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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祁再次醒来，已经在医院打吊瓶了。还没等看清眼前有什么，沈祁就要拔了输液管。这个垃圾医院，他一刻也待不下去。
一只手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声音意外的冷，“别乱动，要不然小心我揍你。”
沈祁揉揉眼，才努力看清眼前的人，是林致。他愣了一会儿，“陈雷呢？”
林致无奈摇摇头。这人醒来什么都不说，第一个问题就是陈雷，是个傻子吗？“等你醒过来跟我一起去审问呢。”
“在陈雷家里发现了之前几个受害人的器官还有标志性物品，而且还发现了被诱拐的小孩，还有凶器。如果没有意外，那几个黑社会应该就是他杀的。”
沈祁陷入沉思。他和陈雷还真是同一种人，都喜欢收集被害人的器官和标志性物品，不过，陈雷这个“同行”栽在他手上应该挺生气的。只是他不明白，陈雷为什么要诱拐那些小孩然后残忍将其杀害呢？
“这几天你好好住院，案子我会继续跟进的，有任何进展我也会编成文档发给你的。所以这一个星期，你给我好好待在医院。”
“知道啦，林警官。”沈祁肆意地笑着，很阳光。大抵是受林致的影响吧，他不再时不时控制不住情绪，不再时不时发疯。
——
林致淡然自若地喝着茶，“你想说就说，不想说也可以，我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耗。”
“我说了，我要见沈祁。见不到沈祁我是不会说的。”陈雷两手一放，泰然自若地靠着椅子。
洛柯将电脑转过去，他正在和沈祁视频电话，“现在，可以说了？”
陈雷满意地点点头。
“人是你杀的吧？”
陈雷佯装无辜地眨眨眼，“请问林警官说的哪些人呢？”
“那些黑社会，醉汉，ji女和小孩，都是你杀的，对吧？”
陈雷若有所思，点点头，“有一些是，有一些是守望者动的手。”
“为什么？那些小孩子做错了什么！”
陈雷泰然自若地修理指甲，“这个嘛，沈老师应该会知道，对吧？”
沈祁目光呆滞，心不在焉，“因为，他们被爱却不珍惜？”根据陈雷的人生经历，沈祁也只能猜出这点了，毕竟他也不知道那些小孩子做错了什么。
陈雷点点头，握紧拳头，“他们明明拥有那么美好的家庭，他们的父母那么爱他们，他们竟然还谈恋爱，竟然还离家出走……”陈雷仰天长笑。他视若珍宝的东西，却被别人踩在脚底。凭什么？凭什么拥有了却不珍惜？既然这样，那陈雷就帮他们知道什么叫后悔。
洛柯听了直摇头，“疯子。”
陈雷一脸淡定仰天长笑，“疯子？如果你们哪天真正认识你们这位沈老师，你们才知道什么叫疯子。”
沈祁脸一黑，白了陈雷一眼，直接就把视频电话挂了。
林致凑过去，“都记完了吧？”
洛柯点点头。
“走吧，我还得去医院给你们沈老师送饭。”
“林致！我不信你没有怀疑过他！”
林致停下脚步，“情侣之间得有信任，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