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牙,纳闷我干嘛非得让他爽,不过慢慢地就有快感了。我已经分不清疼和舒服了,低低呻吟。
等我们都爽够了,我爬地上起不来了,也觉得冷了。廖海波把我打横抱起来,我觉得膝盖也疼得不行。他想把我放浴缸里,看浴缸里水凉了,就把水放了,抱着我重新放水。
我又累又难受,就窝在他怀里不出声。他什么时候把我洗干净放床上我都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还是跟以前一样抱着我睡的。
早上醒的时候我纯粹是被压醒的。他枕着我胸口睡得很香,可是当枕头的我就被压得出不来气了。这是对待昨天让他爽足爽够的人应有的态度吗?
我本来很想揍他几拳一解我的心头之恨。可是他抱着我的腰睡得很香,本来那么帅,现在看起来又很乖,我就有点不忍心。我揉了揉他的头发,凑上去闻了闻,还有点汗味,廖海波的味道。我笑了一下。
我忽然觉得我们可能回去之后就不会再见面了。不知道原因,就是有这种感觉。他可能也这么觉得,所以才做得有点过分。原因,要非得找原因,可能就是因为我为他跟别人上床的事闹别扭。如果我们对彼此的事管得过多了,那么本来联结我们的关系也就不存在了。我们本来就只有419的关系,这种关系只限于床,下了床,谁也不能管谁的事,这是默契。以前他帮我的事,纯属我以朋友的身份请他帮忙,但是这件事就不是了。
廖海波也醒了。他邪笑着又来压我,他是不是准备做够本啊。
“不行,我受不了了。”我赶紧声明,他再做我非废了不可。
“那我看看。”廖海波掀开被子。
我只好跟躺手术台上一样任他看。他从上往下看,先亲了亲我头发,说,“小彦真乖,让廖大夫给你检查检查。”
“滚。”我笑着骂他。他怎么就那么多花花肠子。
我还没顾上抗议,他就吻上我的嘴。我无奈地想,既然已经吻了,我就不要执着他有没有刷牙这个问题吧。反正我一向不喜欢自己跟自己较劲。
“这里不错。“他抬起头,笑了笑,还舔了舔嘴唇,性感得要命,我立刻觉得口干舌躁。
“这里呢?”他顺着我脖子往下亲,一边还念念有词,“脖子不错,胸肌不错,R头弹性不错……”
我是浑身没劲,被他挑逗得不行。
“这儿功能也不错。”他亲到我的Y茎,我已经勃Q了。他在上面亲了一口,然后笑眯眯地看着我,“彦,接下来你说怎么办?”
都这样了你说怎么办?他分明就是玩我。我咬牙切齿地说,“我决定去冲凉水。”
“这种天冲凉水多伤身体,嗯?”
“你快点舔吧,行不行?”我实在受不了了。
“好,小的遵旨。”他给我K交,我射了,他还舔得干干净净,真是变态。看他准备吻我,我赶紧死死捂住嘴。
廖海波哈哈大笑,坐了起来。我看见他膝盖上有伤,才想起来我可怜的膝盖。我费劲地把腿缩上来,不过看起来也就是有点擦伤,不怎么厉害,倒是廖海波的腿看起来比我严重一点,毕竟他用力比较多。
“过来。”我叫他。
他坐到我身边。
“你这儿不疼呀?”我摸着他膝上的伤,看样子还流了点血。
“心疼了?”他还调笑。
“是心疼了,怎么样?”我看着他。
他淡淡地笑了笑,没说什么。
我的感觉没有错,我就知道我只要一过线,他就会回避。他只在安全线内玩我。处于等价交换,我趴过去给他K交,他玩我半天自己估计也忍了半天。
廖海波超级会享受地仰躺下来,让我服侍他。我等他射了,故意含着去亲他,他不是喜欢吃精Y,吃自己的好了。
廖海波左躲右闪不肯让我亲,我得手不了,只好吐到一边,笑着说,“你自己的你怎么不吃?”
“谁吃自己的?”他不以为然。
“别人的比较好吃?”我真的好奇。
“你的味道还不错,带点甜。有人的非常难吃。我也是挑人的。”他说完看着我。
试探我?我笑了笑,“那真荣幸啊,廖大少。”
廖海波笑着拉过来被子给我盖上,“你起不来了吧,今天睡觉吧。”
“托你的福。”我钻进被子,脸朝墙壁。我喜欢廖海波吗?离开阿杰,我只会良心有反应,觉得内疚而已。可是要离开廖海波,我觉得不舒服。以前不会这样,我们419,都是做完就走。这次怎么了?不过不管怎么样,廖海波都不是可以认真考虑一起过日子的对象。我想对比一下当年离开海波时的感觉,才发现我已经记不清楚那时候我是什么感觉了。我还记得的就是,那天雪很大,我站在酒吧门口没地方可以去的感觉。如果那天廖海波不招惹我,没准我还不会过得这么没节操。
“好好睡,我去处理一下机票。”廖海波亲了亲我头顶。
我忽然有点伤感,“廖海波,我说了要亲亲这儿。”
廖海波笑着吻了吻我的嘴。我搂住他的脖子。
“怎么了?你还有劲做?”
近看他真帅。我见过的最帅的男人,够哥们,讲义气,心地也不错,有钱又有貌,就是没节操。其实我也没节操,又没钱,不够帅,智商也不是多高,还怕麻烦。我俩的共同点就是没节操。我忍不住笑了。
“你抽风呢?”他把手往被子里伸。
“你实在太帅了。”我半真半假地感叹说。
“我早知道你仰慕我,”他又亲了我一口,“快睡吧。”
你是不是急着找别人上床呢?我差点就说出来了。要是平常,这也就是一逗嘴的话,现在我却说不出来。到底哪儿不对劲了?
我缩进被子里,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整行李的时候,我把前几天逛街买的衣服什么的装箱子,看见一条领带。当时也不是怎么想买,就是觉得好看,酒红有暗金色波纹的,其实跟我也不怎么配,跟廖海波倒是挺配。廖海波东西简单,就在一边喝着小酒看电视。
我把领带扔给他,“送你的。”
廖海波拿起来看了看,“眼光不错,怎么想起来买东西给我了?”
“礼尚往来。”我简单地说。
廖海波把领带放在一边,“你回去准备去哪儿找工作?”
“说不准,可能在家这边待一段吧。”
“用不用给你介绍个地方?”廖海波完全一副大家好哥们的表情。
“行,什么时候需要哥们跟你联系。”我扣上箱子。
这年头,大家即使不想在一块儿混了,也不会整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不过我俩是不是和平得过分?是廖海波太有手段,还是我太迟钝?
坐飞机回来,廖海波开车送我回家。我站在小区门口看着他的车慢慢开进车河里。虽然我不会认识那些开车的人,但是想必他们都有不同的生活。廖海波其实也是这陌生人里的一个罢了,我又知道他多少。多少有点心情不爽,我拖着箱子扭头回家。
我没跟我妈打招呼,直接回的家。正好星期六,她肯定在家打扫卫生。
我一开门,愣了,有客人,魏伯,以前跟我妈一单位的。
他俩一看见我一紧张。我立刻就明白了。我是绝对赞成黄昏恋的,更何况我妈孤独这么多年了。我也一直劝我妈寻找第二春。这里面当然也有私心。我妈有伴了,我也能放心在外边过我的逍遥日子。我妈年纪越来越大,我总不能自己一个人在外边花天酒地,不管我妈一人在家。
“我放假回来一趟,你们聊,我放了东西还得出去。”我行李一放,冲他们笑笑表示我无所谓,就直接出去了。
没地方可去,我窝到小录象厅钻了一下午。这心里高兴是高兴,也免不了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这个家这个样子也这么多年了,不能说好,但是毕竟习惯了。不管怎么样,现在这还能说这是我的家,我跑到哪儿,心里还是挂着家的。要是我妈再婚,这也就不能说是我的家了吧。我当然知道,我现在老大不小,早该脱离父母自立成家了。不过可能这么多年我和我妈相依为命,我总是对这个家担着一份责任,让我妈一人孤孤单单守着一个空家,我也于心不忍。
不过,这总是好事。我妈以后生活能幸福我绝对举双手双脚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