色狼,你在诱奸未成年知道吗?混蛋。
容颜捣了一大勺白米饭放进嘴里,嚼的时候腮帮子鼓鼓的。
“可不是嘛,一个小孩子家家的,突然要跑去北方读书,也不知道怎么的,说去就去。”
陈梓臣笑问:“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容恬回答:“我们结婚不久之后吧,突然说去北方,差点没把我们都吓坏了。”
陈梓臣轻笑出声,“原来如此。”
“姐。”容颜感到无奈,他们真的不用什么都回答的,自己哪里是突然要去的,哪有那么多的突然。他们这么一说,那坏家伙肯定已经想到是为什么了。
容颜无力地哀嚎,“你们不要再说了。”
“行行行,不说不说。”容恬一向疼爱这个弟弟,她给容颜盛了一碗汤,放到面前,“试试这个,挺好喝的。”
容颜端起汤慢吞吞地喝着,几个大人原本还安静地吃着饭,可是不一会儿又开始聊起工作的事情。容颜插不上话,他又不敢看对面那个男人,干脆把碗放下,拿着小汤勺一口一口地喝着。
忽然,他浑身一僵,汤勺差点掉进碗里,他耳根子的红一路透到脖子上,扭捏了一下身子。他身边的容恬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容颜轻咳了一声,低头掩饰住自己的困窘,可桌子底下的脚还是不依不饶地对他进行性骚扰,甚至更得寸进尺。
那脱了家居拖鞋的脚板从容颜的小腿一直往上摸索,他躲避开了又接踵而来,一路向上,最后滑到了容颜的大腿内侧,在那里打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