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下
。大启百姓流离失所、尸横遍野。她是大启的罪人,她带着不甘与无尽的悔意死在楚军的铁骑之下。
夏晚桑接受完原主脑海里所有的记忆,都忍不住想把原主揪出来打一顿。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把自己作贱得如此卑微,害得自己国破家亡。身为子女没有尽到孝敬父母的责任,身为公主更没有尽到保家卫国的责任,简直可恶至极。
脑海里,夏晚桑对233问道:“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宿主请稍等,任务一共有三个。一是保护大启国不遭受灭国之灾二是让弥补家人三是让离渊爱而不得”。
听完无忧公主的愿望,夏晚桑表示她对离渊的执念是真的深。
这个时间点正是原主十二岁时参加宫宴落水昏迷的第三天。
夏晚桑从床上直起身,守在屏风外的玉香隐隐约约看见公主起身的影子,立马上前将夏晚桑扶起。
“公主殿下,你终于醒啦!都昏迷了三天了,可吓死奴婢了。”
看着玉香憔悴苍白的脸,夏晚桑一下就想起原主记忆里,到死都在护着她的小婢女。那个小婢女正是如今的玉香,原主的一生害惨了太多人,留下了太多的亏欠。
“傻玉香,我这不是好好的嘛,一天天哭哭啼啼想什么样呀?”夏晚桑笑着为玉香抹去了脸上的两行清泪。
“对,对,公主醒过来是好事。公主来喝点温水吧,昏睡这么久嗓子都哑了。”
夏晚桑接过玉香手中的温水,轻轻抿了一小口。醒后的原主在得知是离渊救了自己之后,就对离渊渐渐情根深种了。继承了原主记忆的夏晚桑知道,在前俩日父皇赐给离渊一座单独的府邸并给予了他同皇子们一同学习的机会。
离渊是楚国战败送往大启国的质子,因此在大启国离渊的地位低下得连宫人都不如。在大启国的七年里,离渊遭受了各种非人的遭遇。
想着第三个任务的夏晚桑突然有点头疼,离渊肯定对大启恨之入骨,又如何让他爱而不得。纤细的玉指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茶杯,几缕发丝遮住了夏晚桑狡黠灵动的双眼。
玉香俯身给夏晚桑捏了捏被子,眉眼柔柔带笑道:“公主,你可不知道,你昏迷这几日玉秀和我都担心急了,好在老天保佑让公主你平安醒了。待会儿在请御医过来,给公主好好瞧瞧”。
看着像喜鹊一样叽叽喳喳不停的玉香,夏晚桑感觉心中原主的怨气略微淡了几分。
“玉香,你快去将母后请来。”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一阵喧嚣声。上了红漆的檀木门被人推开,阳关撒了满满一屋子。
“我的桑儿,你终于醒了,可急死为娘了。”
人未到,声先至。听着熟悉的声音,夏晚桑感受着原主的悲戚,眼眶不禁泛红,落下了泪珠子。
一袭紫衣的女人绕过屏风,来到夏晚桑的床边,紧紧把夏晚桑抱住。
“我的儿呀,你可是吓死为娘了!”
淡淡的熏香将夏晚桑包裹住,感受着娘亲温暖的怀抱,原主体内的情绪实在压制不住了。
夏晚桑伸出白嫩的双臂将娘亲保住,又泪落涟涟呜咽道:“母后,儿臣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儿臣以后在也不贪玩了。母后我好怕,在也见不到你和父皇了。母后我对不起你们。”
说完最后一句话,夏晚桑感觉体内原主残留的执念已经完全消失了。现在这具身体,已经完全由夏晚桑掌控了。
看着哭成泪人的女儿,江绾绾只觉得心都快碎了。她心疼得抱着怀中的小娇娇,柔声安慰道:“桑儿,无事了无事了,都怪你父皇和娘亲没有保护好你。等桑儿痊愈了,娘亲陪你出宫踏青可好呀?桑儿乖,不哭了。”
听了母后的话,夏晚桑还是哭个不停,不是她想一直哭,而是原主是一个泪失禁,一哭就跟吃了炫迈一样停不下来。
江皇后耐心的抱着夏晚桑,哄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夏晚桑哭到睡着了,才放下了已经酸痛不已的手。
站在一旁的玉香,拧了一块沾湿温水的毛巾递给了江皇后。接过毛巾的江皇后对玉香小声道:“退下吧,好好照顾桑儿。这几日,你守着也辛苦了。”
“娘娘,玉香不敢,都是玉香因该做的。”说完,玉香就恭恭敬敬的退出了房门。
房间内的其他婢女,也都随玉香一同退了出去了,只留一直陪在江皇后身边的刘掌事姑姑。
坐在床檐旁边的江皇后细心为昏睡的夏晚桑擦拭着脸上干涸的泪痕。看着床上面色惨白的女儿,江皇后心中的怒火就压抑不下来。
她将毛巾递给刘姑姑,低声道:“娴贵妃的手可真是越伸越长了,安排一下下面的人,将证据早点递到皇上手上吧。”
听着主子里声音中的冷色,刘姑姑连声道:“娘娘放心,老奴已经安排好了。娘娘可要保重凤体,不要太过劳累了。”
江皇后揉了揉眉心,面露疲色的对刘姑姑道:“走吧,让桑儿好好休息一下。待会儿去一趟承武殿,看一看陛下吧!”
刘姑姑扶着江皇后静静离开了无忧殿,夏晚桑一觉睡醒之后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