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我的小哑巴(GL)-第66章
认真花瓣
1 年前

  [我靠不是吧?怎么现在才说?我刚从理发店出来!#流泪#]

  [哈哈!还好我机智,特意等了一会儿,保住一头飘逸的长发~]

  [……]

  丛玉是班上的临时负责人,看到这条通知眼前一亮,第一时间告诉蒋轻棠,“轻棠你看!学校改要求了!你不用再纠结啦!”

  蒋轻棠好奇地看了一眼,也很高兴,“太好了……太好了!”

  她兴奋得脸红,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迫不及待把这个好消息转发给关绪。

  关绪那边回得很快,一个捂嘴偷笑的表情,[这下小棠总算不担心了吧?]

  小棠:[嗯!不过我好想知道谁那么大胆,去跟校领导提建议啊?真想好好谢谢她。]

  关绪还在公司里,扒着外卖,瞥了眼手机,会心一笑,单手打字:[想那么多干什么?总之好好训练。想你。]

  她想了想,把后面两个字删了,改成:[等你回来。]

  对着手机看了一会儿,无声地笑笑,摇了摇头,继续低头吃外卖。

  这时钟晴站在门口敲了敲门,走了进来,“关总。”

  关绪抬头,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擦嘴角,“有事?”

  “这是宋家的资料。”钟晴把手里的文件放在关绪办公桌上,关绪一边翻文件,钟晴一边跟她汇报:“宋家目前的掌管者叫宋志敬,原籍江禹市,十五年前才到津岭来,原本只是个做家庭装修的散户,靠着和郑家合作的几个商场项目起家,在津岭有了一席之地,而且……”

  钟晴说到这里,关绪翻文件的手也一顿,目光落在某页上,少顷,意义不明地扯了下嘴角,“这个刘远扬是宋志敬的什么人?”

  “远房表弟。”钟晴说,“他在宋志敬来津岭后不久,也来投靠,原是宋志敬的司机,后来经人介绍,进入蒋家工作。”

  她略一停顿,把手中的另一份文件翻开,摊在关绪桌前:“刘远扬,死于十五年前的一场车祸。”

  “正是蒋轻棠父母丧命的那一次,刘远扬是当时的司机。”

  关绪脸上情绪很淡,只有眼神锋利,拿着那几份文件盯了一会儿,嗤笑,“做这个局的人倒是聪明。”

  刘远扬背景干净,又只是宋志敬的远房亲戚,查到宋志敬头上都得费一番功夫,何况宋志敬靠着郑家发家也是在蒋轻棠父母去世很久之后了,再从郑家往蒋家查,只怕线索更少。

  心思这么缜密的人,或许压根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关绪心中早有怀疑的人选。

  蒋家核心权力圈就那么几个人,蒋老爷子爱权如命,不到闭眼那一刻都不会把权力完全下放,蒋轻棠父亲那一辈一共兄弟三人,蒋轻棠父亲是大儿子,也是蒋老爷子最器重的一个儿子,不出所料老爷子百年之后,蒋家基业一定会交给大儿子打理,然后大儿子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出车祸走了,其中蹊跷不言而喻。

  蒋轻棠父亲那一辈三兄弟命途多舛,老大出车祸走了,老二风流,心脏病突发,死在了情、妇、床上,留老婆年纪轻轻守了寡,老三对经商不感兴趣,一心想当记者,早早与蒋家划清了界限,高中一毕业就跑欧洲去学摄影了,至今也没回来过,蒋老爷子身边一个儿子也不剩,全靠大儿子留下一个孙子蒋若彬苦苦支撑。

  蒋老爷子八十三岁高龄,早几年就不亲自出面了,二夫人因为丈夫的丑闻,被全津岭的上流人士耻笑,这么多年倒也忠心,守在蒋家深阁,很少在人前露脸,各家族之间的聚会也基本不参与,只有蒋家大宴时才出来见一见外人。

  也算蒋若彬争气,审时度势,眼见罗家大厦将倾,果断掉转船头转与关氏合作,目前也算稳步向好。

  “罗世森那边怎么样了?”关绪把文件往桌上一扔,按了按额头。

  这么多的勾心斗角,不过为了钱权二字,什么手足亲情血浓于水,在这两个字面前都不堪一击。

  让人心烦。

  “有变故。”

  关绪眼皮半抬,“怎么?”

  “徐溪晚出面,帮罗氏摆平了贷、款问题。”

  关绪眯了眯眼,半晌,意味深长地笑了,“这个老狐狸,是怕我坐山观虎斗、渔翁得利,非得把我拖下水不可。”

  “上个月你不在,分公司的一批货出了问题,很多媒体闻风而动,差点搞砸了分公司三季度新品发布会。”

  这事关绪知道,她上个月远程会议,就是为了解决这个事。

  当时突然出现了铺天盖地的新闻,直指关氏旗下子品牌的产品质量问题,导致多人受伤入院,后来关绪当机立断,宣布召回那一批次的所有产品,并由关氏全权负责受伤用户的医疗费用及精神损失费补偿,还向所有购买该批次产品用户免费更换了同品牌高端产品,品牌总裁亲自道歉,这场风波才算平息下去。

  新品发布会当然只能延期召开,等风头过去再说。

  虽然这场危机公关为关氏挽回了声誉,也导致了该产品线的全面亏损,估计近一年都会元气大伤,关绪做这个决定,顶着董事会的层层压力,那段时间的电话都被打爆了。

  钟晴作为她命令的传达人,直接面对董事会,压力只会多不会少。

  “原因已经查明,当时分公司负责供应链的高层,是罗世森那边的人。”

  关绪笑,“也不知罗世森砸了多少钱说动他。”

  做到分公司高管这个位子,一般各个公司都会盯着,那人的这番操作是自毁前途,以后不会有任何一家公司聘用他,如果不是金额数字实在诱惑,没有一个人愿意这样毁了自己的将来,看来罗世森也是下了血本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虽然是罗世森直接出面的,保不齐其中就有徐溪晚的授意呢?”钟晴淡淡说了这一句,又转回话题问:“看来徐溪晚还想吊着罗世森的一口气,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关绪云淡风轻地笑,“说起来,我上次见徐溪晚,还是在民政局的门口。”

  “她帮了我一个大忙,如果没有她,我说不定那天都结不成婚。”

  “这么大的人情,不去拜访道谢,怎么也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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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礼物

  不知不觉地,军训已经开始一个星期了。

  捱过了让人不适的头几天,习惯之后,训练步入正轨,故意捣乱的被教官用这种手段收拾了一遍,老实不少,叫苦连天的人也少了。

  只要军训,必是晴天,几乎已经成为了每一届新生噩梦般的诅咒,今年九月津岭市的天气尤其好,秋老虎肆虐,太阳烤得操场上的橡胶跑道都快融化了似的。

  军训场地就那么大,被太阳晒的场地多,能躲阴凉的场地少,蒋轻棠她们班算运气比较好的,分到了挨着体育场顶棚的一块场地,虽然上午训练得晒几个小时的太阳,到了下午,那块地方的阳光就被高大的建筑物挡得严严实实,留下一片得天独厚的清凉地,比起其他班一整天都在烈日底下暴晒,算是轻松惬意多了的。

  那个对蒋轻棠有意思的小教官,在学校发了关于军训期间军容仪表的补充通知后的第二天,单独跟蒋轻棠道了歉。

  他头一回主动对暗恋的女孩子单独说话,涨红脸,说话也结巴,好不容易说了对不起三字,出了一脑门的汗,比他平时训练还累。

  蒋轻棠原有几分怕他,见他这样,反倒觉得他有意思,憋了半天没憋住,低着头偷偷地乐了一下,心想这个教官也不像平常表现出来的那么凶。

  教官被她一笑,更紧张,匆匆说了句快归队吧,先蒋轻棠一步转身,迈着标准的正步回到队伍的最前面,蒋轻棠跟在他身后,看他僵硬的步伐,乐不可支,班上同学更是哄然大笑。

  “教官,你走正步同手同脚都没发现么?”

  “……”教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脚,英俊年轻的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地吼道:“说话前先打报告!谁允许你们在队伍里交头接耳的?统统给我绕着操场跑十圈!”

  津岭大学操场是标准的400米一圈场地,10圈就是四千米,这些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大小姐要真跑下来,非得有几个倒在跑道上当场休克不可。

  “不是吧教官?公报私仇啊?”队伍里有人叫苦连天。

  蒋轻棠跟在他身后归队,听了也是心里一紧,她最怕跑步,跑个一圈都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何况十圈。

  教官眼睛一瞟队伍最前端的蒋轻棠,迟疑了一下,改了命令,“男生站军姿一小时,女生半小时,每动一下多加十分钟,听我口令,立正!”

  “……”

  也是从这天以后,大家都知道教官是个脸皮薄的,开不得玩笑,老实多了,即使有人看出了教官对蒋轻棠有意思,也不敢当面调侃,只敢散了队伍以后三五成群地悄悄议论。

  军训行程过去一个星期,仍没见宋巧巧露过面,甚至连宿舍也不回,她的那一桌子没有收拾的化妆品第二天起就散发出乱七八糟的工业香精的味道,还是丛玉受不了,给她一一盖上盖子分门别类码回架子上的,怕她到时候回来反咬一口,说她们偷用她的化妆品,丛玉收拾的时候特意让卫忻全程录像,证据确凿,宋巧巧想赖谁都赖不着。

  这一个星期里津岭大学发生了不少事,最大的一件就是各个社团的招新活动,每天训练解散后,在离学生宿舍比较近的二食堂门口,都能看到一排排的桌子,拉着不同的横幅,首当其冲是学生会和团学会,剩余的就是由学生组建起来的各种兴趣社团,比较热门的街舞社、吉他社、轮滑社,偏门一点的书法社、围棋社、桌游社,还有虽然小众但是穿得花花绿绿吸引人眼球,因此特别热闹的动漫社、汉服社等等。

  丛玉目标明确,拿奖学金、保研,所以只拿了学生会和团学会的报名申请表,因为期末有学分可以加,卫忻笑话她:“财迷。”

  “你懂个锤锤。”丛玉填完报名申请,盖上笔帽,冲她翻白眼,“你知道津岭大学的奖学金一年有多少么?加起来好几万呢!不想要是傻子。”

  卫忻不屑,几万块钱掉在地上她都懒得弯腰去捡,拿在手里还嫌沉呢,就为了这么点钱拼命一整年,也太不值得了。

  丛玉知道和她说这些纯属对牛弹琴,卫忻这人就是何不食肉糜的典型代表,丛玉懒得和她辩,转头问蒋轻棠,“棠棠,你想抱什么社团?”

  丛玉之前叫她“轻棠”,后来嫌这样叫太生疏了,亲昵地改了口,叫她棠棠,卫忻别扭了一阵,也跟着她这样叫,第一次出口时,紧张得耳朵都红了,被丛玉好一顿笑话。

  蒋轻棠不太会拒绝,手里接了学姐们塞过来的一小摞传单,仔细都看了一遍,问:“加了社团,有什么用么?”

  “嗯……这你可问倒我了。”丛玉想了想,答道:“像我想加学生会就纯粹是为了学分,以及想让大学四年的履历更好看一点,等大四的时候不论保研还是找工作都会多很多优势,不过大部分人加社团都是为了兴趣的,像我知道的动漫社,会利用课余时间组织社员玩cosplay、一起看动漫,还有排练舞台剧什么的,其他社团应该也类似吧,街舞社就跳街舞、吉他社就弹吉他呗。”

  蒋轻棠听了,又问:“课余时间是指下课后所有的时间么?”

  “也不一定。”丛玉抓抓头,“还是看每个社团的社长组织活动勤不勤,不过既然加了社团了,肯定得占用一部分课余时间的。”

  蒋轻棠听完,斟酌片刻,把手上那一叠传单全放下,“那我不参加了。”

  卫忻在边上玩手机,听蒋轻棠这么说,手机都收起来了,抬头问:“为什么?”

  她心里算盘打得好,不论蒋轻棠报什么社团,自己和她报一样的就得了,没想到蒋轻棠原来表现得对参加社团挺兴致勃勃的,突然一下就不想参加了。

  “我……”蒋轻棠不好意思开口。

  “哦——”丛玉意味深长得拖长了音,“是要和关姐姐谈恋爱,所以没那么多时间参加社团活动吧?”

  蒋轻棠双颊微粉,不说话。

  卫忻脸一拉,半晌沉声道:“别急着下决定,你下次问问她不就知道了,说不定她还希望你多参加几个社团,没那么多时间烦她。”

  蒋轻棠耳朵一刺,觉得卫忻这话难听得很。

  她掐着指尖,没忍住,低着眼轻声反驳:“关姐姐才不会嫌我烦。”

  “是不嫌还是不好意思说?”卫忻眉间轻嘲,“你一天打三四个电话给她,一次就是一两个小时,连早中晚三餐吃的什么都得跟她汇报得清清楚楚不可,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她会不烦?我听我哥说,关氏上个月亏损严重,又有徐家横插一脚趁机抢占关氏的市场份额,关绪现在焦头烂额,恨不得每天睡在公司里都嫌时间不够用,又被你每天几通电话占去了三四个小时时间,她可能不烦么?”

  蒋轻棠不知道这些,关绪公司里的事从不对她说,不管是从前日夜相处还是现在每天通电话,关绪的语气永远都是温柔的,盛满了笑意,云淡风轻,她是蒋轻棠的靠山,只要听她的声音,蒋轻棠就觉无比安心。

  世上还有什么能难道关绪么?蒋轻棠想不出来。

  关绪永远是运筹帷幄的那个人,蒋轻棠和她出过一次差,见识到了一点,她的那些下属,看起来都是精英级别的人,见到她全都毕恭毕敬,她眉毛稍微一压,那些人就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蒋轻棠天真地以为,凭关绪的手腕,公司上下肯定在她率领下万众一心、蒸蒸日上,她把经营一个庞大巨型的商业集团想得如此简单,忽略了外人眼中的一整个集团其实并不是铁桶一块,而是由成千上万不同的人组成,这些人又分为了不同的派系,集团内部的明争暗斗,和“友商”的利益交锋,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容不得一丝闪失。

  蒋轻棠内疚地想,自己每天挤占掉关绪大量的时间,不知又要用多少她剩余的休息时间来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