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二[快穿](GL)-第34章
东海的鱼
3 年前

  这么多搜查队里,就第五队全是单身,一个有对象的都没有,加上他们队长又姓尚,久而久之,就戏称为和尚队了。

  尚辞倒看得很开:“废话,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崇拜,谁像你,满脑子情情爱爱的,做梦都想脱单。”

  2333嗤笑一声,觉得人类真是太天真了。

  那一边,楼酒安置好昏迷的姜谣,找了个毯子给她盖上,又找出葡萄糖给她吊点滴。

  而后,她从食品柜里拿了营养剂给闻千书:“吃这个。”

  她饿了那么多天,先吃流质的东西比较好。

  闻千书点头,接下营养剂,撕开。

  她之前说得太像开玩笑,显然没人当真——就算当真了,八成也以为是对搜查队的敬仰向往,不是那种喜欢。

  他们安装好停靠点的设备,联系上基地,汇报了情况。

  姜谣仍然昏迷不醒,但是身体微微抽搐,口吐白沫——那是反尸化剂起作用的后果。

  于是楼酒守夜照护她,高柏与尚辞准备一人守前半夜,一人负责后半夜。

  至于闻千书——她早累瘫了,睡袋铺一半,就栽倒睡着了。

  但这一觉并没有长久,被叫醒的时候也并非天亮。

  高柏:“怎么跟到这里来了,不是引开了么?”

  尚辞用窥视镜观察外面情况:“不妙。”

  他皱了皱眉,转身姜谣身旁,将她嘴上的拘束器再封一层,把整个人捆在自己背上。高柏一面帮他捆紧,一面说:“我去把它们引开——”

  尚辞:“不用你——”

  他转过视线:“小楼?”

  楼酒站直身,往手臂上缠防咬带:“嗯,我来。”

  她把沾了血的外套丢在一旁,此时身上只有一件军绿色的背心,好身材一览无余,底下是迷彩长裤,束进靴子里。她仍然带着拘束器,带子勒在耳边,她调整了一下,露出勒出的红印。

  楼酒面无表情,将防咬带在手上缠紧,又穿好外套,用手套匝住。

  她察觉到有视线看着,微微侧头,看见了昨夜跟着的小姑娘——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她,又说不上来。

  尚辞:“车上见。”

  楼酒一抬手,“哗”得拉下梯子:“嗯。”

  她动作很快,三两下爬了出去。

  闻千书移开视线,却被高柏一拉,拉到窥视镜前头:“小丫头不是崇拜咱们队花么?给你看看这个——”

  闻千书:“这是什么?”

  只见窥视镜里,楼酒从高出一截的备用出口纵身跃下,对着一个丧尸的胸膛狠狠一踏,将它连着它身后的两个丧尸,一并掼在地。而后她一个漂亮的翻身,几乎立刻爬上了一边的高空架。

  高空架是基地搭建在临时停靠点的,是一种人造高空避难架,可以让人在丧尸围困时爬上去,利用高度甩下丧尸。

  丧尸们被她身上的血腥味吸引,浩浩荡荡地跟过去,一个踏着一个地往上挤。然而楼酒动作异常灵活,在高空如履平地。跟着她上去的丧尸,每一个都在半路翻了下来。眼见着有一个要捉到她,楼酒一个翻身躲过,长腿勾住单架,手扯住丧尸裤腿,重重抡了出去。

  那个倒霉的丧尸横飞下去,哗啦一下砸落一排。楼酒腰一用力,从倒吊的姿态起身,顺势一甩,轻松跃起,稳稳踩在单架上,站直,继续引着丧尸跟她走。

  高柏:“厉害吧,是不是更崇拜她了——我们队高空架第一名就是她,像是根本不怕高。”

  闻千书:“嗯。”

  其实闻千书根本不知道高柏说了什么,她看着窥视镜里,觉得头脑都放空了,只见楼酒面容肃穆,浅瞳专注,一身迷彩,脊背笔挺。修身的长裤束进长靴,外套的拉链拉至最上。

  野性与克制交融在一起,暴力与冷静混合于一处。

  像是烈焰与寒冰碰撞,美得惊心动魄。

  搜查五队的战地医生。

  闻千书无端觉得喉咙发紧,像是渴,渴得厉害。

  尚辞确定姜谣已经固定住,又算好时间,说:“差不多了,走吧。”

  闻千书:“嗯。”

  她嗯归嗯,人动都不动。

  高柏以为她又被这么多丧尸吓坏了,吓得走不动路,连忙拽着她衣领拉过去:“嗯什么嗯,走了!”

  高柏还拍拍她肩膀以示安慰:“别怕,哥哥们罩着你!”

  闻千书:“……”

  2333:“……”

  作者有话要说:

  ooc小剧场:

  闻千书:沉迷美色,无法自拔。

  高柏:我才是正儿八经地崇拜,她才是脑子里情情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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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明月用一辈子的陪伴让闻千书卸下心防;云彩则引导她踏出了第一步,开始自己去争取;楼酒这里,闻千书会更主动一些。这几个世界其实就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缺少了前两个世界的铺垫,闻千书现在未必会这么喜欢楼酒。

  不过闻千书喜欢月亮,也因为月亮每一个世界性格差不多,但是漂亮得不一样。

  小孩子才做选择,颜控全都要。

  比心(1/1)

 

 

第44章 梦后楼台高锁4

  哥哥们罩你?

  谁?

  罩谁?

  连2333都有点发愣,就见着高柏转过身,蹲下,对她说:“我背你,让尚队把结绑好。”

  这也是让楼酒出去引开丧尸的原因——他们现在带着两个行动不便的人,楼酒再敏捷,力量还是比高柏差,再背个人,怕是有危险。

  闻千书愣了愣,俯身趴在他背上。尚辞给她扣上活扣:“你这个和她的不一样,你的可以拆的。”

  尚辞:“如果高柏出了问题,你就拆开自己跑。”

  高柏:“?”

  “老大,你咒我干嘛?”

  但这是实话,他们也确实是要提前告诉秦书搜查队的一些习惯。一般单独背意识清醒的人都用活扣,防止背他的人出了意外,被背的无法脱身;而被昏迷的人用暗扣,需要下一点力气,摸到准确的地方才能拆开,这是防止昏迷的人撞到哪里,把结扣撞开。

  说归说,高柏还是捶一捶尚辞的肩:“加油。”

  尚辞让高柏先一步出去,他来断后。

  高柏踩着梯子爬出去,踩在临时停靠点的顶端,见丧尸已被楼酒引开大半,立刻向反方向一跃,预备去找车。

  然而他刚一落地,骤觉不对,抬眼只看见一双双呆滞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下一秒,高柏转身就跑:“老大!别出来!”

  身后的丧尸轰轰烈烈地追过来,追得高柏直喷脏话:“怎么回事,它们怎么一点动静没有?”

  闻千书当然知道他们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因为这本书里的反派,最终目的是想要操纵丧尸,现在研究到一半,正在时灵时不灵的阶段。

  只是没想到,他们才研究出的第一批指令丧尸,就用在了姜谣身上。原书里姜谣这个时候正昏迷,浑然不知自己又在鬼门关过了一遭。

  高柏跑得飞快,但是背着闻千书,速度到底不能和原来比。闻千书:“上那个架子。”

  高柏:“我高空架成绩不好!”

  高空架,高空人造避难架的简称。

  他的高空架可以引开丧尸,但再带一个人必定不如原来灵敏。高柏想要绕一圈突围回去,然而闻千书道:“往上跑,原先的回头了。”

  高柏毛骨悚然。

  他方才只顾着回头看,此刻往前一瞧,只见追着楼酒的几个也回过头,向着他来了。

  高柏心一横,一脚踹开高架边上的两个丧尸,手脚并用往上爬。他上头的丧尸看见他,十分惊喜,反身就扑过来,高柏当然要它们空欢喜,一手握着高架,猛地侧开身,便见扑下来的丧尸下饺子一样,把后头的带下去。

  然而闻千书的带子勒着,被他这么迅速一甩一收,差点没收得回来,带着他一起甩下去。

  高柏死死握紧,还没来得及缓过神,却觉得身体陡然一轻松——闻千书拆开了活扣。

  高柏大惊失色:“你干什么!”

  他猛地低头,却见闻千书一坠,两手死死握住杆。她没缠防咬带,也没上防滑粉,手掌在杆子上一滑才停住,直接磨破了血皮。

  一时间,底下丧尸更疯了。

  闻千书:“你往上爬!”

  高柏心知如果他卡在这里,闻千书必然上不去,只得咬牙向上。闻千书抬腿一蹬,蹬下一个丧尸,跟在高柏身后爬,没多久,高柏上了最上方的类似于单杠一样的架子,却惊觉闻千书速度几乎同他一样。

  高柏惊了:“你也不怕高?”

  闻千书一脚踩在上面,喘气:“不怕。”

  她在高柏背上呆着更可怕,总觉得下一秒就要两个人一起掉下去。高柏的高空架是真得不稳,白瞎了他的姓。

  秦书的身体还是有些虚,这么些路就接近脱力,额上一阵阵地冒汗,衣服都给湿透了。

  天已亮透,阳光浸着底下一排排丧尸,浸着他们垂涎的眼,浸着他们大张的嘴,浸着他们牙缝里暗沉的血肉。

  于是连阳光也冰凉腥气起来。

  闻千书喘了口气,对高柏说:“你先去开车,我去找楼酒。”

  她抬起手,亮出掌心的鲜血:“它们会跟着我走。”

  这个世界里的丧尸,主要靠嗅觉和听觉来觅食,所以搜查队很少开枪,消音枪又容易误伤队友,故而他们大多是负责搜查,救援,引诱丧尸给清理队,由他们进行最后的丧尸扫除。

  高柏看她一眼,狠心说:“对不住。”

  闻千书:“哪有,是你们救了我。”

  言罢,闻千书直接一侧身,闪过,踩着单架一步步往前走。她走得很稳,也很小心,不如楼酒来得灵活,但毕竟未经训练,已经相当不错了。

  为了贴合“秦书”的身份,闻千书没有练过搜查队的那套东西,在主神空间里,多是走的自己琢磨出的野路子。

  楼酒也注意到了动静,向着这边过来。

  高柏给她清理身后爬上来的丧尸,但很快就不用了。不同于楼酒沾着血的外套,闻千书身上带着新鲜的血味,血液一滴滴落到地上,丧尸们很快不在沉迷于爬高,而是跟着她的血,蜂拥去了另一个方向。

  新鲜血液太过刺激,它们顾不得爬了,一个堆着一个,踩着别的丧尸往上。高柏见尚辞已经出来,将车开到底下。他根本没停,高柏飞快爬下来,趁着车路过,一下从后座翻进去,又拖出带着尸臭的棉布,再翻出去,勾了三个角,固定在车顶。

  高柏:“好了。”

  尚辞观察四周情况,出声道:“小楼!”

  楼酒:“嗯。”

  她一个侧身,躲过扑来的丧尸,任由它收势不及,栽了下去。

  楼酒转向闻千书,开始拆手套:“过来。”

  她手套磨得发黑,露出的指尖缠着防咬带。闻千书甫一走过,便被她伸手递过一双手套:“戴上。”

  闻千书乖乖戴上手套,看见底下又有丧尸踩着尸堆上来,够手来抓她们,被楼酒一踢,踢翻了下去,被后头的压上。可丧尸越堆越高,一个踩着一个,一个叠着一个,好几个快要到能碰着她们的高度了。

  口水与腐肉混杂在一起的腥臭味漫开,就在脚下。

  无数双手向上伸着,无数张嘴向上开着。

  清晨的阳光下,恍若地狱。

  楼酒吸一口气,伸手扯一扯领口。

  她身体绷得很紧,眼睛盯着底下转圈的车,咬着槽牙,力气凝到身体每一寸。

  但她对闻千书说:“别怕。”

  眼见着车又开一圈,飞驰过来,底下的丧尸终于堆积到了高度,有一个张开嘴,对着楼酒脚踝咬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楼酒抬臂扣住闻千书的腰,手按在她脑后,带着她纵身一跃。

  风呼啸过耳边,一切景色虚化。

  那虽然不是为了拥抱,却实实在在是个拥抱的姿势。闻千书被扣着后脑,摁在楼酒颈侧,粗粝的外套磨过脸颊,冰冷的拉链蹭在眼角,额头碰着楼酒的脖子,再上方是金属材质的拘束器,可闻千书还是能感觉到跳动的脉搏。

  汗粘在一起,性命贴在一处。

  天空远去,坠入大地。

  “嘭”。

  两人重重砸在车顶,楼酒一个翻滚,尽量卸去撞击力,抬手拽住车上固定棉布的结扣。她确定闻千书没有撞到头后,身体死死下压,防止闻千书被惯性带下去。

  两个人一个顶着秦书身体,累得要虚脱;另一个熬了一整夜照顾姜谣,又经历了这么一遭,也有些喘气。

  一时间谁也没动,趴在车顶。

  闻千书就这么被压在楼酒身下,耳边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声,跳得十分厉害,敲锣打鼓,咚咚作响。

  闻千书一向感官敏锐,喜欢无意识地观察四周的细节,从中提取信息。她自然留意到了跳得要裂开的心跳,凝神听了一会儿。

  然后闻千书面无表情地得出结论,哦,是我的。

  直到甩开那些丧尸,尚辞停车,高柏连忙问:“怎么样?”

  楼酒起身,跃下车顶,又抬手把闻千书接下来:“没事。”

  她看出闻千书状态不好,托住她腰将她放上车,自己也跟着上去:“怎么回事?”

  高柏解释一遍,心里发虚:“还好小丫头不怕高,不然我背着她怕是真得要掉。”

  楼酒扫他一眼,高柏立刻坐正,再不敢说话了。

  五队的人多多少少有些悚楼酒。虽然这个队医长得好看,对病人很有耐心,语气温和,但是不对着病人的时候,实在是冷淡寡言,她自己本事又厉害,好几个项目都是搜查队前三,一双浅瞳面无表情地扫过来,简直能把实习生吓哭。

  反而他们队长笑嘻嘻的,每天不大靠谱的样子。先前别人开玩笑还爱说他们队,说队医是队草,队长是队花。但五队一帮人坚决不同意——队伍里打架最狠,力气最大的就是尚辞,他要是成了花,那剩下的一堆大老爷们怎么回事,队菟丝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