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了我看见我家门口有亮光,我知道是妈妈在等我们吃饭。下车了他跑到前面去给李哥钱,李哥说你这不是打我嘴巴子(耳光方言)吗?我们邻居用车我能收钱,再说现在这情况花钱不一定能打到车。他也不说话,回到车里拿下一箱东西给李哥说那这个你要收下,就当交个朋友了。李哥一再推脱不过他接着了。弟弟跑过来说哥哥你怎么才回来,我都快饿死了,妈妈说要等你回来吃饭。我说快进屋吧,我们每个人拿了很多东西往屋里走。妈妈说海峰呀,你过来吃口饭呗。李哥说不了我吃过了,我回去了。李哥媳妇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大门已经开了,就这样我们进屋了。
妈妈和妹妹在厨房忙,他在和我弟弟玩,一口一个弟弟叫的很甜。我在一旁不理他,他也不说话。不一会妹妹拿着碗进屋说吃饭了,之后去放桌子。可还没等妹妹反应过来他就把桌子放上了,说老妹还有什么我帮你。毕竟我妹妹是女生,只说了一句,没事你就等着吃饭吧。他可没那么消停,马上冲到厨房,说妈妈还有什么我帮你。我妈说你都累一天了快吃饭去吧,他执意在厨房,妈妈只有让他端菜了。
他很会收买人心,我爸爸妈妈弟弟妹妹都很喜欢他。吃过饭,妈妈说你在部队累不累呀?这时候爸一脸诧异说”不是大儿子同学呀?”妈妈说不是,这个就是他军训的教官。爸爸恍然大悟说就听他打电话说你了,没想到是你,当兵的还这么白净,我以为你是学生呢。他不说话,弟弟看见地上方的东西了,问哥哥那是什么你买的吗?(其实每次我回家弟弟都小看看我的包搜寻吃的因为每次我都给他们带吃的)我说不是我买的,你富哥哥买的,弟弟说那我能吃吗?我说你问他吧,他看着弟弟笑,全家人也笑,弟弟不敢问。他下地把东西拿过来,把水果打开说实话我也才看见都有什么,一箱山竹,一箱橙子,一箱柠檬,还有袋里装的提子草莓……很多都是反季节南方水果。之后又给他们一人一套内衣,还有就是专门给妹妹买了一个MP3(当时正流行,我知道最便宜的还要400+)妹妹说什么也不要,他说你不认我这个哥哥。爸爸妈妈也不让要,我却说没事,你要着吧婷婷,他在部队用不上,他也没有妹妹,你要不要他就白买了,这时候妹妹才拿着。妈妈的化妆品说这是丁家宜的很适合妈妈这个年龄。最后弟弟终于等不住了,拿着山竹问我是什么,怎么吃。说实话当时长春很少见那种水果,我也不知道,一定要在大超市才能买到。我告诉弟弟谁给你买的你问谁。他看到了给弟弟扒开说这叫山竹,你吃着白瓤就可以了不要吃核。他又说,其实你哥哥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之后他拿来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一个遥控汽车,给弟弟说这是你的,弟弟!弟弟放下吃的,就去玩汽车了。毕竟是小孩子。最后他说爸爸你不要着急,我知道你爱喝酒,之后把自己的背包拿过来,拿出二个瓷瓶,上面写着军供划了一个八一标。这一个晚上是他拉拢关系的时候,他珍惜的很好,我家人都很喜欢他,尤其是妈妈!一直说他好,还有给他介绍对象。最可气的是他竟然说了一句能让我去跳楼的话,真不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
他说,那可谢谢您了妈妈,我也不要别人,你就把你家仕琦给我吧。我看着他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样子。倒是我妈妈笑着说,他要是我大姑娘你以为不嫁给你呀!他听了也笑了,说他要是小姑娘也不敢把我带到家里来呀,说到这里大家都笑了。
不一会弟弟吃完水果说要睡觉。我说我们也该睡了,妈妈说是呀你们去吧!(我们这里房子就是屋子很多,每家都有好几个睡觉的屋子,都是火炕)累了一天了。之后妈妈说你们睡东屋吧,那里暖和。我说没事,他不怕冻,妈妈说被子都捂好了去吧。你们过去吧顺便妈妈说你们二个盖一个大被子压一个薄被子不能冷吗。这时候弟弟非要和我们一起住,可能是因为汽车的缘故,弟弟和他关系很好。可是妈妈说你哥哥们累了一天了。你过去他们能睡好吗?弟弟执意要去,妈妈拿他没办法,他确实很欢迎弟弟,我也不能说什么。这后弟弟笑着蹦到他怀里了。我们进屋以后弟弟先躺下了,我们说了一会话他也困了,可是这时候弟弟不干了,非要去妈妈那屋。正是我求之不得的,我给他送过去。回到的屋子,他已经脱衣服了,上身什么也没穿,下身嘛,我还没看见。他看见我,看了一眼又不看了,继续假寐。我一下把被窝掀开,看见他下身只穿了一条内裤,我笑了,他也笑了。我也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进了被窝,炕很热,被窝里也很热,我进被窝后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持续了很久。我突然问,你今天给李哥的是什么呀。他说没什么一箱猕猴桃,我说哦。我又问,你给我家人都买东西了,为什么不给我买呢。他说,我都是你的了,我的东西不就是你的吗?还和我说没用的,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不过我很高兴。我说,你能睡着吗?他说第一次睡炕,很舒服。我说是呀,比床舒服。我说我也睡不着,。他又不说话了,把我搂在怀里,不说话,拍着我说我哄你睡觉。我说好呀,侧身躺在他怀里,一只手摸着他的后背,一只手从他的胸部往下摸,很快摸到了他已经勃Q的JJ,他也不说话,不躲闪,还是搂着我假寐。我说你在想什么?他说,你说我们能总这样吗?我说不知道。他说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我说我也想,你想的问题我早就想过,可是……我没有说他也没有问,因为我们彼此知道什么,所以不用明说……
就这样我们睡了,我在他怀里,摸着他的弟弟睡了。不知什么时候他也摸着我的弟弟,我们睡得很香,可能是白天太累了。第二天天亮了,我醒了,我发现我的内裤不在身上,他的也是。这个到底是什么原因我现在还不知道,他说他也不知道。可能是未解之谜吧。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自己没感觉。他还在睡。我看着他,又听了听外面有没有声音,确定环境安全以后我……
听见外面没有人说话,我看了看他,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是醒,看着样子是在假寐。我一下子压到他的身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吻住了他。他睁开眼睛把嘴拿开说,怎么了。这大早上的,你鼓秋(折腾)什么。我看着他说,这么可爱的帅哥放在我身边我激动。这时他发现不对了说,我内裤呢?在他的提醒下,我也发现我的没有了,我说是不是你半夜给我脱下的,他说不是呀,我睡得很死。我说我也是,我们只是说说,谁也没去追究,毕竟关系已经确定了。
可能是爸爸听见我们说话了,不一会厨房里响起切菜的声音。他说问我几点了,我说快十点了。他说妈妈在做午饭?我说不知道。我们穿上衣服,我走出去,妈妈问我他睡醒了吗?还没等我说,他就出来了接话道,妈,我睡得老舒服了,火炕真好。一直到今天早上还热乎呢。妈妈说,你爸怕你们冷半夜起来给你们烧炕了。他不说话了,看得出来很感动。我说我爸爸就这样,对谁都很好,你不要自作多情,他还是不说话。我妈说,你们吃早饭吧,都在锅里热着呢,我再给你们煎个鸡蛋。我们老家早上没有吃粥和馒头的习惯,都是正餐。他说没事妈妈我们不吃了,一会就吃午饭了。我说是呀,妈妈一看时间说是呀,你们睡的太久了,我们进屋以后发现就妹妹自己,爸爸和弟弟都不在。我问妈妈他们干什么去了?妈妈说你爸去抓野鸡去了,我很好奇。我说他怎么去抓野鸡了,他不是不起抓吗(我爸爸很少杀生,连老鼠都放过,他不忍心看见他们挣扎)?妈妈说他要抓野鸡给他新儿子吃,要和他儿子喝酒,我笑了笑,他也笑了笑。妈妈说你怎么不去你奶家看看,我说好的马上就去。他好奇的看着我说,你怎么没说你和爷爷奶奶一起,我都没给他们带东西。我说我为什么要和你说,他不说话,拿了一些水果和我去了。在路上他问我,你们家这里有买东西的地方吗?我说屁话没有我们怎么生活,我说我家就是。他说也是,我说我家就是小卖店,你没看见吗?他更好奇了说,“你也没告诉我呀?”我说你也没问过我呀。冬天的外面人很少,我家这里雪很大了。我们很快走到奶奶家。开门进去后奶奶在炕上看着大猫睡觉,爷爷在抽烟,看见我进去奶奶说大孙子回来了,爷爷猛的抬头问,啥时候回来的。我说昨天晚上六点多,这时候他们看见了他,同时说,这是你同学。我说不是,他就是我和你们说的我教官。奶奶眼睛一亮说,长的是俊。他一脸差异,不知道说什么。爷爷一听是军人,就特别喜欢,因为爷爷是老红军,参加过抗美援朝,不过刚一过江胜利号角就吹响了,所以爷爷并没有做大官的机会。他说爷爷奶奶,也没给你们带什么东西,这点水果都是仕琦买的。我说我爷爷奶奶知道我会买什么不买什么?他不说话,我和奶奶说话,他和爷爷开始说部队的事,这一老一少谈得很好。看出他很佩服爷爷。爷爷也很喜欢他,他们说得都忘记了时间。不一会妹妹来喊我们吃饭。他拉着爷爷奶奶去,可是我们老家冬天吃2顿饭,爷爷奶奶都不去,说刚吃过。他是说服不了爷爷奶奶的,我们回去了。到家看见了玩冰猴回来的弟弟,还有抓野鸡回来的爸爸。看见地上三只野鸡一公二母,就知道是爸爸的战果。我说你自己抓的,他说不是和你李叔(就是李哥他爸爸。他爸爸结婚早比我爸爸早二年)一起去的,我说你们抓到多少呀?他说就三个,我全拿来了,到时候炖上找他一起来。吃过午饭,他问我他想买点东西去哪里买,我说买什么,他说就是像市场那样。我说你问我妈妈去,妈妈听见了问什么,我说他要去市场,妈妈说明天五家子有集场。
和昨天一样,他依然和家人一直说着,我只能听着。晚上也和昨天一样,他搂着我睡觉,不过和昨天不一样的是,我们一开始就没有穿衣服,以免相互怀疑,这是我们的共识,没有提前约好。
第二天由于要赶集,我们起的很早。一开始弟弟也要去,可是后来来了二个同龄小孩找他玩,他就不去了,小孩子就是这样的。我们也没在乎,毕竟那时候他还在小学。
他第一次走山路,感觉一切对他来说很好奇,这看看那看看。可能是离过年还早,我们村子也不大,所以赶集的人不多,一路上没遇见多少人。一开始我们肩并肩走,后来手牵手走,结果我我总结了冬天不要在外面牵手,要付出代价的。
他说他很久没看见过这么大的雪了。我说咱们打雪仗吧,他说好呀。我们迅速进入作战装态,一开始还是用雪球相互打着,后来变成了雪花,再后来干脆武力解决所有。这样说来我当然站下风,和一个武警比摔跤,我依然反抗着。可是在他的擒拿下我很快就被制服,他把我压在雪地上,阴险的笑着,想一个剥削者那样贪婪。蹂躏我还不够,竟然要扒了我的衣服冻我。这时候一只野鸡跑过来,我说快起来,咱们去抓野鸡,他迅速战斗。我说你不要冲动,回头看看,不远处有二个人跑过来。他说你小子早有预谋。我说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他又来攻击我。我说你不要再打了,不是我阴险,是你愚蠢。我说你以为野鸡在跑百米呀,没人追它跑那么快干嘛。我说咱们再不去就赶不上集了。他说那我们走吧。毕竟年轻人脚力好十多分钟就到了,到了市场,里面好多人了,这个时候卖山货的特多,卖水果什么的也不少,他问我你们这里哪有烟丝。我说你找那东西干嘛,他说爷爷喜欢抽卷烟呀,我说这个你也知道。他不说话,说快找吧。我说你和我走吧。他左看看右看看说这市场真热闹。我说必须的附近所有村子都来这里。他今天穿他的常服来的,因为这里天太冷了,他成了市场上的风景线,看他的人比买东西的还要多。走到买烟的地方看见了邻村的张大娘,她也在买烟,她看见我就说你放假了。我说是呀,她问我干嘛。我指着他说他要给我爷买烟,张大娘说这是你大姑家你哥(我姑家我哥哥也在当兵,中南海警卫团当时是开车的,车牌号甲A02×××)我说不是,他是我“对象”张大娘说这孩子没有一个正经话(张大娘性格很好,我总和她开玩笑的)我说大娘哪个烟好抽?他一听这话,赶紧和张大娘套近乎,说大娘你帮我参考一下,那种烟适合我爷爷抽。张大娘很热情的给他说,最后他还是买了最贵那种50一斤,他买了五斤,张大娘帮着讲价将到四十一斤,他给张大娘的烟钱也一起付了,张大娘很不好意思的一直夸他好。
我们告别张大娘,他又要给我奶奶买衣服,总之又是大包小包的买了好多。我说你买这些东西,到时候我去你家可买不起。他说又没让你还我,不用担心。又一次疯狂购物后他说你们这里买东西又好又便宜。我说那以后你过年来我们这里办年货吧。他说那你给我送家去吧。我说我拿不动,呵呵。他说我们找车回去吧,我说好的。我正去找车,看见李哥了。他带着孩子来逛集市,告诉我他们也要回家了,坐他车吧,我说好的。
上了李哥的车,我们不到十分钟就到家了。这个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整个村子就我家烟囱在冒烟。他问,怎么其他家都吃过饭了吗。我说都不吃,就因为你来了我家才吃的3顿饭,要不也是二顿。他说你们这里缺米呀?我说不是呀,这只是习惯问题。他笑着说我知道的。
我们拿着东西下了车,又是很多东西,他先进屋。李哥问我,他是你什么家的亲戚呀?怎么这么有钱。我说不是我家亲戚,就是我的教官。他说家是哪里的呀?我说DL!他说怪不得呢?我说是呀家里很有钱,家里管不住了,他就是一个流氓,小混子,送部队来了。李哥笑着要走,被妈妈叫住了,说“海峰,别回去了,在这吃吧,野鸡炖蘑菇。你爸一会也过来,他们昨天抓的。(我们这里邻居处的很好,一有好酒好菜总是一起吃)”李哥也没拒绝,因为爸爸早就打好招呼了,我和李哥一起进屋。
炕上又堆满他买的东西。爷爷奶奶已经被爸爸找来,还有一个同村的和爸爸很好的和他们在说话。看见我们回来,村里人习惯叫我“大学生回来了”因为最近几年村里就我考得大学最好,所以村里人都这么叫。他们对他都不熟悉,我就做了一下简单的介绍,他们很快就聊上了。我们村子人很少外出,一般对外界了解很少,听说他是DL的很好奇,问了很多,包括家庭。他答的不亦乐呼。我在厨房帮着忙活。妈妈问我他家是不是很有钱?那要看和谁比,我和徐老三他们比就是有的是(就是很多)钱(徐老三我们当地最有钱的,在镇上开几个店,不过是个街头混混)妈妈又问,他家做什么的。我说他爸爸做海鲜生意,他妈妈搞超市生意。超市当时在农村不是很了解,我说就是那种象电视上演的,推车子自己拿东西的。妈妈说我知道了,怪不得他这么有钱呢。妈妈又问,人家那么有钱会不会嫌弃咱家埋汰,吃的不好呀。我说不会,他不是那样然,你儿子我能和那样人交往吗?妈妈在这方面一直很相信我,也不再多问。
这时候爸爸回来了。带着一个人,一个和我很要好的大朋友,他的年龄在我和爸爸之间,和我很好,和爸爸也很好,我们在一起的话也很多。他和爸爸直接进屋了,饭马上就好了。妹妹放上桌子,我进屋看见弟弟正在他身上说话,我问他们在说什么。把一个屋子人都逗乐了。我问怎么了。他们说“你弟弟要开李平(叫爸爸哥,一个朋友)四轮子去人家大卖店(超市)里拉东西”我也笑了,童言无忌,果然是。
吃饭了,可能是他在的原因,大家都在洗手。一共11个人,一桌坐不下。奶奶、妈妈、妹妹、弟弟、在另一个桌子。爸爸拿出一瓶军供说,这是他在部队专门拿出来的,一般人弄不出来。村里人对他又是高看一眼,爸爸说他拿来二瓶,咱们喝一个,那个给仕琦他老姨夫带过去。
爸爸倒完酒,爷爷已经几十年不喝酒了。原因我也知不知道,只是知道当兵回来就没喝过酒,支离破碎地听奶奶提起过,因为一个战友……喝酒误事任务失败,这次也不例外。爷爷依然不喝酒,他很知趣也不强制让爷爷。
大家一边喝一边说话,说了很多,大多数都说他,总之他这次来的很合算,我们村子人对他印象都很好,说这酒喝着好……他在饭桌上说要把我带到他家玩几天,爸爸妈妈也同意了。他一脸坏笑,喝的大家不知道时间,冬天黑的很快,大家对他的酒量也很佩服,因为替我喝了好多,最后还是最清醒的。我们村子人总结出来,千万不要和武警喝酒,干喝不醉。人走了,也有些困了,就过去睡了。爸爸喝多了,妹妹给他烧炕。我和妈妈收拾桌子,妹妹一直听着他送的P3。妈妈问我我们什么时候走。我说我去看看,我拿过他的包找车票,还有3天。妈妈说,我总觉得有些不对,我说什么,妈妈说……
妈妈说我怎么总觉得不对,他为什么对你这么好?这也是我一直担心的问题。怕妈妈问,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就说,他怎么对我好了?呵呵,妈妈说给咱家买了这么多东西,我说也没有给我的呀,妈妈被我这么一反问,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说你不要多想了,就是他家很有钱,他觉得这点钱不算什么。我妈妈说本来还想等他走了给他拿点钱,我看这回是不用了。咱们这点钱人家也不会在乎呀?我说是呀你就不要想这些没用的事了,我也去睡觉了。妈妈说你快去吧。看他自己在那屋害怕。
也还是那么静,那么黑,那么有感觉,我喜欢黑夜,没有异样的眼光注视你,你可以做你想做的。我来到我睡觉的屋子。屋子不大,酒气弥漫,鼾声如雷,不知道今晚能不能睡着了。我躺在炕上想了很多,我们能在一起吗?现在的路对吗?将来怎么办?我的父母要是知道怎么办……不知不觉我睡去了。
第二天他起来的很早,我也是,我们一早上来到了奶奶家,他把昨天买的东西给爷爷奶奶,之后他们又说会话,我们就出去了。我决定带他去山里看温泉,他也很乐,这个时候洗温泉的人很多。我们一路走,一路逛,打雪仗,摔跤,跑步……好久没有这样玩过,他把我压在身底下,坏笑,看着我,他说。弟弟,你真可爱,我喜欢你,我说你是不是发情了。他不说话的看着我,我说你真舒服呀,压在我身上不知道地上很凉吗。他说你压我,我不怕凉,说着自己就到下面了。我说你不怕我还怕你凉到呢?他笑着说,就你对我一直这么好。我说还可以吧,谁让我博爱了呢?雪地里我吻了他。他不去看阳光,也不看雪,我们感觉不到世界上还有其他的,好像在这个白色的世界里只有我们二个,想时间停到这里,什么也不去想。
一阵脚步声,惊醒了我们,追野鸡的人们。我们起来,没人发现我们干过什么,迅速进入战斗状态,依然相互追逐。我们大概跑了一个小时,来到了新开河度假室外温泉山村,附近村民来这里,普通票很便宜,每人20块钱玩够了。还有贵宾票,是给有钱人用的,不过温泉都一样,天然的。我带他来到隐蔽的小泉地带,我们这里的特色是地上泉水冒气,天上雪花飘飘,山上白雪茫茫!也是一种奇观。
我们这里泉水很热,很清。我进去后,他还在站着,我说你怎么不下来。他说我怎么感觉凉呢。我说雪地你都不怕,你害怕温泉?我说你把帽子戴好头发不能沾水。他很听话,毕竟自己外行。我们在里面一直带着,他时不时的走来走去。我说你会游泳吗?他说会点,我说我教你吧。我很厉害,说着自己就开始游来游去。他说我这回也冬泳了,快给我拍照片,我要回去给我战友看。像个小孩似的,我说你臭美什么呀?还冬泳,这也叫!
他说你懂什么。这外面是雪地,谁知道这是温泉呀?我给他拍张照片,之后我们有合拍一张,不过那时候手机像素很不好,也没有网络相册。我们洗鸳鸯浴的照片我一直没有拿到。现在也在后悔。
我躺在他怀里,泡着澡,手有禁不住去摸他的弟弟。他看着我说要不我给他送你吧,你好像很喜欢。我笑他也笑,都在傻笑。
时间过得总是很快,我抬头一看,太阳偏西,为什么在这些时候时间过得总是很快?我说你先呆着,我去一趟厕所。他说,你傻呀,直接在里面上呗,我故意装的很正式的说,你是不是在里面上厕所了?他看我的表情。一时回答不出来。我说你在心虚,是不是。他说这里也没写不许小便呀?我说这还用写,这是素质问题。他看出我在开玩笑了,说就你素质高,你去吧,冻死你。我走了,回来的时候把我的内衣拿了过去,他说你要干嘛,我说你看看都几点了。我们要回去了,他一看已经下午二点了,就说怎么过的这么快,我说是呀。
他出来了我帮他身上擦干了,让他快点走,毕竟他不经常出来,这里是露天的,什么也不穿会很冷。他说原来你就去拿衣服给我擦身上了,我说是呀要不你感冒我可赔不起,他说也不用你赔,我的下半生归你管就可以了。我说你自己不能赚钱了,你就去死吧,我可不养你。我们穿上衣服,当然我的内衣不能穿了,已经结冰了。我们疯了一上午已经饿了,我说我带你去吃饭吧。他说好呀,我早就饿了。就这样我们来到度假村餐厅,我经常来这里不过从来不进餐厅吃饭,因为很贵。我们随便要了二个小菜吃了一点,我说回家肯定还要吃饭,因为我们中午没回去,家里肯定吃二顿饭。结账后一共150我清晰的记得,因为他说还不如我们再要点凑个250。你们这里太黑了。我说你还没有看见那面泡温泉的价格呢,按小时收费。他说我们去看看,我说不去,里面有服务哈哈。他也笑了,我们回去走得很快,但是到家也有点黑了。毕竟是冬天,四点就黑下去了,家里还在等我们吃饭,弟弟这几天根本不吃饭,因为家里有好多他没吃过的零食。我们回去,爸爸问他,你们去哪里了?他很自豪的说我们去冬泳了。爸爸知道去哪了,说了一句冬天的温泉泳吧。弟弟听见我们去温泉了吵着说为什么不带他。我说要找你了,不过我们走的时候你说你不去了。他嘟囔说你们不是说去奶奶家吗?我说也不能在奶家呆一天呀,弟弟知道说不过我,就不说了。时间很快,一转眼我们要走了,走的时候爷爷奶奶也来送他了。爸爸说以后一定要常来。他说好的,会的。我们来到车站是中午的车。我们几乎是整点到的。因为车站很小,里面没有暖气。爸爸给我们送上车回去的。我们做到TH市倒车,中间等了大概三个小时。我们去了杨靖宇烈士陵园,看了一圈,我们就回到车站。没有一会车就来了。我们做上了K7386列车,起点坐到终点,车程13。5小时。我们买的软卧票,二个下铺。我们的东西不是很多,大多是吃的,还有一个就是爸爸说什么也要给他的一棵人参,可以说野山参在我们这里也很少了,但不是没有。因为爸爸那个就是一个在山里的亲戚送爷爷的66岁生日礼物,也有给爸爸让爸爸泡酒,爸爸一直没有舍得,倒却给了他。这个时候火车人还不是很多,我们很容易就上车了。找到自己的床位,我坐了下来。我喜欢顺着车走的方向,觉得这面看风景舒服。他也不和我争。等了好久没有人来我们这二个的上铺,车都开了,我去关门,但是还没来得及关,就听见一个人自言自语说,可算找到了。我抬头一看,差点没晕过去……
我抬头一看,一个女孩子看样子像个大学生,拎着一个箱子进来了。看见我先是一吃惊,之后是抬头看看我又低下头,问03车02铺在这里吧。我说是的,进来吧,等你好久了,看她有些不好意思。我赶紧说你不要误会,我是说我以为这没人了呢,我要关门。她不说话进来了,看见里面拿着野参左看右看的他,这个女生好像有点不安全,之后她打了个电话,好像是和对方告平安。我们没在意,不过他好像看出那个女生担心了,他把士兵证拿出来,说妹你不要害怕,我是当兵的,他是学生,说着把我的学生证也拿出来了。看了以后,这个女生笑了,说我已开始怎么看你们都不像好人,现在好多了,我们对这个女生的直接很佩服。这个小隔间内有我们三个,那个铺是空的,一直没上人。我们三个开始聊上了,车开了,天早就黑了。后来知道那个女生是在师院上学的,可能也被他吸引了,很少和我说话,这个女生在他上铺。我躺在床上吃着小食品。他们说话,我拿着矿泉水喝水,我脑袋一动想到一个鬼主意,我顺手把没有拧紧瓶盖的水瓶扔到了床上。我就趴着看着窗外车正好快要到站。三浦原车站,这是一个县级市,不是很大,黑色几乎笼罩了整个市,就有一点点亮光发出来。我听见他们的说话,虽然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可是我总觉得这个女生有喜欢上他了,醋意又上来了。可能是我太患得患失了,就怕别人抢走他,倒不害怕他被男生拐跑,就怕他又对女生动心(我知道自己的想法很自私)。可是爱情可能就是对内无私对外自私的吧。我也搞不明白。
车停了,一会小小的躁动马上安静下来,车又开始行驶。依然是我们三个,可能是软卧的人不是很多吧。因为那个时候票价很贵。我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到床上去拿水做要喝水状态。我用力拿起,水瓶盖竟然掉了,一瓶500ml矿泉水只喝了一口全部洒在床上。计划成功,我装作很好奇,自己为什么没拧紧的意思。他在旁边笑,上铺的女生也说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我说没关系我睡地上就可以了,那个女生说,你可以睡那个铺,我说人家不知道有没有人,我睡多不好,就这样我们一直说着,我一直为我的粗心找借口,但是他一直没有说话,因为我感觉他好像知道我的目的,后来也不解释了,他说你过来咱们睡一起,上铺的女生却说,那样能舒服吗?你们睡那个应该没事的,来的时候,也不脱衣服睡觉。我心想,你怎么这么烦人,你知道我们舒服不舒服,女人真的好讨厌呀,什么都管,事妈!他说没事的,我们经常在一起住,习惯了。那个女生不说话了,我说咱们把灯关了说吧,争取大家同意后我们关灯了。他侧身躺在里面,我在外面头朝他一面,手在他身上游动。车一直在走,我们的谈话没有结束。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停了,可能站很大,我们谁也没看,但是车停的很稳,可能要在这里待避。我的手刚刚碰到他已经勃Q的JJ上,突然间门开了,灯亮了。我们同时抬头看外面……
我抬头一看见一个大概二十多岁的女孩,但和第一个绝对不是一个类型。这个看着穿戴和进车厢的动作可以看出肯定不是学生,她看见下铺没人,而我们住在一起,一开始很惊讶。当她一P股坐在我床上开始抱怨累的时候,我说美女,那个床是湿的,她很惊讶,说怎么回事。我说我把水撒在上面了,她环顾一下四周,看见上铺是个女生,从她眼睛里看出一丝安慰的意思。这个时候i最乐的就是我们上铺的大学生,因为来了一个女同胞,她一直在祈祷,一定要来一个女生,上帝果然很眷恋女人,听见了她的祈祷。
她的加入使原本已经寂静的车厢又增加了活力。那个大学生和她好像有说不完的话。通过交谈知道她是一个大专毕业生,在DL市工作,现在回去上班。她开始给那个女大学生讲大学毕业了找工作什么的。我对这些没有兴趣,因为自己是定向生,未来已经被固定。他看见我不说话,安慰我说,是不是因为自己选国防生后悔了。我说没有呀,我不后悔有二点:第一我自己选择的;第二我喜欢部队。好男儿年轻的时候不现献身国防,就要自己去打拼一片天空,以后也无愧子孙。他说你想得倒好,到时候有你后悔的。我说为什么要后悔呢,他说部队里面枯燥无味,我说那为什么你还干这么多年。他说我倒是想回去,我家说我回去肯定会闯祸,他们不让我回去。
这时后来的女生答话说原来你是当兵的呀,怪不得这么帅气。他笑着说是吗?我怎么没觉得自己帅气。车一直在行驶,毕竟我们不怎么认识,她们又很羞涩,也不像男生这之间有说不完的话题。一会我们又开始进入睡眠了,这回我们屋的四个人满了。也没人打扰了,我们躺着睡觉。我又恢复了原来的动作,这回他换了个姿势,面对这我,一只胳膊抱着我假寐,确切地说大家都在假寐,减少没有话的尴尬。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停了好多站,突然我的肚子叫了一声,我说我好像饿了。听见我的声音,后上来的女生说,你们也没睡着呀。我说是呀,我说我饿了我要吃东西,她说我也有这个意思,一直没敢,怕打扰你。我问她你对铺睡着了吗?她说不知道,这时大学生说我也没睡着,你们吃吧。我下床把灯打开,大家开始吃零食。我知道了女生对付零食的实力了。我知道他不喜欢吃零食,我买了4盒泡面。我拍拍他问你饿吗。他看看我说还可以吧。我说我去给你泡面,我又问她们说有人需要泡面吗?那个女大学生说不好意思让你去。我说没事,出门在外互相帮助,她腼腆的笑了。我把大家泡面都泡好了,我们正要吃呢。刚刚说不吃的那个女生说好香,我也要吃。我又去给她泡了一碗,我们吃的很开心。这时候听见广播说四平车站到了,我看着她问,你怎么不下车,你的工作地点到了?那个女大学生很奇怪问,你不是在长春当兵吗?为什么在四平下?那个女生扑哧笑了,说四平精神病医院呀?我也笑了,我看看时间十一点了,车在这里停了好久,我们吃过面才开动……
车开了,天更黑了。我听着车轮声音,哐当。哐当。我们的灯一直开着,没人去关灯,我也没去。他睡了,好熟。我看着他,可能是真的累了。我下床,给他盖好被子,回到我的湿床上,把被子铺上,我躺在上面,我根本睡不着,即使刚刚吃过饭我还是继续吃。
不知过了多久,我睡着了,总之感觉火车停了好几站,自己就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我感觉有点冷,又没有被子盖,我只能团缩身体来取暖,冻了好久,我感觉自己已经麻木了。突然感觉到很暖和,自己一直在睡,我感觉身上有条被子,自己真的不愿意睁眼睛去看看,就想睡觉,可能这就是太困的因素。我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他在自己铺上坐着睡着了,我很后悔,只因为自己一时乱想弄的我们二个都睡得很不好。我走过去,刚一碰他,他就醒来,我示意他躺下,他很听话。我走下床,给他上盖上被子,并顺手把灯关了,我又回到他的床上。他已经给我留出睡的地方了。我刚刚一进去就抱住他,他不反抗,裆也没有反应,我自己真的不知道他是喜欢被抱着还是不喜欢。我只知道他很少摸我的JJ,我想人家毕竟不和我一样,不要所求太多,那样只能更大失望。
我常常这么想,有时候很失落,有时候确实很幸福,因为我很满足我们的现状。就这样很好,这一生回忆有他足矣!
时间过得很快,车由北往南行驶,越来越暖和,但是毕竟跨纬度很少,温差不是很大。没有很明显的感觉。冬天里的夜很长。但是和心爱的人躺在一起再长的夜也会变短。天已经慢慢的亮了,我知道八点就到他家了,我还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的家人,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一切都很乱,就这样我在想着,他在假寐。车一晃可能是变轨,他看了看外面说一年没回来了,陌生了。到瓦房店了,马上就到了,这时候上铺的二个女生也睡醒了。
我心里很矛盾,到他家怎么办呢,该怎么和他家人交往呢,很多的问题一直在我头脑里闪过,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只知道自己肯定没有他那么会说话。还有,他父母是有钱人,会怎么看我这个穷孩子呢。其实我对有钱人一直印象不是很好,自从认识他我才和一个有钱人接触的这么密切,发现有钱人最缺少的就是真心朋友,知己。他们的内心很空虚,很容易被真心感动。
他好像看出我的心里在想什么了,他说不用多想,我爸爸原来也是农村的,不会瞧不起农村人的,还有我妈妈喜欢农村人,纯朴。我说你知道什么,我可不是害怕,他不吱声。我看着这里陌生的风景,没多久就到了DL。可以说是我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那个时候的DL也是比长春好的太多。
也许是冬天的缘故大连的人也不是很多,我们下车以后自己像个小孩似的跟在他后面。我除了那一根人参之外还拿了一些我们地方特产,大松籽(妈妈和奶奶挑了好久小的都拿出去了),还有很多山里产品……总之都是农家的,蘑菇、木耳,榛子。
我问他,我说你家能住得开吗?他说好像住不开,你睡大马路吧。我说你也好意思,你要让我住马路,你再去我家我就让你和猪一起住。他看着我说有我住的地方还能没你住的。我说你可没准,我听说城里人家的房子都很小,一般住不下太多人,他说你去了就知道了。
我们找到一个出租车,印象里出租车很贵,记得当时长春是5元起步,当时的大连好像已经八元起不了。他说到××××南门。坐了有一会我们才到!下车后他付了钱,说走呀。我们拿着包走到一个××超市门口他进去了。看门面是一个不小的超市,我进去看见也就二十多个收银窗口,十来个收银员。不过门槛人数还是很多的。给我介绍说,这个收银线除了节假日其余时间就开一半。我说我能看见,好像你家开的似的,他笑而不答。看见他那阴险的笑哦我就想收拾他,我知道他爸爸是做生意的,但是他家里到底干些什么我不知道。后来来了一个像是招待员的人看见我们,走过来刚要问点什么,看见他先是一愣,之后大喊哥,你怎么回来了,二姑知道吗?他说知道就是不知道我在这里。那个女生看着我,我也看着她,我们都很好奇。他指着我说,这是“你嫂子”。她妹妹笑了,说你刚回来就逗我玩,我也笑了。我红着脸说不要听他的,我是他朋友。我没说是战友,我还不知道他怎么向家人介绍我。所以我只说朋友没说战友就怕介绍错了。
我们在那个女的的带领下来到2楼的一个屋子,见到一个年轻妇女。他妈妈看见儿子很是吃惊,问怎么没告诉我一声,我去接你们。我想他肯定打好招呼了,她看着我说;这就是你战友吧。我忙说是的,阿姨您好。看着他妈妈长得还是很和蔼我放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