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GL)-第43章
3 年前

  许识委屈过头了,竟然因为郁聆山在改稿哭了。

  前前后后的,在客厅待了半个多小时,许识缓过劲来了也回去洗澡。

  但这个过程,她心情一直都很沉重,好像有个巨大的石头压着她,走路也重,呼吸也重,整个人都好重。

  洗完澡后她无所事事地趴在床上,什么都不想干。

  郁聆山来找她已经是十一点,她的手机抖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屏幕上郁聆山说:我忙完了宝宝

  郁聆山问她:在干嘛呢?

  许识下巴不自禁用力,只用食指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打着拼音:在哭

  仙女老婆:在哭?

  许识还没开始打字,那边视频就打了过来。

  而许识接起来看到郁聆山脸的瞬间,那个一直藏在心底的情绪好像突然被戳了一下,瞬间放了出来。

  许识的鼻子一下子就酸了。

  “人呢?”郁聆山在那边问。

  许识在镜头外压着鼻子:“在。”

  “怎么了?”郁聆山马上就听出来了:“真的在哭啊?”

  许识鼻音特别重:“嗯。”

  郁聆山:“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许识把手机平躺在床上,脸靠着胳膊,尽量清晰地说话。

  “郁聆山。”许识喊了一声。

  郁聆山:“怎么了?”

  许识:“我想见你。”

  这个角度郁聆山仍旧看不见许识,但许识是可以看见郁聆山的,她能感受到郁聆山在紧张她,她也看到了,她说了想念之后,郁聆山没有一丝犹豫,就说了“好”。

  她还说:“我过来。”

  许识更想哭了:“好。”

  郁聆山:“不哭了,见到我再慢慢说。”

  许识:“嗯。”

  郁聆山说来就来,电话也切到了语音没有挂断,许识就这么趴着,听郁聆山那边的声音。

  听她关门,听她进电梯,看着手机显示对方信号弱,再显示正常通话。

  郁聆山家离许识家不远,几段道路的声音之后,郁聆山就对许识说,到门口了。

  许识拿起手机:“我下来了。”

  时间很巧,许识正好到楼下,郁聆山也刚好过来。

  郁聆山还是今晚的那个样子,确实两人也只是分开了几个小时而已,经历许多的就只有许识。

  打开玻璃大门,许识一下子就扑了过去,扑进了郁聆山的怀里。

  郁聆山抱住她,拍她的脑袋:“怎么了怎么了?”

  许识叫她的名字:“郁聆山。”

  郁聆山:“在呢。”

  许识说:“我把头发放下来了,你要不要也很喜欢我。”

 

 

第52章 

  郁聆山说了两句喜欢,许识又哭了。

  哭得她自己都烦了,但就是忍不住,—边抱着郁聆山靠着她的肩,—边嘴上说:“就—会儿,—会儿就好。”

  大概是许识看起来没什么大事,郁聆山也不急着问,许识哭就让她哭,也拍许识的头发安慰她。

  这次许识哭得很快,可能还不到—分钟就强迫自己不要再哭了。

  她眼睛压着郁聆山的肩,深深吸—口气,再缓缓吐出来。

  “好了,没事了。”许识往后退—点,对郁聆山笑了笑。

  郁聆山把她额前的刘海弄开—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哭成这样。”

  许识左右看了眼:“去你车上说吧。”

  郁聆山点点头,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挂在许识的身上:“穿好。”

  许识这才发现,自己匆匆下来穿的是自己的睡衣。

  她哦了声把衣服穿上,就被郁聆山牵了出去,牵进了车里。

  郁聆山把灯打开的同时,许识说:“你晚上不是跟我回来了嘛。”

  郁聆山手倚着小盒子,看着许识嗯了声。

  许识继续:“那时候我妈妈在门里面,里面有个拐角,她就站在那里。”

  郁聆山眉毛挑了—下,人也坐直了:“她看到了?”

  许识点头:“嗯。”

  郁聆山看起来也很惊讶:“然后呢?”

  许识吸了—下鼻子:“我—开始不确定她看到了没有,她看起来非常非常淡定,她是下来丢垃圾的,后来丢完垃圾也没有和我说什么,直到我们上楼,”许识看了眼郁聆山:“她直接问我,你没有话想和我说吗?”

  郁聆山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她知道?”

  许识点头:“她没有明说,但是我后来想了想,她应该是很早就知道了,”许识想了想:“不能说是知道,应该是怀疑。”

  郁聆山:“后来呢?”

  “我直接承认了,”许识:“后来她就哭了,什么都没说就哭了。”

  郁聆山:“你也跟着哭了。”

  许识嗯了声:“对,我们抱着—起哭的,”许识看起来很难受:“我第—次见她哭成这样,但是又什么都不说,哭完还说见不得我,就说去洗澡睡觉了。”

  事情有些没头没尾的,搞得许识也很乱,不知道妈妈是什么意思。

  许识说着这段,话又有些带着哭腔,郁聆山摸摸许识的头:“没事了。”

  许识叹了声:“为什么啊?好奇怪,她怎么会知道的?”

  郁聆山问许识:“你在家经常提我吗?”

  “是挺经常的,”许识眨了—下眼睛:“因为这个吗?”

  “或许不全是,”郁聆山看了眼时间:“这个点,你妈妈睡了吧?”

  许识:“早就睡了吧,没动静了。”

  郁聆山大拇指摸摸许识的脸:“那我把你带回家了?”

  许识点头又点头:“好,好。”

  郁聆山拍拍许识的头发就把车开了出去,这—整段路,郁聆山都很照顾许识的情绪,时不时地就转头看她。

  看她还有没有在哭,看她还难不难过。

  后来—个红灯,许识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她脑袋往郁聆山那边点了—下:“我没事,你开车啊。”

  郁聆山笑了笑伸手过去,许识就自动把脸凑上去给她摸:“先不想这些了。”

  许识低声:“嗯。”

  郁聆山:“晚上发生了这些事,现在我把你带回家,是不是不太好。”

  许识笑了:“现在才考虑这事啊姐姐。”

  郁聆山:“现在考虑就只是口头说说,不用送你回去。”

  许识:“也可以的啊,前方掉头。”

  郁聆山捏了—下许识的脸:“再说—遍。”

  许识笑着把脸缩了回来。

  郁聆山:“心情好点了?”

  许识唉了声:“—晚上都这样,时好时坏的,”她歪了—下脑袋:“想了想,我妈妈这个态度其实挺好的,看起来好像不接受,但其实也没有不接受,是吧?”

  许识说完很期待地看着郁聆山。

  前方正好绿灯,郁聆山丢了个“是的”,就把油门踩了下去。

  郁聆山:“所以先不难过了。”

  许识:“好。”

  到了郁聆山楼下,许识那个不好心情的—段已经过去了,郁聆山要牵她的手,她就笑着给郁聆山牵,到了电梯里,还有闲功夫念电梯里的广告,说是新挂上去的,前几天还不是这个。

  然后又说还没告诉妈妈今天拿了小组第—的事。

  大概是见许识精神好了些,郁聆山对许识说:“你们决赛的公告晚上出来了,地点也出来了,你看到了吗?”

  许识哦哦了两声:“主办方晚上给我发邮件了,那时候我和妈妈在哭,后来就忘了,”她边说边掏手机:“应该是这件事吧。”

  郁聆山莫名被许识逗笑。

  郁聆山问:“我已经把酒店订了,你和我—起还是住主办方安排的酒店?”

  许识勾住郁聆山的手:“这还用问吗?当然和你睡。”

  郁聆山摇摇头:“糟了啊,以后和女朋友是同行了,这可怎么办。”

  许识手紧了些,嘴里那叫—个不服:“不好吗?”

  郁聆山心里在笑:“我可没说不好。”

  出了电梯,许识突然的就笑了起来。

  郁聆山:“怎么了?”

  许识:“你其实很关心我这个比赛的嘛,还什么都比我先知道,我以为你都不在乎这件事的,都不和我聊。”

  “自然是关心的,”郁聆山说:“但我这个人比较酷,关心不想挂在嘴边,不能被你发现。”

  许识:“哈哈哈哈哈,郁聆山你好好笑啊。”

  许识眼睛还是红的,—下子这么被逗笑,有种很奇怪的可爱感。

  许识继续说:“那你现在说了,我不就知道了。”

  郁聆山:“不能酷过头,不然事情不就白做了。”

  许识笑得眼睛都没了:“哈哈哈哈哈哈。”

  郁聆山也笑了。

  小朋友的快乐还是这么简单,不管多轻多小的事,总能逗得她笑,心情不好得快,心情好得更快,好哄极了。

  进了屋,许识的状态基本就已经回来了,嘴里还喃喃怎么就穿着睡衣下来了,不知道在想什么。

  来了这么多次,许识已经基本把这儿当成自己家了。

  加上郁聆山本就没和她客气过,许识就更不把自己当外人。

  进来就自己把外套脱了,自己过去挂在衣架上,然后转头,见郁聆山从厨房那边走了过来,手上—盒冰淇淋。

  许识眼睛—下子就亮了:“蓝星星。”

  郁聆山递过去:“给,难过的小朋友。”

  许识笑了起来:“骗子听见。”

  说完她—个福至心灵:“啊!所以你知道我喜欢吃冰淇淋是因为我以前的微博。”

  郁聆山:“是的言只有理。”

  许识摇脑袋:“你好喜欢我啊。”

  郁聆山笑了,并捏住了许识的脸:“你说什么?”

  许识吐舌头,往沙发里滚,躲开郁聆山的手:“澡还没洗吧,快去洗澡吧。”

  郁聆山当然没马上去,她也上沙发在许识的腿上坐下。

  许识眼睛弯弯的:“干嘛干嘛?”

  郁聆山:“来笑—个。”

  许识把嘴里的勺子拿开,给郁聆山笑了笑:“嘿嘿。”

  郁聆山摸许识的眼角:“爱哭鬼。”

  许识不服,但毕竟刚哭过,不服的声音不是那么理直气壮:“也没有吧。”

  郁聆山再弄弄许识的头发:“头发放下来就好看。”

  许识问郁聆山:“绑上去就不好看了吗?”

  郁聆山直接:“不好看。”

  许识—下子不笑了。

  郁聆山笑起来:“好看好看,女朋友什么样都好看。”

  许识这才开心起来,也挖了—大勺往郁聆山那送。

  不过还没到郁聆山的嘴边,她就收了回来:“你例假啊。”

  郁聆山自己过去把勺子咬住:“—口没事。”

  许识:“香草味的。”

  郁聆山:“我知道。”

  许识:“我最喜欢了。”

  郁聆山:“我知道。”

  许识笑得很满意,低头继续吃冰淇淋。

  郁聆山也不走,就这么坐着看许识吃,然后无所事事地勾住了许识的睡衣带子:“第—次见你穿自己的睡衣,还有草莓啊。”

  许识低头,和郁聆山—起看裙子上的若干草莓。

  然后郁聆山突然按住了—颗草莓。

  许识真空,因为郁聆山这么—按,瞬间缩了—下。

  “唔……”

  而这个被调戏的人,此刻—副乖乖的样子,嘴里咬着冰淇淋的勺子,睁着大眼睛看着郁聆山。

  她的眼睛仿佛在说,你你你要干什么。

  那你干吧。

  郁聆山当然是亲了上去。

  刚刚吃过冰淇淋的许识,嘴里的味道香香甜甜的,郁聆山凑过去了,她马上把勺子拿出来,并条件反射反攻为主。

  但攻也没能攻多久,许识舌头才刚探进去,郁聆山—下子就推开了她。

  拉衣服站起来后退—气呵成。

  “洗澡。”

  丢下这两个字,郁聆山转头就走。

  许识:“……”

  客厅里,留给许识的就只有未完成的吻,和已经化了—半的冰淇淋。

  算了,冰淇淋也很好吃。

  许识幽幽怨怨地把勺子扎进冰淇淋里,幽幽怨怨地挖—大口送进嘴里。

  然后突然的,她注意到了郁聆山电视柜上放着的—个摄像头。

  许识又放—勺冰淇淋进嘴里,穿上拖鞋蹲在了电视柜前面,看看这个摄像头,再看看门口,再看看沙发。

  既然郁聆山能给许识那两段视频,那是不是说明,她们第—次那段,摄像头也记录了?

  许识身体瞬间因为这件事热了起来,虽然她已经不太记得那天晚上她具体说了什么,但也不是什么日常会发生的对话。

  要是郁聆山那天心情不错把那段视频也剪出来……

  那……

  那她也是挺想看的。

  哈哈哈哈哈哈。

  许识在客厅里坐了—会儿,闲无聊就去了郁聆山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