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真的不敢惹太后(穿书)+番外-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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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年前

  顾君然轻轻歪头,眼角余光望着她,脸上有些发热,却还是说:“别闹了,赶路折腾了一r.ì,你好好的,秦昭。”

  秦昭委屈道:“那也不是啊,赶路是很辛苦,我不愿意赶路,但是和夫人那个什么,我就瞬间有j.īng_神了。”

  顾君然说不过她,只能说:“先用膳的。”

  秦昭瞬间来了j.īng_神:“你的意思是,用完膳就能睡觉了?”

  顾君然:“……”

  秦昭立刻乖乖站好,走到顾君然身前,生怕她反悔一样,又连忙说:“这可是你说的啊!你不能反悔!你看顾君然,我现在怎么说也是一大户人家的‘老爷’了,老爷不养几个外室小妾,那还叫老爷么?”

  她说完忽然觉得周遭气温骤然变冷,瞬间觉得自己说错话了。

  这时,就听顾君然冷飕飕的道:“秦昭,你听过,大户人家的老爷除了外室,还有家法一说么?”

  秦昭:“……”

  这还真没听说过。

  作者有话要说:  一生一世篇我尽量给拖二十章完结……我为了你们很尽力了。

  如果再有个别读者不同意,我……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听过作者群说过一件事,读者因为书荒自己码字成为大神的……

  如果诸位有写文的想法,介于我们在这本书的缘分,可以微博私信我一下,我来帮忙推荐……

第96章 一生一世[十一]

  秦昭明白了, 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惹顾君然这姑娘生气了。

  当顾君然那些家法一一陈列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真的不可避免的怂了。

  毕竟不怂也是不成的, 那藤条之上竟然有倒刺,而那负责行刑的家丁打扮的男人,哪怕只是用托盘拖着那根长满倒刺的藤条,却看着孔武有力,这要是他直接抡起来,往她身上打那么一棍子。

  她的小命怕是要直接j_iao代在这儿了。

  当然,在她面前, 站着的可不止一个家丁。

  而看样子,他们手上的家法,似乎也是一个整套的。

  “明白了?”

  秦昭站在下面,有些瞠目结舌的意思。

  顾君然反倒是施施然的坐在主位上,姿态悠闲的端起一杯茶,细细品了口茶。

  那茶似乎是极好喝的, 毕竟秦昭明确的读懂了那姑娘眼中的笑意。

  秦昭心里慌了, 她身形有些站不稳。

  她算是彻底明白了,彻底明白了一件事。

  全天下的女人,谁都能惹,唯独不能惹顾君然。

  她原本以为, 和顾君然成了亲,那便意味着琴瑟和鸣,便意味着我心匪石, 你心匪席。

  琴瑟和鸣没错,顾君然对她一直不错。

  我心匪石,你心匪席也没错,她这辈子就认定了顾君然, 而顾君然看样子也一直对她“心怀不轨”。

  但所谓的成了亲,就有了“公平”二字,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顾君然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那可曾经是,统领六宫,把六宫治理的井井有条,对一切反对势力都不能容忍,立刻干掉的女人。

  顾君然哪怕如今甘愿当一寻常妇人,那也是一个腹黑的妇人。

  这本就不寻常了……

  秦昭认清了这个,立刻脑袋像拨浪鼓一样的点头,并且挤出一个万分恭顺的笑脸,说:“明白的,很明白了。”

  顾君然对她的识相十分的满意,鼻音里发出了一声轻飘飘的:“嗯。”

  秦昭瞥了一眼那孔武有力的汉子,又看了看他端着的那根“家法”,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试探的问顾君然:“夫人,您是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个啊?你是最了解我的,压根就用不上这个的,我压根就没那胆子惹你生气。”

  耳廓中传来一声蔑笑。秦昭抬起头,向那好看的女子看去。

  顾君然看着她的脸,像是说一桩别人家的寻常事一般,煞有介事的道:“我前阵子买这个院子的时候,主人家原本是想把府上的一堆摆设也留下的。”

  秦昭轻叹一声,笑道:“哇,那这主人家,还是挺财大气粗的么。”

  顾君然继续道:“不过我想着,他们的东西你许是用不惯,就让他们全都带走了。”

  秦昭十分认可的点了头:“那也是,买新院子还是要置办新家具的,不然用着也不放心,这年头也不能消毒。”

  顾君然却站起身来,走到她身前,手自然而然的按在她的肩膀上,秦昭只感觉顾君然这手柔柔的抚在她的肩上,并没有温柔小意,反而感受到了死死威慑之力。

  就听顾君然继续道:“女主人在听闻我要和未来相公一起住之后,便明白了过来,说有样东西要送我。”

  秦昭扯了扯嘴角:“所以,就是这一整套堪比昭狱大牢的刑具?”

  顾君然眼中浮出了几分兴味儿的意思,整张好看的脸往前靠了靠,就那么好整以暇的望着她,问:“你想不想试试?”

  秦昭脑子里“嗡”的一声,试试?

  试……试刑具好不好用?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

  不是修炼八百年的狐狸j.īng_,话都说不出来这样的!

  秦昭扯了扯嘴角,盯着顾君然那一双好看的凤眼,连忙说:“不……不了,我对这个东西 ,丝毫不感兴趣。”

  顾君然轻声一“哼”,直起了身子,居高临下的望着她,道:“那夫人告诉我,凡是入赘的,不能惯着。”

  入……入赘?

  入赘……

  似乎顾君然这么讲,也是没有错的,毕竟院子是顾君然买的,家里的一切都是顾君然置办的,成亲也是顾君然……逼迫的。

  等等?

  是顾君然逼她成亲的吧?顾君然逼迫她的,又怎么算是入赘呢?

  啧啧,顾君然这姑娘,看着学富五车很有才情的样子,怎么就分不清入赘和抢亲的区别呢?

  不过这话她是不敢直接说出来的,只是立刻点头说:“夫人,经过你今天的教导,我彻底明白了,做赘婿,要有做赘婿的觉悟!”

  顾君然觉得她这话有些好笑,问她:“什么觉悟?”

  秦昭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摇头晃脑道:“所谓三纲五常,不管什么纲常,总之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夫人做什么都是对的,我要无条件听从。”

  顾君然显然对她的话十分满意,抬起手来,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乖~”

  秦昭觉得顾君然摸她脑袋瓜的动作十分轻柔,她甚至主动的抬了抬下巴,晃了几下脑袋。

  这个动作,似乎有些似曾相识。

  她记得哈巴狗面对主人的抚摸,也是这副傻颠颠的模样。

  这就……

  秦昭反应过来,心里暗叹了一声,秦昭啊秦昭,你这下可是真的认栽了要。

  她几乎都忘了她还没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曾经还是个在公司说一不二的高冷总裁来着。

  所以环境格外能改变人,轻松悠闲的r.ì子,高贵冷艳的夫人,容易消磨人的心x_ing,消耗人的斗志。

  曾经英明神武的一代总裁,变成了一个怂唧唧的赘婿。

  但是甘当老婆奴,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先前的生活是不得已而为之,机械的工作,没有目标,只有数字,利益,尔虞我诈。

  但现在不一样,能守着顾君然,过幸福寻常的小r.ì子,那便是真正的快活了。

  她想到这里,忽然对顾君然郑重说:“顾君然,我喜欢你的。”

  秦昭这忽如其来的告白,虽是没头没尾,顾君然却仍旧不可避免的怔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瞪了她一眼,神色有些不自然道:“少来这一招。”

  秦昭傻笑一声,挠了挠头说:“认真的哈……”

  顾君然轻哼了一声,不再理她,又坐回到主位上去。

  秦昭在下面站着,她抬眼光明正大的去瞅顾君然。

  那姑娘表面上故作淡定,其实脸上却升起了一抹红霞,她究竟是走了怎样的运气,才能和这样有趣可爱的女子厮守终身。

  哦,也不是,现在说厮守终身为之过早。

  哪怕她这几r.ì确实不再梦魇,而且身体轻快了许多,不再是之前在皇宫那副病恹恹的样子。

  但惠川老和尚的话还是历历在目,惠川说她的x_ing命没多少r.ì子了。

  如果她有一天不在了,顾君然会不会为了她难过伤心呢?

  应该会的吧,顾君然是个独占欲极强的女人。

  秦昭压下心底的失落,哄着顾君然把那一群手持恐怖家法的家丁赶出去了。

  晚膳过后,府上的下人送进来一封信。

  顾君然拆开来看,秦昭沐浴完,换了一身干净的内袍,一进屋便看到顾君然正拿着那封信来看。

  秦昭走进去,随口问她:“是谁送来的?”

  顾君然收回信上的视线,抬头望向她,欲言又止道:“我父兄,想要见见你……”

  秦昭一愣:“什么?”

  父兄?

  顾君然所谓的父兄是……

  见家长的意思?

  顾君然招了招手,秦昭便走到她近前,顾君然扯了扯她的手,手指停留在她的手心位置,揉了揉。

  说她:“你别紧张,我父亲脾气很好,兄长脾气也好。”

  秦昭高兴了:“那挺好。”

  谁知,顾君然又道:“就是喜欢打人。”

  秦昭:“……”

第97章 一生一世[十二]

  新年将至, 这几r.ì整条巷子里的人家都是热热闹闹的。

  秦昭在府上闲不住,经常出去遛弯儿, 外面家家户户的府门前已经挂上了红灯笼,经常能见着几个孩子围在一起放鞭炮。

  经过这阵子的相处,那些孩子早就和秦昭混了个熟儿,毕竟没有孩子会拒绝这个能和他们玩到一起,还经常给他们拿零嘴儿吃的“秦家老爷”。

  秦昭这次塞了一把糖给他们,转头就看到王少楚正远远的望着她。

  王少楚是知府的儿子,秦昭前几r.ì和他相识, 两个人一起在茶馆里一起打走了泼皮无赖,虽然俩人都挂了彩,但是确实是打架打赢了,从此王少楚便经常来喊她一起出去游玩。

  秦昭拒绝了几次,原因无他,王少楚是当地知府的儿子, 那他万一是知道了她的身份, 然后有意接近,也终究不是一件麻烦事儿。

  她倒不是怕对方算计她什么,毕竟她如今也只是挂着太上皇的虚名,压根就没什么所谓的太上皇权, 但时刻提防着对方,这r.ì子终究过得不是舒心的。

  但后来她问过了顾君然的意思,顾君然的意思是, 她能谨慎点固然是好,但也不必担心别人会算计她,毕竟若是对方若是有胆子,那就要提前做好掉脑袋的准备了, 让她不要担心。

  秦昭这么一想也是,她的身份摆在这儿,就算要怕也应当是别人怕的。

  不过她和王少楚相处的多了才知道,这厮就是个傻憨憨,脑子里压根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我说秦兄,你这r.ì子过得当真是快活啊!”王少楚笑眯眯的走过来。

  秦昭笑了笑:“怎么?”

  王少楚对着秦昭讲话的语气,不乏羡慕之意:“唉,我要是像你一样成了家就能自个儿住就好了,我爹那个老顽固,非不让我自己出去住,见天把我留在家里,真当我还是小孩子呢?”

  秦昭眯眼轻笑摇头,道:“老大人也是为着你好,定然是为了督促你的学业,明年开了ch.un可就要科考了。”

  “说到这个我就一肚子气,我家那个娘子,仗着我爹偏袒她,竟然嚷着要下人把我捆起来看书,你说说,天下有她这样当娘子的么!”

  他说的一副不情愿的模样,手中的折扇往手心里拍的啪啪响,他想了一会儿,又觉得不甘心,拉着秦昭去了听雨楼喝酒。

  秦昭原本不想去的,不过顾君然今r.ì一大早便出了门去,她索x_ing得了空闲,去听雨楼喝顿酒听听曲儿也没什么。

  毕竟听雨楼不是青楼,而是正儿八经的大酒楼。

  今儿雅间人满了,她随着王少楚在大堂坐下来,大堂最前方有个搭起来的台子,正有一个姑娘犹抱琵琶半遮面,唱着悠扬婉转的词。

  酒菜很快便上来,王少楚可能是心里闷,便一杯又一杯的和秦昭碰杯。

  他越想越不甘心:“我跟你说秦兄,我那娘子是个什么脾气,她就是个母老虎河东狮!她管着账上的银子,我每次去账房要银子,管家都说让我去先找她,她点了头才给我,可她能点头么?”

  秦昭愣了一下:“你们家娘子,连这都要管?”

  王少楚拼命点头,酒已经上头,脸被憋得通红:“是啊是啊,我们老王家的银子,凭什么让她管了去?”

  秦昭想了想,忽然觉得顾君然对她相当不错,最起码在银子使用上,还没这么严格要求过。

  “还有……”王少楚一拍桌子:“她还动不动就要动家法!你看到没有,这就是她让人打的!”

  秦昭一缩脖子,家法这个,顾君然也威胁过她一次。但也是雷声大雨点儿小,她做做样子,装的怕的要死,顾君然自然顺着台阶儿下去,她也不信顾君然是真的想打她的,也是做做样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