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黄昏残阳如血,天空大片的云彩在夕阳的映照下一改往昔的白洁,火红火红的悬挂在天边。
今日是林府大少爷成亲的日子。
大喜之日全府上下的小厮迎来送往间都是满面喜色。可奇怪的是,似乎鲜少在其中见到女子的踪迹。
阮鱼就在这个时候穿越了过来。身穿喜袍的少女在大红盖头之下睁开了迷蒙的双眼,一时之间还没有回过神来。她眨巴着纤长的睫毛,弯弯的睫毛振翅欲飞。脑海中一片的浆糊,视线模糊不清地看向前方,眼前是摇摇晃晃虚晃着红色的模糊虚影。
只觉得模糊之中被人按着弯腰对拜,还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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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你说新娘子长什么样子啊?”
“一会大哥来了你不就能看到了。”
林臻满不在乎的看了自家弟弟一眼,又扭过脖子瞅了一眼从刚才进屋一直沉睡的少女。
目光在床的方向看了好一会,才转过头对着自家弟弟淡淡道:“别想太多了,你现在还小。”
林逸听到这话忍不住似的嘟囔起来:“我才不小了,今年就及冠了。”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谁听的。
阮鱼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来,她睡眼惺忪的睁开一双美丽动人,夺人心魄的绝世美眸。纤长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的,摩擦着盖在脸上的冰凉红绸。
林家是当地有名的名望世家,就连新娘的盖头都是用顶顶上好的红绸,由顶级绣娘剪裁刺绣而成。
只是现在这个在外人看来舒适金贵的绸缎,盖在绝美少女无暇细腻比最上等的白玉还要矜贵万分的脸上,刺啦的那娇贵的脸颊特别不舒服。
阮鱼醒来后只感觉头还是晕乎的厉害,她抬起手臂,用纤细如玉的美手在太阳穴旁边揉捏打圈。
殷红的双唇不舒服的从口中溢出呜咽哀鸣之声,小兽一般的叫声在静谧的厢房中清晰可闻。这动人心魄的呜咽声落在刚坐到桌前的两人耳中,声音虽轻架不住太过好听,一入耳便迷了人的心智。
他们回过神来的第一时间就是急速地起身,赶向新娘所在的床榻前。他们站在床榻边,听着床上小姑娘有些难受的呜咽声两人心口皆是有些异样的心疼感。
兄弟两人对视一眼,刚想着安慰下小姑娘,就被小姑娘接下来的动作惊到了。随着盖头的揭露,绝美的容颜逐渐展现在两人面前。无数赞美的词汇都无法形容,他们第一眼看到她容貌之时的震撼。
“好难受,真的好难受......”阮鱼此时也无暇顾及现在的情况,只觉得头疼的厉害,身子也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她蜷缩着身躯将自己抱成一团,眼泪一滴滴的从明亮如同繁星的眸中像珍珠一颗颗的落在眼下。
林逸见状赶忙从怀里拿出手帕轻柔地擦着小姑娘眼角的泪珠。目视眼前人苍白布满冷汗的小脸,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心疼。
林臻赶忙上前将人搂入怀中,嘴上不管床上的人能不能听见,只是不停的小声轻哄。“乖乖,一会就不疼了......乖乖......”止不住的嘴里嘟嘟囔囔地哄着乖乖,一边接过林逸手里的帕子给人擦汗。
林逸见哥哥抢了自己的活忙快步走到桌前端来水递到了美人的红唇边。见小姑娘喝完水后,苍白的面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面颊两边也红润了些。
两人见床上的人不再痛苦的呢喃出声,面对此情此景紧绷的心重重地放了下来。见床上的小姑娘面色平稳地闭上双眼后。
脾气火爆的林逸放松下心神,一屁股坐到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床上。
“不要让我知道是谁下了这么重的药。”像是在平复内心的气愤,义愤填膺的说:“我绝对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一向自诩脾气很好的林臻,见床上人脸色苍白,面无血色。点头附和,“带上我......”话还没说完,身体控制不住的往前挪了挪。他舍不得离小姑娘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