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
秋从寒(现貌)“唔……五天啊……意料之中……”
秋从寒心虚地说着,然后就慢腾腾地从床上爬起来。
被子从他身上滑落下去,里面是有些苍白的皮肤。
富冈义勇见此要扶他,秋从寒还以为富冈义勇要打他。
秋从寒(现貌)“啊,好痛。”
所以在富冈义勇碰他之前,他就双手捂住胸口,表情痛苦。
“……”
富冈义勇给他吓地顿了顿,然后看着秋从寒捂着的地方陷入了沉思。
秋从寒(现貌)“???”
没得到富冈义勇的关怀,秋从寒有些奇怪,他顺着富冈义勇的视线朝自己捂着的位置看去。
秋从寒(现貌)“……”
血迹在另一边。
好家伙,心脏位置捂反了!
天,他想再给自己来一下然后再也不醒来好了!
秋从寒(现貌)“那个……额,其实我是这里痛。”
他悄悄地挪动手指朝另一边靠去,企图要蒙混过关。
“……”
富冈义勇眼中似乎闪过一抹笑意,不过秋从寒并没有看见。
他还在为自己的愚蠢而感到耻辱。
“现在怎么样了?”
富冈义勇干脆拿开了他捂着胸口的手,然后开始拆绷带。
秋从寒挎着一张脸,又像是视死如归,闭着眼睛等待最后的判决。
但拆着拆着秋从寒就受不了了,这拆绷带怎么要拆这么久的?!
这样不上不下地让他好难受。
秋从寒(现貌)“咳咳,影其实我现在没问题了,伤口早好了,咱们直接撕就好。”
“不行。”
富冈义勇却不同意他怕秋从寒其实伤口还没好就逞能,等下还把伤口给作大了。
秋从寒要挣扎,不对,是他刚想挣扎就被富冈义勇按在床上继续拆绷带。
秋从寒(现貌)“……”
秋从寒(现貌)“救命啊……”
秋从寒无力地叫了声,就像条死狗一样滩在床上,富冈义勇则继续帮他拆。
秋从寒在富冈义勇扯绷带的时候忽然往后一挺,剩下的几层绷带都一下子被撕裂了,秋从寒那光滑如初的皮肤带着点血迹,看来是已经恢复了。
富冈义勇本来还有些绷着身体,,现在看秋从寒确实没事了,也就松懈下来。
不想门竟在这个时候开了。
“这里发生什么了?!我听到有人……”
在呼救的声音……
后面的话他却说不下去了,只愣愣地看着被扯了绷带后上半身裸露着往后躲的秋从寒和手上拿着可疑的作案工具(绷带)的富冈义勇。
“……”
秋从寒(现貌)“……”
“……”
三个人互相对视,一时间竟有些无言。
秋从寒简直是欲哭无泪啊,这么多次因开门而被撞见一些奇怪的场景早就不是第一次了。
他和富冈义勇怎么就记不住教训锁门呢?!
秋从寒(现貌)“那个……我……不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的!”
秋从寒对锖兔摇摇头。
锖兔怔怔地点点头。
“影……你……在做什么?”
秋从寒(现貌)“他帮我拆绷带!对拆绷带!绝对没有做别的什么事!”
秋从寒说地斩钉截铁,而在其他人耳中却是越说越不对劲了。
“……”
锖兔一时无言,他看着这一切愣了许久。
搞得根本没什么冷热反应的秋从寒都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富冈义勇见他如此还贴心地拉了拉被子盖到了他的身上。
“……”
秋从寒(现貌)“……”
好了这样更让人误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