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举杯呆呆看他的样子,轻轻地笑了,很迷人。让我不自觉地跟着他一起笑了。西装男点了两杯蓝月湾,和我一起坐到附近的沙发。
(以后西装男简称为西男,他的真实身份更是被我无意中获知,差距啊差距,目前只是QQ聊聊了。)
西男问了我些情况,我只告诉了他一半。而他只告诉我,他家里是开个小酒店的。然后谈起了本市的奇闻怪事,直逗得我笑个不停。在他面前,整个人都放松了,感觉很好。而和贱男一起,每天都要吵上一架,关系时常很紧张。不知不觉就喝了5杯酒,已经晕乎乎的,想去厕所洗把脸,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向厕所出发了。
西男起来想扶我一把,我还没说谢谢,就已经被贱男搭上肩膀,半拖着我进去了。
一进去,贱男就质问我,到底说了什么,怎么能够这么随便就和人聊天,如果他是骗子怎么办。
我反驳他,刚才那个浪女才想勾引你上床呢。我只不过和人聊聊而已,难道要看你和浪女调情啊?真是恶心的想吐。出来之后,和西男道别后,坐上贱男的车走了。而那个浪女居然不死心,想跟着我们一起走。被我调笑了一句:“阿姨,我叔叔身材虽然不错,可他家里还有只母老虎呢!”直把浪女气得咬牙切齿。
贱男瞪我一眼就没说话了。
想想刚才和西男交换了手机号码,他说有空就带我出去玩,呵呵地笑了起来。贱男马上在路边停车,生气地问我是不是还想着刚才的发骚男。我当然不会说出来了,只说想起刚才那浪女又是抓头发有是扔东西的样子很搞笑。贱男也不好说什么,继续开车回宿舍。
隔阂就是这样,慢慢地产生了。
两天后,我和西男在QQ上互加了好友,我也对他说出了些我和贱男的关系,他也没说什么,只是说想和我交个朋友。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只要我有空,都会打个电话给西男,找他出来玩。反正贱男白天没空陪我,只能够晚上回来。每次回来,不是吃饭就是睡觉,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似乎被他冷落了呢。
又是一个美好的周末。
正想着和贱男今天去哪玩好呢,他的手机却偏偏响了起来,说是哪里出了交通事故,让他马上回来一躺。他马上穿好警服装,就飞奔出去了。连句话都没和我说,被他如此的忽视,心里很不舒服,随手就拨了西男的电话号码,约了他出来。
西男开车来接我,说他朋友家正在搞烤肉Party,大家一起认识认识。有烤肉吃,当时我的眼睛就发亮了,口水都差点流了出来。
他朋友家还真有钱啊。大大的后花院,来了接近30人,都在那里聊天吃东西,打牌的唱歌的,热闹的很。我随意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和旁边的人随口打了个招呼,就拿起一瓶香槟自己喝了起来。还是冰冻的好喝,自己一人走进大厅,打开冰箱,取了几块冰放到杯里。
酒吧台上还有瓶法国进口的红酒呢,一整瓶身都是写满了法语。虽然没看懂是哪种红酒,但我还是用手机拍了下来。用起酒器拔出木塞,倒了一点点。(某作家:才一点点,我还以为你要整支喝光?小升升:一边去,你以为我会喝酒啊?虽然我心里是想把整瓶酒带回去的)
摇一摇杯子,让酒香慢慢地散发出来,然后我一口喝光。我又不是什么品酒专家,没必要一小口一小口的喝吧。一转身,撞在一堵肉墙上,又弹回到吧台。
“你没事吧?”低沉磁性的声线吸引了我。连忙抬头看,哎哟,我的额头撞到了这人的下巴。
结果两人都傻笑了起来。他问我怎么一个人,我就说是西男带我进来的。刚才喝香槟的时候,没有冰,就进来拿一点了。看见吧台上有瓶红酒,就开了尝一点。
他笑了笑,说这酒直接从法国空运过来的,还很新鲜呢。
很新鲜?不会是今天早上就送过来的吧?真是有钱人呐。然后他又领着我到花园,让我重新加入了他们的烤肉会。
吃着吃着,发觉有点不对劲,感觉到他们的眼睛有意无意地瞄我。我又没身材又没重量,长得又这么普通,而且还近视,是最容易被人忽视的对象啊?难道是因为刚才那人领我进来的原因?可能他是这里的主人吧,他们应该在猜测我和那人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吧?
不管他们了,吃起一串串的烤肉。这烤肉,我通常都是在电视看到的那种,有青椒啊,蔬菜啊,牛肉或羊肉,串成一条很好看,平常很少能吃到,这次一定要多吃点。哇,还有我最喜欢吃的烤鱿鱼啊,这厨师烤得很香。
其实我这时候也有想过我样子的问题。在一次坐的士的时候,那司机问我读初中几年级啦?我听了呆了两秒,马上接口说已经读高二了。司机一听,就夸我,小小年纪就已经读高中了,学习一定很好吧?我只好说,小学的时候跳过级啦。下车前,我真的很想说我准备大学毕业了,看一看那司机的嘴巴能不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们在聊天打牌,我就像个小孩子一样猛吃,他们应该把我当出了初中生吧。管你们怎么看呢,反正你们又不认识我,以后说不定一辈子都不会见面了呢,现在不吃,下次就没机会了。我把厨师烤过的没一样东西都尝了一遍,顺便猛夸他烤得好吃,把胖子厨师乐得找不着北了。
一会西男过来,把我拉到一边去,说是让我尝尝新酿制的红酒,估计是他看见我那食相给吓着了。我说我还没吃饱呀,他说等下中午留下来和这里的主人一起吃饭。这倒不错,反正有吃有喝的。和他坐到偏远一点的角落里,打开一瓶红酒倒了点尝尝。这让我想起了美味的法国大餐啊。过了一会,西男说要上二楼拿点东西,让我先坐一下。我接着就开始观察起周围的情况了。
终于发现很不对劲的情况了,这里的人怎么全部都是男的啊?连一个女性同胞都没有?难道这里是传说中组织的基地之一?可这里应该是私人的住宅呀,不是公共场所呢。这主人的爱好还真不是一般的呢。反正和我没多大关系,安心喝我的红酒就行了。
很快西男回到我身边,递给我一个小礼盒,说是主人送的。
道了声谢,我并没有马上打开,随手放到一边去。西男笑咪咪地看者我没说话,仿佛知道了我打开后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快到12点了,花园里的一对对的走了。没错,的确是一对对的走,原来都已经配对好的。(汗,假装没看见,继续喝一点香槟)
过了一会,穿着管家制服的中年男人邀请我们进去午餐。我起来后,特意不拿那礼物,假装忘记。就算是好东西也不能随便要啊,无功不受禄嘛。
坐在首席的,果然是早上和我碰到的年轻人,家里真是有钱。什么时候我也能和贱男坐在这样的地方一起吃饭呢?算了,我们都是打工的,估计一辈子都没有这样的条件呢。
三个人一顿饭,吃了一个半小时,尝了中国六道美食,让我赞不绝口的就是那一道雪花鱼肚了。管家下我介绍:采用靓鱼肚、日本蟹柳、鸡蛋清、蛋黄,然后将鱼肚入味,加蛋清炒,上碟加上蛋黄。还有那莼菜鲫鱼汤,鲜甜可口,多喝了几碗。
下午三点的时候,西男开车送我回去。在某个红灯前停了三分钟。没想到,这三分钟,让我和贱男的所有矛盾一下子爆发出来了。
傍晚7点的时候,贱男回来了,他问我今天去了哪里。我一边做饭,一边把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他。
结果他吼了一声,菜刀差点切到我的手指了。(与小哲被教官吼的情节很相似呢,幸亏我没有被切到手指,而可怜的小哲却流血了。)
“你又发神经啊?”白他一眼,继续拿起菜刀刮鱼鳞。
“我今天都看见你和西男在车上有说有笑的,关系一定不简单吧?”他在冷笑。
“哚”的一声,我直接就把鱼砍成了两半。他看我一眼没说话,洗澡去了。
吃晚饭的时候,我边吃饭边看电视,就是不看他一眼。
“你心虚了”。他夹了块鱼肉瞪我一眼。
“你更年期到了?”堵他一句。
“是啊,我现在都老到更年期了,你去找个和你一样年轻的呀。”
“无理取闹。”
“你做了什么事,自己清楚!”他放下碗不吃了。
“我怎么了,不就和西男去吃个饭,难道去和他上床啊?你以为其他人都像你一样,居然用药来迷我!”我真给他惹出个三昧真火。
“是,不是。”他死咬着不放。
“你终于承认了啊?我把你当哥们,你就用药来对付我!还是不是男人啊,你真TMD王八蛋。”几年前的那件事,我到现在都耿耿与怀呢。他一承认了这事,现在就让我火冒三丈,差点就要把饭桌给掀了。
我冲进房间,砰的一声锁上门,把他的枕头扔到地上,就躺到床上去了。想想那一次发生的事,直把我给气得不行了。我一个直男,本来喜欢女人好好的,现在却变成了双性恋,变态了不是?活受罪了不是?真是犯贱。明天我就搬走,没了你贱男,我一样过得好好的。
半夜的时候,肚子饿了,我开门到客厅找吃的。至于那贱男,饿死都不管。拿了一罐饼干出来,正打算开电视,一边看一边吃。突然发现旁边好像有人在抽烟,吓得我直跳起来。打开电视,借着光,原来是贱男。
切,他抽他的烟,我吃我的饼干,各不相干。看看夜间新闻,说起了本市发生了连环追尾的交通事故,电视台记者还采访了几位交警,其中一位不就是贱男么?马上转台,又是另一个夜间新闻,没说几句,又是说起了今天的交通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