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
“我会缠上你的。”
霍言的眼里的光明明灭灭。
“那就缠着吧。”
女人轻声笑了,还带了些娇俏。
“霍言,你到底回不回来?”
霍言的目光沉沉看着墙壁的白点逐渐扩散,左手碾灭了烟。
“…”
他的爱以自己为养分,宛如锁链藤蔓,会慢慢缠绕住你的四肢躯干,侵入你的内心,让你生活里的每一个地方都有他的痕迹。
你最终无法摆脱,只能与他共赴深渊。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逐渐偏执扭曲成了这副样子,他没有爱过别人。
只喜欢上过她一个女人。
只是喜欢的时间太过于糟糕狼狈,如果…他可以更早一些时间遇到她,他那个时候风光霁月,或许对她的爱更如灿阳一般炙热。
而不是如今这样,像个地下阴暗的游蛇。
“…”
“霍言。”
“找到你了。”
女人的声音清晰的在他的头顶处响起。
“你总是爱躲到这种地方。”
“乖不乖啊。”
男孩的左手颤了一下,他好像身体回了温度,那处被烫伤的焦热痛感清晰的传到了他的痛觉神经。
男孩心跳忽然变得热烈了,他抬了头,撞进了那弯月一样清冷绵柔的眸子里。
她来找自己了。
她找到他了。
……
为什么?
他好像感受到了血液流动的声音,他直直的看着她,时间好像在这一刻静止。
那样的眼神,像是疯狂到了极点之后的空静,虚无无边的蔓延,那是一片荒芜的杂草丛生。
男孩坐在楼梯上,仰望着他的月。
这里的楼梯偏僻不常用,上面的声控灯还在女人说话时亮了一下,随后又灭了。
他有些看不清女人的脸了,却在自己的脑海里将她的眉眼描画了清楚。
霍言抓住了女人的手,然后向自己的方向一拉。
女人站立不稳,正想扶着旁边的楼梯扶手却被男孩一下子圈抱住了。
一个冰凉柔软的唇贴上了她。
“唔…”
江栀林跪坐在他的大腿处,承受着他温柔细腻的啃咬。
他接吻的时候总是喜欢咬着自己的唇,像是猛兽对待猎物那样,一点一点将其吞噬殆尽。
霍言一旦开始放纵自己的爱,就会强势热烈,甚至比之前他们所谓“交往”那段时间更加猛烈。
他向来隐忍,用一种强硬冷绝的心态去隔断他与她的联系。
却无法控制心头欲望疯长。
直到他见到她的那一刻,知道他再次亲吻上她的那一刻起。
他的爱有了着落。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别…”
霍言的舌顶进了女人的舌根,麻麻痒痒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知道了她接吻的喜好,每一处都顶到她心眼里。
男孩的手臂半环着女人盈盈一握的腰,她感受到那样炙热的手臂线条,大腿处紧绷的肌肉,她脸一下子热了几分。
他的身材比之前更好了许多,每一处都绽放着蓬勃的力量。
然后……
她感受到了那处硬如烙铁般的存在。
“霍言…!”
女人喘了几口气,眼尾沾染了些红。
霍言像是贪腥的猫,出来的时候还舔了下女人的唇。
他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有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
眼底常常深的毫无波澜的墨绿色漾开,带了些情欲的醉人。
“抱歉,我没控制住。”