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反应很激烈。
我明显地感觉到,大叔一直想把他坚硬的尘根抽出来。
在这个关键兴头上,我怎么可能让步呢?
我用手紧握住宝贝的根部,用舌头在蘑菇头上不停的摩擦、画圈……
用唇包裹住冠状沟部来回转动……
这些动作,我感觉自己都是无师自通的,一切都进行的那么自然、随意。
我努力把他的物件往喉咙深处牵引,真想把宝贝东西咽到肚子里去……
我不停地吸吮、吞吐、转圈、摩擦……
我用舌头和嘴唇,感受着他宝贝的每一个细微之处……
我用舌尖顶开蘑菇头上的小眼,还用舌尖轻舔冠状沟与蘑菇头相连的系带……
大叔蘑菇头小眼处不停地流出咸滑的前奏液,我就用舌尖不停地刮涂……
大叔的双腿不停地收起放下,臀部和腰部也不停地扭动,似乎想摆脱我的攻势,又似乎很享受,喉咙里传出明显压抑的嗯啊声……
突然,大叔喊“快让开”,并用力推我的头。
我意识到大叔的极点马上就要来了。
我抓住大叔推我的手,继续闷头用力进攻他的宝贝。
随着大叔急促的嗯啊声和稍显粗野的深插,我明显感受到,一股热流像有力地急速射向我的喉咙。
咸咸的黏滑的滚烫液体,瞬间充满我的口腔,我本能地吞咽着。
我感觉到,大叔的宝贝有力地跳动了五六下才停歇。
我用舌头继续舔吸着大叔微软半硬的物件。
大叔喊了声“难受”,就坚决地阻止了我的动作。
过了一阵,物件完全软下去了,尽管我很不舍,但我知道,高潮过后的不应期,继续刺激会产生不适感。
于是我吐出了大叔的宝贝。一种生鸡蛋味伴随微微的腥味顿时充斥我的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