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男男同志故事:风潮(下)-第8章
老湿机
1 年前

第四十二章(下)

他说的对,过了这晚我怎麽也不可能像以往那样肆无忌惮地和他开玩笑打哈哈,但为了证明自己处事坦然镇定自若,我总是刻意把他当成赵刚什麽的,但到了最後两个人都很尴尬,尤其是我。我也不再向他提起吴宗铭,他也没问。两人配合得挺默契,其实他处得比我自然,也看不出他特别避讳了什麽,但说到底,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少了,说白了,是我在避他。

吴珊要走了,邀请我们去她家,赵刚乐得屁颠屁颠的,直接把阿丽撇一边,我们说让他有点心里准备,这河东狮回去准让他跪电路板──就是把有焊锡的那面朝上。吴宗铭亲自下厨,拉我进去帮忙。吴珊、可非和赵刚在外边聊得带劲儿。吴总还真有大厨的样儿,尽管不是第一次见他这麽忙碌,不过看他这样潇洒自如地掌勺我不由得再次感叹。

“橡皮糖,我对您的景仰犹如滔滔尿水连绵不绝。你什麽玩意儿?”

“鲍鱼。”

“哟赫,强嘛!满汉全席会做嘛?”我随手搭在他肩上嬉笑著问道。

“不会。”他趁势吻了我,扭头继续忙活,“帮个忙,把葱递给我。”

葱?哪个是葱?我正在葱蒜韭菜之间徘徊,他用手背轻拍了我脑袋,把案板上的葱拿走。“五谷不分的,你读什麽大学?”

“嘿,损我啊!树业有专攻,我看你这辈子就适合当厨子。”

“为你做一辈子饭是我的荣幸。”

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从後边踹了他一脚。“闭上你的鸟嘴,谁请得起你这个大厨,还一辈子?以後让我老婆做饭,不行就请保姆。”

“够了,别闹了,把这几盘菜端出去。”

哦。我刚端起两盘走到厨房门口,他追出来,轻轻把我脸上粘住的蒜末儿拿下,我把头一扭,发现可非的眼睛正盯著我,顿时心跳加快,血压升高,有种被人瞅著丑事的尴尬。低著头把菜放桌上,一蹦一蹦地冲回厨房。

吃饭的时候赵刚的话特多,一个劲儿和吴珊瞎侃,一会儿又大吹吴总的手艺,吹得天花乱坠,我怀疑上辈子他是不是皇帝身边的太监,马屁真会拍。可非偶尔故作轻松地插上几句话,但我总觉得他的目光是落在我头顶的。我只顾埋头吃了,橡皮糖坐在我边上,总给我夹菜,我也没拒绝。“怎麽样?”他问。

“能吃。”

他听了嘿笑了一声。“你就会扁我。”

赵刚听了,大叫:“吴哥您这菜做得没得说啊,国家一级大厨都没您这能耐,看这鱿鱼,鲜嫩可口,俺那疙瘩……”

“你丫马屁真能拍啊!”我打断他,再让他说下去我得冲向卫生间了。

“我这实话实说啊,对不,非哥?”他用胳膊肘拐了拐可非。可非笑笑,那眼神咋看咋不对劲,难道是我多心?

吃完饭後吴珊非得卡拉OK,大家只好听命。她非得让我和可非再唱一遍《心如刀割》,我现在明白那歌词的意思,死活不唱,没准儿心如刀割的是我自己。可非也要求换一首。赵刚起哄,说我们那kiss得像那麽回事儿。妈的,哪壶不开提哪壶!我真想抽他一顿。

吴宗铭也凑过来,问我们怎麽一回事。赵刚这丫的叽里呱啦把那天的情景全抖出来,我尴尬地低著头。橡皮糖听後大笑,说我这样带动气氛真绝。可非一直默默地坐在一边,他越这样我心里越难受,总觉得亏欠他。这个晚上我如坐针毡,和可非合唱了几首都不在状态。吴珊倒挺会调动气氛,又蹦又跳的,总拽我上去锻炼身体。赵刚扭著腰也随著音乐晃了上来,可非也被橡皮糖拉起来,五个人在吴总的小舞池了疯狂了三个锺头,直到半夜。

回去的路上,我总觉得有什麽话要跟可非说,示意赵刚先走,和他单独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