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祁揉揉眼,发现自己正站在昨天下午和林致一起游玩的古镇里,可不同的是,这里的人穿的都不是现代的服装,而且好像没人看得见他。
沈祁左顾右盼,疑惑地歪头。这儿到底是哪儿啊?他为什么会在这儿?难道他穿越了?现在不是二十一世纪?
一辆马车停在街边,一个侍卫将一位公子扶下车,“公子,只有属下一人跟随是否太过危险?要不属下去向军营再借几人来保护公子?”
“不必了,太过麻烦人家。”
沈祁看见那位公子的正脸的时候,人都傻了。
那是很秀气的一张脸,一对桃花眼,嘴角轻轻扬起,眉毛如同月牙挂在夜空之中,眸子清澈见底。一袭浅蓝色的衣裳,手中持有一把折扇,折扇上所绘的是山河大海,还题有一句诗:“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而最吸引沈祁的,是那位公子与林致长得有七八分相似,看那模样也才二十出头。
难道沈祁真的穿越了?眼前这个男人是林致的前世?靠,都怪宁凝最近总是看电视剧,都把他带跑了,这么离谱的事情怎么会出现在他身上呢?
远处忽然传来争吵声,那位公子带着他的侍卫准备去看看。
反正也没人看得见沈祁,去看个热闹也好。不过,他得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他就怕他太久没回去,林致会担心。
是在一家赌场门前,几个人高马大的汉子正抓着一个十五六的小姑娘。一位妇人跪在地上号啕大哭,扯着冷冰冰站在赌场前看戏的中年男人的衣角,“求求你了,放过我闺女吧!是我夫君欠了你们银两,你们倒是找他去呀!与我闺女何干?”
男人冷酷无情地甩开妇人的手,“父债子偿,既然我们找不到他,就只能抓他闺女去妓院卖了啰,说不定有多余的银两还能分开给你呢。”
“我闺女她是无辜的啊!求求你们了,放过我闺女吧!”
周围围着一群人,却都无动于衷,只是窃窃私语,七嘴八舌的不知在议论着什么。
沈祁摇摇头。没想到在古代也是这样,看来人性真是流传在骨子里的,袖手旁边的人真是不少。到底是个怕惹事,还是懒得多管闲事?可惜现在自己就跟游魂一样,要不然肯定会过去帮忙的。
那位公子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撸起袖子便要过去帮忙。
侍卫却拉住了他,“公子,此次我们出来不可过于兴师动众,所以公子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啧,真是冷血呢,拿不想太过兴师动众当借口。怎么,这么说自己的良心比较过得去是吧?
“可那个姑娘实在过于可怜。”
此时有一位墨衣男子从天而降,他的扇子不同于他人的扇子,那上面有许多刀刃。男人将扇子架在那个赌场老板的脖子上,语气冰冷,“还不赶紧把人姑娘给放了?要不然我就杀了你们老板。”说着,扇子慢慢逼近,男人的脖子被刺出了血。
“哎哎哎,还不赶紧把人姑娘放了!难不成你们想看我死在你们面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