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天在公司可以上网,但依然看不到丁云。家里没有电视,在公司下载电影后晚上回家看,躺在被窝里看电影成了我回家后唯一的乐趣。
后来我又遇到了住在定西路上的东北老乡莎莎。从那以后,我跟莎莎,还有她的两个室友开始频繁来往了。莎莎是律师,她的两个室友一个是做编辑的,一个是留澳的海归。
我常晚上去莎莎家“厮混”,她们负责买菜我负责买啤酒和饮料,我还负责做饭做菜,当然最后洗涮的工作都交给她们。饭后我先教她们日语,然后我们再一起学习一个小时的英语。周末我还会叫上我的日本朋友,我们几个人一起去衡山路的酒吧听歌掷骰子,渐渐地我感觉在上海的生活开始有了乐趣,可是感情上依然没有着落。
这期间我跟小波有过几次来往,小波是个不错的孩子,工作也很努力,但我总觉得他不属于我,因为他并没有跟他的BF分手,他朋友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他说不出口,而我也不忍心逼他那样去做。即使小波跟他BF分手,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留在上海,因为我的心里一直在牵挂着丁云。他是我最爱的弟弟。
也是在这段期间,我还认识了大学刚毕业的东北老乡飞飞。那天在公司没有事情做,我便上了QQ。自从跟丁云在一起以后我就很少上Q了,基本上都是在用MSN。一个陌生人一直跟我讲话,我没回应。最后他说自己是朝鲜族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韩国的李仁哲,我便加他做了好友。仁哲是我的初恋韩国男友。
这个“陌生人”便是飞飞。他当时在宁波工作,工资不是很高,而且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很寂寞,他跟我说想来上海。我以为他是随便说说,没放在心上。谁知道不久后他真的来了,还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Q上聊天的时候我感觉他是一个性格温和又很能侃的男生,见面后我才知道,这是个身高将近1米8的帅哥。
我跟飞飞的见面很有趣。有一天晚上我在莎莎家厮混的时候,接到了电话。来电显示是飞飞,但说话的却是个女生。
“你好,请问你是林俊介吗?”
“是我。”
“你在上海吗?”
“对,有什么事吗?”我感觉有些奇怪。
“哦,太好了,是这样的,我是飞飞的好朋友,今天我们这些在上海的吉林老乡聚会,飞飞在我家喝多酒睡着了,我留他住宿不方便。”
“其他人呢?”
“都走了。我翻他手机,最近的通话记录是您。我想,你应该是他在上海的好朋友吧?”
“这……”我犹豫了,的确下午的时候飞飞跟我通过电话,他兴致勃勃地告诉我他们吉林老乡要在某女生家聚会。他还说要把别人都灌醉,我知道朝鲜族都能喝酒,我家有亲戚就是朝鲜族,酒量大得不得了,没想到飞飞却喝多了。我对飞飞还不了解,更谈不上好朋友了。毕竟是网友,我不太希望他过来,但又不能跟这个女生解释。
见我犹豫,女生又说话了,“如果您觉得不方便的话,那今晚就让飞飞住我这里,我去朋友家,这么突然地打电话给你,不好意思啊。”女生很客气。
“那好吧,你想办法把飞飞弄醒,送他到地铁2号线,中山公园方向,终点下。”
“好的,我们打车这就过去。”
我离开莎莎家,去中山公园站等飞飞。等了半个多小时,最后一班地铁了,终于看到一个晃晃悠悠的“醉鬼”出现了,这是个很帅,也很时尚的醉鬼。我迎了上去。
“飞飞?”我试探着问了一句。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就一直看。
嗯,没错。但他好象的确是喝多了。我扶着他,把他弄到我家。先让他去洗澡,他却拐进卫生间“哇”去了。狂“哇”了一阵后,似乎清醒了不少。
“哥哥啊,我不使用这个‘计策’,你还不打算见我吧?”飞飞笑嘻嘻地说。
“嗯?什么计策。”
“我怕你不打算见我,我趁今天这个机会用了‘苦肉计’。”飞飞“得意”地说。
“你跟你朋友一起骗我的?”
“不,这不是骗,你看,我喝多酒的确是事实,而且她也并不知道实情。要说‘骗’嘛,只是她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并没睡着,是我让她给你打电话的。”
“呵呵,‘阴谋’。”我笑了,真不知道他是个傻瓜,还是我是个傻瓜。
虽然飞飞也是个阳光的男生,但跟丁云是两种类型。他虽然大学刚毕业不久,但却很成熟很男人很性感,还给人一种安全感。
“上海这么多GAY,为什么偏要见我啊。”我问。
“不知道,可能是感觉你人好吧?!跟你聊天也特别舒服。”
“嗯,算你有眼力。”
“呵呵,这么不谦虚,不象从日本回来的。”
“从哪回来的我也是中国人,知道不?!”
“可我怎么看你都象‘小日本’,而且我对你一直都很好奇。”
“那是你喝多了,我感觉你好奇心一直都挺强。赶紧去洗澡吧,你洗完我好洗,明天还得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